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个这次出来就很不高兴,更何况我还坚持要带宝宝在路上,更令他憋屈,而且,上次赌输给了我,不得不在这几天扮女人的若水,不由又想笑,又有些心疼:“来,若水娘子,给为夫亲亲,你最好了……”
“恩!!”清喉咙的声音,嫩嫩的:“爹,您确定要在我这个花骨朵面前表演少儿不宜吗?”
“柳雨霖!你皮痒是不是?滚出去找小岩玩!”正搂着怀里的人,开心准备亲下去的美人顿时火冒三丈,声音也不装了,完整雄浑的男声,嗓门够大。
“那个……娘啊,小岩论岁数,该是我舅舅,论辈分该是我哥哥,所以,您还是确定我该叫他什么吧,我才好出去找他啊。”不怕死,继续挑衅。
哭笑不得,搂住要暴走的柳若水,赶紧示意霖儿别再挑衅。
谁知那个死孩子,临出门,也要说一句:“爹、娘,如果你们准备给我生个妹妹的话,我是一点都不介意回避的,找小岩哥哥,或者小岩舅舅,都行!”
卫和在门外,刚好吩咐了护卫,转头,就看见岛主房间门开了,一大团白球扔了出来,门碰的又关上,赶紧接住,不出所料的看到霖儿那张兴奋的小脸:“怎么,又惹你爹生气了?”
“卫和叔叔,陪我玩,他们俩在玩互换游戏,我们也来玩好不好?”眼睛立即闪亮,仿佛刚才被扔出来,是别人的幻觉。
黑线,再黑线,黑啊黑啊的,也就习惯了,好吧,陪你玩。
“若水~~~我们给霖儿再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嘛。”哀求。
那个埋首在我胸前的男人猛的顿住,良久,抱紧我,贴向他:“小月儿……再过两年好不好?你的身子……霖儿出生那次,就吓死我了,这苦,我可不敢再让你受……等再过两年,你身体更好些吧?”
“可是……你忍的辛苦,要不,我吃药?”
“不要!你的药才停了没有半年,再说那种药本来就伤身……霖儿那个小混世魔王还不够?再多一个,不闹翻了天去。小兔崽子满月前,可是一个多月不准我碰你……我忍得更辛苦呢,小妖精……”
“喂!可是你的儿子,什么小兔崽子……唔……”
门外的护卫悄悄离开,走远些,闲杂人等一概挡住,不能靠近十米范围内。
轻轻喘气,卧在他怀里。
“娘子……我们换回来吧?那些花痴女看你的眼神也够讨厌的!”轻咬怀里人的耳垂。
“不要!我还没有玩够……”腰就被掐住,呵痒起来,不由喘气娇笑:“若水~~~饶了我吧,呀,痒~~我答应你就是~~~”
一阵狂吻又下来……
停住,浑身都是汗,像洗了桑拿一样,心里到底不爽,给你吃了,还要妥协。
突然想起:“糖铺子是怎么回事?若水~~~给我说清楚。”
“………没有啊,不过是霖儿要我带他去找你罢了”
“真的?那个小机灵鬼因为这个就能威胁住你?!”不信,挑眉看他:“自己招还是我调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嘿嘿,最后,到底,我还是做了相公那角,看着若水别扭的样子,可爱极了,心中暗爽,谁叫你当初扮女人骗得我很苦?
虽然现在这个相公,妻管严比较严重,反正也算一家之主,等我做够了,再换
'85'番外――神医之子
今天,是我三十二岁生辰,一早,娘就派人来知会我,晚上的宴席一定要出席。
耀很生气月儿,但,不妨碍他及时告诉我月儿的信息,因为了解我想知道的急切。
知道月儿嫁人,已经一月有余,似乎她还为此很吃了一些苦,可我能做什么?在得知这些事情,心口剧痛的时候,她或许已经在开心庆祝别的快乐,慢了很多步的心疼,不如不要。
最近睡眠不太好,不停梦到她,醒来的时候,往往要花很久时间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却舍不得开药给自己,身体上的病好治,心里的病呢?怎么办。
清音变得奇怪,以前她从不敢主动到我跟前,即使我的敷衍让她难过哭泣,也绝对不表现出来,所以,心里一直有些愧疚。
可自从月儿离开、神医山庄被毁,我回到裴家,她居然就一直不离左右,我的一贯冷淡态度似乎丝毫不能影响她,有时候,在药庐里陪着我一坐就是一天,静得甚至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她会主动帮忙做事、晒药,甚至打扫庭院,虽然做得不好,但很努力。
还去找阿木问月儿的事情,学习烤制糕点来讨我开心。
甚至在上次明知我是去无忧岛,为了月儿,她连夜没睡也要收拾行囊,虽然最后我并没有带走。
清音,我知道你的意图,可是,月儿在心里,要赶出去,连我自己都无能为力,对你的愧疚,这辈子,只怕都会存在,对不起……
席间叔伯兄弟、远亲近戚一大堆,轮番敬酒,因我平日里就性子清淡,与这些亲戚素来不甚亲厚,所以,他们来敬酒都有些尴尬,反倒让我为难,不忍拂了好意。
踉踉跄跄的回到后山的药庐,知道自己已经有些醉了,因为连路都看不清,不是阿木,只怕卧房都找不清方位。
勉强推开门,倒在床上,就昏昏欲睡。
门吱呀一声轻轻被推开,外面的月光就洒了进来,迷迷糊糊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定定的看着我,轻轻说:“庆,怎么这样就睡了?居然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月儿……
一瞬间,狂喜夹杂着忍耐太久的相思向我袭来,等回过神,月儿已经在了自己的怀里。
颤抖着搂紧,再搂紧:“月儿……你回来看我吗?这是不是在做梦?”
不敢再问,即使是梦又怎样?反正已相思成狂。
借着月光,在她莹白的小身子上印下自己的痕迹,一遍又一遍,只是不够。
吻一下,叫一声月儿,再吻一下,再叫一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身下的人儿不会离开。
她只是低低的呻吟,羞涩的迎合,任我叫了她的名字千百遍,突然大胆,居然用自己的小嘴迎上来,还合着一股咸咸的水,跟我纠缠在一起……
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了她多少次,直到她精疲力竭的倒在怀里,紧紧拥住:“月儿……我已经想疯了你,这两百二十一个日日夜夜,居然也忍了过来,你可知道,有多苦?我答应过你,要好好过,就会守诺,只是……不要再离开我好吗?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我会为你离开裴家,就我们两个人……”
宿醉的反应是头昏,只是……昨晚,好像月儿来了。
不敢睁眼,生怕,还是梦一场,昨晚的璇旎风光,让我根本不敢相信它居然发生过。
如果,是梦,就多做会,也是好的。
“庆,醒了吗?把醒酒汤喝了吧,再休息会。”
一怔,全身不由僵硬,这声音……睁开眼,看到的是清音,立在床头,青丝披下来,松松挽住,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眉宇间却有以前从未见过的风情,见我看她,突然有些羞涩,呐呐不语,却并不离开,非要喂我喝了汤再睡。
生命的传承是很奇怪的事情,也有很奇妙的感觉,我是医者,却不能给自己的孩子接生,但是,站在门外,听到第一声啼哭,心里居然也有了光亮。
接生婆把孩子抱出来:“恭喜了,二爷,是个儿子呢,起个名字吧?”
沉吟半晌:“就叫裴思月吧”
月儿……也许我终于走了出来,至少,对你疯狂的想念,可以暂时依靠到那个小小的宝贝身上了吧?你喜欢孩子,所以,放心,我会好好宠他。
走进去,看到几乎虚脱的清音,握住软软的手:“清音,我们的孩子,已经有了名字……”
“我听到了……叫……思月……”强作镇静,已有了泪意。
良久,轻轻拍拍她的手:“大名叫思月,小名字,你来取吧,我知道,这些年亏欠了你……以后……我会尽量弥补。”
手,就被狠狠捏紧,床上的人脸都红了,似乎用完了所有力气:“庆……我希望也能这么叫你……我没法和她比,但……我的心意,不会比她少……只要你肯给我一点关注,就好,今后,思月就是我的命根子,不看我……也请你看着他…”
“放心,大的,小的,我都会关心,我们……
'86'番外……鸟人
“爷,这是我们这里最好的菜了,您要是还不满意……”
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小二点头哈腰,冷汗淋漓,突然觉得没意思:“今墨,你可以去教教他们的厨子,怎么做菜才是给人吃的!”
身边的今墨站起身:“好的,我去做几个菜,你稍等等。”
转眼,江湖游历已有两年,兴之所至,因为兰若的山水很好,专门来看看,没承想饮食实在很差,幸亏带着今墨。
有山有水,玩得开心,当然,更少不了江湖上的是非,今墨只喜欢到处找美食,而我,呵呵,懒得管很多事,只要碰上我的时候……别不听话。
就这样,无忧岛因为我,渐渐更有了名气。
今墨是我十岁那年在幻林里捡到的,为着一个陌生人居然在幻林,他差点被卫长老作为侵入者当场掌毙。
要不是当时跟着我的珍珠被那个满身是泥的少年吓了一跳,却也觉得非常有趣,所以软语求卫长老手下留情,也许,不会有今天的文今墨。
到底碍于我的情面,卫长老盘查了他一天,还是交给了我,出门准备告诉今墨,今后他可以跟着我的时候,正看到珍珠把身上带的小糕点递给他吃。
后来细细想起,今墨虽然也承认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师父、挚友,只怕,早已经把心和命,都交给了珍珠吧。
娘生下我就难产死去,所以爹把对娘所有的心意都放在了我身上,无忧岛上的楚长老如果算作赏罚分明的典范,那么,因为爹对我的溺爱,让楚长老的名望多少有了些瑕疵,所幸,我的确优秀。
柳家家主世代所有的功夫及奇门异术藏书丰富,加上爹的刻意满足,十岁上,我已经涉猎百科。只是,岛主继承人这个头衔容不得我只顾其他,爹再疼我,岛上事务的处理也要我认真学习。
十四岁,终于以历练为名,得以离岛,当时想的是玩得越久越好,所以基本没有回去过。
出得门来,大千世界,让我开了眼界,除了,娘给我的容貌惹了不少麻烦。
见多了那些第一次见我惊艳,再次就想入非非的女人甚至男人,即使自己狠历,也像苍蝇似的飞速扑上来,初初的虚荣迅速消失殆尽,干脆开始频繁易容。
必须承认,叶紫是我几个徒弟中最听话,也最像我徒弟,继承我的衣钵也最出神入化的一个,虽然,我很少给他好脸,呵呵,不过只是为了多看看小轩子扭曲的脸罢了。
“好香的味道,不知这位公子可以告诉我菜的名字和做法吗?”一个温柔妩媚的声音,印入眼帘的,是一个美到让人不知如何形容的女孩子,年约二八,眼中波光涟涟,轻轻瞄过我,就盯住了刚从厨房里出来的今墨。
只喜欢在厨房里的今墨显然不知面对这样的女孩子该如何答话,登时面红耳赤,而我,心里则起了涟漪,这样一个美人儿,的确养眼,要站在身边只怕是唯一能配得上我的人了,而且……呵呵,似乎对我的容貌并无兴趣,不像那些像见到蜜糖的苍蝇般的女孩子。
这是第一次见玉琴昔。
半个月后,我已是她的入幕之宾,当时她是凤舞山庄的当家,江湖有名的美人,有手腕、有心计、有财势,更是众多男子的梦中情人。
有她在怀里,权势、美酒、美人都齐了,只觉得人生已经得到满足,只除了偶尔想在我面前耍耍心计,还有就是总喜欢暗地里调查我跟女人的交往,却,以为我并不知晓。
不过,女人嘛,有点小心眼不足为奇,有时候看到她的小手段,反而觉得好玩。
男人,有几个女人不足为奇,所以,偶尔会与妙罄香苑的头牌欢城一起纵情,她有一双妙手,琴音如仙乐,常让人忘了愁绪,以至于,后来夜宿的时间也渐渐多起来。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有的时候,会突然觉得空虚,美酒入喉,不过一时的刺激,美人入怀,似乎也就是刹那的快感,至于权势,从小的责任已经让我厌烦,突然一天早晨起来,看着身边白玉似的身子,恍惚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才惊醒,原来,温柔乡已成英雄冢,可是,我已厌倦。
直到碰上赵轩祈。
他当时已经是荷庄的当家,因为并不太喜欢玉琴昔,连带对我也是不以为然。许久没有尝过被人轻视的滋味,倒让我起了心。
我们属于不打不相识的那种朋友,当然,他也是被我用药、用计捉弄了很久,才明白整他的那个是我。
我俩大打出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