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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体形较胖力气较大的男生原本处于优势但由于中途不小心被一棵树的树根绊倒结果被他追着跑的对手趁他没能马上起身的机会突然冲过来在他背上连插了好几刀。最后那个体形较胖的男生终于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了。
躲在树丛里亲眼看到这一幕的砧川凉子一直用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她怕自己会不小心叫出来。就算那个杀死了对手的男生离开后她仍然不敢放开捂着嘴的双手。而千草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虽然没有捂着自己的嘴但全身不断地颤抖着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动物一样。
这几天的经历巳经完全摧毁了砧川凉子向来信奉的世界观尤其是在亲眼见到这多么惨死的尸体以及杀戮场面后如果不是乔汨一直留在她身边照顾她保护她她可能已经精神崩溃了。
也许是因为受到严重惊吓的原因她开始对乔汨表现出一种非正常的依赖。
不管乔汨走到哪里她都会紧跟在他后面。只要乔汨稍稍离开她的视线她就会像了疯一样拼命地找他。在找到他之后。她只会拉着他的手一个劲地哭什么都说不出来。
对于她这种反应乔汨知道她是因为受到了强烈惊吓所引起的心理异常现象只要事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是完全能够恢复正常的因此并没有怪她。
至于那个叫千草的女生却一直对乔汨保持着一种戒备的态度。
由于禁区在不断地增加。因此他们根本就无法找一个可以长时间停留的地方。因为原本对于他们来说是安全的区域也许不用多久就会变成了禁区因此他们必须不停地移动去找安全地地方躲藏避免卷入其他人的杀戮当中去。
对于乔汨来说其实他并不怕与其他人展开杀戮。但在资料当中的长崎佐二只是一个普通的青年并不是什么格斗高手如果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没受什么重伤的情况下杀死其他人这很可能会引起在背后监视的那些人的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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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就在三个人慢慢地向树林深处进地时候那个右脚受了伤。名叫千草的女生现那个叫长峙俊二的男生一直带她们往茂密的树林深处走去。
抬头看了看被茂密的树林所覆盖着的森林以及周围越来越暗的环境千草开始觉得事情才些不妥于是停了下来。
“千草你怎么了?是不是脚很痛?”看到突然停下脚步的千草一直扶着她走的砧川凉子马上关心地问道。
千草没有出声只是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走在前面她年轻男子。
这时走在前面的乔汨也停了下来然后像在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这里应该差不多了吧。“说完他转身面向后面的两个女生。
砧川凉子现此刻的乔汨好像才些变了。
他的眼神不再是那种温和的眼神相反里面变得一点温度也没有。就好像……就好像那些参与了杀戳游戏地人一样一种为了让自己活下来。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可怕眼神。
看到这样的眼神砧川凉子跟千草两人马上本能地后退了几步然后砧川凉子脸色苍白地看着他问:“你……你想干什么?”
乔汨怪怪地将斧头握在手里。然后冷冷地看着她们两人说:“正如昨天那三个人所说的那样巳经没有其他办法了为了活下来看来我只有让自己成为这场死亡游戏的最终胜利者才行。你们不要怪我。”说完他手握斧头面无表情地向她们走了过去。
看到这样砧川凉子马上扶着千草转身就向后面跑。
拿着斧头地乔汨立刻紧跟在她们后面追了过去。
被追赶着的两个女生拼命地往前跑可是由于千草的右脚受了伤根本就跑不快三个人之间的距离开始不断地拉近。
就在三个人距离不到三米左古时乔汨突然脚下力一下子冲到了千草的后面然后抬起左手打在了千草的后颈处。
受到这一下重击的千草当场昏了过去。她在倒下来的时候连带着砧川凉子也被她绊倒了。
趁着砧川凉子被绊倒的机会乔汨立即向她扑了过去准备用斧头直接劈向她的脑袋。
就在这千钧一的时候砧川凉子用一只手拨出了腰间的匕直接刺向刚好扑上来的乔汨。
“啊!”随着一声惨叫被匕刺中了的乔汨在惨叫着的同时用力地掐住了砧川凉子的脖子。
砧川凉子想挣扎但是根本就挣脱不了只能不断地用手捶打着乔泊的后背但是捶打的力气越来越小。
至于乔汨也好不到那里去也许是因为血流不止的关系他的力气也在不断地减弱但就算是这样他仍然死死地掐着砧川凉子的脖子不放。
随着时间的过去大概一分钟过后两人都失去了动作好像死掉一样动也不动地躺在草地上。
又过了几分钟后躺在砧川凉子身上的乔汨忽然动了。
不知是不是受了重伤的关系他并没有马上从砧川凉子身上底下来只见他的手正怪怪地伸进自己的口袋里。
没过多久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大扎像是丝带一样的带状物体。然后他用手上的带状物体沿着砧川凉子脖子上的颈圈边缘一点一点地缠饶起来。
如果这时有人在旁边仔细观察的恬就会现个原本躺在他身下的砧川凉子竟然并没有死因为她正慢慢地呼吸着而且此刻她白净的脸上正浮现出一种奇怪的徘红……
………【90_颈圈】………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后当乔汨帮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千草的颈圈上绕好那些像丝带一样的丝状物体后他这才对旁边的砧川凉子说:“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你们可以说话了。”
犹豫了一下砧川凉子一边半信半疑地看着自己的颈圈一边小声说:“这样真的不会被偷听到吗?”
乔汨笑了笑说:“如果这样也不行的恬那我们只好听天由命了。”
此刻在他们三人脖子上所戴的颈圈已经跟之前才所不同了每一个颈圈上面都沿着边缘缠绕着几层银色的东西这些像是零食包装纸一样的东西将整个颈圈包裹得密密实实一点金属面都不露出来。
这时一直没出声的千草忽然结结巴巴地看着乔汨说:“你……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做?”
她指的是他之前做出一副要杀她们的样子但最后却并没有真的这样做。
乔汨一边看着手表一边回答道:“这是为了做一场戏给那些有可能在背后偷听我们说话的人看。”
“这是什么意思?”千草仍然一脸疑感她看着他。
乔汨放下了手表然后对她说:“你知道绕在你们颈圈表面的那是什么东西吗?”
千草要了摇头头。
乔汨回答说:“那是锡纸。”
“锡纸?”
“是的锡纸除了可以隔热保温之外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特点那就是能够将信号彻底隔绝。举个最筒单的例子。假如你将通讯器放进锡纸袋里面的话不仅别人无法拨通你的通讯器就连你想拨电话给别人也不行因为锡纸会将所有信号都隔绝。我曾经仔细研究过这个颈圈现在没有特殊工具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安全地将它拆除。但如果它是靠接受外来信号来引爆里面的炸弹的话这样就有破解的办法。至于破解的方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只要用锡纸将整个颈圈密封起来不让它接收到引爆信号就可以了。既然锡残能够将信号完全隔绝因此那些人想再利用里面的窃听器来偷听我们地说话也是不可能的。于是在游戏正式开始的时候我就一直沿着海滩附近在找可用的锡纸。我相信以现今这个年代一个完全没有人来过的荒岛是不可能存在的。我想这个荒岛也不例外以前应该有其他人来过这个她方。我们很幸运就在昨天遇到你之前的时候我在西边外滩附近地树林里找到了几个也许是几年前被人随意丢弃的零食包装袋。”
“你说零售包装袋?你刚刚说不是要找锡纸吗?”砧川凉子越听越迷感。
乔汨微笑。“看来你们还不知道一件事其实那些装薯片之类的零售包装袋的里层就是一层锡纸。”砧川凉子一听这才明白他之前为什么急着要找这些在她看来毫无用处地东西。
乔汨接着说:“在捡到那些包装袋的时候我将它们撕成了一条条的长条然后准备用它来缠绕住我们脖子上的颈圈。但这时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假如我们突然将颈圈的信号屏蔽的估。那么就会引起背后那些人地杯疑。因此我们必须导演一场戏一场相互残杀的戏这样才能够让那些人相信我们是真的死了。”
听到这里砧川凉子不由得惊喜地说:“这么说我们现在巳经安全了至少我们的颈圈不会再生爆炸了。是这样吗?”
一直没出声的风间千草也十分紧张地看着他。
乔汨沉默了一下然后看着她们苦笑说:“虽然我也很想说是。但这时候我并不想骗你们。老实说我杯疑我们颈圈里面的炸弹根本就是个定时炸弹。“两个女生一听脸色顿时变得一片苍白。
乔汨叹了口气说:“我对于他们说用信号来引爆炸弹地说法一直都很怀疑。因为这个荒岛并不算小而且经常会刮大风。对于任何一种信号射装置来说是很容易受到像刮风、暴雨等恶劣天气的影响而导致信号失灵。像他们那样小心地人是不会让任何一个人逃出这里的。因为有关死亡游戏的事一旦公开对于他们来说会相当地麻炬。所以这个死亡游戏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所谓的最终胜利者所有人到最后都要死。除了用信号来引爆炸弹以外我想他们很可能会在炸弹上设置定时引爆时间这样就算因为天气影响而导致信号失灵里面的定时炸弹也会挥作用确保万无一失地将所有人全部杀死。”
“那……那我们死定了吗?”在说这句话的时侯砧川凉子的眼泪巳径快要涌出来了。
“不也许还有其他办法。“乔汨慢慢地说道其实他所说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等对方从船上派人下来清扫战场掩埋尸体的时候找机会混上船。
这也是他要用锡纸将颈圈密封起来的最终目的。他这样做正是要将颈圈里面的定位器出的定位信号屏蔽起来然后找机会上船。
当然前提是这个死亡游戏比颈圈里面的定时炸弹要爆炸之前就结束否则一切都是空谈。因为确保死亡游戏能够顺利进行的那些人都是躲在荒岛外面的船上如果他们不将船靠岸的话那么根本就没有机会上船。
但只要让他上了船他就有信心抓到真正可以帮他解除颈圈限制的人或许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正是其中之一。
看来要好好的大闹一场了想到这里乔汨心中忽然涌起了一种奇怪的兴奋感。
对于以前老实普通的乔汨来说这种兴奋感是不正常的但他知道这种兴奋感是由任苍穹那部分人格所引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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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间巳径到了下午五点半。也就是说距离那个面具男所规定的死亡游戏结束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但是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乔汨预想当中的清扫战场的人。
按道理游戏进行到这个时间进行自相残杀的人巳经死得差不多了。因为之前一路上乔汨一直在计算着尸体的数目以及参与杀戮的人数。
除了他们三个人以外基本上经过这三天的自相残杀能够存活下来的应该不过三到四个人。而这三到四个人最后都被因在了一块很小的区域里在这么小的区域里碰面的机会是很大的基本上可以说是没地可躲杀到现在没理由还没结束死亡游戏。
难道真的要等到游戏结束那些人才会下船清理战场?想到这里乔汨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现在唯一的筹码是对方还不知道他们三个人还活着而且也不知道他们所在的位置。只耍等他们一下船他就可以利用这些条件杀上船。
但是如果那些人非要等到游戏结束甚至等到颈圈里面的定时炸弹全部爆炸之后才下船清理战场的恬那就一切都玩完了。
生死有命看来一切都只能靠运气。乔汨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了一下砧川凉子跟风间千草只见这两个女生巳径被逐渐逼近的死亡阴影吓得脸色白全身不断地打颤抖就好像是得到了重病一样。
乔汨知道这种一分一秒地等持死亡到来的过程是非常恐怖的。
死亡其实并不可怕但如果知道自己将会在半个小时之后就死而且还是脖子被爆断而死这就会变得相当的恐怖。
如果他不是与任苍穹的灵魂融合在了一起受到了任苍穹那冷然面对生死的人格所影响他现在可能也会像她们一样害怕得无法腔制自己。
说起任苍穹自从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