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跟着暄姐吧,黎姐你是去看亲戚,带着两个陌生人也不太好。”
最后的两位同盟倒戈,安黎一人一队,其余的人由覃子暄带领,夜游巴黎。
“哦,那好吧,那等下我去找你们吧。”安黎带着勉强的笑容说道。
听这说话的语气,覃子暄都能想到安黎此刻心里该是有多么的不甘,唉,明明自始至终她什么都没做啊,为什么这个女人的敌意只针对她呢。
还好覃子暄没有把安黎太当回事,不然的话,这每天还不得委屈死。
不管怎样,最后两支队伍在酒店门口分道扬镳。
虽然好几年没有来巴黎了,但是大致的印象还在,由于几人在飞机上也没有吃什么,覃子暄先带着大家去吃晚餐。
毕竟都是新人,在国内虽有一定的名气,但在国外,不过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外国游客而已,所以几人也没有怎么打扮,直接素颜行走在巴黎市的街头,殊不知,这样更加吸引路人的目光。
不过几人早已习惯了站在聚光灯下,这些目光并没有引起他们多大的注意,依旧是扫荡着自己爱吃的食物。
很快,除卓意和覃子暄在外的几人手上都抱满了食物。
“各位,你们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点,不要告诉我,你们想把这些吃的带回酒店?”
最终,因为卓意的这一句无心之问,覃子暄无奈地把众人带到了Chatelet广场。
巴黎市是由Chatelet广场放射状建设的城市,以Chatelet广场为基点,其周围到香榭丽舍大道都是市中心,亦即这块巴黎市中心是全城最古老,但也最热闹的地点。
可想而知,Chatelet广场上有多少人,可是,他们就这样席地而坐,开始消灭自己的晚餐。
是啊,他们在这里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何必在乎那么多人的看法,戴着面具生活的日子他们已经受够了,现在就让他们放纵一下吧。
吃过晚餐后,几人又游览了附近的几个景点,基于之前吃晚餐那般豪放、不顾形象的行为,之后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等到大家玩累了,已经是深夜了。
而对于安黎为何一直未出现,大家也没有多在意。
回到酒店,各回各的房间,一夜好眠。
第二天就是去学校报到的日子了,众人虽是一身疲惫,也还是无奈地起了床。
“这是什么,你们昨晚去干了些什么?”
当大家收拾好一切赶到酒店大堂的时候,经纪人早已经等候多时,只是她的脸色却难看至极。
突如其来的怒气,大家不明所以。
“玲姐……”还是双胞胎最先反应过来,这毕竟是他们的经纪人,他们比其他人肯定更了解这位快踏入更年轻的小姐。
可是,当他们看到向玲扔过来的报纸上的消息时,他们虽然不懂法文,但是那报纸上的照片……两人下意识地看向了身后的几人。
“暄姐,这回好像闹大了。”叶青和叶蓝异口同声地说道。
覃子暄走近,拿起报纸大致扫了一眼,就明白了整件事情,看了看向玲身边站着的安黎,一切事情就了然了。
“玲姐,这件事情是我们欠考虑了,不会有下一次。”
“子暄,我也不是非要你们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来,但是,作为一名艺人,你们就该时时刻刻注意你们的形象,这件事情,公司那边已经在处理了,记住,下不为例。”
“知道了,玲姐。”覃子暄少有的放低了语气说道,只是她的目光却放在了安黎身上。
“好了,去学校吧,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引以为戒。”
向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深知自己身上的责任,正是因为了解,所以压力更大,昨晚真的是太累了,也就没去管这些艺人,没想到今天早上起床就看到了这份报纸,她怎么能不生气。
只是,细看这张图片,就会发现上面少了一个人,而刚刚覃子暄的目光,她是注意到了的,会是安黎吗?如果真的是这个人,她会有其他的考量的。
既然向玲都这么说了,大家自然是要听从的。
很快,大家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跟上了向玲的脚步,只是这一次,大家明显安静了许多,连最爱闹的乔笙都沉默了。
“安黎,很失望吧,本来以为会给我们重重的一击,没想到玲姐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了我们。”
覃子暄当然注意到了几人沮丧的表情,是,昨晚的事情她是做得不对,做错了她会认,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就可以容忍旁人的陷害。
“子暄,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懂,我昨晚一直都待在我姑姑家。”安黎低着头,声音里透露的都是委屈的信息。
“安黎,知道吗,你的演技是我见过最拙劣的,恭喜你,你成功惹怒我了,那么,你觉得接下来我会做什么去回报你这么长一段时间对我的厚爱呢?”
毫不留情地将报纸扔到了安黎的脸上,覃子暄笑着走到了安黎前面。
“暄暄,你在磨蹭什么呢,小心又被玲姐批斗。”走在前面的乔笙终于发现覃子暄落了单,跑了回来,怒视了安黎一眼,小声说道。
可笑,真的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大家都不知道吗,愚不可及。
☆、98。第98章 被怨恨着的孩子
由于发生了昨晚那件事情,向玲也没有了为大家讲解即将要报到的学校的有关信息的心思,大家也不好主动开口去问。
车子一路行驶,半个小时后终于到了目的地,看着熟悉的校门、熟悉的校名,覃子暄除了苦笑,剩下的也只有无奈了吧。
W市的F大,巴黎的F大,当然巴黎的F大是英译的缩写,暂且称它为F大吧,毕竟这些人里,除了覃子暄也没有人能看懂这所大学的名字吧。
“怎么了?”
看着呆愣住的覃子暄,乔笙推了推她的手臂说道。
虽然知道覃子暄在巴黎生活过一段时间,但是因为覃子暄不愿意深谈,所以乔笙是不知道覃子暄这段不为人知的记忆的。
“没事。”
覃子暄笑着接过乔笙递过来的行李。
因为住酒店太麻烦,再加上腾风与这所学校一直都保持着合作关系,所以这接下来的三个月,经过两方协调,覃子暄等人被安排住进了该校的宿舍。
“你们先找个地方等着,不准再惹祸,听到没,我先去办手续。”
向玲现在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的心理吧,而他们这群人自然就是那被人忌惮着的蛇了。
“知道了,放心吧,玲姐。”双胞胎兄弟直接一边一个挽起了向玲的手,好不乖巧。
“哼,别光说不做,再出什么事,我也保不了你们了。”
虽是说着指责的话,但是大家都听得出来向玲的怒气估计也消得差不多了。
向玲走后,覃子暄就随处找了一处长廊坐下了。
紧接着,她的身边就坐了好几个人。
似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大家都习惯以覃子暄马首是瞻了。
“喂,暄暄,你刚刚跟安黎说了些什么啊,她的脸色那么难看?”
坐下后,最不安分的乔笙悄悄跑到了覃子暄身边,刚刚她可没有忽视掉安黎那面如死灰的模样,如今又只有她一个人独自站在一边,如果说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怕是在场的人都不会相信吧。
“你想知道?”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安黎,覃子暄凑在乔笙耳边问道。
“想啊,快点告诉我嘛,好暄暄。”八卦谁不愿意听啊。
“你想看到的事情终于上演了。”覃子暄无所谓的说道。
“什么,你真的和安黎……”乔笙一激动,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门,但是这一次,她竟然控制住了。
“不会吧,暄暄,你不是一直都不屑与她正面交战的吗,我还以为你从良了,呸呸呸,说错话了……”
“好了,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看到的吗,别装了。”
乔笙不喜欢安黎,始于“梦之彼方”初赛的时候,覃子暄确实没想到这家伙记仇能够记这么久,不过,反正现在都宣战了,也无所谓了,以后也不用装了,倒也轻松很多。
众人虽然好奇乔笙刚刚所说的话,但是看着覃子暄的表情,终还是作罢,有些好奇心还是不满足的为好。
安黎由于站的远,也只是听到了乔笙那句未说完的话而已,但是这半句已经足够让她了解到全部的讯息了。
其实在安黎的心里,覃子暄一直是一个特别矛盾的存在。
一方面,她嫉妒覃子暄的才华,那一首《盗梦人》至今还存在她的手机里,时时刻刻激励着她。
而另一方面,她又矛盾的想成为覃子暄的朋友,因为覃子暄身上真的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就连她也忍不住靠近。
但是现在,她知道一切都毁了,不过这样也好,她也不用再有那么矛盾的想法了,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那就做敌人吧。
向玲的效率很高,差不多二十分钟后就赶了回来,可能还是觉得这几人不能让人省心吧。
“好了,都过来,你们的手续已经办好了,你们这三个月就作为插班生在这里学习,乔笙,云尼,你们两个要好好看着他们几个,这次的事情,你们在我这已经有了记录了,再有下一次,你们这助理也不用做了。”
将上课需要带的文件分发到覃子暄等人的手里,向玲终于记起了两个本来还在庆幸逃过一劫的小助理。
“玲姐,我们不敢了,尼尼,对吧。”
要论装无辜,乔笙也是能够排的上名次的,再加上一个胆小的云尼,取信区区一个向玲,又岂是难事。
果然,向玲没有再说什么了。
由于需要上课的也只是覃子暄五人,而今天本来也给他们排好了课程,所以,即使乔笙再如何不愿,她和云尼二人也只能随着向玲离开了。
五人的教室在三楼,不算高,而且学校里的标识非常明确,法、英、中文都有,五人很快就找到了教室。
可能是上课时间还没有到,教室里人很少,和国内的教室完全不同,这是众人走进教室的第一想法,而第二想法就是喜爱了吧,喜欢这种布置的无拘无束。
五人毕竟是东方面孔,一走进教室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很快,大家就攀谈了起来。
流利的法语让覃子暄一下子就拉近了与大家的距离,而其余四人英语说得也很好,交流上也少了许多障碍,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
从聊天中,覃子暄大致了解了这门课程,也就是俗称的声乐课,与一般的声乐课不同,这门声乐课的要求更高。
为此,学校特地聘请了一位非常有名的音乐学教授。只是,还没等覃子暄了解到有关这位教授的信息,本人已经到了。
“大家好,很高兴见到大家,我叫卫曦,大家可以叫我ProfessorWei,我相信大家都听过我的名字,也了解我的课上规则,总而言之,大家互相努力。”
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就这样走入了覃子暄的视线中,她没有听这位老人说了什么,那熟悉的面容,她不会看错,本以为不会想念,可是当真正看到的时候,她才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卫曦自然是知道班上来了五个插班生的,按照程序,她也要让这五人上台介绍一下自己,只是当她把目光转向这几人时,她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
是怨恨,覃子暄看得出来,即使过了三年,无辜的她离开了陆家,却还是没能被这位老人谅解。
是啊,她的女儿就那样死去了,她又怎么能够原谅身上流着陆家血液的人,尽管这个孩子也是她的血肉至亲。
☆、99。第99章 发疯的暄姐
卫曦很快就掩饰了自己的失态,例行公事的叫了四个人上台来做自我介绍,却唯独留下了覃子暄,那三个字,她怎么也喊不出来。
似是看出了卫曦眼里的不愿,覃子暄不顾众人讶异的神色,自己站了起来,走到了卫曦身边,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开始了简短的自我介绍,恐怕覃子暄短短的几句话里,卫曦也只听到了覃子暄三个字吧。
本来当年覃雅和陆远在一起,整个覃家都是持反对的态度,尤以卫曦为首,没错,卫曦就是覃雅的母亲,覃子暄的外婆。
可是,覃雅一意孤行,辜负了整个家族的期望,爱上了当年还是一个小混混的陆远,并随他定居国内,可以说,覃家和陆家的关系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
还好,覃雅后来生了陆允风和覃子暄两个孩子,这才稍稍缓解了两家的关系,可是,谁又能想到,覃雅会突然死去,虽然卫曦对覃雅很失望,但这毕竟是她最疼爱的女儿啊。
之后的三年,覃家和陆家再无联系,可怜的陆允风和陆子暄也成了被怨恨的对象。
覃家真的做到了对两个孩子不闻不问,所以,他们自然是不知道覃子暄这三年的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