《黄沙百战穿金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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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百战穿金甲- 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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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大勇眼如恶狼,手也在轻轻发抖。
    小册子地最后十几页,写了不少女子的名字,其中还有符英之名,除了年龄等内容之外,其余为空白,标注一句:气度不凡,心智高,不可夺志。
    杜刚、罗青松并不知道内情,侯大勇不想让他们知道详情,压抑着愤恨情绪,取过第二本小册子。
    第二本小册子完全没有男子之情,扉页是一首小诗: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也是陶渊明的诗句。
    第二页,则记录着大梁城军队的扎营地、人数、将领姓名。侯大勇越翻越惊讶,大周朝所有重要军事要塞、各节镇军力、主要将领、各地主要地形等等,记录得极为详尽,特别是与西蜀交接的节镇犹为详细。
    第三个小册子,全是朝中重臣的情况,另外还有一些奇怪的名字。
    此时侯大勇已明白,这个了因肯定是西蜀、南唐或北汉的奸细,从第二册地情况来看,应是西蜀奸细。侯大勇把三个小册子放进怀里,蹲在了因身边,道:“原来阁下是西蜀之人,你的本领倒是不小。”
    正是此时,门外响起“啊”地一声惨叫。
    杜刚把门打开一条缝,见到一个黑影倒在地上,守在外面的林中虎扑上去,左手把来人的头死死按在地上,右手挥刀猛刺黑影的胸口,这一刀极为凶狠,来人腿在地上蹬了数下,随后就一动不动。
    林中虎把来人提进了因之屋,了因目无表情,张着嘴盯着屋顶。
    门外的一声惨叫,有可能已引起了僧人的注意。侯大勇挥了挥手,四人走出了因的房间,四人各自找了隐蔽的角落,取出挂在腰间的诸葛连弩,迅速上好弦,作好迎战的准备,等了一会,僧众没有任何反应。
    侯大勇等人带着了因,很快就翻墙而去,此时已到寅时,大梁城完全睡去了,一驾马车出现在街道上,不一会,就消失在在巷陌中。
    春兰坐在床上一夜未眠,神情呆滞,秋菊双眼通红守在床边,天刚亮,一脸杀气的侯大勇提着马鞭进入了春兰小院。





    剑指秦川 第一百九十一章 庙堂之高(十九)
     更新时间:2008…12…29 14:51:37 本章字数:5212

    冬日清晨,在温暖的被窝里睡懒觉是人生一大享受,美人在床则更有另一番滋味,城北尉杨通显然正在享受着人生,新买的小妾娇嫩似水,一头秀发散发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一阵“咚、咚”敲门声惊扰了一场好梦。
    城北尉杨通听说是二尹紧急招见,也就顾不得咒骂,急急忙忙赶到了开封府。开封府尹是王朴,不过王朴是陛下亲命的东京留守,又是枢密使,他的主要精力还是在朝堂之上,开封府的大小事情,多是由开封府二尹郑起在处理,郑起刚过三十,深得王朴信任,自是锋芒毕露,开封府官吏虽然对郑起严历的态度有些不满,可是更多的还是畏惧,城北尉杨通也是强横之人,他也吃过郑起的苦头,因此,听到郑起有令,丝毫不敢怠慢。
    杨通赶到开封府时,郑起正是勃然大怒,“了因房中躺着知客僧的尸体,这并不能说明了因是凶手,麻烦你们动动脑筋,了因乃是天静寺的住持,为何要杀一个小小的知客僧,杀完之后还把尸体放在房内,这样做岂不是太愚蠢,我认为凶手定然另有其人。”
    城南尉王真是个干瘦的中年汉子,他是个倔强之人,整个开封府也就是他敢于和郑起顶嘴,“二尹所说甚为有理,可是,了因身体颇为强壮,听说还会些武艺,若了因被别人杀掉或绑走,为何其他僧人没有听到打斗声,而且院门、房门未坏。莫非这些贼人会飞不成。”
    郑起走到王真面前,怒道:“王城尉,天静寺在你的管区。出了这等事情。你难辞其咎,你说你认真勘察了现场。那我问你,你发现墙头上的痕迹没有。”
    王真有些发懵,道:“什么痕迹?”
    “江湖中奇人异士不少,这等围墙,若用上飞抓,爬上来也是轻易之事,院门完好无损,你应当勘察围墙,未勘察围墙就是失职,王城尉。你也是老城尉了,为何为犯下如此低劣地错误,若是错误,还可原谅,若是,哼。”
    王真听到郑起抓住一点小小失误就上纲上线,气得满脸通红,可是自己确实有失误。只有把牙齿咬得紧紧的。
    看着王真无话可说,郑起也就没有继续攻击他,他对着东、西、南、北四尉道:“陛下御驾亲征之时,大梁城最重要的是稳定,有谁敢在城内捣乱,一概抓起来再说,你们千刁别手软。出了事我来负责。了因虽然只是一个秃驴,在大梁城却是大大有名,你们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郑起如此严历也是迫于形势,今日一早,天静寺僧人发现知客僧被杀死在住持了因房内,住持了因无影无踪,大惊之下,他们一面向开封府报告,另一方面也向相熟地贵胄求援。二尹郑起来到衙门不久,就不断接到贵胄派人送过来地条子,这给郑起增加了许多压力,郑起知道这四个城尉都有些本领,若他们全力侦办此事,或许能尽快探出事情的真相,因此,他也给东、西、南、北四城尉增加了压力,
    郑起训示结束,开封衙役尽出,挨家挨户地搜查了因。不过,城南地高官府院却极为平静,没有哪一个衙役愚蠢到搜查这些高官府邸,侯大勇是当朝宰臣,又是皇亲国戚,自然更没有人敢来搜查。
    虽然天气寒冷,侯大勇却是满头大汗,手中的皮鞭沾了不少血肉,这种皮鞭是黑雕军行刑之皮鞭,一般军士违了军令,不过责打十鞭,特别严重又罪不至死的,则责打二十鞭。此时,侯大勇已经记不清打了多少鞭了,了因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一条条鞭印被翻开的嘴唇,煞是吓人。
    一桶冰冷的水浇在了因身上,了因仍然没有反应。
    侯大勇对刚刚进来的医官韩静初道:“此人甚为重要,给他上药,包扎,不能让他死掉。”了因虽然被打得不**形,下颌骨也被重新安上,可是他甚为坚强,昏死数次仍然未说一字,这让侯大勇感觉极为不好,搞来搞去了因一点都不象个淫贼,反而有一种大义凛然的感觉。
    罗青松、林中虎俩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百战之士,心硬如铁,两人知道此人是敌国奸细,下手毫不留情,听到节度使吩咐之后,俩人商量着在冷水中加一点盐。
    参军封沙没有参加昨天的行动,但是他久在军中,看惯了比这残酷百倍的杀戮,看到血肉模糊地了因,也没有任何不适,他已认真看过了第二本、第三本小册子,道:“了因云游中原各地,对大周军部署甚为了解,也不知这些情报传出去没有,我估计了因定有同党,不若把天静寺的和尚全部抓起来审问。”
    侯大勇提着沾有血肉的皮鞭,道:“了因是主谋,没有他,其他人并不足虑,现在我们不管其他和尚,第三册那些名字到底是什么人,你要好好琢磨。”
    封沙瞅了一眼了因,道:“这厮是个假和尚,倒也硬气。”春兰之事,只有符英、孟殊和大嘴李知道,封沙却不知情,故而有此说。侯大勇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道:“就算他是一块石头,我也要让他说话。”
    医官非静初是韩淇的弟子,经过黑雕军几年实践,他已经成为韩淇手下最优秀的弟子,被侯大勇挑中,随着亲卫队到了大梁,韩静初简单处理了伤口,又喂服了因一些药丸,这才起身对侯大勇道:“此人伤势,过重,若再用刑就会死掉。”
    “这是敌军奸细,我不管他死活,只要他暂时不死。人参等好药随便使用,若他死掉,我要唯你示问。”
    韩静初此时才知道是敌军奸细。心道:难怪下如此毒手。原来是敌军奸细。就道:“没有问题,我带上黑雕军新近配制的活命丹。这种伤,活命有些难度,要吊命却容易。”两军交战,大家仇恨的不是面对面地敌人,而是躲在阴暗处地奸细,凡是逮到奸细,必然要大加折磨。
    侯大勇暂时没有撬开了因的嘴巴,心中怒火难抑,他原本准备原谅春兰,可是看了小册子上地记录。那些精致地描写如毒蛇一样盘踮在侯大勇脑海之中,他怒气冲冲地来到了春兰小院。
    侯大勇指着秋菊,历声道:“你出去。”
    秋菊一心在侯府带小璐,从来没有出过侯府,对天静寺了因之事毫不知情,所以,她才会无意间提到符英对春兰有些冷淡。秋菊劝了春兰一夜,春兰却一言不发。此时,秋菊见郎君脸色铁青地提着皮鞭闯了进来,她意识到春兰定是犯下了大错,走出春兰小院以后,赶紧去主院找符英。
    皮鞭响过四五声,春兰的衣衫全部被打破,鲜血飞溅。自从认识了侯大勇。春兰就再也没有被人打过,此时,皮鞭如到之处,疼痛竟如钻心一般,她没有了因地忍耐力,禁不住撕心隔裂肺地尖叫了起来,在床上不停翻滚。
    看到春兰的样子,素来不打女人地侯大勇颇觉丧气骂道:“给你脸不要脸,竟然让我戴绿帽子。”说到这,又一鞭抽在春兰的大腿上,春兰如被烧红的烙铁铬了一下,在床上缩成一团。
    符英及时地赶了过来,她拉住侯大勇的手,道:“郎君,冷静一些。”侯大勇已经发泄完怒火,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痛哭不止的春兰,把皮鞭扔在地上,指着春兰道:“从今天起,你不许出院子半步。”
    秋菊刚想张嘴说话,符英向她使了一个眼色”秋菊也就知趣地闭嘴,等到郎君走后,秋菊见到春兰的惨样,抱着春兰就哭了起来,“这是为什么?春兰,这是为什么?”符英也动了侧隐之心,走出门,对门外花容色变的使女道:“去向韩医官讨一些伤药来。”
    等到符英回到主院之时,侯大勇孤零零地坐在卧室里,脸上颇有落寞之色。
    符英看完第一本小册子,特别是看到上面居然有自己的名字,顿时满脸通红地骂道:“这个了因看起来人模狗样地,想不到内心藏着蛇蝎心肠。”又道:“春兰如此不知自重,也是活该挨打。”
    侯大勇低着头,不再言语。
    符英小心翼翼地道:“郎君打算如何责罚春兰?”符英见侯大勇没有回答,提醒道:“郎君,有一句俗话,叫做家丑不可外扬。”
    侯大勇苦笑道:“事已至此又能怎样,从今天起,让春兰好好闭门思过,等到事态平息之后,把她送到沧州去严加管束,眼不见为净。”
    符英见侯大勇处理得如此之轻,就握住其手,道:“郎君,你真是宅心仁厚,若是其他人遇到此事,定然比这严历百倍,这样办,郎君已是仁至义尽了。”
    侯大勇心道:在古代,红杏出墙是了不得的大罪,听说有些地方是要浸猪笼。而在现代社会,这种事情层出不穷,见怪不惯了,大家最多不过一拍两散,离婚就如跳槽一般。
    和符英说了一些闲话,侯大勇恶劣的心情才稍稍好转。
    吃过晚饭,侯大勇来到囚禁了因之地,了因已经苏醒,被赤身绑在了木桩之上,他身上被罗青松和林中虎泼了不少盐水,又痛又冷,浑身不住地颤抖,在没有人的时候,他也禁不住轻声呻吟,有人到来,他又是一幅心如死灰的样子。
    侯大勇狂暴之怒已经发泄,此时,看到了因之时已经颇为冷静,侯大勇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打量着奄奄一息的了因:了因已被折磨的不**样,耷拉着头,丝毫没有得道高僧的模样,更没有淫贼之风采。
    从了因地住处来看,他是一个文化修养颇高、爱好整洁之人;从了因的身份来看,作为间谍。他定然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寻常酷刑很难突破他地心理防线。但是,每个人都有弱点。了因靠床弟之战勾引女人,他一定对他的本钱充满着自信和骄傲,人的最爱也就是人地弱点。侯大勇就命人从这方面着手,给了因施加压力。
    罗青松提了一个木盒子走进来,木盒子很深,上面没有盖子,木盒子里面传来“吱、吱”地老鼠叫声。
    罗青松进屋之后,笑道:“这些老鼠真难捉,今天上午放地放了七八个夹子,才捉了十几只。”侯大勇府邸有二百多人,建有一个小小地粮仓,仓鼠横行于粮仓。屡打不绝,是一件让人极为头疼之事。
    这一次仓鼠派上了大用处。
    侯大勇手持一根木棍,来到了因身边,盯着了因的眼睛,道:“了因,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再问你一遍,是谁派你来的。你的同伙在哪里?”
    了因依然闭口不说,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侯大勇冷冷地笑道:“你喜欢陶渊明,想来也是一个有生活情趣之人,若不开口,就让你成为太监。”
    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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