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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若夜里你有什么需要,我就在楼下主屋里。”徐凤茜最后叮嘱的道:“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
“嗯!知道了。”
目送徐凤茜出了房间后,她慵懒地打了个呵欠,仰头一倒,随意把自己抛在松软的大床上,平躺了下来。
不一会,一阵睡意排山倒海涌来,教她忍不住缓缓闭上一双酸软的眼睛,呼吸渐渐平缓,沉沉地进入梦乡。
怎知,才刚刚入睡,耳边即传来一缕不知名的寥寥乐声,低低切切,轻缓低回,伴随着潺潺细涓的流水声,让她感到十分愉悦、轻松,想一辈子就这么长久的沉睡下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幽幽地睁开眼睛,朦胧之际,见到床柜边的一盏灯光,也见到昏暗的灯光前,还伫立了一个庞然身影!
就在恍惑间,她听到一个不断低低细语的嗓音在耳畔扬起,虽然不知道那道嗓在诉说些什么,但神奇的是,那一抹轻柔如烟似幻的嗓却意外令她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接着,随着那道嗓音越显清晰、接近,她感到一只坚实、温柔的大手,以极其温柔的力道,轻轻划过她的面颊,其间盛满了柔情与怜惜。
渐渐的,这一股诡奇的力量,让她心生惶恐,不安了起来,不断地在床上扭动身子,想要从这一股力量中挣脱出来。
可是,她越想挣扎,想反抗,那种感觉就会越来越强烈,于此同时,一道幽幽的,恍若来自远方的呼唤,在她耳边轻轻的响起──
“云仙……你终于回来了。”
“啊!”
一声低呼,韩若水从梦魔中惊醒了过来,就在这瞬间,她发现身上那股被束缚的力量也统统都消失殆尽了。
晃晃悠悠地坐起身来,她扶着床头支撑住身体,心里觉得迷迷糊糊、乱糟糟的,脑海中回想的,全是刚刚那一抹似真似幻的嗓音以及那一股神秘的力量。
就这样,她在床边呆坐了一晌,当心绪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心悸的当儿,蓦然发现自己浑身都让汗水给浸湿了,全身湿湿粘粘的,令她感到很不舒适,于是她决定到浴室洗个热水澡,去去一身的粘腻。
坐在飘着腾腾水雾的浴缸里,她双掌合并,勺了勺水,抬高双臂,感受那温热水流拂过肌肤的舒畅感,接着她幸福无比地浸入温度恰好的水中,让水流淹没她的颈项及肩膀。
深陷在黑色的大理石浴缸内,她粉白的肌肤像珍珠一样闪闪发光,她张开了双臂,搭放在浴缸的边缘,让纤细的身子随着水流而移动起伏,就像是大海里的海葵,在波涛中飘浮荡漾。
享受半个小时的泡澡后,她心情又平静了许多,但也感到了一股饥饿感不断袭击着她的腹腔。
咕噜咕噜……
“不会吧?”晚餐才过三小时,她怎么又饿了?
轻叹口气,在擦干身体后,她又花了一点时间把一头湿浓的长发烘干,最后将半干的长发随兴的梳成一个松散发髻后,穿套上一件宽松的连帽长摆洋装,闪出了卧房,朝厨房方向,锁定目标,直奔而去。
饥肠辘辘的来到厨房,看见蒸锅内的点心之后,她不由得赞叹。表姊那神乎其技的厨艺,以及她善解人意的细心体贴,着实令人窝心不己。
由于她初来乍到,表姊知道她可能吃不惯当地菜,居然还特地为她做了几样台式小吃,好让她解解馋,排解一下思乡之愁。
于是她大肆搜括厨房内几样点心后,端捧着满满一托盘的“战利品”转身回房,打算好好地独享、大快朵颐一番。
就在即将抵达自己房门口前,她发现长廊转角处的最末一间房门是虚掩着的,隐约间,可见从里头还倾泄了一地的光亮。
在好奇心驱使下,她走近那间半掩着门扉的房外,歪着头,从门缝间偷觑了房内一眼。
她发现这个房间内的书架上列放着许多古旧的线装书,除此之外,房中四壁还挂着一些烟黄龟裂的古字画与一排排接着画框,看起来较为时宜的人物素描画和油画。
就在她眸光细细荡过房内一切景物之后,在房中左侧的落地窗前,她看见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窗外的月光在男子眼中投下怪异的光芒,英俊的脸上带着如谜般的神情,不过,他显然在沈思,因此并没有注意到她,而是一动也不动,专注凝视着窗外的夜色。
呵……原来这里就是表姊那个不但长得漂亮,还挺有气质的小叔“闺房”啊!
对了,他说过他的名字是叫……贤俊是吧?
望了望此刻手中堆满各式各样的台式小点心,她微笑心忖,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也邀他一同共享好了。
“贤……”就在她预备开口,刚从嘴中发出一个单音时,眸光不经意瞥见在他身后的画架上,还有一幅尚未完成的中国古代仕女图样。
这时,窗外的月光正好透过窗户,斜斜映照下来,也让她更加看清楚了那一幅画中女子的模样。
第二章
韩若水几乎是以跑百米的速度,奔逃回房间的。
靠在门板上,她闭上眼喘息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回想起刚才在夏贤俊房中所看见的那一幅画。
那一幅画中的女子、发式、眉眼和脸庞,竟然都酷似自己,几乎丝毫不差,或者说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怎、怎么会?”她能确定,在这之前,自己与夏贤俊根本就不熟识,甚至他们从来就未曾见过面,他又是怎么能将她画得入木三分、栩栩如生呢?
再且,她看那一幅画不像是短短几个小时之内画成,上头油墨早已干涸,甚至还铺了一层薄薄尘灰……
不过,就算画中人长得像她,或许只是凑巧罢了,她一个人在这见胡思乱想,会不会有些小题大作了?
唉……不管了,想那么多干嘛呢?
管那个花美男爱画谁,她啊!还是按照原计划,痛痛快快吃一顿夜消,然后再舒舒服服躺回松软大床上,好好补它一觉吧!
原本,她是这么打算的。
可是不知为何,原该已经饿了的肚皮,事实上却不然,这一顿夜消,她吃得如蜗行牛步,几乎咽不下什么东西!
怔怔咬了一口糕饼,她轻轻咀嚼,心道:莫非是那幅画对她构成了影响,抑或者……她心底真正在意的,其实是那个叫夏贤俊的男人?
尽管如此,韩若水却准许自己仅能再想夏贤俊五秒钟,之后把他整个人抛在脑后,并且一再说服自己,从来没有男人能够这样影响她,所以她有一些反应过度罢了。
吃完了消夜,换穿好了睡衣,她精神也不如刚才那样高度集中了,她开始感到有些倦意,直想打瞌睡。
唔……她是怎么搞的?自从来了柳沟村,刚一入夜,她整个人就昏昏沉沈的,老想睡。
才这么想着,下一刻,韩若水身子一斜,就这么一头倒向温暖的被窝,舒适地蜷伏在毯子下,很快进入了梦乡。
夜半时分,她被一连串落在额头、眼脸和双颊的细吻唤醒,那吻有着温柔与多情,彷佛她是一只易碎的玻璃制品,盛满了怜惜。
我终于等到你了。
忽尔,一道呢喃的低嗓拂过她耳边,其声如怨如慕,时隐时扬,断断续续在她颊边倾语着。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好久好久了。
这时,一股幽幽醇香混合着青草香的气味,丝丝缕缕地钻进她鼻腔里,她满足地吸了一口气,心忖道:多么好闻的味道啊!每一吸嗅,那股芳香便沁人了肺腑,而她肺腑也欣然吸入这一股迷幻幽香。
我想念你。
轻柔的耳语又响起,几乎低不可闻,却充满了眷恋。
日日月月,岁岁年年,我无时无刻都在思念你,等待着你的归期,已经数百年了。
说话间,一双修长的手,同时也轻轻抚触着她脸部的轮廓,被细细呵宠、包容在那一双温暖的大掌中,她顿然觉得自己变得十分娇贵,几乎被这一份温柔给迷惑住了。
如今,你回来了,而我也不用再受思念之苦。
轻柔的呼吸和冰冷的指尖同时轻抚着她的唇,教她身子因为渴望而战栗的绷紧,不由自主地靠向那指尖,把内心的震颤传送给大掌的主人。
我爱你,云仙……
磁性的声音在空中飘荡,然而,那一句陌生的名字,却让她从昏睡中稍稍清醒过来。
就在迷迷糊糊之际,她看见一双摄人却又无比柔情的目光,随着她的表情移动,恍若他的双眼就像是一对导航的灯塔。
但,她还是懵懵懂懂的,弄不清此刻是在梦里,还是醒着?
“不,你弄错了,我不是云仙……不是啊……”她想避开那羞赧的碰触,想要躲去吹拂在唇间的热气,可是当她如此想时,她感觉到她的唇被另一个嘴唇给轻轻地覆盖住了。
他的舌尖搜括着她双唇里蕴藏的温柔和舒逸,细细品尝着她嘴里的每一寸柔软,甚至将她的身体更拉近他结实的身体,让他们的吻变得更热切、更缠绵。
虽然这是她所经历过最性感、最甜美的吻,但她并不打算让这个陌生的吻继续持续下去,这令她感到有些害怕,而且她从来都没有应付过如此渴望柔情的吻。
“放、放开我……你是谁?为什么吻我?放开我……放开我……”就在她挣扎的当儿,他却用更深、更柔情的吻吞噬了她想发出的抗议声。
在他舌尖温柔的驱策下,她逐渐沈沦了,他甜蜜而略带犹豫的动作,成功安抚了她原有的恐惧,可是理智不断告诉她,现在该是停止的时候了,却在此时,她竟发现自己的意念不受控制,像个饥渴的荡妇般,正用着令人惊讶的热情,缠绵地回吻着他,甚至比他更迫切、更需索。
那样不顾一切的纵欲,令她讶异万分,却也不足以制止自己的放纵,让体内最后一丝理智统统都被掏空了。
他柔滑的舌仍在她口中细细探索着,带着迷恋与狂野辗转地吻她,而她的心跳随着他双手的攀抚移动而逐渐加快,她任由它们从她的纤颈移向发际,捧高她的头,让她的嘴与他的更契合。
他忘情地尝遍她甜蜜的唇,把脸埋进她柔软的颈间,用他粗糙的皮肤缓缓摩挲她细致的颈线,充满柔情的低语。
不一时,她感觉她的睡衣被解了开来,并被拉到腰间,一阵凉意让她怯怯地颤了一下,一双温热的大掌随即覆上她一对丰挺的双蜂,拇指逗弄着乳尖,直至它傲然挺立,顶着一双厚实掌心。
“求你……”她低语,却不知道要求对方什么?而当他以嘴代手,舔舐吮弄她困欲望而尖挺的乳峰时,她只觉得自己就快被逼疯了!
“不……不要了……”她的头在枕上无助的摆动,被吻得肿亮的枫唇,不断呓语着,充满娇腻的嗓音,就连她自己听来都感到陌生。
对方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他的双手梭巡着她每一寸肌肤,他的嘴则循着相同的路线,轻咬、抚弄、挑逗,然后再回到她嘴上,给她一个湿热而深入的吻。
这时的她,再也无法推开他,她微仰着头,像只温驯的小绵羊,热情的回吻他,这一瞬间,他们同时发出难耐的呻吟。
终于,他身体如愿覆在她身上,一手伸到他们贴合的身体之间,找到她欲望的核心,极尽温柔的挑逗她,在那湿滑的软珠上勾勒、画圈、拨弄。
“啊……”生硬的吟哦发自她的喉头,她的指甲痉挛地指进他背肌,脑中一片空白,分不清这缓慢又难熬的折磨是从何开始的。
直到他滑入她的体内,让他的每一寸充斥着她的每一寸时,一股发自体内深处的震撼与快感点燃了她,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诱人的、意乱情迷的欢爱。
她本能的弓起身子,闭上眼睛,炫惑地默喊着,要他结实健壮的身子完全压在她身上,要用她的身体去感觉他每一处肌肉的起伏,要他的手和唇抚遍她全身的每寸肌肤。
尔后,随着他们的律动由慢至快,她可以感到自己开始分裂,一片片地分裂,就算她就快要所剩无几了,就算她就要在这个男人面前完全失去自己,但她却仍意外的毫无畏惧,情愿就这么与他一起沈沦下去。
就在一切静止后,他低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