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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前雨奈何,青青西子情。
懒读春秋孟,兰舟东以敖。
游西湖2014年3月21日。下面接的一句正是何孟敖别具一格的行书
“陈雨时,你当我瞎,看不出这是何孟敖名字的藏尾诗,你认识他那么早,明知道他不爱我,还鼓励我不要放弃”曲意把日记本扔给雨时,雨时苦笑,道:“那时我根本不认识何孟敖!”
“看这个,即使那时你不认识,也是别有用心!”曲意仍出一叠照片,雨时一看,是他与何孟敖一人游吃特色小吃的画面,雨时苦笑,在黄绒色的沙发椅坐下来。
雨时不打算再说酒醉去何孟敖家的事,否则误会真的会长成黑洞。
“我爱何孟敖,何孟敖爱你,何孟敖是如此完美无瑕疵,但这不代表我在何孟敖心里只是你陈雨时的陪衬!”曲意先是暴怒,就这样冷静的低下身,一张一张的捡照片,像个杀手,最后夺门而出。
雨时拿起仍在地上的日记本,一排风骨孤傲的行书题在那:陈风雨时节,一篇赋词曲。
“真的是认识林由那天写的!”雨时自辩道。
雨时关了曲意大开的门,听到汽车打火的声音,曲意就这样怨上自己,雨时不愿后想,跪下来,捡起一本一本的书来,一本一本放回原地,打扫完已是深夜,雨时抱着本书,坐在沙发躺椅上,看不进去,也睡不下来,来回折腾,眯了一会,待醒了,鼻子不透气的塞住了,感冒了,嗓子也痛,脸颊发烫,发烧了,雨时就搬回床,总之懒得管病,懒得管心,捡个薄薄的夏凉被,盖着。
等再一次醒来,敲门声大震,雨时不睬,听得一阵乱响,雨时再一个侧身,林由已立定在床头前,伸出手探探她的额头,雨时一个劲推开他的手:“我很好,听见了吗?”
“舌苔发黄,额头发烫,嗓子肿痛,风热感冒,你燥火上身”林由像个老太医,掉医书
林由拉起雨时直直不动的身子,说:“起来量量体温!”
雨时撑着发软的腿到柜子里找体温计,插在胳肢窝下。
“38度5,还说没事!”林由倒了一杯水给她,命令道:“喝水!然后我带你去医院输液!”
“我不要去医院,我不扎针,我不输液!我没生病!”雨时一连串反对
“那你想怎样?选一个”林由只退半步
“我还是吃药!”雨时靠在沙发,闭着眼,门微微的吱呀声,然后是汽车引擎声,“他走了,去医院给我买药了。”
“太阳晒到我的大腿”雨时感到皮肤的不满,只是找本杂志遮着,任是不挪身。
“懒死了你,再躺成丧尸了”林由用瓶盖拨弄了2颗退烧药,2颗治嗓子的胶囊,还有一颗头孢,冲了一袋清热感冒颗粒,送到她面前。
“嗤!丧尸不用思考,不用吃药!”
雨时皱着眉头,数着药粒,说:“药有毒,很难吃!”
“那你就别给我生病!”林由一记弹指敲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七个魔鬼,游乐场三个疯子。
林由给雨时买完药,看她吃过,也就走了,并未问她什么,可能他什么都不知道,只当她心情不好。雨时喝些苦药水,就没出过门。就这样悠哉一天
到第二天,林由来了通电话,叫她出去玩:“懒得动!”雨时回了句,挂断电话。大概五分钟,门又咚咚大响,拉开门,林由就是一句:“出去走走,身体健康”
“我说了不想去!”雨时就要反手关门,林由扶住门框,你往窗下看,雨时一看何孟敖正要上楼梯而来。
“快点进来”雨时一拽林由,赶紧关上门。
“他不是爱你吗?闺蜜之间争一个男人,不是常有的事”林由单刀直问
“曲意怎么和你说的?”雨时恹恹的。
“她说何孟敖爱你,”林由转述
“一,我不爱何孟敖,二,如果真和你们在一起,天天仰望着你们,但我还有一点卑微的自尊心!”雨时摆明立场。
“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换换衣服,想想要不要出去玩,我想何孟敖很快来了找你”林由提醒雨时何孟敖这个棘手的爱,还在门外,林由开始读秒。
雨时套了一身蓝色伞裙,外罩一个短灰色小外套,拿起黑色皮革背包,两个肩带一提背上,穿上个马克裸靴,扎了个清爽马尾。
“你的家虽然局促,总觉得比我那大房子多些什么?”
“多的是人气,人的气味!”
“你是说我不是人吗?”林由自觉又吃了一次嘴亏。
雨时林由两人正推开门,何孟敖正在最后一阶楼梯上来,躲犹不及。何孟敖脱下黑色乔治阿玛尼外套,那件倨傲的蓝色衬衣,与雨时的裙子,相映成趣,活脱脱的情侣样子。
“我们走吧!”雨时吱了林由一声,何孟敖也折身下去,恍若无事。
“我们去哪?”雨时问
“去七个魔鬼游乐场!”林由一阵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对我还比较好点”林由自觉安慰
“原来你在得意我请你到家,如果何孟敖不是曲意爱的,我会请他!”雨时反呛
“我知道你鄙视资本家,可我不是,我是败光资本家的富二代!何孟敖QH毕业的,白手起家,赤裸裸的资本大家!”林由露出胜利的微笑,踩了一脚油门,冲向七个魔鬼游乐场。
到了平安街,一个大大的招牌:七个魔鬼游乐场,高高的摩天轮,惊险的飞上云霄,童真的旋转木马……紧挨着游乐场大门,有一家冷饮店。“要吃冰激凌吗?”林由问,看着五颜六色的冰激凌,只拿了一瓶柠檬水。“到底是过了吃冰激凌的年龄”雨时一抬眼,就看见何孟敖混在人群里,坐在石头凳子上,手指夹着一只烟,最终还是没抽,扔了。林由这是才挤出人群,拿了两张体验入场券,林由看到何孟敖,何孟敖回看了林由,彼此处事不惊,藏山露水。
“如果你是我的女朋友,现在你的困境都没有了,曲意还有机会,何孟敖死心”林由波澜不惊,自顾自念叨了这一句,雨时听在耳里:“你说什么?”
“我只是随便说说,我们先玩哪个项目?”林由转移话题
“摩天轮”雨时不假思索,林由一阵得意还没显摆完,雨时只是一句:“因为安静”。远观,一对对男女沉浸在那小小的玻璃屋里,远离尘世,只为爱情,太阳发白的边境,也合时宜的烧着红云。玩一圈下来,雨时发现何孟敖也在一个项目挨一个项目玩。只是他的表情更像一个游戏工程师,在检查是否合格,他太冷静了,即使坐上云霄飞车,和神仙如履平地般淡定。
“何孟敖,跟着我们累不累?”雨时拦住他
“三个人的约会也不错!何况我也想放松玩一下”何孟敖顾言其他
“也许在你们男人眼里,两个女人的友情,在爱情面前,不值一提,对于我,友情更甚,我绝不允许伤害曲意!”雨时不顾何孟敖,不顾林由,一个人黯然离去,在北城,夏天的风,总有那么几个时辰是冷冰冰的。
由于手机没电了,刚到家,雨时给手机充上电,看到几十个未接电话,是厉老板打来的。雨时连忙回拨过去,厉老板披头盖脸来了句:“陈雨时,怎么回事?打电话关机,我就是告知你明天不要来上班了!”
“为什么,仅仅因为不接电话,我手机是没电了”雨时委屈道
“有些事,不必讲太白,曲氏,我是得罪不起!”厉老板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
“是曲意叫你这么做的!”
“我也是听其他老板这样议论的,明天早上房子抓紧搬,收拾干净!”最后传来玻璃色风铃,清楞楞作响,厉老板在关墨斋的店门,接着电话那头忙音一片。
雨时清点了一下搬的物品,一阵累烦,褪下鞋子,手一撑,坐躺在飘窗的阳台上,打开手里的啤酒,猛喝一口,头埋在靠垫里,竟睡着了,醒转过来,是夜里2点钟。雨时跳下来,看那一排子书架。
“还是不带你们走,这是你们的家!”雨时看到那个黑色的日记本,翻开在曲意误会,有何孟敖回句的地方接了一句:夕阳红晚霞,不知朝乾清。
雨时只是捡了衣服装在拉杆箱:“还是晚上走吧,白天看的更清楚,会越发舍不得!”
雨时拉着拉杆箱,兜兜停停,最后叫了个出租车,想回南方老家,走了一大半路程,又发现钱包没带,只好折回艾青公寓,出租车司机骂咧一句,怎么也不再载她,一溜烟跑了。
“总之倒霉透了”雨时一看黄色英文图案的钱包正睡在藤椅上。
“你在这,害我好找!”雨时一打开钱包,发现里面多了7000多块,“屋子里有人来过”雨时摒住呼吸,看了一圈屋子,确定没人。
“那这钱是无名英雄的,不,他叫雷锋。”雨时拉着拉杆箱,迎着夜风招摇的路灯,璀璨却昏暗的路灯光。
走着走着不自觉到了双子街,那个白昼与春秋的咖啡厅竟然还在营业,雨时提着拉杆箱走进去。
“嗨!雨时!”乔安一眼认出她
“嗨!乔安,晚上好”雨时问好道
“这个贵宾卡还能用吗?”
“当然!你要点什么咖啡?”乔安热情洋溢的声音问
“不知道!”雨时黯然神伤道
“不管你从哪来,蓝山,独慰你的心。”乔安把雨时的行李箱拿到吧台寄放,乔安问:“想听什么曲子?”
“随意!”雨时对着研磨咖啡豆的乔安挤出难得的笑
“橄榄树好吗?”乔安征求,雨时点头:“嗯!”,仿古的意大利色鎏金唱机,桌式的,大喇叭,如同女人的石榴裙,唱针刺探着黑胶唱片的婉转心事,流淌出真人般的现唱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流浪。”
“为了梦中的橄榄树”
作者有话要说:
☆、由寿命岁岁过,你在长江头。
听着橄榄树,乔安的蓝山咖啡已然煮好,端了上来:“蓝山能让你烦忧全无!”
“能给我一只笔吗?”雨时要求,乔安从吧台拿来,还拿了一张绿色的彩纸卡片。
雨时写道:“曲意和陈雨时是好姐妹”,起身走到那个东面的留言墙,涂了些胶水,粘在他人的愿望之海里。
雨时呆呆坐着,半晌喝上一口,还是这个靠南的窗子,其间乔安替她把咖啡续了一次,加热了一次。天露鱼肚白了,雨时来到吧台,又把贵宾卡收起来,决定现金付账。乔安不收说:“这张贵宾卡其实是免费卡,时限老板还没定。”
“能问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吗?”雨时打听
“我们都叫他疯帽子”乔安答,并把雨时的拉杆箱提到门外。
“疯帽子,难道这里是一场仙境?”雨时对乔安致谢,挥手再见。
天色还没大亮,雨时拉着个拉杆箱转悠,听到一处争吵声,男子穿一身浅蓝衬衣,手里提着个黑色运动型旅行包。
女子站在红色宝马旁,露背雪纺长裙,美如天鹅的脖子上簇着一堆蓝宝石。
“你看你,山民!”女子双目微睁,表情不屑。
“小瑰”男子微怔,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你是离开那个穷山村,还是和我留在这北城。”女子逼迫着
“小瑰,那是你的家乡!”男子满眼挽留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带你去我那个山窝窝的破家,我只是让你看看我家的穷苦,好带我来你北城的家生活,可是你呢?”女子言之凿凿
“黄小瑰,你说什么呢?”男子薄怒
“再说一次,如果你不愿留下,我们就分手,反正我已找到让我十指不沾阳春水,锦衣玉食的男人。”女子早已掐算好的,他断不会留下。
“黄小瑰,纷繁吵杂,纸醉金迷的生活,你就那么上瘾!”男子夺过女子手里的LV包砸向红色宝马,如美目的后车镜。
“朗朗乾坤,你以为这天这地,都是资本家的。”
“穆廷,别替你的穷酸找借口,你去偏僻山村支援做村官,多高尚,你父母的大公司,还不是你经营不善,抵了出去。”女子咄咄逼人,欺人太甚,附近的人也越聚越多,女人仿佛得了理一样,更加趾高气昂。
雨时将密码箱往旁边小店一寄放,发现小店里摆放面具,买了两个,男子听到一个出水清莲的声音,她戴着个怒的人脸面具,手指一晃,已把面具敷在他的脸上,她说:“这么长的裙子都盖不住你的大胸,一看就知道你是干什么的,看你那LV包,还是旧款。”看着这个口若悬河,一身粉蓝纱裙的姑娘,骂起人来刁蛮可爱。
“好了,我们还要去参加化妆舞会,别和她废话。”雨时作亲密姿势,把他带离黄小瑰的身旁。
“你认识我”穆廷隔着面具看着她,戴着怒面具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