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跃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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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跃新时代-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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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5年,扎赉诺尔欢送知识青年下乡。林梵的大姑就去了大杨树农场局‘青年农场’。大姑到了农村,经常是挣不到基本的口粮,成天来信管家里要这要那,譬如粮票啦、旧衣服了、甚至手电筒的电池和蜡烛也时常的给她寄。

    扎赉诺尔煤矿距离达赉湖很近,山坡上的荒地肥沃宜于种植,达赉湖的支流就从爷爷家附近流过,爷爷说最旱时也从没有断过溜,开垦荒地种香瓜子、甜瓜、土豆、布留客、甜菜疙瘩,玉米、小麦,秋后卖掉补贴家用。

    后来农民公社也种,不过是集体的,那时地好种,就是人少,年轻人都上了煤矿,而且这地这么多年从来没招过蚂蚱子,就是那些年这家贼多,入秋时洞杵子多,开春用大爬犁开地时,满地的跑的洞杵子,饿了一冬的狼呀,狐狸啥子的就跟着大犁跑,开上一个月的地,狼都吃吐了,看都不看。

    集体公社后,爷爷就在公社里赶马车,奶奶就在家里代孩子,到了特殊时期后期奶奶的身体一直就不好,都是年轻时干太猛了,做下了病,就那样也不闲着,在家养个鸡呀,牛呀什么的,平时挤点奶,到了夏天还可以去卖个牛犊,那时家里也养猪,如果没有集体公社的存在,现在家里的生活肯定会很富裕。
第二十四章 地 名
    地道土生土长的,扎赉诺尔人有很多的里语俗话,假如你想冒充本地人,这些地名就够你琢磨的了:譬如:蘑菇山、西大营、毛子坟、东大楼、三码机、小站(滨州铁路扎赉诺尔火车站)、二号、红旗社、马号、西山小铺、老908(66年以前扎赉诺尔火车站)、小河口、二卡、红白房子、**食堂(以前将饭店称之为食堂)、社宅、街里、老五七住宅、满里(满洲里的俗称)、铁道北、东豪、泸滨、海浪(海拉尔的别称)、十一号、老豆腐房、局址、灵泉大房子、前哨(68年-2000年扎赉诺尔火车站)、沙子山、圈河、劳服、水楼子、大病院、泉子、通勤票车、三斜、石头房子、机械村、八大市、青年坑、残联、十二矿、五七工、新开河等等。

    这些个地名,这些名称从建国前一直延用到现在,一些外地来干出租的,如果不知道见着客人就开上车,那后面就可好玩了,本地的一些小屁孩,就专说那些嘎古名字,所以刚开始时,出租车最怕拉个喝多的,上车说我去战斗村然后倒头就睡,你拉吧,就算是本地人也有不知道的,这战斗村也叫阴阳宅儿,以前是坟圈子,后来盖了五七十八道的房子,特殊时期时期经常在这里前坡武斗,后坡枪毙死行犯,后来学生们掐架也在这里,地方大摆的开阵势,双方全是枪,各找个的掩体,后来推行枪支管理法时,光猎枪、铁砂子枪、半自动、口径,五四,轻机枪,就收上去一万多支,老人们都知道的地名,外地人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没办法司机们更绝直接把这货送医院急诊。明明是喝多了,就愣说中毒了,等大夫这边,着急火燎的把人抬进去了,出租车一溜烟就撂了。

    扎赉诺尔过去曾,饱受老毛子和日本人侵略**,很多称谓都很俄罗斯化--譬如,一般称水桶为‘维达罗’、称缝纫机为‘马神’、女人穿的裙子为‘布拉吉’、候车室为‘票房子’、蹲小号为‘蹲笆篱子’、老伴叫‘老蒯’、到达赉湖捕鱼捉虾叫‘打鱼推虾’,职工退休叫‘享受了’。细琢磨,也挺有意思的。

    扎赉诺尔煤矿的人们,大多勤劳朴实,很多人都是发家致富的高手,由于历史的原因,基础设施欠账很多,尤其是住宅,大多数的煤矿职工,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建设。

    说起盖房子,人们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几乎所有的辅助材料,都是以‘滔腾’为第一要务。无论玻璃、腻子、电线、开关、油漆、灯台、灯泡、管子、暖气片,木料、锅炉、地砖、板条子、水泥、钉子、瓷瓶、螺丝钉、闸刀开关、8号线、制作大门的角铁和铁板、炉门子、炉箅子、火钩子、火铲子等均在‘滔腾’的范畴之列。

    受‘滔腾’的对象,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而无所不用其极:亲戚、朋友、同事、外包工队、同学、老乡、甚至能延伸到区外省外等地。

    在人们的心目中,假如盖的房子,花钱比较少,就很骄傲,就会向别人炫耀,如果盖个房子啥都靠买,就觉得很没有面子。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个时候物质短缺,即便你有钱,也不见得能买得到。所以那时所谓的挖社会主义墙角,在扎赉诺尔这里并不通用。

    因此,这里也有一句话说---假如你恨一个人,你就串缀他盖房子。其寓意是,准得累死,根本用不着其它手段给予报复。呵呵。

    据说,扎赉诺尔地区的摩托曾经是东北之最,可见家家户户骑摩托的人多如牛毛。林梵家当时别人的不算,光自己的就五台,后来买汽车也是一台台的折腾,还据说,最早最早一批骑摩托的人,没有几个现在还是活着的。

    所以有一句当地口头禅———要想死的快,买个加脚踹,要是不想活,买个大摩托。

    另外,扎赉诺尔煤业公司职工医院,的外科相当的有名望,尤其是骨科,技艺相当精湛。因为煤矿各生产矿井,每年伤筋动骨的工人特别的多,所以医生的临床经验相当丰富,在齐齐哈尔以西,甚至包括齐齐哈尔,没有哪家医院能够望其背项。听说最近几年不少手把好的医生都外流了,原因是工资待遇上不去。

    小日本子在这里占据时,为了防止苏联人入侵,就在满洲里和扎赉诺尔及周边各个山头上修筑了环型工事和各种明的暗的碉堡,还有像蜘蛛网一样的地下通道,从满洲里一直修到海山崴,还有个称呼叫东方马其诺防线。

    就是这条所谓的防线,在大练钢铁时,都被老百姓们用各种方法,砸碎了取出钢筋练了铁腚子。

    下面是补充一些相关知识:****“满洲里”是由俄语“满洲”一词音译而成。但是不应忽略的是俄语“满洲”一词却是汉语“满洲”一词音译。“满洲”既是清代满族的自称,历史上也曾泛指我国东北地区。俄国人建成中东铁路以后,把进入中国的首站定名“满洲里”,说明他们承认从这里开始是中国的领土。

    ****满洲里原称“霍勒津布拉格”,蒙语意“旺盛的泉水”。1901年因东清铁路的修建而得名,俄语为“满洲里亚”,音译成汉语变成了“满洲里”。

    ****扎赉诺尔原音为“达赉诺尔”。蒙古语意为“海一样的湖泊”原指达赉湖及其周围的地。清末俄人承修东清铁路在定站名时,“达赉诺尔”误读为“扎赉诺尔”。随后以讹传讹又将煤矿名、地区名均叫成了扎赉诺尔。闻名于世的达赉湖就在满洲里市扎赉诺尔矿区。早在一万多年前,人类就在这里繁衍生息。

    林梵此时回到了满洲里,十月的满洲里在祖国的西北方,如果将中国版图比做一只大公鸡的话,那么满洲里就在鸡嘴的位置。

    此时的满洲里银装素裹,大街上行人稀少,大部份人都在屋子里或者工作岗位上,就算是今天在街面上看到的多数都是旅游的人,这时的满洲里每年下雪比较早,对于雪,林梵知道,小的时候雪下的最大时,年年都比房子高,每次要下雪前,家家户户的都要在门前斜立起一声门板,有条件的就在门前多做一个门廊,已应对大雪的来临,要不然推不开门是经常事,有一年雪大,上学的要提前挖战壕,结果那天学是不用上了,可是父母们还要上班,很多人走到单位都下午了,最惨的是下夜班的,等到家都中午了。

    现在就没这个可能了,很多年没不过雪了,就算是下雪都没超过腿肚子的,不过上面是雪下面是冰,这种破天是经常的。

    到了冬天别管家里有啥车,碰到这种天除了坦克外,别的全白扯。
第二十五章 女军人
    林梵走在大街上脚踩着雪,坏了,为啥什么感觉都没有,难道是我触觉丧失了吗,还是我这副身体变成机器人了。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最少我现在不冷。

    林梵很庆幸,自己虽然还光着那,可是却不怕冷,没有想到这个修复后的身体,是如此强悍,现在少说也有零下二十多度了。

    除了要吃饭是有所追求外,还真不需要什么。可是自己也不能,老这么在这世上飘着吧。

    这时的天主教堂还没拆除,要不在装回天使。把自己以后的去处找一个差不多的环境。

    可是细想一下,林梵还是觉得不行,小时听姥姥说,1945年解放的时候教堂,就改医院了,神父什么的都回国了。

    要不去姥姥家,可是自己也不能,这样冒冒失失的去姥姥家呀,关健不能这么去呀,不管在什么时代,也得先给自己弄个身份呀。

    这么一想林梵觉得,先得去弄套衣服,而医院就是最方便搞到衣服的地方,然后在想后面的事情,林梵到了医院,正好看到院内刚刚洗完的衣服,就在晾衣绳上挂着,前后挂了四排,林梵飘了过去看挂着的,全是黑色的,蓝色的铁路工种服,料子还不错,有毛料的,还有昵子的。

    林梵赶快找了几件来穿,可试了几套不行根本穿不进去,林梵现在这个修复过的身体,还是照着以前的样子,膘肥体胖,还是二百多斤的体型呢。

    这些衣服的主人,看来都是瘦削的身型。

    这他娘的,要是这有老毛子的衣服就好了,这让我上哪去找件衣服呢,林梵左瞧瞧,右瞅瞅,咦,女护士,对呀去病房,生病的人一般都穿病服,这病服有一般都挺大的,先弄一件到时装装样子,留在医院里也挺不错的。

    林梵看到医院二楼的窗户开着,就隐身飘到二楼,挨个窗子往里瞧,这么大的医院怎么也得有个肥点的衣服吧。结果真是穷到家了,竟然连件肥点的病服都没有,找是找到几件别人穿过的,可是这味儿,太冲了,直顶脑门子。

    看着楼里进进出出的,除了一些铁路职工外,就是一些家属跑进跑去的,隔一会儿还有背枪的军人进来,看样子使在是找不到,林梵一想我怎么这么笨,干脆自己幻化一套衣服吧,简单还实用。

    这样选择的条件就有了,幻化成什么制服呢。军人、警察、医生、工人。可是人家要是问我要证件怎么办。

    因为当时的满洲里靠近边境,而且从1945年解放时这里就改成了军管区,所以人人都有边民证。

    如果没有边民证的,就会被怀疑是敌特份子,抓住不是枪毙,就得蹲巴厘子。

    而且外来人根本进不来,因为不管你是坐火车来的,还是坐汽车来的,到了嵯岗镇就会被查边民证,没有的必须得有亲戚接,如果到了满洲里没有亲戚来接,直接就送巴厘子,然后在找一大帮人审你,那嗞味儿。

    可是满洲里这地方也非常缺德,这边民证几乎人人都有,除了刚出生的没有外,好像人手一册了,在有地方不大,人与人之间认识的特别多,到时查起来真是麻烦,主要我现在还不认识任何一人,在这里怎么混生活呀。想想都头大。

    前进在社会主义道路上,林梵幻化了一套蓝昵铁路制服,走到那曾经熟悉的老房子前,房子还是那个老样子,唯独不一样的是,附近还没有后世的那些楼群,而且院子还很大,玻璃盖的温室大棚,这种独有建筑,小的时候能姥姥说,好像满里打有玻璃那天起,毛子就用这种方式盖暖棚,最主要那时还没有塑料布,但玻璃很早就有了,后来跟风的很多,几乎家家都有,无非就是大小不一而以。

    就算在那个最艰苦的日子里,一到冬天仍能见到绿色蔬菜,平常大棚没有顶子,朝阳的一面都有架子,等到了冷的时候,就将架子上的玻璃安上,每个棚内还有井,煤有的事,怕冻坏苗子就烧,这里面还可以养兔子和养猪,好像没见过养牛的,不过小的时候姥姥在里面养羊,羊奶很好喝,不用加糖,热热的能喝二大碗,这里面有着夏季常见到的蔬菜,种的也比较俄式,主要就是西红柿、辣椒、茄子、豆角、小黄瓜、蒜苗、韭菜等。

    这种小型庭院的温室,在当时的满里也算是独一位,附近的镇子也有效仿的。

    林梵没有胆量去敲门,就这么站在路边看着那房子,主要林梵不知道该说什么,林梵只想这么干等着,等姥姥何时出家门时,自己能看上一眼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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