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挚计鸱哑健N蚁氲搅怂枪馔泛统し⒛凶�*时的情景,想到了她那特别的*的吟哼声,还想到了她主动要同我*,如果我不拒绝的话……我的小说又写不下去了。
“那一夜,你伤害了我,那一夜……”这时,对面又传来了她的歌声。我知道她是故意唱给我听的。
我与一个妓女的故事(4)
四
那一夜,我确实差点儿失眠了,我在那张出租屋的床板上翻来覆去的睡不了觉,也无心写作,眼前总是闪现着她的影子。她简直就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魔鬼,有时,我很奇怪自己在死一般的静谧中,竟然鬼使神差的想探头出去捕捉对门的风吹草动。
我感觉到那光头男子又来了,嘻嘻哈哈的,就像是一匹狼从漆黑的草原上又来了,或者说就像是一阵阴森森的风又吹来了,出没在这家旅店,在她的房间里。后来,我什么也听不见了,在模模糊糊中睡去,也许自己的大脑太疲累了。
以后的日子,我发现对门的女子,没有正当的职业,她根本就是一只鸡。有时,一连几天看不见她的影子,不知去了哪里,这几天我便有了难得的清静,但愿她永远别再回到这里来。有时,她又带来了不同类型的男子,放任到令我无法想象的地步。
每次见了她,她总是嘴角流露出一丝特殊的意味,紧盯着我,时而也冲我媚笑,我却摇摇头。然而,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倒显得无所谓般的洒脱,在我的面前有意表现出从不掩掩藏藏,好像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对于这样一个毫无愧色的女子,我感到她对我简直就是一种宣战的姿态。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有人认为只要有了钱,就形同是居于某种优势一样,也许她在有意显示她的优势,来令我这一介书生自惭形秽起来。
灵魂堕落的女子,她从那间充满*的小房间里走出来,而楼下常有小轿车在专门等候着她。我知道她凭着美貌和青春,一边是那些有钱人的玩物,一边出入在那些繁华奢侈的场所,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也许她去的地方是我从未涉足过的,她的消费远远超出了我的范畴,超出了我的想象。这是一种多么糜烂的生活。
有一天,我从外面回来,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见她喝得醉熏熏的,从外面也摇摇晃晃的回来了。她并不去开自己的门,而是从我的背后紧贴上来,伸出双臂,蛇一般的缠上了我。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是在唱,还是在说着什么。整个二楼这时静悄悄的,我的心不禁咚咚的跳个不停。
她伏在我的肩头醉意朦胧的说:“大哥,你活得……开心吗,你知……道吗,我好想……好想陪陪你……”
我见她醉成一滩儿泥似的,不知怎么办才好。我一手扶着她,一手让她把钥匙交给我,好半天她把一串钥匙才递到了我的手中,我为她开了门,然后扶她进去了。
她躺倒在床上,染成红色的长发略显散乱,匀称的大腿从裙子里露出来,她的身上散发着酒味,也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一双柔柔的大眼睛望着我,“大哥,你别走……好吗?”
她忽然哭了,又笑了,她哭哭笑笑的样子让我想到了一个风尘女子的悲哀。
她说:“你……你知道吗,我……我让一个包工头……花了大价钱,他把我……送……送给了……银行的老头子……”
一塌糊涂的她,生活也是一塌糊涂的。我在桌边默默坐下来,看着她醉意中带着疲惫,心里忍不住一阵阵的难受。是呀,这个世界上有谁能真正关心她呢,那些人不过都是在她的身上发泄欲望而己,也许就连曾经爱过她的人也伤害了她。我猜想她的经历一定不是那么简单,她肯定有许多欢乐和痛苦隐藏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此刻我多想听听她把心里的话都倒出来。然而,她没有倾诉,她醉了!
我见她慢慢闭上了眼睛,看着她娇柔渴盼的嘴唇,我的心也颤抖不已。然而,我想回到自己的房间,正欲起身离去,这时她又叫道:“大哥,快过来呀……你……怕什么呀?又不是对你……一个人,我这里回头客挺……挺多的……”
…………
我与一个妓女的故事(5)
五
我的小说《美女助我发达也》终于快脱稿了。我的内心不免涌起丝丝的喜悦。
阿球答应过我,有一天要把她的故事也讲给我听,因为我已经告诉了她,我是一个写小说的人。我劝她改变那样的生活,她也答应了我,说自己其实早已厌倦了自己,是该悬崖勒马的时候了。
可是,这几天来,我总见她的门上挂着一把锁,看不见她的人影。阿球去了哪里呢?
我很想请她到附近的酒巴里去坐会儿,然后听她讲一讲她的故事,我要帮助漂亮的阿球,让她从此能够健康快乐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彷徨不定的时候,也到长安的大街上到处走走,不知为什么,我竟有些希望能在长安的大街上碰到她。有时,我也到从未涉足过的场所去坐一坐,我也希望侥幸能在那里遇到阿球,可是事与愿违,我不觉更加失望和惆怅起来。有一回,在长安的林荫道上,我看到阿球和一个小姐一起上了一辆白色的小轿车,急忙跑过去,可车里坐着的她的脸证明不是阿球,只是同她的身影一模一样而已。阿球,阿球究竟去了哪里呢?
我的长篇小说终于完成了,可是见不到阿球,我的心情极度郁闷。带着郁闷的心情,我一个人去了深圳红树林海滨。在美丽的海滨,我的心情才慢慢的放松和舒展开来。
大海永远张着她那宽阔的胸怀,接纳四面八方的游子。海面上舶着许多船只,还有无数的海鸟在天空里自由飞翔,又展翅滑落到海滨,令无数游客流连忘返。一对对情侣栖息在海滨上,追逐嘻戏,浓浓的情意就如同海浪一样一浪追一浪。这是一片多么纯净的土地啊,这里远离了世俗的争夺和尔虞我诈,远离了所有的金钱和名利,远离了一切龌龊脏乱的想法,远离了喧嚣,她静静的抚慰着每一个来到这里身心疲惫的人。
我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阿球,她要是也来到了这里多好,我仿佛看见她同我一道站在海滨,风吹动她的裙裾,她抬头微笑的面对着大海,长发飘扬,她的心就这样被慢慢的融化,净化……可是,这一切不过是我的幻觉而已,她现在在哪里呢。
天边的云朵犹如海浪似的涌现,晚霞映红了半边天,这让我不免想到了悲壮的人生,就像那晚霞一样,它期盼自己展现烂漫辉煌的一面,期盼引起世人的注目,可是幕色恰在这个时候就要降临了。
我也该回去了,我想到了我的小说,我为它付出了不为人知的艰辛。现在它就像是一个落地的娃娃,我就要把它投出去了,我希望带给我的回音不是石沉大海,而是照亮整个世界,但愿它的生命能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鲜活灿烂。
就像阿球,她说过,她一直不愿卑微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她曾经也有远大的理想……可是,一个人切不能走向极端,要像晚霞一样,哪怕走到最后的日子,也要展现一抹阳光灿烂的生机。
我回到了出租屋,满心的期盼能再次见到阿球,可是一连又是几天过去了,对面阿球的门上似乎永远只有那把锁。莫非她就这样从我的眼前,从这个世界上从此消失了?我问房东阿球退房了没有,房东说没有哇。我坐在寂静的有些让人窒息的房间里,坐在我的电脑前,我想要把自己投入到新的创作中,可是烦躁不安,心力再也无法集中了。
我与一个妓女的故事(6)
六
阿球是一个谜,她的故事对我充满了诱惑,我多么想能够尽快的解开这个谜。我在等待着她的归来,她说过,要讲述给我听的,我想也许我的下一部小说就是以她为素材了。
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预感,阿球必将有重大的改变,但愿是向好的一面发展,这是我所期待的。我再也听不到她的房间里有任何那些讨厌的动静了,难道阿球突然间销声匿迹了不成,还是为了躲避一些什么,是光头男子,是长发男子,还是其他人?
孩子们开始课间休息了,从附近校舍的操场上传过来他们肆无忌惮的喊叫嘻闹声,我也曾有过同样美好的童年,这短暂的时间里将享受到怎样的快乐啊。然而,瞬间又将投入到下一轮紧张的学习中,也许一个人的成长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吧。而关于一个人的成熟,我曾写下这样一首诗——
//
当我们有了太多太多的梦想
这时候才知应该现实一点才好
而当我们变得很现实的时候
却发现自己缺少了一点,是梦想
/
一个具有成熟魅力的人
是既有梦想又很现实的人
而我们是多么不情愿这份成熟
过早的来临呵
/
是的,我们更期望有一份成熟的爱情
可就像园中的果子,成熟了
却要从季节的枝头落下
//
我会像那颗果子一样落下吗,阿球也会吗?
七月十五日这一天,天气格外躁热,南方的气候就是这样,这无疑预示着一场暴风骤雨即将来临。我忽然感觉到有一种异样的气味扑鼻而来,走出阴暗的出租房,这种奇怪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尤其浓烈了,简直是扑面而来。阿球的门上依然挂着那把快要生锈的铁锁。
我在门外走道上走来走去,捕捉着这股难闻气味的来源,当我意识和确认到这股气味是从对面阿球的屋里传出来时,我赶忙去叫来了房东。房东也感到那股气味难闻,令人作呕,可是,他也没有钥匙,而阿球好些天无影无踪的,不知哪里去了,门显然是无法打开的了。
这时,外面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雷电交加,几个房客也过来了,而我又执意要求房东打开门看一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发出了这股难闻的气味。于是,门被一下子撬开了,房东推开门,他大叫一声,吓呆了。我和其他人全都大惊失色。
阿球死了,她躺在那张床上面目全非,尸体已经腐烂不堪!
我的全身不禁毛骨悚然。她死了,这么多天来,她的门却被锁着,这无疑是一起他杀案件。是谁锁上了她的门呢,这个罪恶的家伙又是谁呢?我的心在不停的流着泪,在一遍又一遍的喊叫着:阿球啊,为什么,为什么在你的故事还来不及向我讲述时,你就已经悄然的死去了!
这就是长安二00X年发生的一起重大案件——“7、15腐尸案”,广东省公安厅曾在各地张贴告示悬赏检举揖拿凶手,可此案至今悬而未决。
繁华落尽夜长安(1)我走不回过去
一
国道上车流滚滚,喧嚣的喇叭噪声此起彼伏。
一辆豪华班车急驰过来,缓缓的停靠在路边,我背起行李,上了车。
这是二00六年三月二日早晨七点过十分。就在一个月前我从景创公司出来后,是为了换一份工作,谁知找了个把月我却没有找到合适的。
我在这个早上的六点钟忽然想到了要去长安,于是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本来简单的行李,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担心别人知道了反而会说我心血来潮。
长安,曾在我无路可走时投靠过的一个站点。
这一次,离上一次的时间已相隔了数载。那是二00二年,我从广州逃离险境后,一个人在返回深圳的途中,经过长安时突然作出的决定,在长安下了车。
长安像一位有情有义的人,接纳了我这个以四海为家的游子。就这样,我投靠在它的怀抱里,使自己漂泊的心灵得到了一段时间的安歇。
记得离开长安时,是二00四年的春节前三天。
这说明,长安,也有它无情的另一面。
班车一路不停的在各站点停靠招徕客人,故而行驶速度时快时缓,当抵达长安镇一个叫锦厦的地方时,已是上午十时。
眼前依然是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楼房,我下了车,可是眼前扑面而来的再也不是熟悉的面孔。
这里的房租比什么地方都价廉,我随意找了一处单房租定后,就直奔以前曾工作过的那个叫名利锋的厂子。
我并没有再进这个工厂做工的意图,不知为什么,我只是想再看看它。毕竟那里曾留下我两年的青春时光,更让我留恋的是,那里还有我很要好的几个女孩子,当年我把写在杂志上的那些诗歌给她们看时,曾得到了她们羡慕的眼光。
有一位女孩爱上了我,这是她们中有人告诉我的一个秘密,而我,最终没有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