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双手再狠厉一撕,女子的外裤也被扯烂,露出两条粉嫩而纤长的大腿,那美腿藕白,相当诱人。
女子也不示弱,依然奋力抗争,嘴里还骂着“畜生”,可是旁边几个士兵分别按住她的手和脚,让她动弹不得,骑在身上的士兵就自以为可以放肆了,伸出那丑陋的舌头,不住的舔着女子的脸、脖子和胸部。女子扭动着身躯反抗,惹得叛变的士兵大呼小叫,似乎相当亢奋。还有的士兵在指指点点,不住的笑着,议论着。
当士兵的舌头伸进那女子的嘴里时,女子发出惨叫声,士兵再一下,连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撕烂,女子脸上就落下绝望的泪了。
女子的惨叫与哀嚎根本不能引起他们的同情,只会激起他们的欲望,他们都在等着轮流享用这具娇媚的身躯,让自己进入欲仙欲死的境界。
蝶韵见状,气愤异常,弯弓搭箭,一下就射出几箭,只听几声“啊”的惊叫,那群鲜卑士兵才惊觉原来有一队汉兵已经近在咫尺,他们惊恐地作鸟兽散,慌慌张张地拿起自己的武器,准备上马厮杀。地上那个欺负红衣女子的鲜卑士兵,因为来不及站起来,被快马跑上前的蝶韵一刀,就结果了他的狗命。
苏亥带着手下的士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对着那帮禽兽鲜卑士兵就砍。因为没有防备,大半的鲜卑士兵很快就成为刀下亡魂,另外的几个想逃,策马狂奔,被苏亥射出几支连环箭,一一跌下马而死。
蝶韵下马,把身上的披风解下,递给那个红衣女子,红衣女子接过,立刻披在身上,向他们俩道个万福:“红玉谢过两位救命之恩。”
蝶韵扶起那女子,女子虽然鬓发散乱,神色有点惊惶,但是,依然掩饰不住那清水芙蓉般得美丽,眉目如画,肤如凝脂,更重要的是,眉目之间有一股英气。
“姑娘为什么会落到如此田地?”蝶韵关切地问。
红玉答道:“红玉本是大魏的新兴郡人,自小与父母相依为命。因为燕国入侵,新兴郡的百姓遭到涂炭,我父母因为躲避不及,都被燕兵杀死。幸好红玉自小跟着隔壁的叔叔学过几招武艺,才能脱身。本想着脱身后到中山寻找一个远房的表亲,谁知道到了表亲地家,才知道他们一家也遭不测,死于燕兵的刀下。小女子孤身一人,流浪至此,恰巧见到刚才那帮燕兵,因寡不敌众,就被拖进树林,想对小女子施暴。幸好两位恩人搭救,红玉才免遭一场劫难。”
苏亥说:“姑娘也是身世可怜之人,不知道姑娘以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前路茫茫,亲人也没有,只有见一步走一步吧。还没问两位恩人的姓名,敢问二位尊姓大名?”
蝶韵握着她的手说:“我叫蝶韵,他是我们将军苏亥大人。”
红玉立刻问道:“是常山郡的太守苏亥大人吗?”
苏亥说:“正是。”
“久闻大人是个仁义君子,大魏在时治理常山整整有条,民殷富足,是个好官。听闻廉台之战后就不知所踪。原来,苏大人是隐没于这里的密林里,失敬失敬。”
红玉眼里露出敬佩的神情。
“姑娘过奖了。”苏亥谦虚地回应。
蝶韵说:“既然姑娘没有什么地方可去,而且,还懂武艺,现在我们正是用人之际,不如跟我们苏大人一起共谋大事好吗?”
“这个——”
红玉犹豫了下,继续说:“好吧。红玉学艺不精,恐怕不能担此重任。但是,红玉还会洗衣做饭,我去你们军营帮个忙,还是可以的。”
毕竟是学武之人,性格还是相当豪爽。
苏亥立刻说:“欢迎你的加入,我们的队伍正需要人。”
“谢谢你们收留我这个流浪女子才对。”
红玉的美目一直注视着苏亥,抱拳作揖,一派巾帼英雄的气势。
怕远处有敌军的主力,苏亥立刻挥手命令手下的士兵,把那些鲜卑士兵的兵器马匹拉回营地,因为队伍需要扩充,这些事必需品。
今天又意外收获,一帮人有说有笑,直奔营地而去。
痛失孩儿
紫嫣与灵儿别过慕容恪后,一直往南,直奔中山方向。
一路上,紫嫣显得异常疲惫,经常出现呕吐的现象,以为是一路奔波,并不以为意。这几天,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而且小腹坠胀,十分难受。
马车走到渔阳郡的一处林子旁,灵儿勒马停下,问车里的紫嫣:“小姐,歇歇吧,吃点干粮,在赶路。”
车里的紫嫣有气无力地回答:“好吧,我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很难受。”
“怎么会这样的,你以前身体很好的,从没有出现过这种现象的。”
“扶我下车透透气。”
“好,来了。”
灵儿掀开帘子,把紫嫣扶起来,慢慢走下马车,并安顿好紫嫣坐在一块石头上,然后,拿起水袋,到不远处的小溪旁舀水给紫嫣喝。
紫嫣晕乎乎的,闭着眼睛,双手托着腮帮。突然,感觉有东西在自己的脚面上移动,微微睁开眼睛一看,不看犹自可,一看就惊慌地跳起来:“蛇,蛇呀!”
整个人就往前奔,跑出几步,没有看清前面的路面是否平整,一不小心就踢到一块石头上,整个人就“啊”地一声倒向地下。
地上的紫嫣突然觉得小腹一阵剧痛,她缓缓地坐起来,突然见到下身有一股血水顺着腿流下来,她惊慌的大叫:“灵儿,灵儿!”
灵儿拿着水袋匆匆赶过来,想扶起紫嫣,蹲下后见到紫嫣流出那么多血水,也惊慌地大叫:“小姐,怎么了,你流了这么多血?”
紫嫣现在才恍然大悟,她痛苦地捂着肚子说:“灵儿,扶我回车上,可能我肚子里有了寒哥哥的骨肉,因为不知道,刚才跌了一跤,估计,孩儿——没有了。”
说到最后一句,紫嫣带着哭腔。她很爱苏亥,很想为苏亥生几个孩子,可是,由于自己不懂事,竟然怀了孕都不知道,导致孩儿滑胎了,心中甚是懊悔。
灵儿也慌了,她扶起紫嫣躺好在车上,慌慌张张地说:“小姐,前面不远处有个市镇,我们赶过去,找个郎中看看。”
说完就赶紧策着马向前奔。
车里的紫嫣按着剧痛的下腹,泪不禁缓缓地滑落。她多么不愿意肚子里的孩儿离开自己,可是——
或许,这就是命吧,羽儿或许跟寒哥哥真的没有缘分,上天连孩儿都要夺回去。
车外,灵儿的声音响起:“小姐,别想太多,你还年轻,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给大人生儿育女的,别伤心。你现在伤心了,会弄坏身子,反而不好。”
紫嫣默默无语,心里的痛却在加剧。
到了市镇,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间医馆,郎中是个和蔼的老伯,灵儿扶着紫嫣下车,老郎中一见到这情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立刻叫灵儿扶着紫嫣进医馆里的床上躺下。
床上的紫嫣,失血过多,脸色苍白,两眼无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老郎中把过脉之后,摇了摇头,说:“胎儿不保了,现在主要是调理好身子,老夫开几服药,姑娘你熬给你小姐喝。这几天就在我的医馆里修养吧,别乱走动。”
灵儿立刻道谢:“谢谢大夫,大夫真是菩萨心肠。”
老郎中说:“老朽本来也有儿有女的,还有老伴。可是,一场战争,所有的亲人都被鲜卑人杀了,本来老朽也想跟着去,可是想想,留下老命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汉人,也是做好事,所以,才支持到现在。现在老朽身边没有一个亲人,你们来了,刚好也解除老朽的寂寞。”
“老伯尊姓大名?”
“老朽叫刘秉贤,以前的街坊都叫我刘老伯,以后,你们也叫我刘伯好了。”
“谢谢你了,刘伯。”
灵儿道谢,床上的紫嫣也有气无力地说:“刘伯,你真是个好人,紫嫣谢过了。”
刘伯立刻制止紫嫣说:“你身子虚弱,现在不宜说太多的话,少讲话,养气,否则,不利于恢复。”
紫嫣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灵儿跟着刘伯出去,到厨房煎药。
刘伯问灵儿:“看你们两位,不是普通百姓家的人,好像是官宦家的人。”
“是,我家小姐是大魏常山太守苏亥的二夫人。”
“哦。是苏亥的二夫人?就是那个为了常山百姓的安危,不顾自己性命的危险,独自赴龙城的周紫嫣夫人?”
“对,就是我家小姐。”
“难怪,你家小姐天生丽质,倾国倾城,而且胸怀百姓,值得景仰。我刘伯今天算是作对一件事了,能为你家小姐效犬马之劳,是我刘秉贤的荣幸。”
刘伯越说越激动。
灵儿说:“我家小姐心地善良,一心为他人着想,可是,老天却不长眼睛,要我小姐痛失孩儿。要知道,小姐是多么重视她与大人的骨肉。”
灵儿说着,也难过的流下了眼泪。
刘伯继续问:“你们不是在龙城的吗?怎么会到这里了?”
“我们是在龙城偷跑出来的,想回来找苏大人。”
“苏大人是个好官,自廉台之战后,杳无音讯,生死不明。”
“我家小姐很爱大人,要与大人生死与共,所以,一定要回来找到他。”
“有燕国的娘娘不做,宁愿回来找自己的夫君,你家小姐是个不幕荣利的人。”
“当然,否则,她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灵儿的泪也不断地流,刘伯在旁不胜唏嘘。
一会,药煎好了,灵儿端着药碗,走进紫嫣睡着的房里。紫嫣此时闭着眼睛,猛一看去,以为是睡熟了,但是,聪明的灵儿看到她眼角的泪痕,就知道她并没有睡,于是,轻轻唤了声:“小姐,药煎好了,趁热喝了它吧。”
紫嫣嘴唇蠕了蠕,慢慢睁大眼睛,眼睛红红的,显然,灵儿在外面煎药期间,她一直在哭。
灵儿安慰道:“小姐,别伤心。把药喝了,把身子调理好,以后,还会怀上孩儿的。”
“我对不起寒哥哥啊!”
紫嫣啜泣着,灵儿用手帕帮她擦着泪。
“不是你的错,是战争的错,为什么,打来打去,这仗就永远打不完呢?”
紫嫣一下搂着灵儿,哭倒在她怀里,哭声凄厉,连门外的刘伯,也用手擦着眼角的泪,并转过身去不忍再听。
遇劫黄蜂寨(1)
等紫嫣停止了哭泣,灵儿就用勺子把药一勺一勺喂她喝了,然后扶她躺下休息。
“小姐,你累了,睡一睡,等会我与刘伯做好晚膳,叫你起来吃。”
紫嫣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灵儿看了她好一会,才转身出去准备晚膳。
刘伯是个善良的老人家,在他的精心调理下,不出半月,紫嫣的身体就恢复了大半,脸红扑扑的,眼睛也有了神韵,只是,因为失去孩儿,眼里却多了一层抑郁。她内心还是没有原谅自己的疏忽,导致苏亥的孩儿夭折于腹中。
今天,是个大晴天,紫嫣与灵儿就要上路了,刘伯送出医馆。灵儿向刘伯挥手:“刘伯,别送了,后会有期!”
刘伯也挥着手,大声说:“紫嫣小姐,上天会保佑你的,你会平平安安回到大人身边,与大人团聚的。”
紫嫣感激地说:“刘伯,这段时间得你悉心照顾,紫嫣的身体才会恢复的这么快,大恩不言谢,就此告别了。”
三人眼里都含着泪水,虽然都说着后会有期的话,但是,这个乱世,朝不保夕,谁会想到,明天是怎样的呢?
灵儿与紫嫣继续北上,来到范阳郡的边界。这里离中山不远了,主仆二人一扫脸上的颓气,都现出兴奋的神情,她们满心欢喜,快要见到自己心爱的人了。
灵儿快马加鞭,马儿跑得欢快,滴答滴答的马蹄声,就好像一首有节奏的歌。
前面的林子很茂密,望过去黑压压的一片,里面的路也看不清,因为阳光都射不进去。
灵儿有点胆怯,不过,她没有对紫嫣说,只是一味的催促着马儿跑快点,好快点走出这座昏暗的林子。
突然,耳边响起一阵呼啸声,然后,很多匹快马就左右前后围拢上来,灵儿不得不勒住马缰。这帮人都是鲜卑人,为首的一个长的五大三粗,他笑笑说:“哟呵,今天居然拐到一个俏妞了,哈哈哈——”
周围的几个鲜卑人也跟着哈哈大笑。灵儿大着胆子问:“你们要干嘛?光天化日之下,想干什么勾当?”
“哟,还挺大火气的,带回去,让老大调教调教。”
说完,他就策马跑过去,伸手要掀开帘子,灵儿用力阻挡。无奈,抵不过一个彪形大汉,大汉还是见到了车里面的紫嫣,立刻,就目瞪口呆:“天,美人,一个绝色美人!”
汉子不禁惊叹车里女子的美貌,紫嫣美眸怒视着这帮鲜卑人,一言不发。
良久,汉子才从惊艳中醒来,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