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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虎又一次让韩江失望了,韩江抓住丁虎咽喉和心口的双手发力,但他马上感觉得自己好象抓住的不是人的肉体,而是一块铁板,起码也是一块石板,在自己发力之后,石板上还产出了一股弹力,把自己的双手弹了开来。
“金钟罩?铁布衫?”韩江马上明白了,丁虎除了鹰爪和绵掌之外,竟然还有横练的功夫在身,但他马上又骂自己愚蠢,这鹰爪显然是横练功夫的后果,可惜自己一叶障目,一直没有想到这一点,还一直以为他是练的手上功夫呢。
“呼,”韩江吐出了体内的最后一口气,他已经听不到丁虎对自己最后问题的回答了,丁虎双手一松,韩江轰然倒地,这个在宁城黑社会纵横了几十年的老人终于死了。
丁虎退后几步,看着韩江的尸体,他和韩江无怨无仇,因为江成一个小人物而生死相斗,现在江成韩江都死了,此事总算也有了一个了结。刚想到这儿,耳中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先前出现的两个人影终于赶到了。
韩江满怀希望期盼的究竟是什么人呢?丁虎也很感兴趣,但他知道来人是敌非友,因此只是小心翼翼的在一边观察,并不主动上前答话。来的这两个人很年轻,面目十分的清秀,看相貌比丁虎还要小上几岁,一身的道装打扮,手中各拿了一柄拂尘,倒还颇有些出尘的味道。
两个小道士来到现场之后,看了丁虎一眼,其中一个去查看韩江韩五的尸体,另一个对着丁虎问道,“刚才是这儿响枪吗?”言语之间甚是没有礼貌,摆明了没有把丁虎放在眼里。
“是的。”虽然小道士没有礼貌,但丁虎还是回答了他,这两个小道士的武功还不如韩江和韩五,丁虎也没把他们放在心上,丁虎担心的,是他们两人身后之人。
“师兄,这个人我认识,他来过咱们观内几次,师父也认识他。”查看尸体的小道士看清楚了韩江的尸体之后,突然大声对另一个小道士叫道。
被称为师兄的小道士脸色一变,厉声问丁虎道,“这两人是你杀的吗?”
丁虎点点头,“是我杀的。”
师兄小道士一怔,他没想到丁虎丝毫没有否认,很干脆的就承认了是自己杀的人。“你为什么要杀他们?”他又丁虎道。
丁虎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他们与我结了仇,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我。我不想死,所以就杀了他们。”
查看尸体的师弟小道士此时已经把尸体查看完毕,听到丁虎的回答之后,冷冷的问道,“你知不知道他们是我们道观的贵宾?三茅观的贵宾你也敢杀,你胆子可真不小啊。”
丁虎心中一动,三茅观,听名字好象是一处道观,自己见识不多,倒没有听说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道观,听这两个小道士的口气,这道观的来头不小啊。
两个小道士见自己说出了三茅观的名号,丁虎一付懵懂的样子,不由得心生怒意。三茅观在江省声名远扬,就是在全国也有一定的知名度,眼前这个家伙意然一付没有听说过的样子,实在令人讨厌。他们没有想到,三茅观的名声虽大,但只在一定的范围之内传播,普通人反而不大清楚,丁虎一年多以前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怎么会知道三茅观的名声呢?
师兄小道士谨慎一些,心想对方敢无视三茅观,更敢在本茅观不远处杀了观中的贵宾,肯定有所依仗,难道他是什么名门大派的弟子,毕竟三茅观虽然名气不小,但比起传承了千年的几个名门大派来,还是远远不如的。
“施主既然来在彼观,还请教施主尊姓大名,出身门派,也好让贫道告知家师一声。”心中既然存了这个想法,师兄小道士的态度就客气了几分,言语之间也小心了起来,只是这些话由一个小道士口中说出来,丁虎总觉得味道怪怪的。
“啊,这个,在下丁虎,这个,无门无派,散人一个。”丁虎从来没有和这种道士接触过,因此答话之时要考虑一下再说,倒好象他说话结巴一样。
丁虎,没听说过,无门无派,可能是真的,不然的话,不可能说出自己是散人一个这种话来。散人是这么好称呼的?自己的师父神通广大,名震江省,也不敢自称散人两字,看来这人不是自己同路之人,自己倒是太过于小心了。
一句话就自以为弄清了丁虎的底细,师兄小道士马上就翻脸了,“大胆狂徒,你竟敢在三茅观前杀害观中贵宾,实在是胆大妄为,快快速手就擒,我们领你去见师尊,若是师尊慈悲,说不定还能饶你一条性命。”
丁虎觉得好笑,这小道士以为在拍戏啊,说话怪里怪气的,笑话,韩江是三茅观的贵宾,我就杀不得了?难道让他在三茅观前杀了我就可以?真是莫名其妙。
两个小道士如此狂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丁虎也渐渐来了气,“你们两个小道士说话好没道理,我若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我,难道就因他们是你三茅观的贵宾,我就要束手就擒,让他们杀死不成,真是岂有此理。你们既然是出家之人,就不要再理会世俗之事,你们赶快回家去吧,不要多管闲事了。”
011 又斗,进步,僵尸
这两个小道士的师父,是一个大有来历的人物,因为种种原因,隐居在宁城山区的三茅观里面,虽然如此,宁城乃至江省的不少头面人物都知道这个人物,并且因为他的师门的关系,不敢对他不敬,平日里交往的时候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两个小道士跟在师父身边,别人和他们师父交往时候也高看他们一眼,因此对他们也是客客气气,不敢轻易得罪,哪里敢向丁虎一样如此的说话不客气。丁虎自已觉得这几句话没什么了不起,但听在两个小道士的耳中,可就不得了了,觉得丁虎丝毫没有把他们两人放在眼里,当他们象小孩子一样。
年轻人都有叛逆性,最容不得别人因为年纪而轻看了他们。这两个小道士平日里受尽了别人的吹捧,更加容不得丁虎把他们当小孩子看待,因此丁虎的话在他们耳中,也就变成了讽刺,这让两个高傲的小道士如何受得了呢?
“居然敢教训我们,口气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说这种话的实力,看招。”两个小道士年纪比丁虎还小,口气倒是比丁虎还大,师兄小道士听了丁虎说话之后,厉声说道。两个小道士拂尘一扬,一齐向丁虎打去。
丁虎练武练了一年多,以前都是自己单练,这几日因为江成的事情之后,才有机会和别人动手,武功这种东西,一个人练的再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水平,只有和别人交手,才能明白自己的实力到底如何。丁虎这几日连续和别人动手,对手既有孙猛这样的普通人,也有赵飞熊,张得功,韩五,韩江这样的高手,都是几招之间就分出了胜负,甚至决出了生死,倒不是丁虎心性狠毒,出手不留性,而是他不清楚自己和对手的实力,自然只有尽力而为,以免自己吃亏。经过这几次的交手,他已经渐渐的了解到了自己的实力,也能够通过一些征状了解到对手实力,来调整自己出手的力度,特别是刚才和韩五韩江的生死之战,更是让丁虎受益良多,几次的处在生死的边缘,丁虎的眼光和搏杀的经验与之前相比,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了,这其实就是实战经验的积累,这种经验的积累可不是自己闭门苦练能够得来的。刚才两个小道士的出场,已经让丁虎稍稍看出了他们的底细,现在两个小道士一出手,更是把实力暴露在了丁虎的面前,丁虎马上就看出来了,这两个小道士的武功,比之韩五和韩江还要差了一些,更不要说他们手持的拂尘乃是冷兵器,更加比不上刚才韩五韩江的手枪的威胁了。
两柄拂尘还着尖锐的破空声音呼啸而来,丁虎一听声音就知道这两柄拂尘有古怪,不是普通的材质制作而成,但他自恃有铁布衫护身,对于这种冷兵器却也不放在眼里,双手呈鹰爪前伸,抓向了两柄拂尘,想要硬夺两个小道士的兵器。
“嗞,”两个小道士见丁虎的鹰爪硬夺自己的兵器,面露冷笑,也不变招,就等着他丁虎的好戏,丁虎的双爪顺利的抓住了两柄拂尘,两个小道士等丁虎抓住拂尘之后,用力朝外一拉,丁虎只觉手心一阵剧痛,好象被利刃划过一样,心中一惊,急忙松开双手,退后了几步,再看自己的双手,只见手心之中有几道红印,红印之中隐隐有血迹渗出。两个小道士见丁虎双手完好无损,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丁虎的猜测其实不错,这两个小道士的拂尘可不是一般的材料制作而成的,而是两个小道士的师父用师门秘法炼制而成,别看拂尘松松蓬蓬,没什么特别的样子,但上面的每一根拂丝都比钢丝还要坚韧,如果用力在肉体上划过,其实和刀刃划过肉体也没多少区别了,两个小道士用这两柄拂尘不也不知道杀了多了猛兽,从来都是一击之下,猛兽就皮开肉绽,比之一般的刀剑还要好用。丁虎固然因为拂尘的厉害而吃惊不小,其实两个小道士更是对丁虎硬受拂尘一击而完然无恙感到惊讶。
“怪不得口气这么大,原来的确有两手,怎么样,拂尘的嗞味不好受吧?”惊讶归惊讶,师兄小道士看到丁虎吃惊的样子还是感到心里痛快,忍不住出口讽刺道,
丁虎大意之下,吃了一个暗亏,虽然没受伤,但手上的剧痛可是真的,听师兄小道士说话,冷笑一声道,“也不怎么样吗,和蚊子叮了一口差不多。”
两个小道士一听大怒,拂尘一摆,又朝丁虎攻去。丁虎这次小心了许多,见拂尘攻到面前,两手一错,改用绵掌应敌,和两个小道士斗在了一起。这一下变招果然有用,丁虎的绵掌时轻时重,轻时手掌犹如无骨,两个小道士的拂尘虽然锐利,但碰不到丁虎的手掌也是无用,重时如铁锺碎石,激起的掌风就能把拂尘吹散,两个小道士根本不敢与他硬拼,只能变招避其锋芒。
丁虎越打越是痛快,这两个小道士武功说低不低,说高却又不高,正好给丁虎用来喂招,如果丁虎想要取胜的话,此时只要连下几招杀手,就能胜了这两个小道士,但这么好的陪练,可不是经常能够遇到的,丁虎此时既然已经胜券在握,也就不急于求胜了,正好拿这两个小道士来练练手。又斗了一会儿,丁虎长啸一声,招式又是一变,鹰爪和绵掌互相交错,时而绵掌,时而鹰爪,两种武功越打越是熟练,越打越是得心应手,以前自己独自练拳之时好多不能体会到的精妙之处此时却是有了深刻的体会,而且越打丁虎手上的劲道越大,却是在这次打斗之中,领会到了将莽牛劲溶合进招式之中了。莽牛劲并不是所谓的内功,之所以称为劲,是因为他只是一种发力的方法,丁虎以前虽然能够使用莽牛劲,但因为他没有师门传授,只是自己琢磨,因此只能单独使用,最多用在声音攻敌上面,并不能把这种发力方法溶入到招式之中,现在经过这次打斗之后,领悟到了莽牛劲的正确用法,从此之后,他的武功才算是登堂入室,真正进入一流好手的境界。这其中固然有两个小道士喂招的功劳,但丁虎这几日连续对敌,几次处于生死边缘,危险固然是危险,但从中得到的好处也是巨大的,现在不过是水到渠成,厚积薄发而已。
两个小道士却是越打越苦,对手越打越强,现在已经明显是在戏弄他们两人了,但面对丁虎越来越重的招式,两个小道士却也不敢在此时抽身而退,不然的话,在他们抽身之时,丁虎如果突下杀手的话,他们两人肯定是性命难保的。
三个人又斗了几个回合,丁虎突然两手鹰爪,又朝两个小道士的拂尘抓去。刚开始之时,丁虎在这一招上吃了一个暗亏,此时丁虎再出此招,却是不想再和两个小道士浪费时间,想要用这一招来结束这场争斗了。丁虎此时的出手比之刚开始之时已经颇有不同,深得快,狠,准三字真诀,一出手,就把两个小道士的拂尘抓在了手中,两个小道士知道不好,急忙运力争抢,丁虎手腕一振,两个小道士只觉得一股大力从拂尘上传了过来,手心一振,拂尘已经脱手,被丁虎硬夺了过去。丁虎夺下拂尘之后,将拂尘的拂丝在手心里面搓了几下,随手将拂尘抛在地上,两个小道士一看,不由得脸然大变,拂尘的拂丝已经被丁虎搓成了几段,两柄拂尘已经全部被毁了。
丁虎此举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