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之不理,那就是要严肃处理了,见识过了乔熏非人的整人手段之后,她怎么会再一次让自己去遭罪。
可是,乔熏这看笑话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
“请假?子暄,不得不告诉你,小笙的导师自她回来之后就把她拉去做研究去了,你觉得她还顾得上给你请假吗?好了,这些是你接下来两个星期的日程安排,时间很紧,好好看,我不希望再出现其他的差错。”
扔给覃子暄一沓文件,乔熏极不负责任地走出了办公室。
说实话,乔熏在这个时候给覃子暄安排了如此多的活动,还是有借着她和顾梓熙的关系正被媒体炒得火热的想法吧,覃子暄不想借着顾梓熙上位,可不代表乔熏会容许她这么想,有好的资源不用,这是浪费。
闲了三个多月了,乍一看到手上这么一叠厚厚的纸,覃子暄只觉得两眼发黑,哪还有去找顾梓熙理论的心思,拿着文件,快速离开了公司。
“喂,阿砚,什么事,哦,可以啊!”
只是还没等她走出公司,沈砚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邀她今晚聚聚,想着和大家也确实许久没见了,而且年关将至,怕是也没时间能聚了,覃子暄就答应了下来。
当然,在去之间,她还是乖乖给顾梓熙发了一条消息,本来两人约好晚上吃饭,覃子暄无故缺席,总要给个理由吧。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短信刚发出去,电话就打了过来。
“不用了,阿熙,你别误会啊,等我找个时间,到时候你请客,我把他们叫出来聚聚,现在这么匆忙的,我怕他们没有做好准备……”
“好了,不用解释这么多,我又没说不准你去,在外面注意点安全,要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嗯。”
两边都挂断了电话。
和沈砚约好的地方是一家夜总会,不要误会,沈砚家就是干这个的,只是鲜少邀请他们这群朋友过去而已,这次也算是个机会吧。
等到覃子暄赶到的时候,场子已经热起来了,除了沈砚、李句、木子,云祐竟然也过来了,如今两人的关系不复从前,覃子暄自觉地坐到了沈砚身边。
“怎么,这交了男朋友了,还害羞了?”
沈砚笑着就给覃子暄倒了一大杯啤酒,这是他们的规矩,迟到的人自罚三杯,虽然这些人中就覃子暄一个女孩子,也从没有例外过。
“阿砚,不会说话就不说,阿祐、木子、锯子,好久不见,我先干为敬。”
一杯啤酒下肚,覃子暄早已忘记了顾梓熙的嘱咐。
“暄姐,确实很久没见了,来,兄弟们敬你一杯。”
木子和李句从云祐的身边站了起来,而云祐自始至终埋没在黑暗的光线之中,没有任何反应。
用余光扫了一眼云祐,覃子暄豪爽的又干了一杯。
“阿祐,难得今天我们这几人聚聚,你别整得死气沉沉的行不行?”
最后,还是沈砚看着场面陷入了尴尬,出来解了围。
覃子暄和顾梓熙的关系,沈砚还是在木子和李句二人早上翻娱乐报纸的时候无意看到的,那么清晰的图片,虽然只是一个侧面,他也能认得出来是覃子暄,更何况是紧随着他身后进门的云祐。
当时云祐只是瞟了一眼,然后非常淡然地走进了另一个房间,门外,木子和李句二人一直解释,这人不可能是覃子暄,可是他们的解释是那么无力。
云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关了一天,这才有了沈砚在这个特殊时期的一个电话。
站在兄弟的角度,他是希望云祐能跟覃子暄有结果的,可是站在哥哥的角度,他希望覃子暄能够得到幸福,最后,显然是哥哥的角度获得了胜利。
“阿祐,怎么,这么久没见了,没什么话想说的吗,既然不想说,我们来喝一杯。”
曾经最亲近的朋友,弄成如今模样,不能说覃子暄一点责任都没有,但是友情不能等同于爱情,她爱着云祐这个朋友,但是只是朋友而已,而顾梓熙,是她深爱的人,这二者不能等同。
“想说的话太多,不知道从何说起,好,今晚不醉不归。”
云祐终究还是搭理了覃子暄,只是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刻,覃子暄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绝望,而他的双眼紧紧盯着覃子暄。
这种绝不可能出现在云祐眼里的东西,覃子暄第一次感觉到了窒息。
还是伤了吧,说她自私也好,说她忘恩负义也好,她都不会回头,自己倒了一杯酒,覃子暄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今晚,注定是要切断一些东西的,她不可能再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桌子上已经堆满了酒瓶,全是云祐和覃子暄喝的,沈砚、木子和李句被晾在了一边。
“喂,你们两个够了吧,我们这还没开始呢,你们就拆我台子啊,我家这店可才开业呢,木子,锯子,你们俩一边一个,拦住他们,要喝酒也不是这么个喝法。”
留了个心眼的沈砚说完,就乖乖地退到了一边,果不其然,当木子和锯子听命靠近的时候,一人脸上一个手掌印。
有些默契,无人能比,可却只能停留在朋友的份上。
不过,还好打过之后,覃子暄和云祐都安分了。
沈砚将两人分隔到了沙发的两头。
“阿祐,有什么就说,正好兄弟们今天都在这,兄弟们会永远支持你,是,我们都知道你宝贝子暄,可是,现在她是别人的女人了,你为她这样要死要活的,有用吗?”
虽然身后坐着的就是覃子暄,沈砚还是说了出来,有些话,虽然难听,但必须得说,不管是为了谁好。
“我不甘心。”云祐说着就要站起来往覃子暄这边走来。
☆、120。第120章 无法摆脱的执念
而不甘心的后果就是,被桌角撞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狼狈无比。
“阿祐,你是在干什么?”
“老大……”木子和李句二人连忙扶起了云祐。
这样狼狈的云祐,怕是在场四人都没有见过吧,更何况是“恰好路过,恰好走进来”的乔沫和陆子歆二人。
“阿祐!”陆子歆连忙走了过来,推开了木子和李句搀扶着云祐的手。
“阿祐,怎么搞的啊,这么不小心,你有没有怎么样?”陆子歆焦急地问道。
而乔沫则是径直走到了覃子暄面前。
“覃子暄,你也是够了,先拆散云祐和子暄不说,现在有了男人了,还跟云祐纠缠不清,你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啊,跟你那死去的妈一个样,狐狸精……”
“啪!”一巴掌,是覃子暄!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是沈砚。
“乔沫,你有本事再骂一句我妈试试,你信不信,我tmd分分钟弄死你,还没有人敢报警!”
第一次爆粗口,覃子暄拿起一个酒瓶就要往乔沫头上砸,最后还是被眼疾手快的沈砚拦了下来。
“乔沫,你tmd的还不快滚,真的想死吗?”
沈砚十分了解覃子暄的性格,正是因为了解,所以很清楚现在覃子暄是真的生气了,而她生气的结果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架的。
乔沫是可恨,但是为了她害了自己,沈砚绝对会阻止。
乔沫落荒而逃,可陆子歆还在啊,如果不是陆子歆到处宣扬,乔沫怎么会那么说,所以,罪魁祸首还是陆子歆。
“沈砚,如果你当我是你妹妹,就别拦着我,陆子歆,你还真是好样的啊,一个拆散别人家庭的小三,一个小三生的上不了台面的女儿,怎么,你是觉得我对你太仁慈了吗,那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看看,真正的覃子暄是怎样的。”
狠狠地推开拦着的沈砚,覃子暄砸碎了桌子上的啤酒瓶,今晚许是真的疯了,拿起缺了半边的啤酒瓶,覃子暄走近了陆子歆。
“木子、锯子,拦住她!”
云祐现在处于半迷糊状态,这种情况不伤到自己就不错了,沈砚自然不会叫他帮忙。
木子和锯子也是慌了,他们可是见识过覃子暄打架时候的场面,那就是不要命的往死里揍啊,虽然觉得自己的胜算很低,两人还是迎了上去。
“滚开,这是我和她的私事,没有人可以对我妈妈指手画脚!”
酒精作祟,覃子暄失去了理智。
“暄姐,不可以,你都忍了这么久了,不可以因为这样一个女人毁了自己。”
木子和李句也不管会不会伤到了,直接就要去拿覃子暄手上的啤酒瓶。
可是,慌忙闪躲的陆子歆还是让覃子暄找到了可乘之机。
“啊……”
一切来得太突然,木子和李句明明记得自己拦下了覃子暄的酒瓶,可是陆子歆的脸上还是被划伤了。
不过幸好有两人拦着,陆子歆的脸上的伤口并不深,但是这辈子估计就得顶着这道疤过日子了,当然,她可以选择去整容。
“陆子歆,因为你说你是云祐的女人,所以我一直忍让,但是现在云祐都是如此模样,你认为还有谁能护着你,告诉你,今天这道伤口只是给你的一个教训,记住,我的妈妈绝对不是你们这对卑贱的母女可以侮辱的对象!”
扔掉了手中的碎渣,覃子暄的手心已经血红一片,原来刚刚在和木子还有李句争抢的时候,她狠心的将一块碎玻璃片留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刚刚就是这片碎玻璃,伤到了陆子歆的脸。
“云祐……”
陆子歆捂着脸颊,缩到了云祐身边,在这个地方,她很清楚,只有云祐还能护得了她几分,其他人都巴不得她快点滚出云祐的视线。
可是,她一直忘却的事实是,云祐的眼里只看得到覃子暄,她,连个替代品都称不上。
“滚,不想死的更惨的话,就快点滚。”
云祐无情的推开了手上还沾着血的陆子歆,这一刻,在覃子暄即将要和他摊牌的这一刻,这个女人的出现,只会让他降低与覃子暄谈合时的底气。
殊不知,被伤了多次,越挫越勇的陆子歆,因为在这种情况下,生死边缘旁,因为这句话,终于认清了事实。
心死神伤,剩下的就该是憎恨了吧。
是谁说的,在死亡面前,最能检验一个人爱你与否,很不幸,她检验出来了,云祐从来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他的眼里只有覃子暄,只有那个从此刻起她恨不得扒皮拆骨的女人。
“云祐,这可是你说的,你,还有你们,给我记住,今天所遭受的侮辱,终有一天,我陆子歆会百倍千倍的偿还给你们,你们会后悔你们今天所做的一切,恭喜你,云祐,你终于摆脱我了。”
陆子歆推门而出。
一个可恨而又可怜的女人,注定可悲!
“好了,闲杂人等都走了,暄,我们谈谈吧,好好地谈谈,说起来,自从你进入那个圈子之后,我们就没有再如今天这样好好的坐在一起了吧,难得的机会,我给你机会解释。”
最后一点醉意都因为陆子歆刚刚的闹腾消失了,此刻的云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是覃子暄少见的冷然。
沈砚和木子还有李句乖乖地坐在了沙发正中间,狼藉的桌子也管不了了,他们真的怕这二人会打起来。
“解释?阿祐,你是不是还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我和顾梓熙……”
“不要提那个名字,我知道那是假的对不对,都是为了博出名才会那样做,我知道是这样的。”
云祐走近覃子暄,拳头拽得感觉指甲都要嵌进肉里了,可是他没有放开。
没有人知道,其实云祐并不是三年前才认识覃子暄,他知道覃子暄这三个字的时候,他还没有认识沈砚等人。
一向无情的云家二少怎么会在那个时间,那么巧的出现在那里,这是他默默的守护了十几年的宝贝啊,只是之前的那么多年,当时还是陆子暄的覃子暄那么闪亮,他不忍破坏了她纯白的世界而已。
覃子暄已经融进了他的生活,每天的想念成了必不可少的一件事情,天知道,他在三年前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态像一个救世主一样出现在覃子暄面前。从那时起,他就发誓,他会花一生的时间去守护这个终于来到他身边的宝贝。
☆、121。第121章 没有觊觎的资本
“阿祐,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个怎样的人,为了博出名?这就是你心目中认为的覃子暄吗?是,我跟顾梓熙在一起的,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
覃子暄知道云祐对自己的感情不一般,可能还很深,但是她不可能因为他爱她,然后就必须回应他的爱,有些事情,即使难做,她也一定要做,这样对云祐公平,对顾梓熙也公平。
爱情本就是自私的,这个坏人就让她来做吧。
她可以用任何方式来回报云祐为她所做的一切,唯独,不能包括感情。
覃子暄的话如一把利刃插在云祐的心上,可是他竟然露出了笑容,痴痴的笑容。
“阿祐……”沈砚想要上前,可是脚步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