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我怎么找不到出口!雨下个不停,阳光照射不进来,到处是灰蒙蒙一片!
“怒怒?你醒醒!”身边一声焦急地轻呼声,在摇摆中我挣脱黑夜,缓缓地睁开我的眼睛。
“洛洛?”声音干裂嘶哑!不过说两句话,便牵引着身上每一处神经!浑身酸痛无比。
“丫头,你终于醒了!”凤紫落惊喜地,眼睛里竟有泪水晶莹!终于?我睡了多久了?
“你已经昏迷了半个月了!自那夜开始便一直高烧不断,且反反复复!”他将我扶起,将我的背靠在他的胸前,喂着我喝水。
“半个月了?”他是说我昏迷了半个月了?
“恩!真以为你醒不来了呢?姓蓝的,说你只是因淋雨而感染风寒,可是半个月了,也没治好,真不知道他医圣之名怎么来的!”凤紫落在我耳边啰嗦地抱怨道。可是我没兴趣。
“我昏迷了半个月,那墨墨呢?”喝了口水,慢慢地想起之前的事,想起墨墨,捉着他的领口很激动地问道。
“怒怒~~~~”他似有难言之隐地唤道。
“告诉我,墨墨怎么了?”我捉着他的衣领摇晃着问。
“他没死!”说话的是从门口进来的小毒物,见我盘问着凤紫落,上来代替他回答道,不过脸色不太好看,有点黑。
“他在哪?我要见他!”我推来凤紫落,挣扎着下床,发现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再次瘫软道凤紫落的怀里,任由他将我抱回床上。
“他没死,可是你现在还不能见他!”凤紫落将我的被子掖好,将我的手腕拉在外面,小毒物上前把起脉来。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既然没死,为什么我不能见他难道,他们骗我,墨墨根本就是死了?
“他被‘嗜魂剑’所伤!月稀族的风长老已经将他封印住了?”凤紫落解释道。
从他们的回答中,我得知了那二皇子手中的剑名唤‘嗜魂剑’,本是千年前浑沌恶神手中的产物,当年浑沌恶神恶贯满盈,罪恶滔天,后被女娲娘娘将其毁神灭灵,禁锢在‘焰灵海’中。
而‘嗜魂剑’却被他放逐在人间已有七百年了!‘嗜魂剑’是一把邪剑,它能吸取别人的灵魂,待吸入一定人数的魂魄时,浑沌恶神便会修行圆满逃出焰灵海!被吸入‘嗜魂剑’的灵魂将永世不得超生!幸好墨墨只是被剑气所伤,所以只需用‘罪灵紫晶环’将其体内的魔毒净化掉。否则时日久了,他就会变成恶魔的傀儡,没有自己的意识,甚至会危害其他的人。
墨墨之所以没有成为恶魔,是因为我已用‘玄月紫藤索’的力量将他体内的黑暗势力压制!传说‘玄月紫藤索’和‘罪灵紫晶环’同属天上圣物,分别归东方崇恩圣帝和东岳帝君的小女儿所有,可却不知道怎么会落入凡间,前者又落入我的手里!只能说是机缘了!只不过,我还没有那个能力呼唤玄月里的圣兽,所以无法将其真正的功效发挥出来。
刚偷偷地看过墨墨了,他很好,睡的很甜、很安详,或许这样也好,全当休假中!
被雨幕包围的半山亭成为独立的世界,哗啦,哗啦的水声混合着偶尔在风中叮咚作响的铃铛声,以及雨前那挺直站立的男人那寂寞的面孔,营造着一幅孤单清寂的画面~~~~
“严姑娘!”眼前一道阴影遮住了我的去路,一抬头,居然是上官无暇。
“上官公子,找我有事?”想到他爹爹是害我的凶手,所以对儿子的态度也好不起来。
“姑娘,是否已经知晓我爹爹曾派人围击过你?”他突然问道,弄的我一时也慌了神,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公子,你想说什么?难道你也你爹爹派来杀我的人吗?”我毫无惧意地问道。来吧,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不!我只想说,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无论是谁!”坚定的口吻,曾经也有两个人这般对我说过,可是,现在呢?我还不是孤身一人?
鹅卵石铺就的蜿蜒小径,曲曲折折通向位置的深处,翠绿的嫩竹斜斜地探出,瘦消的枝节上横生一棒再在的叶子,我望着眼前的上官无暇,又望了望眼前的竹叶,忽然想起一句不知摘自哪首诗上的句子:竹本无心,奈何横生枝节。
第1卷 第116章 惩恶之行
千夜幽昙,昙花中的一种,在深夜中绽放,花期很短,瞬间及散!虽不是千年一遇,却从来没有人目睹它开花。灵异花之一,有着镇压邪魔的力量!风长老用月稀族的圣花——千夜幽昙放置于墨墨的屋内,借由它的灵力将墨墨封印起来。是夜,千夜幽昙,叶落花开,指腹大小的花朵在月光的照射下,蒙上一层幽紫的光芒,淡淡地潆绕在墨墨的周身,笼罩在紫辉下的他像远古时期的睡美男,静静地等待他命定公主的轻吻。
我坐在床边,望着熟睡中的的俊雅男人,嫩白的手指划过他惨白若雪的肌肤,一遍遍地描绘着他的轮廓,想将他的形象永远铭记在心。
执起他的手,握于掌心,放在唇下,轻轻地在我面部摩擦着。感受到他昔日的怜惜,一滴泪滑落,轻轻地呢喃:“你说我是你命定的公主,你说只有我才能温暖你冰冷的心,你说没有我陪伴的黑夜,你会很孤独!那么,请你在多等待片刻,我会将你救醒的,不会这般永远的长眠!墨墨,相信我!”
最后一次深吻墨墨的唇,冰冷的唇刺痛了我的心,而后毅然离开他的房间。
深夜,院中寂静一片,月光惨淡凄白。
“出来吧!”早在墨墨的房间时,便知道一直有一个人影在门外伫足守望。
屋后,闪出一个人影,淡粉色的丫鬟服,清秀的面容,亦是苍白一片,清瘦的下巴疲倦不堪!定神望过,有点眼熟,细看之下,竟是墨苒的贴身丫鬟,名唤炎儿,跟我的同音不同字,因为这般,所以墨墨将她留在身边,并赐名唤:炎!
她走了上来,并无惧意,咬牙倔强地轻声唤道:“严姑娘!”
“恩!好好照顾你家主子!”我并没有难为她,因为我知道她在外面窥视并不是想要加害于我,也并非心存不良之心。我亦知道她是不会加害墨墨的,因为从她的眼神中,我读取到一个信息,她爱上了墨墨!有多爱,我不知道,至少比我爱他!至少她不会像我这般伤害了墨墨一次又一次。
“严……姑娘,这个是给你的!”她犹豫了片刻,伸出手,从怀里将一个包裹严实的丝巾,小心谨慎的捧在手里,递给我,就像呵护的珍宝。
“什么?”我没有想过她会送东西给我,她一直对我都是冷冷的、淡淡的,她的笑只有在墨墨出现的时候才会溢出,她的目光永远追随在墨墨的身上,就像她不愿同别人唤我少夫人般,在她的心中,墨墨不止是少爷。
“少爷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我的生日是在下雪的冬天,除夕的夜晚。第一次离开墨墨时,我曾答应过,不管找没找到尤宝贝,我都会回去同他一起过年的,同他一起过我在古代的第一个生日。可是我爽约了!生日的那天他中毒在床,而我却炸死逃离。
我迟疑一下,接过她递过来的东西,撰在手里,颤抖地打开,层层地剥开,一块上好的血玉镯子,已经碎成数块,冰冷的玉柱,流淌着像血一样的红丝,有那么一股错觉,除了本身的颜色外,还有墨墨的血……
我抚摩着那碎裂的玉镯子,蹲在地上,一片一片,一块一块地努力拼凑着。想象着那晚的场景,因为我没回去,他伫立久盼的焦急,一整晚的等待,确是我为千绝尘吸毒而死去的消息。手中的玉镯摔落在地,碎成一片片的除了玉镯之外还有他的心。
这么长时间来,我不肯正视自己的感情,之前的羽,后来的尘,再后来的凤紫落,我的犹豫伤害了这么多人,而无论我怎样?从被掠失踪,从中毒炸死,一直到现在的被人追杀,他都没有放弃我,一如既往地爱着我,等着我,包容着我,他的心,早已比这玉碎的更多,伤的更彻底……
玉镯虽已拼好,可是不在完整,那一道道裂痕就像墨墨内心的伤痕,每一道都刺痛了我的心,深深的疼,不是云、飘不散,不是雨、停不下!
炎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去了,身后一个温暖的将我环抱,我的泪滴落在他拥着我的手上,一滴一滴,停不下,抹不去。他没有安慰我,只是任由我哭泣,我转身,泪湿了他的胸襟时亦灼烧了他的心,他的手抚摩着我的背,就像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动物。可受伤的,又何止是我,凤紫落,我伤的人中,是否也有你?
一直觉得自己很仗义,出来混的人,义气第一,二表哥的话我一直铭记于心!一直认为自己很洒脱,男人算什么?不就是比我们多一条腿的动物?一直觉得自己很坚强,最恨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女人们!可是今天,我发现,我错了,且错的很离谱。
原来,我是这般的自私且花心,在千绝尘的怀里想墨墨,在墨墨的怀里为尘流泪,在凤紫落的怀里,为他们伤心。
湖边的秋千上,一粉衣女子独坐上面,水面如镜,映出一张绝世的容颜,苍白的脸,幽深的淹没,静坐在秋千上,怔怔地望着水中的倒影。吊花篮垂下如丝带般的藤叶,丝丝袅袅斜塔在女子的胸前,让人在瞬间以为,身后的花藤在拥抱着她,长发松散地挽起,身子懒懒地靠在秋千后背,有一下每一下地当着,思绪飘远。
不知从何处头来一颗石子,激起透明的水花,涟漪扩散成大圈小圈,点点地缭乱了眼底幻境般的影子。
“怒怒,想什么呢?这般的出神?”轻飘飘的声音如初夏的柳絮软软地飘扬!倒影中,一着白色长袍的绝美的男子立于她身后,如纱的黑发扬起水样的光波,在风中打着转,疼惜的视线落在秋千上的女子身上,风吹过,湖水氤氲,粉色的长裙和白色的长袍飘起。
“想我在想什么?想为什么要这般地想!”披着长发的女人淡漠地抬起清绝的雪魇。好美的人儿,不似凡间的女子,美得像朵单薄的花,缺少了往日的红晕。
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纠缠在心口,有几缕长发垂下力,绕在指上,一圈圈地卷了又散,散了又卷。
“琴语国的老皇帝已于上个月驾崩!并将皇位传位给二皇子,七日后举行登基大典!大典当日,所有的皇子都需要到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凤紫落在我的身后突然说道。
我回首站起,踱到他的面前,同他驻足而望,古玉般的眼瞳幽幽地望着我,眼里投射出一片璀璨的玉择泽。
“洛洛~~~~”声音有点哽咽地唤道。原来他知道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早在两天前我便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这两天如此安逸就是等待着寻找一个机会!以为可以瞒过大家的眼睛,却不料,大家都心知肚明。
是的,我要去找那二皇子,夺那把罪灵之剑,只有毁了它,墨墨才有可能苏醒过来。
“什么都别说了!与其让你偷偷的一个人跑去冒险,不如帮你安排好一切!虽然你不要我,可是我却不能放任你的安危不管,既然做不成夫妻,那就做朋友好了!”
“洛洛,对不起!”似乎这三个字,这段时间我一直再说。
“没什么对不起的,谁叫第一次在赌场见到你时,便不可自拔地陷进去了呢?心里总是对你放不下呢?”
“洛洛~~~~”谁说被一群王中之王的极品男人围住是福呢?有没有想过,福祸本连之,有福亦有祸。我的心,因为伤不起,所以爱不起!
“怒怒,听我说完!曾经以为这便是爱,可是慢慢发现,这是一种超出爱的喜欢,像是很久以前便一直想要保护你………”凤紫落勾起我的下巴,眼里是一抹心疼的笑。
我望着他,从他清澈透明的眼中知道他并没有说谎,不是因为想让我宽心而这般说。听了他的话,心里的石头放下,整个人也明显的释怀,对于凤紫落,我明白地知道对他没有爱,却有一种数不出的依赖,不是爱情却是亲情!眼角瞥过,一道紫色的阴影朝这边慢慢移来,不用看也知道他的脸凝重黑沉。
“洛洛,小毒物好像真的很喜欢你?你呢?爱他吗?”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没心没肺,既然眼前的感情问题已经解决,那么便不在是一副幽怨如同怨妇的样子,心情格外畅快,人也愉悦起来,我玩心大起地问道。紫色阴影听到我的话后,身形明显一怔,停下脚步,借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