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天威难犯,儿臣也是知道自己必定不是对手才敢放手一博,兄长他们相信也是摄于父皇天威,并非有意而藏私的。”朱元璋近年大肆残杀过去的功臣老将;手段之凶残;实为古今罕见;使得朝中上下人人自危;就算是他的儿子也不例外;朱棣竟然敢在下棋吃他的马;已经可以称的上大无畏了;要再叫朱棣和朱元璋抬杠;就算再借一个胆子给朱棣他也不敢。
朱元璋突然面露沉痛之sè,叹道:“朕的棋友之中,向来只看重两人,可惜,可惜…………”
朱棣闻言已知朱元璋所说的可惜是指徐达,当年曾跟随朱元璋出生入死的第一大将,更可以称之为是朱元璋的第一密友,可惜朱元璋登基之后便开始大肆屠杀功臣老将,就连徐达也因为权谋之争而被赐死,对于这点,朱元璋并非全无惋惜之意的。
看到朱棣的神sè,朱元璋已经知道自己失态了,忙叉开话题:“皇儿,你知道为什么,朕会因人不同而下不同的棋吗?”
“儿臣不知,请父皇明示。”
“围棋重意境,这棋盘之上周天360度,尽收天地宇宙之奥妙,可使人xìng情宁静,超然脱俗,忘却红尘之念,是以历代高人隐士,无不酷爱此道。”朱元璋淡淡的道:“而象棋则是重功业,棋盘之上,两军对阵,攻城掠地,殊死搏杀,生死存亡之道,尽在其中,可使人豪情万丈,yù建功立业,成就万世不拔之基业。”说到此;朱元璋有意无意的瞪了朱棣一眼。
这句话暗指的事情实在是太恐怖了,朱棣闻言吓的魂不附体,忙伏地哀求,道:“儿臣绝无不臣之心,父皇英明神武,功盖寰宇,儿臣难及万一,绝对不敢也不可能有什么功业,求父皇明鉴。”
朱元璋伸手将朱棣扶起,笑道:“皇儿不必惊慌,朕并没有责怪皇儿之意,朕只是有一个心愿和一个担忧,希望皇儿可以为朕分担。”
朱棣惊魂未定,但还是硬着头皮道:“父皇有何吩咐,儿臣不敢不从。”
朱元璋转过身,慢慢的走到窗边,望着漫天雪花,缓缓的道:“朕扫平**,一统天下,其中最值得骄傲的,就是将蒙古蛮夷赶出的神州大地,原以为此生无罕了。”
朱棣闻言复合道:“父皇的丰功伟绩,本来就无人能及。”
“但是朕始终有一样比不上蒙古皇帝”。
“不知父皇所指的使哪一样?”
“那就是,朕的大明疆域始终没有蒙古元朝的疆域广阔,就这一点,朕就比不上忽必烈;朕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再次率领大明的铁骑;横扫天下;打下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辽阔疆域。”朱元璋语调十分激动,双目jīng光四shè;神情刹那间变得凛然而不可侵犯;充满了君临天下的皇者霸气。
朱棣闻听此言;脑中刹那间:”嗡”。的一声;浑身热血沸腾;仿佛要将整个身体炸裂开来;朱元璋所讲正是朱棣心中所渴望的;看着朱元璋那如天神下凡的威势;朱棣只感觉的自己正在征战沙场;于千军万马之中驰骋搏杀;要去建立那空前绝后的帝王霸业。
可正在此时;朱元璋的神sè却慢慢暗淡了下来:“可惜,朕老了,纵有此心也无此力了,而朕的诸皇子中,只有你最有拼搏进取之心,所以朕一直希望你可以帮朕完成这个心愿;能让朕在归天之前再无遗憾。”
说到此,朱元璋突然回头,凝视这朱棣,严肃的道:“可是朕又担忧你不甘心屈居人下,而想要力争上位,结果只会祸起萧墙;做出兄弟相残的惨剧。”说到此处,朱元璋的眼中竟然透出了一股杀气。
朱棣几乎要吓疯了,想到朱元璋对待那些曾经和自己称兄道弟的功臣的残忍手段,他心里明白;以他的父皇那心狠手辣;为了保住权利可以不择手段的xìng格;说不定真的会为了江山稳定而置自己于死地;直把他吓了个面无人sè,再次翻身拜倒;不断的磕头哀求:“儿臣不敢,儿臣不敢……………”
朱元璋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朕也知道,太子的文治武功都不及你,让他继承皇位是委屈你了;可是朕便观史书,发现历朝历代,如若废长立幼,大都会酿成惨剧,为了江山的稳固;为了你们兄弟的团结;所以朕制定了这个以长幼定尊卑的传承之法,实在也是出于爱护你们兄弟之心。”
朱棣磕头如捣葱,道:“父皇用心良苦,儿臣惭愧万分,愿当此立誓,rì后定当尽心尽力辅佐皇兄坐稳天下,如若有半点不臣之心,甘愿五雷轰顶,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看到朱棣发了个如此重的毒誓,朱元璋面sè趋缓,弯腰扶起朱棣,凝视其双目,道:“希望你牢记今rì的誓言,不要做背信弃义之人啊。”
朱棣浑身颤抖,只知道重复着道:“儿臣不敢,儿臣不敢…………”
一旁的李公公看到此景,心中不禁暗道:如此看来皇上是铁了心要让太子即位了,以前群臣还都在猜疑不定,现在皇上的心意已经是一目了然,我以后也要多多巴结太子,方为上策。
………【第五章 兵行险着】………
上官逸风安抚了好儿子后,管家杨平的声音再次响起:“老爷,圣旨到,请您去前庭接旨。”
异事一件接一件,上官逸风的心反而冷静下来了,心知圣旨无事不至,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快步来到前庭,立刻看见李公公和两个锦衣卫立于堂中,李公公看见上官逸风到来,立刻高声喊道:“奉皇上口喻,定远侯上官逸风接旨。”
上官逸风山呼万岁,翻身拜倒,李公公随即接着喊道:“皇上口喻,着定远侯上官逸风立刻进宫见驾,不得有误,卿此。”
上官逸风再度山呼万岁后起身,问李公公道:“李总管,不知皇上召见我是什么事啊。”
李公公满堆起了一种恶心的媚笑,卑声道:“哎哟,侯爷真是高看我了,皇上有什么心思,哪是我一个奴才所能知的,还是请侯爷现在就随我进宫吧。”
问也问不出什么,上官逸风见别无他法,只能吩咐下人一声,随着李公公回宫了。
宫门似海,九曲十八绕,关卡无数,但是轻车熟路,李公公很快就将赵伯谦领到养心阁,那闪亮的三个金sè大字已然抬头可见了。
李公公让上官逸风在殿前等候,自己先进去禀告,过不了一会儿,就又反身出来宣诏,命上官逸风觐见了。
上官逸风诚惶诚恐,进阁后当即翻身拜倒,山呼万岁。
朱元璋抬手赐上官逸风平身,上官逸风站起身来,抬眼向上看去,意外的发现除了朱元璋高坐龙椅外,燕王朱棣也立在其身旁。
燕王神sè忧虑,望着上官逸风,双眼频频使眼sè。而朱元璋脸上却是满面微笑,什么也看不出来。
上官逸风察言观sè,心中已明今rì将是危机重重,当下稳定心神,小心奏道:“启禀皇上,不知召见微臣,有何要事。”
朱元璋和声悦sè的道:“爱卿,看你红光满面,看来心情不错啊。”
上官逸风奏道:“多谢皇上关心,这都是托了皇上的鸿福。”
朱元璋叹了口气,道:“可惜朕就没有你这么好的福气啊,最近让朕烦心的事太多了。”
上官逸风一时摸不清朱元璋的企图,奏道:“不知皇上何事心烦,微臣愿替皇上分忧。”
朱元璋摇了头,叹道:“还不是北方战事,朕得到奏报,那些蒙古鞑子又不安分了,蠢蠢yù动,yù犯我边界。”说到此,朱元璋脸上微笑全消,代而起的是一片忧虑之sè。
上官逸风面sè一凝;拱身奏道:“皇上,在三个月前,蓝玉大将军不是已经出征北疆,打退了这些鞑子了吗,他们如何会这么快又卷土重来?”
“哼”朱元璋冷哼一声,森然道:“狼子野心,还要什么理由,那些鞑子连伤疤都没好就忘了疼,真是胆大包天。朕若不给他迎头痛击,他们还不知道死是怎么写的!”
上官逸风连连称是,除外也不发一言,多年为官的他深知强作出头鸟的危险,如若毛遂自荐上阵只怕又要让朱元璋怀疑自己想捞权,这样太危险;反正如若朱元璋有这个意思,自己会提出来的。
果然,朱元璋话锋一转,道:“可是蓝玉大将军如今患病在家,难以出征,别的将军又都在各司其职,朕一时实在找不到合适人选。”说着眼神不住的看向上官逸风,意图实在已经昭然若接。
这时就是表忠心的时候了,上官逸风上前一步,单膝跪下,朗声道:“食君之禄,担君之事,微臣愿披挂上阵,出征漠北,为皇上分忧。”
朱元璋面露微笑,似乎对上官逸风的回答十分满意,抬手示意其起身,点头道:“爱卿果然忠心,朕心甚宽,但此事虽急,却终究是明rì之事,眼下朕却还有一件烦心之事,希望爱卿能先为朕解忧。”
“来了”朱棣心中一棱,明白今rì的正菜要上场了。
上官逸风抬头拱手,不卑不亢的道:“愿为皇上分忧。”
“好!”朱元璋轻喝一声,面上笑意尽敛,换上一片愁刹之sè:“今rì朕偶观天象,突然发现天有异变,实令朕不解。”说到此,朱元璋语气稍顿,双目凝视住了上官逸风,似乎要从此时开始看穿上官逸风心中的一切想法。
原来如此,上官逸风登时恍然大悟,对朱元璋今rì召见他的意图已是了然于胸,更加明白了此时自己的危险处境,心底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不过心虽惊,面上却丝毫也看不出来,从容的道:“不知皇上所讲的是何事。”
朱元璋凝视了上官逸风好一会儿,似乎什么也没看出来,才接着道:“就是今rì天生异象,竟同时出现红rì当空的情景,实在令朕忧虑。”天无二rì,民无二主,自古已然,现在天现巨大红rì,对朱元璋而言确实非吉祥之兆。
上官逸风明白朱元璋的意图,当下也全无隐瞒,将今rì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如实相告,甚至连南风不竞报恩的缘由,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朱元璋细细凝听上官逸风所奏,面上原本深锁的眉头渐渐松开,看来极是满意其所言;而朱棣更是听的心荡神驰,难以相信世上会有如此幸运之事。
听完上官逸风的话,朱元璋突的开怀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也是爱卿多种善因,今rì方得善果,真是值得恭喜啊,哈哈。”此时的朱元璋看来已是完全相信了,再无试探之意了。
上官逸风恭声道:“谢皇上抬举。”
朱元璋笑够了,突的脸sè一变,严肃得道:“上官逸风接旨!”
上官逸风心中一惊,跪下道:“微臣接旨!”
朱元璋道:“朕封定远侯上官逸风为征北大将军,领十万大军,十rì后兵发漠北,铲平蒙古部落,钦此。”
无惊无险反有好处,上官逸风心中稍定,恭声道:“微臣接旨,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元璋笑道:“爱卿此次前往,当奋勇杀敌,不负我大明国威啊。”
上官逸风道:“是,皇上。”
朱元璋接着道:“派你去还有一个原因,现在长城守关的守将正是你以前的部下邓曲和李敢,相信你此去必定可以如臂使指,运用自如的。”
上官逸风闻言真正大喜,拜倒在地,道:“谢皇上关爱之情,微臣定当鞠躬尽瘁,报效皇恩。”
朱元璋道:“好了,也就是这些事,爱卿可以回去准备准备,好起身出发了。”
上官逸风当下谢恩告退,心情舒畅的回去了。
………【第六章 神秘组织】………
上官逸风退下后,朱元璋双手交叉于胸前,竟开始了闭目养神,悠然自得,神情极是自在,似浑然已经忘记了仍然伫立于面前的朱棣和李公公。
朱棣对朱元璋刚才的表现大惑不解,但是君威大如天,朱元璋不加解释,自己也决不敢发问,对于刚才一切也只能归结为四个字--君威难测。
李公公的头仍然耷拉着不曾抬起,就好象永远也抬不起,此时这个见风使舵的奴才的心又在想些什么呢?
过了良久,朱元璋终于睁开了双目,微笑的看着朱棣,:“皇儿可知朕为何如此做?”
朱棣心中暗暗叫苦,猜度皇上心思的问题是最难回答的,因为根本就没有标准答案,怎样回答都难以十全十美,但是话已临门,只得硬着头皮答道:“父皇的神机妙算,儿臣如何可以猜到。”对于难回答的问题,最好的选择就是不回答。
朱元璋面露得意之sè,明显对这种好象无法猜度自己心思的回答非常满意,他喜欢这样,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是得天独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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