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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惊失色,使劲推他,我可无法接受这里的男人和女人,只要互相看着不讨厌,就可以随意欢爱。
可是他力气很大,仍然把我紧紧揽在怀里,一双手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游走,根本不顾周围就是正在干活的人。
那热呼呼的气息和英俊迷人的脸,让我有点意乱情迷,这可恶的家伙,倒挺会诱惑女人的。
直到有几个半大的小孩子跑过来看热闹,我才奋力推开他,红着脸向小河边跑去。
来到小河边,河水温柔平缓,清洌无比,布满大大小小的卵石,小鱼调皮地脚下游来游去,并不怕人。
朝阳暖暖地照在身上,几个少女正垂着腰站在水中央洗头发,窄短的裙子翘起来,裙子下面什么也没穿,无限春光尽泄,她们大概已经习惯了,根本无所谓。
我转过身去,一直跟在我身后的乌木正呆呆地看着,英俊的脸上露出色色的笑。真是个色鬼,如果来他去现代社会,看到满大街的美女,口水还不流出来了,如果我的爱人是他,那可真够倒霉的。
我拣起一块石头,朝他扔去,乌木吃了一惊,叫了一声跳起来。那几名颇为迷人的蛮荒女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咯咯地大笑起来,小石子和水一起向乌木进攻起来,偷窥春光的乌木狼狈地跑开了,我也开心地大笑起来。
其中一位嘲笑另一位说:“云朵,你不是和乌木相好吗,他把你哪儿都摸过了,还怕让他看?”
叫云朵的少女立即还嘴:“呀,青枝,你还说我呢,你以为大家不知道那天晚上你和乌木钻到林子里,如果不是你大哥青岩派人找,你们还不出来呢。快说呀,你们都干什么了?乌木对你好不好?是不是都要开心死了?”
这些年轻轻的女孩子,可真是什么都能说得出口,昨晚乌木把我扛走了,不知她们会不会也这么想我?我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死丫头,让你胡说!小心红果听到了生气。”
原来青枝是青岩的妹妹,她和云朵两人互相撩水嬉闹,却并没有生气和吃醋的意思,大概因为这个社会本来就是如此吧,只要不是没有血缘关系,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是共有的。
乌木这个迷人的色狼,大概和所有的姑娘都有一手,他那么英俊,没有一个少女能够拒绝,难怪他昨晚气成那样,不过看样子,这个色狼并没有对我死心,一定会找机会再纠缠我的,对他来说,得不到的滋味一定难受极了。
等她们闹够了,我想起昨晚红果那张满是醋意的脸,好奇地问:“红果今年多大了?她是不是很喜欢乌木?”
“她是好象很喜欢乌木,想独占着他,谁和乌木在一起她就生谁的气。别看她个子小,年龄挺大的,都二十五岁了,生过三个孩子了。”
天哪,二十五岁年龄就挺大的,而且生过三个孩子,看来我在这里也应该属于老女人了。
“乌木这种男人,他长得那么强壮迷人,岂是谁能占得住的?族长也不会答应她占着乌木的,红果是属于大家的,乌木也是属于大家的。再说了,乌木现在喜欢的是阿旦姐姐,昨晚不是把阿旦姐姐扛走了吗?”
我的脸又红透了,这两个死丫头,说话真是口无遮拦,我报复地向她们撩水,几个人又笑又闹,大家很快就熟识了,原来她们都还只有十六七岁,难怪觉得二十五岁的女人年龄大。原始人早熟,而且寿命短,这些现代社会的中学生,在这时已经算是成人了。
她们虽然不象现代女子这么白净美丽,却都有一种原始的美,褐色的肌肤结实紧致,光泽诱人,身材发育得极好,丰满健美,再裹上一点毛茸茸的兽皮,性感迷人。
原始社会的男人真有艳福,这多么的美女任他们爱,特别是象乌木这个英俊又好色的家伙,不知染指了多少女人。
她们到底是小孩子心性,无比惊讶地看着我刷牙,用柔软的毛巾洗脸,然后又抹上擦脸油,跑过来围住我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我只好告诉她们这是我们部落经常用的,等过许多年以后,她们部落也有这些东西。
幸好来时多带了几把梳子,就慷慨地送了她们一把,教她们如何梳头发,并把我的头发编成辫子让她们看。
她们兴奋极了,跑上岸去学着我的样子梳理湿漉漉的长发,互相帮忙编着辫子,我怕她们再缠住我问个不停,赶紧回洞收拾东西。
收拾好东西,我悠闲地四处转着参观原始人的生活,不知是青岩的默许还是乌木主动要求,乌木一直跟在我身后,一幅准备随时照顾我的样子。
山洞外是一大块平整的空地,摆放着一些可以坐下歇息的石头和树桩,可能是他们的活动场所吧,还留着昨晚燃烧篝火的痕迹。
可惜这里的树木大都被烧光了,只留下几棵特别高大的,甚至连草皮也没有,看来人类天生是破坏自然界的,原始人也是如此。
我遗憾地问乌木:“这些树木是你们烧得吗?为什么要烧掉它们?光秃秃的连草也不长,这不是在破坏大自然吗?”
乌木奇怪不解地看看我:“这些树木当然要烧掉啦,万一里面躲着野兽怎么办?老人和小孩子经常在此活动呢,去年夏天一只狼藏在树丛里,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小孩被狼叼走,却来不及追上。”
原来是这样,我还是不解地问:“那为什么要烧掉草呢?青青的,软软的不是很好吗?”
“草烧掉是怕蛇藏在草丛里,趁人不注意出来咬伤人,以前经常有人被蛇咬伤死掉,而且如果留着它们,烤肉的时候也容易引起火灾。幸亏青岩想出这个注意,把它们全部烧光,只留下几棵夏天遮太阳,现在安全多了。”
我为自己的无知感到脸红。对原始人来说,生命安全和找到食物才是最重要的,我却用现代人的观念要求他们,竟然对他们讲什么环保。
第六章 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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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上有一些老人和女人正带着大一点的孩子干活,有的在打磨树枝做棍子,有的在用晒干的藤条编着什么。
几个女人正在吃力的缝着什么,我走过去仔细一看,原来她们在用弯弯的骨针穿着麻丝,吃力地缝着兽皮,这大概就是最早的裁缝了。看到麻丝,我脑子似乎闪过什么,却抓不住。
几个光屁股的小孩子好奇地跟着我后面,看起来十分可爱,虽然全身赤裸,却丝毫也不怕冷,大概从小已经习惯了,哪天趁大人们不在,我一定把自己带来的食物让他们尝尝。
奇怪的是怎么一大早没有看到青岩和其他年轻的男人们,许多昨天看到的女人也不见了。
“乌木,别的人呢?青岩族长怎么也不见了?”
突然想起青岩昨晚陪着我上厕所的情景,我的脸灼烧无比,大概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乌木看到眼里,说不定误以为我想起青岩脸红。
“别的女人去采桨果和蘑茹、野菜、鸟蛋去了,族长带着大家采干果去了,冬天快要到了,要储存些干果子过冬。早知道让他留下来陪你了,我去采野果子,可惜他是族长,必须带领着大家。”
我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他醋劲这么大,如果昨晚让他得逞了,可能也不至于这样。对这些人来说,和喜欢的女人欢爱可能就是爱情吧。
看到我笑,他显然有些生气,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阿旦,你饿不饿?”
到现在还不吃早饭,其实我早就饿了,可是没有人吃饭,也好象没有东西可吃,我也不好意思说自己饿了。
这些人可能没有积存的食物,只能找到什么吃什么,大清早的还没找到食物,当然没有早饭吃了。
“我早就饿了,你们早上不吃东西吗?”
“等采果子的人回来,我们才能有得吃,如果采不到东西,就没有什么吃。如果你饿了,我带你去那边,那边有一些浆果,还没有人发现。”
我既好奇又想尝尝野果子,就答应了,他高兴地拉住我的手往旁边的林子走去。
一个正在干活的年长女人站起来:“乌木,不要跑太远了,小心野兽。”
“知道了阿娘,我带阿旦去那边看看就回来!”
原来是乌木的娘,我好奇地问:“乌木,那你爹呢?”
他不解地说:“我有好多阿爹,你说的是那个?”
天哪,我忘了,他们还是只知有母,不知有父的群婚社会!
走了一会,我突然想起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象他们只知其母,不知其父,谁也不知道这些男人和女人有没有血缘关系,说不定其中还有同父异母的兄妹,这样随意欢好,不是近亲结婚和乱伦吗?
他们这样做,也不知要生多少问题小孩,这样下去,这个氏族终将不能繁衍生息,迟早会消亡的。
不行,必须尽快告诉青岩族长,不能再这样做了。心里一急我就喊起来:“不行,乌木,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要告诉青岩族长!”
乌木显然生气了:“我们刚来到这里,你就要找青岩!他命令我陪你一天,你今天必须跟着我,要不出了问题我怎么对青岩交待。他们去山上采干果了,也许下午才能回来。”
“不是,我有非常重要的问题要告诉他!”
“你还是先告诉我吧!”
我只好对他说了担心他们近亲生育的问题,并一再强调了严重性。
他好奇地看了我半天,蹲在地上哈哈大笑。
我不解地问:“你笑什么?我说得都是真的!这样下去,生的小孩不是有病就是傻子,你们苍山族会消亡的!”
他笑够了,这才站起来对我解释了这件事。
原来原始人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大概是因为生了许多又病又傻的小孩吃了亏吧。
他们不同的氏族之间经常进行换亲,就是互相交换青年男女,特别是少女,然后这些互有姻亲关系的氏族就结成氏族联盟,称为部落,再在族长中间,推举一位有威信的作为部落首领。
同一个部落的氏族之间要互相帮忙共渡难关,在对方食物馈乏或是遭遇外敌的时候,要互相帮助,每年根据部落首领的要求,召开几次部落会议,由各氏族的族长参加,共同商议部落大事。
他们苍山氏族就属于赤龙部落,共有七个氏族和他们结盟,相互换亲。族里的少女基本上都是换亲过来的,有的还带着母亲一起过来。
族里的小孩如果成了孤儿,长到十二岁就会被换亲到别的部落,他们族里的英石和其他五名青年男子,就是换亲过来的。
原来这些原始人并不象想象中的那么愚昧落后,说不定他刚刚还在笑我无知。
我忽然想起了青枝,连忙问:“那青枝为什么没有被送去和亲?因为是青岩的妹妹吗?”
因为又提到青岩,乌木不满地瞪了我一眼:“青岩和青枝不是我们族的人,是孤儿,他们的氏族被敌人灭了,人都死光了,只留下他们两个,当时还是婴儿,被好心的老族长救了回来养大,听老族长说,他们再去晚点,可能就喂狼了,所以青枝不用去和亲了。”
原来青岩的身世这样可怜,差一点丧身狼腹,我对他感激敬佩之中,又多了几分怜惜。
这是一块非常美丽平缓的山坡,周围被树木掩映,好象与世隔绝一样,离居住地又不太远,不用担心安全,真是一块好地方。
此时草已经开始发黄,开满了黄色和蓝色的野菊花,发出沁人心脾的香味。
我开心极了,又蹦又跳了,和乌木一起采菊花,然后浑身轻松地躺下去,阳光照在身上,软绵绵、暖洋洋地舒服极了,浑然忘了身边有一只迷人的大色狼,更忘了这样半裸着躺下有多危险。
色狼用菊花编了一只漂亮的花环,跑来向我献媚来了,我仍然呈大字型躺着,直到看到他的眼神不对劲,才抬起头顺着他的眼光往下看。
天,迷人的浑圆已经从小小的裹胸中涌了出来,短短的皮裙还要命地涌了上去。这才明白我上了这只色狼的当了,他不知已经带多少女孩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