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也知道,我可能真的是睡懵了。”李特思有些干笑的说道。
………【第三章 音乐室与钢琴】………
在同学们走从教室里走到走廊的人多了起来后,整个学校开始热闹起来了。然而李特思却满怀心事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也顾不上淡淡的怀念滋味,趴在了桌子上开始思考自己现在到底该何去何从。
“南柯一梦么?那些好像真的生过的事情,其实真的只是我上课时候做的梦么?”李特思迷惘了,如果说不是梦的话,那么自己为什么会回到现在?如果说那真的就是一场梦,可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事深入他心扉?
那么,如果,李特思觉得自己如果梦境里的未来,和如今的现在都是真的,那么他要为自己和为自己重要的人去做些什么呢?自己因为这个学期的成绩骤然下降而自暴自弃,自己需要不需要改变自己,让自己不再放弃?他记得在未来高三的时候,有一个比较纯情的高一学妹向他表白,他是不是应该放弃那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萧语珊,而接受对方的表白呢?在未来的记忆里,那个学妹后来对他的男朋友很专心,那种贤惠的样子让未来的他甚至有些犹豫当初对萧语珊的坚持是不是真的值得?还有萧语珊这个李特思的初恋,在未来他高中毕业之后就前往维也纳就读维也纳音乐大学。在梦醒来前看到她要与欧洲的一个知名交响乐队,在法国举办一场大型的钢琴演奏会的广告牌。而此时的李特思要不要趁着如今和萧语珊同在一所学校和班级的时候,去多和萧语珊接触争取做到交往呢?即使他也许得不到结果,但是他最起码在年轻的时候做过不让他未来留下遗憾的事情。
“喂,李特思,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觉啊?连英语老师的课你都敢睡觉,而且还闹出这么大笑话。”这个时候,一个高中和李特思算是比较熟悉的张佑嘉来到李特思的旁比,对李特思问道。
“啊~~~”李特思打了一个哈欠,对张佑嘉重重的吸了一下鼻子,说道:“嗯。我今天在英语课上睡糊涂了,都甚至分不清现在我所处的是梦还是现实了。”
张佑嘉听到李特思的话,心中有些对李特思的话不明所以,不过却还是对李特思到:“我看你真的是睡懵了,我看你以后就做咱们班的睡神算了!”
“去你的!你要想成睡神,你给我一口气的做一个梦,梦里过个十年试试!”李特思对张佑嘉笑骂道。
“行,我晚上回家试试。”张佑嘉笑了笑,对李特思说道。
时间过的很快,中午的午休就来临了。看着周围的同学,有那么几个有自己从家里带的盒饭,剩下的大多数都是去食堂或者校外吃去了。而对于刚刚回到这个时代的李特思,摸了摸还没有饿的肚子,想了想还是逛一逛学校吧!
李特思的学校教学楼是一个大大的“1”型,与食堂和宿舍楼加在一起,正好将学校的操场围了起来。因为李特思的家离学校很近,所以李特思基本上很少去宿舍楼里面,而只是在教学楼里逛了逛,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音乐室的门口。
李特思他们学校的音乐室很大,而且还有一架立式钢琴。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在他印象里平日没有使用的时候,都是紧锁着的音乐室大门此时是敞开的。李特思一眼望去就看得到里面那一架钢琴,让他不禁又想起了自己以前有幸看到萧语珊弹奏的情景,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了一丝渴望。情感这种东西,在没有节制的情况下,就会像小溪一样,流着流着变成了江河汪洋一样庞大。
看了看四周无人的李特思,慢慢的走进了音乐室。环视了一下四周空空的座椅,坐在了这架钢琴前。脑海中思绪却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他所见过的一位位钢琴师演奏的姿态,他所听过一好听的钢琴曲……李特思轻轻的翻开了琴键上的木盖,露出里面黑白相间的琴键。
李特思抚摸了一下这些琴键,手指上传来的质感就像抚摸打磨光滑的大理石一般,冷硬和陌生的感觉升上李特思的心头。李特思好像从中感受到,一个风光无限的钢琴师与普通听众的差距和遥远。两者之间的距离,就好像用耳朵可以听见对方就在附近,可伸手却永远无法触摸一样。
李特思看了看钢琴下面的三个踏板,记得在他看过海上钢琴师这部电影的时候,李特思甚至还好笑的觉得对方的钢琴踏板一个是离合、一个是刹车、一个是油门呢!不过在后来因为好奇,在网络上搜查了一下才知道这三个的功用和名称。
李特思试着在钢琴上按了两下键子,“咚咚”的响声好像是和自己的内心共鸣了起来。让李特思感觉很奇妙!
“叮!叮!叮!”李特思内心想着几个高音并且想要找到这些音的位置,可是他却骇然的现自己的手已经准确的按下了那几个高音键,吓了李特思一跳!
“do、re、mi、fa”李特思心中想着,可是自己的双手就好像刚才做出的动作都是幻觉一样,老老实实的在钢琴上静立不动。
李特思呼了一口气,心里想道:“果然嘛!我都没有动,自己的手怎么可能弹出咚的声。”
“咚……”
李特思吓得连忙跳了起来,惊恐的看着钢琴和自己的双手,刚刚他只是内心想到了钢琴的声音,结果自己的手却自己主动的按上了那个声音对应的键子上!之前不是他的幻觉,而是确确实实的自己手按下了键子!
“鬼附身?还是因为和自己从十年后回到现在有关?”李特思脑中念头急转,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出是怎么回事,不过压下自己心中的恐惧,再次坐到钢琴前,试了试刚刚自己的双手到底为什么自己动的原因。
这应该是和自己内心的那个共鸣有关系吧?
李特思想了良久,越来越觉得可能。于是在心中又想了一下:“do”
没有反应。
李特思心中又想了一下钢琴的声音,自己的双手在自己的眼睛下对身体再次做出了背叛,动了起来!
“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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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首钢琴曲】………
在李特思一而再,再而三的确信下,自己的双手都会在自己想到的一个钢琴音的时候,自己主动的弹奏出那个音符!而且让李特思安心下来的是,他现自己的双手虽然可以自动的演奏,但是却没有自主的思想。自己双手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弹奏出自己内心的钢琴声,这是和人们握住拳头、摊平手掌是一样的道理。不过李特思的双手对于弹奏钢琴方面变得更敏感,只要自己内心想到了一个钢琴声,自己的双手条件反射的就按下了那个钢琴键子。
李特思压下了之前的惊恐,在明白了自己的双手忽然多出了这么一个天赋,却让他惊喜万分。他在回到现在之前,可是每天都在家听音乐看小说的人,如果自己拥有这样逆天的天赋,那么……
李特思想要演奏一曲的冲动越来越强,直到他静下心清除了其他杂乱的心绪,渐渐的回想起一钢琴曲。
“噔!”沉闷的低音从李特思的左手弹奏了出来,随后一串升c小调的起奏展现,犹如流水一般的音符一个一个涌现出来,李特思内心的华丽的乐章通过他的双手展现出来。右手与左手以不同的节奏型急地交合,让他被自己所演奏出来的乐曲置身于梦幻之中!
李特思不知不觉的,想起了自己在十年后,对生活的悲愤,命运的无奈……他渐渐的通过这升c小调的幻想即兴曲泄出自己的不甘,那种想要再去追取、与命运抗争的心情,他把这些情感不知不觉的融入了这幻想即兴曲的第一小段之中。
在第一小段到达了尾声,李特思想到了现在,想到了也就是十年前的光景。这里有自己的初恋,有自己的父母,也有自己最开心无忧无虑的时光。降d大调的旋律一点一点在诉说这李特思陷入回忆当中的美好,一点一点勾画出一个美丽的世界,整个乐曲不仅有着几分梦境一般的色彩,还洋溢着几缕幸福的味道,李特思此时的思绪也沉醉在这段无忧无虑的时光之中。
然而幸福是短暂的,李特思弹奏到了第三段,也就是曲子的最后一段,整个人犹如猛然惊醒一般的开始敲击弹奏这琴键,乐曲的主题又回到了第一段,但是第二段的旋律在低音部反复,让整个乐曲的世界不停的在现实与回忆交织。李特思的内心也在挣扎,在挣扎着十年后的现实还有如今美好的时代,他又想起了如今自己的处境。一个带着十年后记忆的自己,曾经体验过痛苦哀伤的自己,来到了十年前这个高中校园时期,自己该何去何从?他想起了回到过去前的那个老者的一句话:“或许活着会有很多事情做不到,可是很多事情不去做会更没有机会做得到!”
想到了这句话的时候,李特思激烈的情绪逐渐安伏了下来。钢琴曲最终两个交汇的旋律变成唯一,李特思的演奏就这样轻轻的、淡淡的结束了。不过李特思却知道乐曲这么平淡的结束了,可是他的心却坚定了许多东西。他想要不留遗憾的活在十年前,他想要与命争夺他想要的东西,他也想让自己以后的人生不再像十年后一样那么失败!
“你是……李特思?”
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李特思的耳边响起,惊醒过来的他忽然看见萧语珊双眼充满着不可思议的站在音乐室门口。
“啊!萧……萧同学你怎么在这啊?”李特思有些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最后叫了声同学的问道。
“我跟音乐老师借了音乐室的钥匙,每天中午我都在音乐室练习钢琴啊。刚才的钢琴曲……是你弹得么?”萧语珊有些不敢确信的对李特思问道。因为在她的印象当中,李特思是一个很普通的平凡男生,也从来没有表现过什么音乐天赋,更别说会不会弹奏钢琴曲了。
“钢琴曲?什么钢琴曲?”李特思不假思索的掩饰道,当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想要解释却只是张了张口,没有说出事实。
“难道是我幻听了?”萧语珊有些不确信的小声说道。
“我只是中午随便溜达,结果看到音乐室的大门开着,就进来看看。额……顺便也看了看萧同学你经常弹的钢琴,额……真硬。”李特思对萧语珊解释的说道,不过在最后却给萧语珊比了一个大拇指。这句评价他也不知怎么就给评价出来了,可能是因为此时他的指尖在刚刚演奏时敲击琴键弄得很疼吧?
“噗哧……”萧语珊被李特思的话给逗笑了,她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评价钢琴的。不过在细想了一下,忽然想到既然知道琴键的触感,那么一定也弹过几下。于是又狐疑了起来,对李特思问道:“你没弹几下试试么?”
李特思听到萧语珊的问话,收回的手稍微攥了攥,此时他手背上的肌肉酸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而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的对萧语珊连忙解释道:“我只是随便按了几下,并没有弄坏钢琴。”
“真的?”萧语珊用着不太信任的语气问道,不过可能又觉得自己刚刚的语气有些太咄咄逼人之类,就又对李特思说道:“我的意思是你没乱动钢琴里面的那些琴谱吧?”
李特思疑惑了,他还真的不知道什么琴谱。于是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就是随便按了两下钢琴键子而已。”
萧语珊走到钢琴旁边,翻开了钢琴的琴盖,在琴盖中间放着的正是萧语珊所说的那些琴谱。于是对李特思笑了笑道:“我刚刚出去给音乐老师送东西,因为没关门怕乐谱弄丢了,就暂时放这里了。嘻,没有被你现啊!”
李特思惊讶的看着被翻开的琴盖,他没有想到这个钢琴居然还有专门放琴谱之类东西的地方。他一直以为钢琴的琴盖里面就是琴弦,只有在调弦的时候才翻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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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那演奏的风情】………
萧语珊看到李特思的表情,心中不由放下了对李特思的怀疑。因为即使是钢琴的初学者,也知道琴盖中是可以存放一些钢琴书之类的物品的。
当萧语珊放下心中的怀疑,不由仔细的看了看李特思稍微有些点点帅气的脸庞,对他笑了笑道:“既然今天你来到这里了,我就为你演奏一曲吧!”
其实李特思长得并不难看,而且还有些帅气。只是因为家庭没有条件,不在意自己的身着打扮,而且李特思在学校只是一个没有特长的普通学生,所以让许多同学都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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