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悲催的郎二少这一晚上都在纳闷中,怎么连新来的黄姐都能准确的认出他来。直到晚上脱衣服时,才发现自己原来被人算计了。当然这会儿的他还蒙在鼓里。
由于狼崽头上有伤,郎祁给他请了几天假,留在家里观察。樊攀放假在家,白天那两兄弟去公司,她就陪着苏柔和狼崽在家玩,偶尔外面阳光充足的时候,三人还会出去溜溜。
狼崽毕竟是小孩子,在家呆着久了,偶尔就会闹腾。这不,小家伙正缠着樊攀想去B市新建的大型室内游乐园去玩。
樊攀禁不住小家伙的软磨硬泡,给郎祁打了个电话,这才带着小家伙由大林开车送去了游乐园。
狼崽一头扎进了游乐园,疯玩了一个下午,樊攀不时的在一旁提醒一句:小心点。
眼看着天色已晚,好说歹说狼崽总算吐口不玩了。
樊攀给大林打了电话,让大林来门口接他们回去。自己则牵着狼崽的小手站在游乐园门口等着。
远远地狼崽就看见了大林开的黑色宝马:“母后,大林叔叔来了,我们快过去。”
樊攀淡笑着弓身整理了下狼崽头上的小帽子。
黑色宝马急促的停在两人身边,还没等樊攀看见车内的情况,车门猛的打开,一双大手用力一拉,狼崽的小身子便被拖进了宝马车中。
“你们……放下孩子。”樊攀先是一愣,随后便反应了过来,狼崽被绑架了!
寒风中,樊攀跑掉了围巾跑丢了帽子,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紧紧的追赶着那辆飞驰中宝马车,不停的向路人求救道:“有人抢孩子,帮我报警,报警!”
车越开越快,越来越远,樊攀绝望的跌倒在路上:“报警、报警……”小手颤抖着在口袋里拿出手机,滑动了几次才把手机打开,可这会儿,她的脑子里却只记得一个号,按了快速键1,不等那边郎祁说话,她便哭道:“郎祁,呜呜……崽崽……崽崽被人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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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纸们,海鸥的文已经扑了,不过请大家放心,我不会做弃坑的事。或许扑的习惯了,心里反而没有多大的波澜,现在我开始反思,总结自己的毛病,希望以后把更好的文文呈现给大家。妹纸们也可以给海鸥多提意见,我会慢慢改正。
有人说我扑了这么多还写,可一想到有的妹妹从第一个文一直跟到现在,我没有不写的理由。在打发自己空闲时间的同时能认识你们真好。
我会继续努力的!爱你们!
☆、037章 狼性大发
樊攀醒来时,已经躺在温暖的家里。苏柔眼含热泪的看着可怜的孩子。
“攀儿,你醒了!”
“姨妈,崽崽呢?”樊攀猛的坐起身,头却晕的不行,险些摔倒。
苏柔忙扶助樊攀:“大郎和二郎在找,你放心,一有消息就会给你打电话。攀儿,都是姨妈拖累了你,你现在的身体受不了这样的惊险。放心吧,崽崽那孩子一看就是个福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姨妈……是我不好,没照顾好崽崽,我……我没脸见郎祁郎鄂……”
“快别这么说,他们都没怪你的意思,大郎那孩子对你可是一片真心,抱着你回来那会,他担心的全身都在抖,直到医生来了说你没大碍,才放心出去找崽崽。”
“姨妈,我怕……不行我也要出去找崽崽。”樊攀掀开被子赤脚下了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大衣就往外跑。
“攀儿,你走了,大郎他们回来还得去找你,你这身体万一在外面出点啥事,你让我怎么办!”苏柔拉住樊攀的胳臂。
“姨妈,找不到崽崽我这心……”樊攀的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攀儿。”随着一道暗哑的嗓音,樊攀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儿,她委屈的又流下一行热泪:“大郎,都是我不好,是不是找到崽崽了?”
“已经有眉目了,我放心不下你,回来看看就过去。”修长的手指轻拭着妞儿脸上的泪水:“乖,别哭了。我保证今晚你就能看见崽崽。”
“带我一起去,好不好?”两只小手紧紧抓住郎祁的外衣,崽崽被抓,一定很害怕,她得守着他。
郎祁犹豫了下,最终还是顶不住他家妞儿的泪水:“你乖乖的守在远处,不能靠近。”
看见妞儿点头应了,郎祁才低头帮樊攀系好扣子,回头安慰了下苏柔,这才带着他家妞儿出了门。两辆黑色奔驰商务车里,坐满了人,郎祁深吸一口气,同樊攀进了迈巴赫。大林头上还缠着纱布坐在驾驶位,见樊攀上了车,歉意的点了点头。
车在市区行驶了一段时间后,就进入了乡村小路,郎祁不停的接听着电话,确定了绑匪最后的落脚之地,郎祁把大林和樊攀留在村口,自己上了商务车。
樊攀担心的从车窗里探出小脑袋:“大郎你要小心点。”
“嗯,不管里面发生什么都不要进去。”
“嗯。我不会给你添乱的。”
郎祁带着人很快与郎鄂的人汇合在村东。
“哥,声音太大不行。”
“步行,我们要赶在警察前面,要不然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郎祁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走。”
一行二十几人,弃车徒步快速向村西跑步前进,这么多人竟然整齐划一的没发出一点声音。
二十几人到了村西一户大院,先前到达的弟兄简单的说了下里面的情况,四个人,外面一个站岗的,里面三个,一个看着狼崽,两个坐在大厅。
郎祁冷眸眯了眯,看了眼两米多高的院墙:“我进去。解决了外面这个,然后给你们开门,二郎,你直接进西厢房救狼崽,我带人解决大厅里的那两个,留活口,问出幕后指使的人。”
“哥,还是我进去。”里面的人带着家伙,进去肯定会有危险,郎鄂担心哥哥,拉了郎祁一把。
“蹲下,借我肩膀。”郎祁紧蹙眉头,有他在还轮不到郎鄂去冒这个险。
郎鄂极不情愿的蹲下身子,郎祁双脚轻轻一踏,借力趴在墙头上,借着月色,看清了里面人的位置,这才悄悄的下了墙,把身子藏在院内一辆捷达车后,等待时机。
院内那主,天寒地冻的一直在院内转悠着,不时的看眼屋内,嘴上骂骂咧咧的抱怨着同伙不出来换换他。
当他转悠到郎祁这边时,郎祁猛地起身,左臂狠狠的勒住绑匪的脖子,右手中的家伙用力一击,确定他已经昏了过去,这才打开大门。
一场战斗只用了三分钟,郎鄂已经抱出了狼崽。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冷冷的看着被兄弟们压趴在地的三个人。
郎祁一脚踢在一个绑匪的肩头上,犀利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地上装死的人:“说,是谁支使你们绑架孩子的!”
见人一直不语,郎祁凉薄的唇勾起一抹冷笑,弓身拉起一个绑匪,抓着他的头发把人顶在墙角。出手照着绑匪的腹部就是一拳。
绑匪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迹。
“把孩子给你嫂子送去。”郎祁头也没回低吼着,狼崽被绑,一定吓坏了,这血腥的场面自然不适合孩子看。
不等郎鄂做出反应,狼崽从郎鄂的怀里跳下来,一条小短腿狠命的踢着另一个被人控制住的绑匪。小嘴里不停的嘟囔着:“我让你抓我,我让你吓我母后……”
一边站着的鸿鹤眼角一直抽搐着,这家的爷,不管是老的、大的还是小的都是带着狼性的。这么大点个孩子被人抓了不哭不闹,这会还能打人。
郎祁睨了眼狼崽,回手又是几拳打在他手中绑匪的脸上:“说话,谁指使你们这么做。”
“没有人,我们……咳咳……就是想弄点钱花花。”绑匪被打的脸肿的跟猪头似得,强睁着“缝”眼看向郎祁,当初要是知道这家人这么厉害,他打死也不敢绑这个孩子。
“大少,警察进来了。”一个兄弟手里拿着对讲机,低声汇报道。
“打,狠狠的打,留一口气给他们。”郎祁一声令下,院子里哀嚎遍地。
郎祁一把抓起还在踢人的狼崽,抱在怀里,大步走出农家小院。
警车进来时,郎家的人已经撤离,留下四个比死尸只多一口气的绑匪。
樊攀远远地就看见四辆商务车开了过来,紧忙打开车门,郎祁比他还急,车还没停稳,人已经抱着狼崽下了车。
“崽崽。”樊攀哽咽着。
“母后,崽崽没事。你别哭。”狼崽伸手擦了擦樊攀的小脸。
郎祁抿唇,把哭成泪人的樊攀拥进怀里。寒风中一家三口,紧紧的拥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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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把小祖宗就出来了,我这紧写慢写就怕这章救不来孩子伤了妹纸们的玻璃心。
☆、038章 大尾巴狼
折腾了大半夜,几人到家后已经是午夜。
客厅中灯火通明,苏柔拖着病体坐在沙发中,担心的上下查看着狼崽身上到底有没有伤。
“姨妈,您去休息,狼崽他真的没事,刚才车上,攀儿都看了。”郎祁心痛母亲,给狼崽一个劲的使眼色。
“姨姥姥,我真没事,要不我给你打套拳,你看看。”狼崽呲着小牙,伸出小手,还真有要打拳的架势。
“要打明天给姨姥姥打,这会儿都晚了,大家都去休息吧。”苏柔见狼崽没外伤,精神头也不错,这才放心。由黄姐扶着,先回了卧室。
郎鄂抓起茶几上的纸巾不停的擦着手上的血:“妈的,要我知道是谁指使的,我灭了他全家。”
“赶紧洗洗睡吧,你哪那么多话!”郎祁不满的白了眼弟弟,当着孩子和樊攀面说这些,这不是给他们增加负担么。
“嗯,你们也早点休息。狼崽今晚跟父王睡吗?”郎鄂弓身看着狼崽。
“不去,我和母后睡。”狼崽往樊攀的怀里躲了躲。
“你母后要陪你父皇睡,你这个小灯泡还是给我混吧。”郎鄂瞬间又恢复了痞性,口无遮拦的说着。
“郎鄂,你要还想继续在这混饭吃,就赶紧滚。”郎祁狠狠的踹了一脚郎鄂。
郎鄂嬉笑着上了楼,老大天天看着肉又不能吃,我替你谋福利,你不要,那可就不怨我了。
樊攀被郎鄂说的红了脸,拉着狼崽的小手也上了楼。这时的她才觉得每走一步,膝盖处都疼得厉害。
两人刚走一半,狼崽却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楼下的郎祁,瘪了瘪小嘴,硬挤出一滴泪来:“父皇,我怕。今晚你和母后一起陪我睡好不好?”
樊攀脚下一滞,脸又红上了一成。转头看向睫毛上挂着泪珠的狼崽,心疼的不行,孩子太小,就是大人遇到这事,也会害怕,何况还是个孩子。
郎祁一听这话,眉头挑了挑,随后看向他家妞儿,这事他当然愿意!
樊攀低垂着眼帘,没说行也没说不行。狼崽对着郎祁诡笑着,小手指伸到背后勾了勾。郎祁微微一愣,随后大步跟了上来。
樊攀给狼崽洗澡时,郎祁在自己房间也洗了个清爽,换好睡衣,手搭在门把上纠结了一下,才开门去了隔壁。明知道今晚有狼崽在,他也成不了啥大事,可这心跳的怎就有点过速呢。
洗浴室的门和卧室的房门几乎同时打开,两个大的对望一眼,谁也不开口,怀里那个小的却不满意了:“父皇快来陪我,母后还没洗澡呢。”
郎祁接过狼崽,樊攀直接遁回洗浴室,狼崽胖胖的小手指了指大床:“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睡在一起了。父皇你高兴吗?”
郎祁挑眉,这事能不高兴么,可我高兴为啥要告诉你。父子两躺在大床上,郎祁开始给狼崽做心里疏导,今天这事可不能给狼崽留下任何阴影。
郎家人身上都流着彪悍的血液,狼崽刚被抓走时还真有点怕,后来一想,有父皇和父王在他就不怕了,因为在他眼里父皇就是超人,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他一定有办法救自己。
看着狼崽没啥大事,郎祁这心思又飘到了洗浴间里,瞟了好几眼还是不见人出来。
“父皇,今天那几个人打得轻了,他们抓我那会,母后一边哭一边追着车跑,还摔倒了。”狼崽想起自己在后视镜里看到的情景,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郎祁轻抚着狼崽头的大手在听到这句话时停了下来,当时接到妞儿的电话,赶到时就看见她晕倒了。
郎祁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直接把樊攀送回了家。医生说樊攀受了惊吓才昏倒的,没大碍,他急着找狼崽也没看看妞儿身上有没有伤。可狼崽说她摔倒了,会不会有伤还没发现。
有些躺不住,郎祁下了床,轻敲了下洗浴室的房门:“攀儿,你身上有没有伤?”
樊攀其实早就洗好了澡,却迟迟不敢出去,听郎祁问自己,才推开房门:“没伤。”就是膝盖有些淤青,走路时,有些疼。但这点小事攀妞儿不想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