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话不就好了,和我在一起就这么难?”
一双像是极北的寒冰般的眼瞳盯着楚未明不算难过,但却绝对并非安详的面容,同时,身体也慢慢的靠了下去“……”
用自己的嘴唇轻轻的碰触着楚未明那因为失血过多而格外苍白的唇,男人满足的叹息着“我们是一体的,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就算是你,也不行,更何况,你并没有这样想过……”
摩挲着被鲜血染红的包装盒,看着里面被染成红色的白玫瑰,男人把楚未明心口上的刀拔掉,小心翼翼的将其抱入怀中,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踏上了来时的那条小径“{So Cock Robin, farewell。
All the birds of the airFell a…sighing and a…sobbing,When they heard the bell tollFor poor Cock Robin。}”
所以,再会了,知更鸟。
空中所有的鸟,
全都叹息哭泣,
当他们听见丧钟,
为可怜的知更鸟响起。
轻声吟唱出熟悉的小调,男人步伐轻快的走在前路被大片雾气笼罩的小径上“{NOTICE
To all it concerns,
This notice apprises,The Sparrow for trial,At next bird assizes。}”
启事
告所在有关者,
这则启事通知,
下回鸟儿法庭,
麻雀将受审判。
最后一个宛如天鹅绒般丝滑低沉的音调落下时,带着楚未明的尸体,男人彻底消失在了小径之上================================================
酒店的套房中,朱诺焦急的看着床上仍旧睡着的小女孩,他不时的回过头望一望门的方向,显然是在等着什么“咔哒”
又过了一会之后,门被打开的声音才迟迟的自外间传来“普鲁托,过来,给潘多拉疏导下灵魂,最近她又有点魂不附体了”
朱诺并没有回头,因为他只听到了一个人的脚步声,所以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是普鲁托来了“……”
然而身后的人却没有给他任何语言上的回答,只有一阵幽幽的蓝光自身后亮起,然后集中到躺在床上的潘多拉身上,陆续被吸收掉“你……”
余光注意到异常的蓝光时,朱诺转过身,却看到了一身白色制服的阿尔忒弥斯“晚上好,朱诺”
阿尔忒弥斯取下帽子向朱诺致意,姿态优雅的就像是身处一场盛大的宴会“阿尔忒弥斯”
看到他的动作,原本还算平静的朱诺突然变得满面阴霾,就连一向注重的外表都不在意了“你和他真是越来越像了”
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阿尔忒弥斯几乎到达膝盖的浅金色长发,朱诺抿着嘴,看向阿尔忒弥斯的目光中含着些阴翳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惧意“下回要是还需要疏导灵魂的话可以直接来找我,毕竟我和未明在这方面比普鲁托擅长多了,虽然未明走了,但是我还在”
阿尔忒弥斯收回半空中漂浮着的蓝光,观察着床上昏迷着的潘多拉,转头又问“朱诺刚才说我像谁?”
朱诺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的另一半,默默的替潘多拉掖了掖被子“楚未央,你想怎么样?”
“……那是谁?”
他迷茫的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看到另外的人
“我知道你回来了,楚未央”
抽出随身携带的光剑,用剑尖对着阿尔忒弥斯的方向“这种感觉,除了你,我从没在第二个人身上感受过”
阿尔忒弥斯继续茫然的看着他,不过当他看到光剑时,那份茫然就突然消失了,然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骨架整合声,最后一个比阿尔忒弥斯还要高挑的铂金色长发男子出现在朱诺面前“皮尔斯,债该还了”
男人深邃的冰蓝色眸子注视着潘多拉熟睡的甜美面庞,长的直垂到地上的发丝在灯具的照射下映出一种极浅的白光像极了自他身体中抽取的血液的颜色,明明是鲜艳的颜色,却泛着暗沉的光泽,让人惴惴不安,无端的自心中生出怯意楚未央番外:昔时故人
溪水的涓涓声合着鸟鸣声自不远处传来,空气中飘荡着独属于森林的清新气味,太阳普照在地面上,他靠在树下乘凉,感觉有些昏昏欲睡“楚大人”
略带些青涩的少年音自前方传来,感受着光线的改变,他才慢慢的睁开双眼“有事?”
他动了动脖子,又揉了揉后腰,才站起身,原因无它,靠在树上睡觉实在是有些硌得慌“楚司空要在下来寻你,说是在阁楼等你”
少年站在树荫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黑发青年“我稍后就到”
自身上找出一只玉质发冠,将睡觉前散下的长发重新束起,又抖了抖坐的有些褶皱的淡青色儒衫“劳烦大人快些”
少年并未离去,只继续等着慢吞吞的青年
“就好”
他站在树下又自袖中抽出把黑色的纸伞,这才施施然的走到少年面前“走吧”
少年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率先走在前方为青年领路。走了约有半盏茶的功夫,眼前的景色便完全不一样了;楚家小楼依山而建,傍水而居,景色十分秀丽,建筑大致分为七类:司寇殿,司空殿,司徒殿,司马殿,家主所居的小楼以及族人所居住的楼阁和会客的厅堂。跟着少年走来,二人一路无话,他并未问少年那人为何寻他,他知道,就算问了也多半得不到回答“请”
少年停在司空殿门外,将门打开
他玩味一笑,走了进去,谁知刚进去门便被关上了“楚未明,一定要我派人去请你,你才肯来么”
门内站着一身玄色云纹常服,外罩同色薄纱的俊美青年,那人一头铂金色的长发用玉头冠束起,深邃的银蓝色眸子直向他刺来,淡色的薄唇微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楚未央,都说了,没事别找我,家主那边要是吃味了,你我可都担当不起”
无视站在大殿中央和他长得有七分相似的青年,楚未明走到内室的塌边坐下,倚着塌准备继续小息“吃味?”
青年也走到塌边,伸出手抚上楚未明的面庞,因为没有和平时一样被躲开,他寒戾的神色略柔和了些“区区一个司空能干出点什么来?即便你是这代将,也完全不会产生什么威胁”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了一篇虫族文,无意中看到一个梗……
其实尸兄我挺不想说的,可是这种不吐不快的感觉实在是……【—L—
还记得尸兄对央叔声音的比喻物吧“天鹅绒”←对没错就是他看的那篇虫族文居然是在写H的时候描写进入小受的菊花的感觉时用的这个梗……
虽然描写的词差别很大,但尸兄心里还是蒙上了一层蛋蛋的阴影【—L—
尸兄决定了,下次开新文前要好好的思考下特征比喻的运用……
不过我相信短时间内我是不会有这种烦恼了【得意脸这篇完结后我准备滚回去更青涟那篇老坑~
第38章 chaper38、(完结)
朱诺无意识的伸出手,搭在了楚未央的手上,等他注意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他的脸色不禁变得更难看了一些“那么,下一站,notice apprises(鸟儿法庭)”
楚未央话音刚落,手上的终端就变自动变成了一扇门,他将其抛在地上,打开门露出门内谜样的蓝色时空漩涡,拉着朱诺走了进去“怕什么,你马上就可以见到尼普顿他们了,说实话,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他们,我还真是有点想念他们呢”
感受着手中颤抖的手指,楚未央笑了笑,面色很是柔和,体贴的带着朱诺行走在暗蓝色的时空隧道中朱诺硬是逼着自己停下了颤抖,虽然楚未央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他最想的还是……
这样想着,朱诺突然又镇静了下来,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越是害怕露出的破绽越多,看楚未央现在这幅样子,恐怕是还不知道楚未明已经死了吧,垂下眼睫,之前尼普顿说任务正进行到最后一步,他了解他,他说到最后,就一定是正在看着目标死去,以便做最后的确认,致命伤恐怕早在之前就做完了……
想到这里,朱诺的嘴角不自觉的向上翘了翘,恐怕到时候对方还以为楚未明还在他手里,他就算有证据在那些工具面前指认他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再次体会那种失去最爱的人的滋味楚未央当然注意到了朱诺突然变得得意洋洋的表情,他不屑的瞥了眼对方,早几年的时候他确实是很信任朱诺,甚至是把未恢复记忆的未明都交给他照顾,但是在察觉到自己的资料被动过的那一天,他就再未把什么有用的东西摆到明面上来,朱诺后来盗走的都是些或失败或错误的方案,而且,自打知道了朱诺的行为,楚未央就着手设计出了这沼泽般的陷阱,他也不声张,只等着朱诺自己跳到他铺设的陷阱中,越陷越深,直至死亡就这样,二人各有各的心思,各自挂着自己心情好时的招牌表情,迎来了漩涡的尽头——notice apprises===================================================
楚未明闭着双眼,双手收在腹部,安详的睡在黑暗之中,然而他胸口亮着的花纹则昭示着一种信号,他,回来了“……”
狄俄尼索斯焦急的站在雅努斯身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不用担心”
雅努斯早就注意到了欲言又止的狄俄尼索斯,“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只能告诉你,不用担心”
他用余光扫了扫对面的尼普顿一众人,低声道“……但愿吧”
听着雅努斯安慰的话,狄俄尼索斯长长的出了口气“原来还在楚家的时候,我就特别担心将和司空,谁知道后来真的……”
“大人也是个别扭又爱玩的……”
雅努斯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看的身后的人一阵无语“……”
密涅瓦觉得这种时候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2
然而赛尔斯和米诺娃也难得的和密涅瓦保持了一致,要知道,为了保持面子上的假象,这一路上自打遇上后双方就没给过对方什么好脸色,架也吵过,手也动过,不过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打小闹罢了,但意见统一这种事却着实是没有的到了之后,雅努斯率先领着狄俄尼索斯、赛尔斯、米诺娃和维纳斯走到了高高在上的环形审判席的左侧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而尼普顿自然是带着普鲁托、邱比特、墨邱利、欧若拉、乌尔肯、玛亚、密涅瓦做到了右侧,由维斯塔和维纳斯与维纳斯之间的距离为界,霎时间两拨人泾渭分明众人刚坐好,一扇华丽的哥特式大门便自空中出现,两个看似亲密的人影自其中缓步踏出“那是……”
尼普顿的瞳孔瞬间紧缩,目光紧紧的盯着其中有着一头铂金色长发的俊美男人“朱庇特”
邱比特呢喃出那个名字,眼中也满是震惊
登时,全场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众人都看着朱诺身旁的男人,惊得说不出话来“好久不见了,刚见面就要我强调你们的礼仪么?”
男人开口,浅笑望着席位上的众人,银蓝色的眼中却是一片无机质的凛然,看的众人一个激灵,都被惊出了一身汗“晚上好,先生”
密涅瓦率先起身提裙行了一礼,她的姿态十分端庄,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很是庄重“欢迎回来,大人”
雅努斯是第二个,起身行了一个简洁的常礼,感觉就像是几天前还见过男人一样“好久不见了,大人”
狄俄尼索斯勉强的挂上了笑容,抱住拳对着男人拱了拱,眼神还在男人身后探索者什么。……
“您好”
等到欧若拉的时候,她连站都未曾站起,只僵硬的向着男人点了点头“这就是皮尔斯你的教导么?”
笑着看向身边的人,楚未央并未露出不悦的表情,但朱诺却深深的感受到了,来自楚未央的恶意及不屑“好了,既然人都到了,那么,我们开始吧”
将朱诺独自一人留在原地,楚未央坐上了左侧的首位——
“在此之前”
楚未明嘴角的弧度依旧勾着,轻易的瞬移到了欧若拉身边,随手将还没来的及反映的她扔入了一个凭空出现的黑洞中“不懂礼貌的孩子还是先退场吧”
黑暗中,沉睡的楚未明好似感受到了什么,只抬起了手臂,自上方扯下了一个灵体,吸收到了自己的灵魂中,修补着残缺的地方,渐渐的,他也觉得没有那么困了“你可知罪么?皮尔斯”
楚未央懒洋洋的支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下方垂着头的男人“密涅瓦的证据不可能有问题,这点想必你也是清楚的吧”
“私自破坏我的布置,还毁坏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