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青年在叹了口气之后也跟着离开了。
在两人离开没多久在其中一格厕所里面忽然响起了一阵马桶冲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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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舞厅的包厢里马军望了一下像喝醉酒一样躺在沙上昏睡不醒的张如心又看了一下像喝水一样正不断地往嘴里灌着啤酒的阿乐马军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其实他很早就看得出来不仅是负责打鼓的阿科阿乐他其实也是喜欢小如的只是他怕会影响到乐队的团结这才迟迟没有什么表示不像阿科那样平时表现得那么明显。
如果必须要用这种方法来走红的话这样真的有意义吗?这个问题马军曾经问过自己但他回答不出来。
整个晚上马军都希望能够出现一些意外的状况使得事情出现转机。但是事与愿违一切都进行得太顺利了。
也许是受到今晚现场热烈气氛的影响张科跟张如心在表演完后都显得很高兴。就连平时不怎么喝酒的她今晚也破例多喝了几杯。
在张如心去洗手间的时候徐乐叫张科去外面再拿些酒进来。
把张科支开后徐乐当着马军的面将那包药粉倒进了张如心的杯子里然后用手指搅拌了几下使药粉彻底溶化。
在做完这一切后徐乐就开始喝酒拼命地喝酒而马军只能坐在旁边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当张如心从设在包厢里面的洗手间出来以后她没有任何怀疑地就喝掉了那杯酒。
半个小时后张科喝醉了醉得不醒人事。而张如心也“醉”了同样是“醉”得不醒人事。
这时已经半醉半醒的徐乐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了张如心一会后终于慢慢拨通了那个男人的电话。
接下来的时间里唯一还没醉倒的徐乐与马军两人谁也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两人甚至连眼神也没有作任何的交接只有四个人的包厢里面一片死寂。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进来的正是那个身材较瘦姓许的男人。
徐乐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个男人却先开口说:“快抱着那小妞跟我走条子马上就要来了。”语气当中显得非常紧张。
徐、马两人一听不禁十分惊讶。
最为心虚的马军连忙问:“你说外面有警察?”
“现在什么都不要问马上抱着那小妞跟我来。”姓许的男人大声命令道。
徐、马两人不敢怠慢连忙一起动手把张如心从沙上扶起来最后由徐乐把她整个人背起来。
在走向舞厅后门的路上姓许的男人一边走一边生气地解释说:“不知是哪个混蛋报警说我这里有人ke药还有未成年的小妞在这里卖春。还好我在警察局里面有线人一早把消息通知了我。条子们已经在路上很快就到了。这小妞虽然没ke药但是万一被验出她被人下了药那我们一样逃不了责任。”
徐、马两人在紧张的同时心中却似乎一下子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那个姓许的男人又说:“你们放心我已经把这件事通知马少爷了他会把车停在都会酒店那边我们只要把这小妞带到那里等马少爷来就行了。”
听他这样说一种强烈的压抑感再次压迫着徐、马两人的神经。
就在三个人刚刚要走出舞厅后门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咣啷”一声玻璃破裂的声音紧接着又传来那个姓许的男人的大叫声然后后面那两人就看到他整个人倒在地上捂着额头大声惨叫着。
由于事情生得太过突然徐、马两人根本就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当他们抬头望向门口的时候只见一个左手拿着一个已经破碎了的啤酒瓶右手拿着另一个完好的啤酒瓶的男人就站在出口处大声说:“我、我是警察全都不要动!”
如果是平时的话徐、马两人一定会对这个不用手枪反而用啤酒瓶来作武器虽然自称是警察的男人深感怀疑但现在两人都处于高度紧张当中又加上心虚一时间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个男人。
对于两人的这种反应强行冒充警察的乔汨已经觉得很满意了。其实此时此刻他跟那两个人一样紧张。因为他怕那两个人不信他的话而冲过来的话他没有把握能够同时应付两个人。
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其实也相当的郁闷。他想不到只是在舞厅的厕所里方便一下而已最后却把自己推到这种境地来。
那三个人进洗手间的时候不严格来说是当乔汨正在洗手间的一格坐厕里大便的时候那三个人进来了。
当时那个姓许的男人之所以看不到厕所里面有人那是因为当时乔汨并不是坐在马桶上而是蹲在马桶上面因此那个男人只看脚的话是看不到有人在里面的。
之所以要采取这么另类的姿势那是因为他要用来方便的那个马桶的边缘处沾有一些类似于鼻涕一样的东西由于实在太过恶心因此他只好采用这种既不雅观又非常不舒服的如厕姿势。
由于这一小小的巧合结果让他听到了一些让他很意外的对话。
一向生活简单的乔汨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青年他虽然算是一个积极向上生活健康的好青年但是平时最多也就是做一些如坐公车的时候给老人或孕妇让让座替一起打工的同事顶一下班看到路边有乞丐的时候施舍点小钱等微不足道的好事而已。但去挽救一个算是认识的女生的贞操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做。
老实说他心里不是没想过当不知道这件事但是最后他还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终于还是决定去做一次这样的好事。
虽然已经决定要去救人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一个人人单力薄无法成事于是他只好打电话到警察局报料说舞厅里有人ke药以及有未成年少女在*。
他原以为警察一到就天下大平但没想到那个姓许的男人竟然提前知道了警察要来这件事并且开始转移张如心。
看到这样乔汨想无可想只好提着两个啤酒瓶埋伏在后门那里。
虽然黑帮电影里面经常能够看到这种场面但对于一向品学兼优极少与人打架的乔汨来说拿啤酒瓶去砸人这种事他毕竟还是第一次做因此他当时非常非常的紧张不仅手心不断出汗而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里面爆出来一样。
可是在同一时间他脑中却不断响起任苍穹那个混蛋唯恐天下不乱的大笑声。
也许是那个混蛋的可恨笑声令到他稍微转移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当那个姓许的男人先走出后门的时候他马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左手拿着的啤酒瓶向对方的头部狠狠地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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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那个血流满面躺在地上惨叫着的男人乔汨稍稍定了定神然后又对前面的徐、马两人大声说:“马上把那个女人放下!”
徐乐只好乖乖地把张如心放下来。
看到对方这么听话乔汨心中略略松了口气。
只要再过几分钟警察就会来这里到时就没事了。
在心中作着这种良好盘算的紧张青年丝毫不知道在他的身后一个人影正悄悄地向他靠近……
………【17_变故】………
看到乔汨昏过去了原本站在他身后的肥胖男人这才把手上的啤酒瓶扔在地上然后马上扶起那个姓许的男人说:“老板你没事吧?”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等我挂了彩才出来充英雄。”许姓的男人一边拿出手帕捂住伤口一边大声骂道。
“对不起老板我也是刚刚才到。你没事吧?”那个胖男一边赔笑一边殷勤地帮他拍着衣服上的灰尘。
“那么大的啤酒瓶砸下来你说有没有事?这小子是什么人?”许姓的男人满怀恨意地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乔汨。
“我也不知道他看起来很面生。老板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再说吧条子们的车已经来到街口了。”胖男提醒他道。
许姓的男人知道时间不等人马上对徐、马两人大声说:“你们两个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把那小妞带走。阿强你把这小子拖进巷子里等一下我再回来找他算帐。”
胖男不敢怠慢连忙把乔汨像拖死尸一样拖进附近一条没人的小巷里。
由于抱着个人在街上走太过显然姓许的男人于是边用手帕捂住伤口边带他们三个绕进了附近的一个公园里。
“阿强你去外面叫辆车来。”在公园里面停下来后他对那个胖男吩咐道。
“我知道了老板。”阿强马上跑到公园外面去找车。
略略喘了口气姓许的男人恨恨地说:“不用说一定是那个小子报的警等一下回去以后我一定废了他。”
“许先生刚刚那个人是什么人?”马军问。
“我怎么知道不过那小子很面生不像是道上的人。操条子来了。”
徐、马两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舞厅那边有几辆警车停在附近红白相间的刺眼警灯也引起了周边许多路人的驻足围观。
姓许的男人有些得意地说道:“还好我们走得快不然就麻烦了。”
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徐乐忽然吞吞吐吐地说:“许大哥今晚生这么多事我看小如的事还是算了吧。”
姓许的男人一听马上瞪着他说:“你想反悔?”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
“你给我闭嘴!马少爷就快要来了你现在想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我告诉你今晚这事已经由不得你作主了。”他一边说一边以充满威胁性的眼神看着他。
徐乐知道这个男人在这一区的势力有多大顿时不敢再出声。
在一旁的马军也露出了无比失望的表情他原本还以为事情开始有转机了。
这时公园外面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掣的声音紧接着阿强跟另一个男人从那辆停着的计程车上走下来直往他们这边过来“老板我找到车了。另外刚刚在路上遇到了丧狗我就把他也叫了上来多个人帮忙。”
“许老板你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那个绰号叫丧狗脸上有几道明显刀疤的男人先向许老板打了声招呼。
“你来了就更好。阿强你先把这小妞抱上车。”
“是老板。”阿强马上走到徐乐面前想抱人。
徐乐无奈只好把抱着的张如心交给阿强然后问道:“那我们呢许大哥?”
“这里已经没有你们的事了你们先回去等有消息的话我会再通知你们的。”许老板相当冷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带着两个手下头也不回地向停在外面的计程车走去。
望着逐渐远去的三人一种比愧疚感更为强烈的刺痛感涌上了徐乐胸口而马军也只能眼睁睁地望着那三个男人把自己的同伴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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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阿强将仍然昏睡不醒的张如心小心地安置在自己的副驾驶座后马玉龙看了看那张熟睡中的精致面庞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过了一会他将头转回去对仍然用手帕捂着伤口的许某人说:“辛苦了许老板。”
“马少爷你太客气了只要马少爷你一句话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迟。”许老板故作豪迈地拍着胸口说。
对于这种肉麻当有趣的奉承话马玉龙倒并不怎么反感。他伸手进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本支票本然后在第一张上面写了几个数字接着撕下来递给许某人说:“这是我的小小心意希望许老板不要嫌弃。”
许老板并没有接过那张支票而是大摇其头说:“马少爷你这样就不够意思了你这样做等于是不把我许某人当成朋友。”他可不是为了这点小钱才这么热心地巴结这位好色的公子哥的。
看到他真的没有收钱的意思马玉龙只好把支票收回去然后说:“既然许老板把我当朋友那我也不客气了。以后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话只要我可以做得到尽管开口。”
许老板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连忙说:“马少爷果然如外界所传闻的那样虽然年纪轻轻但是相当会做人。有马少爷这样的人材我看马先生大可以放心把马氏集团交给你了。”
“许老板过奖了。对了你知不知道打伤你的人是什么人?”
“那个人很面生看起来不像是道上的人。不过不要紧等回去以后我会让他把一切都招出来的。”许老板恨恨地说。
“既然许老板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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