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活与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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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活与质疑-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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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凶右�*(图)(09年4月29日);内蒙古赤峰因强制拆迁引发一起*事件(09年2月29日);甘肃玉门农妇因法官枉法裁判*身亡(09年6月26日);乌鲁木齐3名上访者在北京王府井*原因查明(09年3月6日)。如果成都的那起共车爆炸燃烧事件也算在内,今年仅此种事件就有六起了,截止明日日食前,几乎约等于一月一起。

  这年头,怪事真不少呀!有听说过放火烧山的,没听说过放火烧人的,一个月一起,自个儿烧自个儿的,更可恶的是成都的那起还拉了百多个不明真相的人垫背!这年头,不是高曾,却效仿高曾涅磐前放一把火把灵魂从肉身的躯壳里羽化而出!

  可惜呀可惜,这些*的人以及无故被拉去垫背的人,看不到明日三百年一遇的天象奇观了,而且安徽的合肥明日正好也在这次的日全食的最佳观察带上。正如上海东方新闻对观察明日日全食的难得机会所评论的:三百年太久,只争朝夕!

  2009…07…21 。。

25。京畿见闻录
季大师走了,共和国的总理,也对大师的人生给予应有的评价。

  但大师一直悠居的燕园是什么呢?我带着这种多余的疑问,利用暑期难得的时光,遁入京畿,步入燕园,只看到两条海狮摸样的动物,扭曲成S形与D形,头上顶个球。据说这是对百年前1919年那场运动的纪念——S代表科学(science),D呢,自然代表*(democracy)。一种落寞油然袭来:难道一场轰轰烈烈运动的结局只是两条变形的海狮顶个球吗?

  京畿聚集了所有的傲慢与繁华,沧桑与荣耀……但所有这些多像一件件色彩斑斓的衣裳,披挂在威严的中轴线上,那蛋黄色的琉璃瓦与血红色的围墙,仿佛在述说一个千年不变的话题:皇权是一种由鲜血围猎而成的秩序,而这种秩序正如那蛋黄色的琉璃瓦其完美眩目的耀眼,是建立在血红的围墙包裹之下的与世隔绝。

  坐上京畿的地铁,仿佛置身于电影中的纽约世界,天堂般的富裕,迎面扑来。怪不得08奥运期间,数不清的外国游客与运动员,在分享奥运快乐的同时,也深深陷入中国经济奇迹带给他们的一种不安与妒忌的焦灼。于是,当美国金融危机席卷全球之际,一种呼声铺天盖地而来:中国必须做一个负责任的大国!殊不知?——此时南亚阿三的军队正开进风景如画的藏南;此时南海的岛礁正被他人悄悄地占领并开发……

  出了地铁,我搭上了出租车,随着它莫名其妙的左拐右转,撞上了上访村——永定门东庄,坠入了一种地狱般的恐慌:难道被某东东教授喻为精神病患者的人也能群居成村吗?民房里有他们,空地里有他们,废墟与涵洞里有他们——他们一张张憔悴的面孔里依稀可辩流过不少冤屈的泪水,今后这样的面孔该何去何从呢?

  国家信访局、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就在不远处威严地矗立着!

  翌日,天刚灰蒙蒙亮,我即踏上南下的列车,心中在不停地盘问一个问题:曾经着火的央视新大楼,在它设计者库哈斯的阐释下,国人心目中燃起的羞愧难当的怒火何时才能被扑灭呢?从“大裤衩”到“裸女下跪”不仅仅只在考验这个的民族智商——天安门广场上巍峨的人民英雄纪念,尊严地告诫国人:是烈士的鲜血让这个民族站了起来。如今富裕了,可以拥有巨额的美国国债。但这些以美元计价的国债又带给我们什么呢?一个靠人口众多群体卖苦力赚血汗钱而富裕起来的国家,该何去何从呢?

  车窗外不断掠过的城市高楼、村庄山野、树木河流……像一壶壶酒——我迷醉其间,但登过的长城却像一条线依稀在眼前晃动,是孟姜女在哭泣?还是列车在轰鸣呢?

26。从土地说起
从土地说起

  1.

  一旦我们站在都市的人流中,身边急急忙忙檫身而过的身影里,有众多的年轻人在为生活而奔波。他们中的不幸者也可能至今连工作也没着落,他们中的幸运者也可能早被房子压的喘不过气来——他们也许是数年前的大学毕业生也或许是被都市化的新一代农民工……

  都市在运转,社会在发展,而他们是一粒流沙,还是一块基石呢?流沙随波逐流,只有加快决堤的几率,基石则恰恰相反,使堤坝更加牢固。这是一个命题,也许答案根本不在他们手里。

  有人根据各地的工资与房价之间的关系做过一个有趣的统计对比,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一地的工薪人士,要想在同一地方,购得一处普通的家庭住所,如果按工作三十年算,几乎需要耗费其一辈子的工资。

  试想一下:当一国的许多合法公民,无法通过他们自己工资形式的合法劳动在一国很容易地谋到一间安身立命之所的时候,如果他们什么也不抱怨,他们首先应该想到是什么呢?

  ——他们自己不被国家抛弃,就是已被某种人沦为奴隶。

  笔者查了“抛弃”一词,获知:乃“扔掉不要;丢弃”的意思,其中对“弃”字的解释,更值的推敲——弃,其繁体是棄,会意字,在甲骨文字形中, ,上面是个头向上的婴孩;三点表示羊水;头向上表示逆产。中间是只簸箕;下面是两只手。合起来表示将不吉利的逆产儿倒掉之意。

  看来在有文字记载时,被人们扔掉的就是不吉利的东西,类如逆产儿。可一国公民如何又成为不吉利的逆产儿呢?

  一国的许多合法公民被国家抛弃,不是没有发生过——*的晚清政权,曾经撂下繁华的北京城,抛弃了忠君爱国的京城百姓,一次落荒而溜承德,一次风餐露宿逃向西安……民国时期,东边的鬼子入侵时,大片的国土与大量的国民被蒋某人以委员长的政令抛弃了——肯抛弃了一国合法公民的政权,其结局是可想而知的:民已亡,焉有国乎?当晚清抛弃国民时,离王朝崩溃的时刻也不远了;当蒋某人抛下南京炸掉花园口时,离其覆灭也为期不远了。

  再说说有公民被人沦为奴隶的事。

  众所周知,是奴隶,那么结局只有一种:拼命地挣扎也逃脱不了被压的宿命——不论是被强权所压还是被资本所压——只有不停地奉献自身的辛劳所获,才有可能在被压的艰难中博得一口喘息的安宁。

  与奴隶相对应的一词是主人

  大家也不陌生,是主人,那么一国之内理应就该有一块无偿的土地属于自己的安身之所立命所需。

  眼下的中国,理论上所有土地都是属于国家的。可国家又属于谁的呢?是指其上所有的合法公民,还是仅仅单纯指那些高高在上的领导者及其统治的工具呢?

  各处土地招拍叠起,地王频出,房价扶摇直上——是谁在潇洒地拍卖谁的土地呢?自然是国家在拍卖公民的土地。阔绰买家慷慨狂笑的背后,是谁的眼泪在飞呢?拍卖行的锤子砸在地王们的手上,痛却一辈子留在买房者的身上。

  公民沦为房子的奴隶,国家成为资本的工具。

  2.

  两种力量在博弈,一种是资本,一种是土地,前者为了资本利益的最大化,在社会上不择手段无孔不入全方位地蚕食围歼土地,后者拽在弱势群体的手里,由弱势群体用其独有的方式苦苦捍卫着——从讨价还价到抱怨议价不公,再到上访抗议、钉子*……两种力量的较量,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是一国的机制与体制在故意制造与放纵这种罪恶的倾斜吗?

  如果说过去消灭地主是为了农民有地种,生活能够过得下;如今地主没了,国家需要消灭谁才能过上更美好的生活呢?

  前不久,北大学人孔庆东在其新浪博客东博书院上刊出一篇题为《农民起义,先占领何处?》的文章,笔者看后,惊恐与感慨,杂呈纷出,说实话——农民起义只能先占领民心哪! 明之崇祯不是不勤政,只缘百姓活不下——为了更美好的生活看上征地拆迁却遇上钉子要*,为了知识与文化稚嫩童孩进了校园却集体遇上歹徒要杀人……

  今年两会上的国务院报告上指出:2009年我国公共安全方面的财政支出增加了16%,而今年%的增幅已超过国防开支增幅,总金额亦逼近后者,将高达5140亿元人民币。

  公共安全方面的财政支出的增幅已超过国防开支的增幅——这是在对付本国人民,还是对付他国敌人呢?诚然,社会向前发展了,整天吃饱撑着没事干到处转悠的刁民多了,也可能是事实,但不要命豁出去成为恐怖分子或疯子,是否有其社会更深层次的问题呢?与其花钱维稳,不如认真反思。

  3.

  以拍卖形式出让土地的代价是什么?

  2010…5…8

27。富士康,你,还有第几跳?
富士康,你,还有第几跳?

  ——用什么方式引领国家向前发展

  众人皆知,富士康已有了十二跳。也正如一个记者所言:富士康现象中的员工际遇并非中国工人中的个案。是的,当富士康跳楼事件暴发后,最能代表工人自身权利的企业工会却没有任何声音,仿佛回到没有工会的黑暗年代,也如一个网友所戏言的——工会成了太监的样子,关键时刻举不起!而这种没有工会的局面或工会成为太监的熊样,普遍存在于中国所有的企业中。真的,既然工会已被阉割成太监,只能沦为资本与权贵*行乐时把门的看守了。自然,工人为了证明自身的权利也只有选择跳楼了。

  对此,笔者不禁要问:从何时开始?又是谁阉割了企业中的工会?

  三十年来,引领一个国家与民族向前发展总是用摸着石头过河的办法,还冠以美名——有某某特色的……而且一摸就是三十,可如今河里再没有石头了,官员天天摸到的全是某种女人的大腿和资本家行贿的钞票了,仍然还想摸下去,可谓“一往情深”哪!

  三十年来,最大讽刺与笑话莫过于——最矮的一个领导人喊过的一句最高大的话:中东有石油,中国有稀土了!人家海湾的石油越卖越贵,我们的稀土不如婊子越做越贱。

  是谁做贱了稀土?又谁是像做贱稀土一样做贱了中国工人阶级?甚至工人阶级制造出来的商品呢?

  因此,笔者不禁要问:富士康,你,还有第几跳?中国,你的制造,还能辉煌多久?

  不知当初是真为国家与民族着想,还是单纯为自身夺权谋位?用极端冒险与不负责的手段,让贫穷而又郁闷的国家与民族,在天上能掉富裕大馅饼的引诱下,于不论姓资与姓社的群情亢奋的状态中,胡乱奔跑……说实在的,把门打开把窗户打开,傻瓜都能做的了事,为什么没人去做呢?问题在于把门把窗户打开后,空气是流通了,呼吸是畅快了,可是青蛙、跳蚤、蚊子、苍蝇、虎狼豺豹……蛇蝎蠹虫全都来了,怎么办呢?对于此类的问题,留有那些预案做过何种设想?

  现今我们除了手里几块买苦力而积攒起来的血汗钱外,还能有什么呢?

  现今我们在国际贸易上,处于一个既危险又尴尬的位置上,我们买什么,什么贵,我们卖什么,什么便宜!在国际资本的博弈平台上,人为恣意狂舞的刀俎,我为任人宰割的鱼肉!巨额的外汇又被贬值的美圆时时绑架着……我们的财富每一分钟都在合法的交易中,公然而又无奈地被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抢劫去掠夺走!

  对此,我们的上层精英们——政治家也罢政客也好,不知能否记起清末的鸦片?鸦片之所以蜂拥而入,是因为在对外贸易上,勤劳的国人技高一筹,生产出来的物品,能把国外的白银源源不断地兑换回来,国外的政要与商人想出了最便捷也是最歹毒的办法夺回他们的白银——在中国贩卖鸦片!

  如今鸦片已是全球妇孺皆知的毒品,好比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已无容身之处,但无孔不入的金融资本却在发挥着比鸦片更霸道的作用:从股市的狂涨猛跌,再到楼市的飞涨…中药中的三七、食品里的大蒜和绿豆的高涨——无人监管的金融资本正如当初挡也挡不住的鸦片,汹涌而来,在逐利中疯狂地扰乱了正常的国家经济生活。

  这是鸦片式抢劫和掠夺的另一种版本再上演。

  也由此导致了国内诸多矛盾纠缠不休,好戏不断登台。

  可我们总是以黔之驴踢踢蹄的招式来招架——正如官员*了,拿官员开刀一样,房价高了,拿房子开刀;药价涨了,拿药品开刀;……大蒜涨了绿豆也涨了,该往哪里开刀呢?是不是我们双手拿刀,两眼看问题,哪里出问题,砍哪里?——殊不知:头痛医头,脚痛医脚,长此以往,何时得了?

  引领一个国家与民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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