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力点了一下才止住,把手臂接上。
“这时,我已经‘昏迷’,又极度‘脆弱’,我也正在猜测你是怎么送我过去的,然而你让他们晕了过去,而我却可以让你省事,不用那种方法,同时若是你用对于他们那种手段甚至可能会直接让我死去,你不懂人类身体构造,而为了游戏的乐趣,所以你不敢赌!你要让我们我们过去用那些狼形雾兽也可以,但是到达目的地后,我立刻就知道那种绝壁,是绝对不可以,而我虽然闭着眼睛,降低心率,只要接近你就有数种方式可以在你身上留下标记,而我也在赌你能不能用其他种类的雾兽,结果是,我赌对了!是你!亲自送我们下去。”
“这就是你能找到我的原因?”声音问道,平静了下来。
“这是其一,要知道找到你却不可能杀你,那么一切无用,而我也没想到你那么绝,而让他们从500米的高空落下,一个要求是就是网不会断这个显性要求,一个就是与网连接的石头的要求,对面的峡谷的土质明显比我们这边好太多,大概也是发生断层,形成峡谷的原因,所以一旦上方有人落下,这边土软,必然脱落,也就会撞到那边极为坚硬的墙壁上,那么我们下落的人必会受伤,而编制网的人也会为了救人而6小时不断使用能力导致精神消耗严重,如此达到无一人能撑过第三游戏的局面。而我也不会闲着,我感受到你虽然想监控我们的行动,可根本做不到,随意不得不放弃,所以你选择了离开,等到6小时再回来,你这一走我便可以用我研究组的方法和他们进行交流,除了残月无法联系,讨论杀你的计划!也精确了我们上方人落下的精准位置,也剩了许多力。”
“而我刚刚和残月吵起来就是为了把你吸引过来,有此好戏你不可能不看!而你必然接近,那时就是我们的机会!残月一点都不知道全过程,我也需要这点,我只需要碧溪的全力一记,而你以为你见过她一全威力而轻视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这一切我没法控制,但是我就用你的每一步。创造我的优势!”
“我们演一场戏,你看不透!”
“你。。。很不错。”巨兽轻轻地说道,然后声音大了起来:“那么!开始第三游戏!可以用能力战斗,但是仅此而已,尽头便是出口。”
大雾散开,露出一条宽10米的道路,前方100多米就是一个类似洞穴的入口,而地上确实一块一块正方形方块,上面有些有着黑色花纹,有些有着白色花纹,10米的宽度也只有3块方块宽度罢了。
“这?”言印极为震惊,他就是死也想不到在这里能看见这个。
“怎么?残月大人能有什么好主意?”岚云笑着说,整个身体却垮在大叔的身上,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大人?此时这一声我可受不起,叫我残月即可。”
“那残月,您是否见过这个?”
言印点了点头,说道:“封印‘风雷之冰’的前一个机关,我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这黑色花纹的石头上面是某一种动物,而着白色花纹是某一种植物,倘若你踩上去,就会出现它的虚影,而上面画这的生物也是与出现的虚影的伤害挂钩的,唯有物理攻击才有伤害,那种喷火喷毒什么的,是没有伤害的,我不知这里是否也是如此。”说着言印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了一块白色植物的花纹上,顿时一股压力强压在他的身上,并没有给他造成伤害,但是让他无法正常跃起,白雾卷起,一棵白色的巨草出现,由白雾形成。
“巨灵草?不足为惧!”言印手一挥,巨草还未攻击就被切成两段,然后再次往前走了一格,故意走到一个黑色花纹方块上。
如同形成狼形雾兽一样,如此又出现了一只巨熊,巨熊一掌拍下,言印单手一撑,一块巨盾出现,直接挡住了攻击,还反把它的手给冻住了,而被冻住的手上的冰块闪烁起电光以后就再次化为黑雾消散了,言印思考了一下,随后对着身后的人招呼。
几十分钟以后,几人站在洞穴前,而距离洞穴还差一个块方块,他们想要跳过,但是无奈身上的压力场也是让他们连起跳都不行,而言印盯着那个最后的一排方块脸色一变。
“该死啊,该死啊。。。完了完了。。”言印嘟囔着。
三个方块一模一样,上面不仅仅是白色花纹或者是黑色花纹,而是两者的集合体,而这个花纹言印也是见过,是那个黑色建筑最后的怪物,他看似一路轻松过来,但早已是强弩之末,而身后几人别说战斗,连自保都。。。。
“残月,出了什么问题?”岚云问道。
“恐怕,我们过不去,那只。。。”
“没事,冲过去!”
“冲过去?你。。。”
“走!”
言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直接冲了过去,而大叔带着岚云,碧竹抱着碧溪也跟在后面。
黑色与白色雾气席卷而来,形成巨大的怪物。
岚云笑了,很开心,很轻松。
“我们演了一场戏,你看不透!”
“我那一枪,不是为了杀你,虽然要是能杀你更好,是为了扰你,我虽然不知第三个游戏是什么,但是无论什么游戏只要在关键时扰你三秒足已了,所以,当我打中你的一刹那时,我已经赢了!”
黑白相见的怪物身形一顿,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吼声,然而言印他们已经逃入洞穴。
第二十七章 刚出狼窝;再入虎穴
“我们应该算一下我们的帐了,残月。”岚云在洞穴内摊在尼丁身上,突然开口说着。
在前面走着的言印脚步一顿,转身冷笑着,右手背在身后,说着:“什么帐?”
“呵,从我的资料上来看,这可真不像你。所以?是我的资料错误还是你本来就是这样?”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言印倒退着说。
岚云紧紧地盯着言印的眼睛,仿佛想要从他眼里看出什么,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白痴,哈哈哈,真的是白痴,你是想保这个位子想疯了还是怎么?这个高高在上的位子,可不是你保得住的。那华裂抢你位子,估计也他背后那个人也是为了帮你,而你,啧啧啧,好倒好,直接杀了。”
“那七将名号我也不在乎,我也只不过想要保我这条命而已。”言印冷冷一笑。
“命?你这条命在这个龙岛上一毛不值。”
“值不值,也不是你说得算的!”言印眼神一凝。
“白痴,说你几句你还真怒了,小小年纪脾气这么大,被人利用还不是一二三的事?”岚云摇了摇头,身体还摊在尼丁身上,这场景也是奇怪得很。
尼丁面无表情,而身后的碧竹低着头抱着昏迷的碧溪,让言印越发奇怪起来。
“我对你的那位置抱不了什么兴趣,要知道,你这位置我可坐不久,还不如不坐。你管你走吧。”
言印低头思考了一下,微微看了他一眼,然后自顾自往前走。
而言印刚一转身,岚云的嘴角就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他在尼丁的耳边微微说着什么,讥讽地看着前面的言印。
岚云慢慢悠悠地说着:“你个白痴啊,出了这里就走吧,我们也没有和一个一开始就欺骗一个团队的家伙合作。”
言印轻轻拉了下兜帽,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
一行人在这个有个微光的洞穴里走了半天仍旧不见出口也是加快了脚步,慢慢地众人就跑了起来,言印身后的尼丁也把岚云抱了起来。
即使如此也是将近跑了三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终于看见了带着光亮的出口。
光亮?言印停住了脚步,黑暗森林里除了蝶恋之舞有着强光以外还有什么地方有着强光?难道?
“嗯?光?嘶~这个,还是先出去吧。残月!走啊!愣什么?”身后岚云吸了一口冷气,催促言印。
言印心中万分不爽,但还是走了出去。
刺眼的阳光让言印不由地用右手去遮挡,尽管这天上乌云还未散尽,而这雨也看上去下了一天多了,甚至两天也并非没有这种可能,脚下踩着青草和泥土,前面许多种类的花开着,无论是大的,小的,花瓣多的,少的,各种艳丽的色彩在阳光下沐浴,美不胜收,左边是一条宽宽地河流,河对面是还是那片黑暗森林的高耸的树海,言印前方几百米处有一个巨大的暗兽玉石雕像,和那只像九尾狐的暗兽有几分相似,地上还有数根几米粗的白色晶体锁链从地上伸出,似乎将它牢牢地锁住,而它背后的几百多米就又是黑暗森林,这片空间好似以它为中心绕成的一个大圆。
尼丁把岚云放了下来,岚云盯着地面,然后看着天空,轻轻地说着:“这罗德兰花,颜色有点怪了,大概阳光照射下来有着约7%~10%的颜色偏失,周围与黑暗森林形成了一个规则的圆形像是生物屏障的杰作,但是这天空又不是生物屏障的特征,也许外界东西可以进入,但是。。。”他随手向着一个方向开了一枪,子弹带着气旋就飞了出去,在快进入黑暗森林时,突然像是撞在了什么透明的东西上,被强行蹦开。“但是从内到外出不去,就像是一个牢笼。”
“牢笼。。。牢笼。。。”岚云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而碧竹将碧溪放下,平躺在柔软地草地上。
“到底什么。。。我靠,我是白痴么,快………”岚云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脸色发白,拍着地板吼道,可洞穴发出了“咯吱咯吱”的老旧齿轮声,接着洞穴前就出现一道仿佛和那锁链一样颜色的石块堵住了出口,地面的泥土也瞬间同化为了那个颜色。
“逃。。。快逃。。。啊。。”岚云继续吐了那个还没来得及吐出的字。
“新纪元47年8月,黑龙大人进入黑暗森林深处,抓住暗兽头领,暗兽暴乱,黑龙大人因此与暗兽制定协议,不杀暗兽头领,但是为了困住这只b级十阶的猛兽,上届‘大祭祀·封阵’花了三年改进空间屏障,他称之为‘封魔屏障’,后人又称之为‘生物牢笼’”
言印的神情也不比岚云好多少,当岚云嘴里刚吐出那个日子他已经联想到了后面的东西。
而大叔原本面无表情的神情也变为了深深的恐惧,嘴里念叨着:“娘嘞,我的天!”
唯独碧竹握着碧溪的手更紧了一分。
玉石暗兽雕像上的青色玉石的光泽开始迅速退却,短短五秒,一只巨大的石像就变成暗兽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这只暗兽有点像那只是放大的九尾狐,但是它头上一双巨大的黑色犄角已经背上狰狞恐怖的刺,还有遍布全身的黑色鳞片让言印清楚了两者之间极大的差距,九条尾巴尖端有个倒鈎的骨刺,与其说像是狐狸尾巴,倒不如说是蝎子更加贴切。
他的存在就在像是一个黑色的太阳,并非是发出黑暗,而是吸收光。
它身体刚正常化,就一声巨吼,这一吼仿佛直接吼穿了天际,似把漫天乌云都震开了。
身上背刺竖起,散发着一股让人绝望的气息,昂着高贵的头颅,凶焰滔天,不可一世,蓝色的眸子倒影出他们四人的身影,轻蔑,像是在看一只随手就可以捻死的蚂蚁,哪怕身上被数根锁链困在原地。
“人类,死!”它吼道。
岚云,接近崩溃,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逃走,绝对的力量面前,再强的智慧都没有用。。。不可能。。。”
暗兽身上一抖,一颗背刺脱落,飞向岚云,但是一股无形的力量波动影响了那轨迹,眼看那根刺就落到了岚云身前。
突然,碧竹动了,他一脚踢在了岚云的背部,将他踢飞,不偏不倚地将他踢在了那根背刺的落点,而言印终于看清碧竹的表情。
那是怎么样一个悲痛的神情,言印无法形容,他脸庞泪痕明显,而眼中灰色,只剩死意和滔天恨意。
岚云背部被刺穿,他一脸扭曲,且充满不解,艰难着开口:“为什么。。。”
“畜生不如的东西!你在那个洞穴对我的妹妹做了什么?让她如此透支生命地发出那一击,枉我这么信任你。”
“她现在。。。怎么了?”
“她已经。。。已经。。。你自己干的事你自己不清楚么?”
“死了?!死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