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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姐们儿,看了一眼月红的衣服还算是完整,的确没有做过那事的迹象。在一看床上少说也有七八十块钱,整整一小堆。由刚才的悲愤一下转成了欢喜。一个个的都惊喜着,说道。月红呀快和姨说说咋回事呀。这是,那位爷,没动你,还给了你这么多钱,你个小丫头片子,咋弄的呀。
月红坐起来,说,开始,我也吓死了。那人一直抱着我,后来真想和我睡了,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就和他说,想你来硬的,我就这么躺着,你来吧,那人就不动我了,还叫我芳玲,我说我不是芳玲,我是月红,然后那人就说,不是芳玲是月红,然后就这么念叨叨的,就要出去,我一看他要走,我就说,你亲了亲了,摸也摸了,钱也不给吗。
他都摸到你哪了,凤姐打断了女儿,月红真是小女孩,对着娘说道,差点摸到这,月红指了指自己的胸,我一说话,他就把手收了回去,然后就说了哪些,娘,他好像是认错人了。
唉,凤姐大喘了一口气,你呀,真是因祸得福,明天还是赶紧回学校吧,等过了年家里关了门你在回来,可千万别在出什么事了,娘啊,可经不起这么吓啊。
门外的顺子和厨子早就到了,一直没敢进来,就一直在门外偷听着,可是听到月红这丫头还在里面笑,又听到林梵并没有点月红,一下子就把刚才的豪言壮语忘脑后去了。推开门就进来了。拿着手里的开水就奔月红的床前来了。
啊哟,你们这俩小子,别烫着我闺女。凤姐赶快护着月红,生怕这俩小子烫着自家闺女,毛手毛脚的。
月红妹子没事,真的没事,两个半大小子站在地哭了。
唉,丹姐说了一句,都还是孩子呀。
第三十八章淘金客
林梵走出四牌楼后一路上,晃晃着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他还想着芳玲,不,是月红,长的真是太像了,难道她是,林梵突然清醒了一下,一拍自己的脑袋,我操,不会是芳玲奶奶或姥姥吧,林烦此时没了刚才的激情了,只感觉全身打了个冷战。
这妈妈的,我这要是把她睡了,我不就成了芳玲的爷爷了吗。
可是会那么巧吗。还是算了吧,就此打住吧,如果真是那样,这历史不想乱套都不行了。
可是林梵摸摸兜,靠,这坑蒙拐骗来的那点钱,刚才蒙的糊的全给月红扔下了,现在老子真是两袖清风,半毛没有呀。
要不去搞点钱吧。在去杨老头那,把那几根金条弄来。
还是算了吧,都拿了人家一百多万了,就别惦记那几根了,在说这都是国家的钱,他一个月能挣几毛,拿人家的本来就不太够意思,谁让咱罗锅上山前(钱)紧呢不是。
这以后有了钱还得还人家呢。找钱现在最主要的是去哪弄钱,而弄钱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挖矿去。
嘿嘿,林梵想到这是个好办法。找个金矿脉。去最近的金矿。
林梵此时只想着如何能用最快的方法搞到钱,可并不知道刚出四牌楼自己就被盯上了。
班长,你看这画像上的人,和前面走的那人像不像,身材像,可是人家带着帽子看不见脸呀,唐班长说,此人身材高大,体胖,魁梧,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这人虽然看不见脸,可是和这上面写的完全能对应上。
走。继续盯上看看。墙角的两个便衣,远远看着林梵。
此时林梵绕过街角看到附近没人,于是隐身,又飞到了空中。林梵来到千米空中,视觉穿透地表,直接看到地下一直穿透到熔岩层,地心,流运如糖浆般的永流熔岩,大部份都是铁水。这玩意没用,我又不是收破烂的,林梵盘腿坐在空中想着,其实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去抢,什么金器铺、银行了、金矿了,这些最直接,还是成品一块块的也好拿,可是这查起来也麻烦,在说都是有主的东西,人家的劳动果实,我还是自己去淘吧,林梵就在想着,这大好河山哪有金脉了。
小学地理上好像是有,可年代久远,都忘了。对呀,林梵一拍手,可这手劲大了些,在空中阵出一声空雷,突然想到一个地方,这以前开车自驾游的时候曾经去过,东边快到边境的地方,有一条南北入海的河流,达玛尔河,这条河从古人那时起有产金子,对,就去那,林梵起身开足马力,朝东边达玛尔河的方向飞去,先找参照物,飞过大小兴安岭,耳边的风声呼呼的,这北边到了冬天,群山环绕间,到处桦树和松树,在每隔几个山岙间,这下面就出现几个一块一块的小屯子,就像切好的豆腐块,不过有些屯子之间分散的比较零乱,又像碎豆腐一样,其实这一开始应该来这里,林梵从空往下望着说道。
双侧山峦,俯视就像一个羊头,而羊角靠近头的位置就是了,这里又叫黄金河,一到夏天,可以清晰的看到河床上金光闪闪,那就黄金,不过这里野兽很多,平常人不会来到这里。也就那些为了以后能生活的好一些的,淘金客,会铤而走险的来到这里,这解放前,这里太乱,金子是好淘,就算用手下去随便一抓,都能抓到米粒大小的金粒子,可是这里的老百姓却是最穷的,所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可是这金子就不行,解放前,淘点金子就会被土匪抢去,解放后又会被国家收去。不过能比解放前好一些,最少不会死,最多也就判两年。
林梵降到结冰的河面上,破开冰面,轻轻一抓,过滤掉河砂,几粒黄灿灿的金砂,就出现在了林梵的手里,嘿嘿就是这玩意,挺容易的,林梵将金砂吸附在手掌上,然后用意境融合分离河床上的物质层,以手掌中的金砂做引,以物吸物从而分离出河床上金砂,这种方法最直接也最高效。
林梵站到约百米的位置,开始了物质分离之术,河床此时就像抖动的塞子,普通的砂子慢慢向下沉去,黄色的金粒子却像羽毛般浮出了水面,一开始只有少量的浮出,林梵闭着眼静静的运用的分离术,仿佛自己的手就像一块吸金石,越来越多的金砂浮出水面,百米间就像一个扇页般,金色的金幕在午后的阳光下,显的金光四溢,突然升到半空的金砂,又全部掉进了河里。
林梵想到我没拿空袋子,怎么往回装,真笨,幻化一条就不完了,可是又一想,回去放哪,弄这么多的黄金容易,可是没有存放的地方也不行呀,先装回去在说,林梵觉得想的越多担心的就越多,这样只会停滞不前,先做了过后在想对策。
林梵这回又伸出手掌,开始了收集黄金,然后用幻化之力,变成一只大大的行囊,行囊也飘在空中,让吸上来的黄金真接飞进行囊里。
林梵就这么一边往前飘动着一边吸收着,可是林梵是隐身着,行囊也是隐身的,唯独吸上来的金砂不是。
河岸边上一双眼睛,此时正看着眼前这怪异的景象,他身穿兽皮,背上背着一把**嘴里咬着根干草,狼皮帽子下一把连毛胡子,典型的山里猎户打扮。
从河里飞向天空的金砂,到了一定的位置就消失不见了,难道这是天龙吸水,吸的不是水而是在收黄金吗。
林梵稍做停顿,降下行囊看着里面已经装了大半了,这些金砂如果按重量来,少说也得有几吨了,差不多行了。于是林梵收了手,就让剩下的金砂这么掉到冰面上。自己收起行囊往回飞去。
林子里走出一人,而他就是那个猎户,快步跑向河边,拿出猎刀,刮着冰面上刚刚掉下来的金粒子。
林梵往回飞的同时,由于这次所幻化的行囊,是第一次往里装这么重的东西,林梵不敢有一点大意,这要走到半路上一不小心,在下一场黄金雨,那自己这一下午不白忙活了,所以林梵往回飞的很慢,还要一点点的小心控制着,等林梵飞到了住的地方,已经是傍晚。
厢房,林梵走到门口,看到里面真是一片狼藉,早知道这样,留下驴马店伙计给收拾一下就好了。这下可好,只能自己收拾了,林梵用一只手托着比房子高的行囊,另一只手打开门,幻化出一只巨大的布块,顺着屋内的墙面开始收着屋内的破烂,然后慢慢的挤压,收缩,在挤压,然后林梵又凝聚出火焰的能量,就在那缩成个团的口袋里燃烧起来,外面感觉不到一丝热力,只在口袋中燃烧,林梵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把口袋拿出屋来,看了看屋外的空地,林梵收回了口袋,那些破烂儿只烧的剩下一些黑灰还有一堆土块。
第三十九章你也太黑了吧
然后林梵看了看另一手上这个行囊,走到屋后的地窨子边上,打开盖板,林梵往下一瞧,还不够深,而且不够大,反正什么都是第一次,挖井,这意境之力真是个好东西,你要你能想到的东西都可以幻化出来,而且还是实体,只要你不收回,就可以一直存在。
林梵到现在还没有试过,幻化出一件物品来测试一下,究竟多长时间可以自动消失。林梵也不费事,分分钟就砸出了一个近百米深,五十几米宽的正方形地窨子,为了防止地面塌陷,林梵又幻化出一个四方格的拱梁,然后就将金砂慢慢的倒进地窨子里,当地窨子完全填满时,行囊里还剩下不少。林梵盖上盖板,做了封口,现在如果来了外人就算打开,也只是看到一个填平的坑洞,上面无非放了块木板而以。这也叫伪装。
然后又将刚刚烧的黑灰移到边上,一方面如果有人来过,这上面就一定会留下脚印,一方面也是伪装的一种掩盖方式。
林梵将行囊缩小直看到金子到了颈口,林梵进到屋内,由于刚才收的过于太猛,竟然连火炕、火墙子、做饭的炉子都一起收了,现在这屋里真好,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这难不倒林梵,一张床,容易。林梵将金砂倒在自已,幻化出来的三米多宽的床上。很满意的摸着。这最少也得有几公斤。
这要按驴马店老板的话,一根金条是二两的话,那么这里最少得有五公斤就话,好家伙,50根金条。一根金条一百银元,5000银元,买个四套院的房子才1000银元,这也就是说现在这里就有五套房子了。如果加上地窨子里的,好家伙估计把边城买下来都不成问题。这些钱,如果省着点用也许能用几年。
林梵想着,明儿去驴马店问问老板,不过这事还不能急,今天刚换完百十块银元,现在就去找老板这也太快了些吧。等等,这金砂只要一小粒,解决一顿饭钱还是可以的。
要不现在这天也不晚,去胡老板家看看,要是这店没关就跟他说说,林梵抓了一把金砂装进兜里,关好门,跳起等落地时正好到了驴马店,可看到门板已经上了,这才几点最多也就七点,这么早就睡了。
林梵降下地面准备往回走,却见到胡老板家堂屋的灯还亮着,林梵轻轻的浮到胡老板家的屋顶,想,如果吓呼他一下不就起来了,林梵拿起一块怪顶压瓦片的大石头,对着胡老板家门口的狗窝正准备开砸时,却听到胡老板的声音,林梵排出其它声音,听着胡老板正和一个女人在说话。林梵听着听着,火气就上来了。
因为这时的驴马店胡老板,正搂着媳妇在被窝里大笑不止。他媳妇一个劲的在旁边问他,当家的今儿不做生意了,回来还喝的里倒歪斜的,当家的你捡到宝了你。从回来就一直在这乐,要死了你。
媳妇呀,你是不知道,今天来了一个棒槌,大大大的棒槌呀。这简直就是天下掉的傻子呀。
哈哈哈。我要是这傻子他爹,我非活活被他气死的。
他媳妇问,这咋你还收儿子了,这是咋的了。啥爹不爹的。说呀。
胡老板乐的咳嗽起来,平了平气说道,今儿啊,店里来了个从南边来的后生,到店里我就瞧着这是个二货,你说这天多冷,人家就光着膀子穿了件大挂,到咱家店时冻的嘴都打颤了。还装说不冷,说想咱在立块地,买个房子,你想啊,这房子到处都有,上哪不是现成的。这边边拉拉的到处都写着卖房,你说他瞎不瞎,还跑到我胡三条的店说要买房子,咱是啥人,镇上的都叫我胡粥。我一看呢。这就是个金主,你不宰他有很多人会宰他,进了咱家门不扒层皮能行吗。我就说这房子贵呀,你猜猜这小子真是有钱的主,一掏出来就是一百多万。这要换银元正好是一千块。我就让伙计领他去了关老板的成衣店,你猜猜给他换了多少。
胡老板媳妇说道,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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