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圆圆默默地听了良久,幽幽地看了一眼楚天舒道:“大哥少年英才,国之栋梁,眼界智慧皆非常人所能及,而庄掌门貌若天仙,胸怀大志,有对你如此器重,你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我们罗家三口都永远支持你们!”说完眼神一黯,低下头去,久久沉默不语。
汗,这都哪跟哪啊!本来是一场仗义出手友情客串,却被罗林硬生生地演绎成一场英雄救美一见钟情,虽然自己有过想出风头的心思,但本质上是不变的,倭人与黑龙会勾结才是自己真正动怒的原因所在。被罗林这么一忽悠,楚天舒是哭笑不得,忙解释道:“圆圆,你别听罗林这小子瞎八卦,我就是无根的浮萍,孤身一人,随波逐流,四海为家,怎入得那庄小姐法眼呢?我与她交往就是为了问她天门教的事!”楚天舒说完又觉得奇怪,我在说些什么?似乎在解释自己与庄雪晴没有关系,可自己与她有没有关系又关罗圆圆什么事呢?唉,我是不是摔悬崖把脑子摔糊涂了呢?
罗圆圆听他一席话,却猛地抬起头,脉脉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明媚的光芒。
一切安排好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想起酉时要去精武门赴宴,楚天舒起身向罗林细细地交代了一番,留他在家中照顾罗福德和圆圆,并把他的自动步枪托他们保管,自己只带了一把手枪,独自前往精武门。以楚天舒现在的身手,能伤他的恐怕只有枪械等现代武器了,珍贵的子弹还是留着做更重要的事吧!
精武门楼馆外一片辉煌,楼馆后窗便是一汪清澈的湖水直通后山,阵阵凉风袭来,楚天舒顿觉一阵神清气爽,精武门还真会找地方,就是不练武,这里也是个养生的好地方啊!
“楚公子大驾光临,雪晴有失远迎,还望楚公子恕罪!”庄雪晴缓缓施礼道。面含微笑,犹如绽放的桃花,美不胜收。得体的鹅黄色长裙,洁白的丝绸小袄,丰胸翘臀,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雍容华贵,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不是庄小姐么?庄小姐,咱们又见面了,你好吗?”楚天舒嘻嘻哈哈抱拳道,心中却极为不爽,军人都是直肠子,从喉咙口能瞅见屁股儿透的光,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最反感打官腔这一套,对这种文绉绉的掉书袋子问候更是厌恶,明明就没打算出来迎,还说什么有失远迎,这不是自欺欺人么?
不过令楚天舒不爽的却不是因为这个,罗林身为精武门的分舵主之一,也算是中层骨干了,庄雪晴你身为董事长却不照顾属下的家属,任由竞争对手的欺负,属下怎么能安心工作?难怪人家都欺负到你的家门口了,还拉拢陈真,就你这个搞法,不破产才怪呢!
………【第九章 精武门被毁(2)】………
庄雪晴当然不知道楚天舒心中的想法,还一个劲儿地招呼着楚天舒,并不时地指挥丫鬟们干这干那,忙的不可开交。古典的阁楼内辉煌,处处莺莺燕燕,这种环境令楚天舒想起一套台词,看着庄雪晴婀娜的身姿,楚天舒脸上泛起阵阵淫笑,刚才心中的阴霾也一扫而光,似乎庄雪晴应该这么喊:“哎呦呦——,这不是楚大爷么?楚大爷可有日子没来喽——是不是忘了奴家啊?奴家可想死您了——姐妹们,快来招呼楚大爷啊——”
二人一起步入大厅,寒暄几句,还未落座,便听门外一阵慌乱声,隐隐夹杂着刀剑出鞘声。
“精武门聚众斗殴,草菅人命,包庇奸人,公然与朝廷为敌,不相干人等,速速受降,可免一死,否则,格杀勿论!”一个熟悉的声音吼道,正是周海。
妈的,老子猜错了,这群狗杂种还真跳墙了!他们要血洗精武门啊!可对平民百姓用兵可是大罪啊,为了一个小小的张帆同报仇而用兵值得吗?除非这精武门的身份非同一般,逼得冯运国非动手不可,可这建业城武官有数十家不止,为什么偏偏是精武门呢?楚天舒越想越觉得这精武门里大有猫腻,不禁皱起了眉头。
庄雪晴看楚天舒深皱眉头,以为他对自己让他又身陷险境感到怨恨,便满眼歉意地看着他,欲言又止,楚天舒也看到了她的窘态,知道她的心思,忙摆摆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又将今天罗家所发生的事详细地讲了一遍。
庄雪晴听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官军都出动了!我大楚的税银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人!”
看着庄雪晴一脸的落寞,楚天舒好心安慰他道:“哪朝哪代都有贪官污吏,我大楚屹立百年不倒,对这些小喽喽自有应对之法,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机未到,这些奸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公子这么想,真是我大楚之福啊!只是他们又怎是几个贪官污吏这么简单!”庄雪晴凄苦笑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精武门大有猫腻啊,楚天舒正色道:“庄小姐,我猜精武门的存在必是干扰了一些人的利益吧?恐怕这就是精武门的目的吧?否则,怎会招来这杀身之祸呢?”
庄雪晴脸色一紧,旋即咬牙道:“公子果然聪明过人,正如公子所说,但这秘密连陈真和罗林都不知,说来话长,一时半刻也说不完,今天我精武门众弟子能不能活着出去还是未知数啊!”
这女子果真是个妙人啊!你就直说要我帮忙就得了呗!先给我扣了一记大帽,告诉我精武门有一个天大的秘密,除你之外,我是第二个知道的人,明知我感兴趣,却又不告诉我,偏偏说众弟子不能活着出去,这不明摆着拉我入伙么?
不过她一个弱女子,在这种情况下又能怎么办呢?楚天舒又有点儿同情她,有着实有点儿佩服。
还是来点儿干脆的吧!楚天舒正色道:“庄小姐,你也不用绕弯儿了,这样算计恁地辱没了你的身份,我楚天舒自然知道怎么做!”
知道自己的心思被楚天舒看透,又听他如此说自己,庄雪晴心中涌出一股莫名的委屈,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庄雪晴眼眶中泪珠早已在打转,两行清泪瞬间划过脸颊,却倔强地扭过头去,不让楚天舒看见自己的窘态。
周海早已命人向阁楼内放箭,密集的箭雨压得人抬不起头来,几声惨叫声传来,楚天舒扭头一看,只见数名精武门弟子倒在血泊中。
一个敏捷的身影借助掩体飞快地奔到庄雪晴面前,楚天舒定睛一看,正是陈真。
陈真焦急道:“门外有数千兵士,手持利箭大刀,正是建业兵马都指挥使冯运国的部下,领头的是冯伟和周海,他们今天可能要来个鱼死网破了!”
鱼死网破?!楚天舒听得心中好笑,数千人对抗几十人,人家是全副武装的正规军,你们一群江湖喽喽还想网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差不多!
“不能让弟兄们无故送命,陈大哥,你快带弟兄们从后窗的湖中撤退!”楚天舒也不管自己的身份,直接对陈真下命令道。
见陈真还在犹豫,楚天舒也急了,大声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打不过就跑,不跑难道还要等死吗?这周王八摆明了要血洗精武门!”
陈真看了一眼庄雪晴,见他点头,便带着众弟子从后窗匆匆离去。
偌大的一个馆楼只剩下庄雪晴与楚天舒二人,两人躲在桌子后面挨得极尽,不时地有利箭从二人耳边飞过,远处“咚咚”的撞门声不绝于耳,楚天舒又不禁往前凑了凑。
一阵清幽的女儿香沁入鼻孔,楚天舒浑身一颤,一股暖流自丹田处涌起,流遍全身,这天门真气让他浑身燥热,腹下一团火热直直抵在庄雪晴的翘臀上。犹如绸缎般柔软舒滑的肌肤让楚天舒心中一荡,忍不住对着庄雪晴晶莹如玉的小耳朵吹了一口仙气。
闻到他身上散发的男人气息,庄雪晴心乱如麻,面红耳赤,身体一软,竟缓缓倒在他的怀里,一团火热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丰满的酥胸也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两只硕大的玉兔也挤压变形,羞涩间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腹中丝丝细流奔涌而出。
庄雪晴还是很快清醒过来,见自己以如此姿势躺在一个男子怀中,身体还有阵阵反应,立即脸色血红,眼泪夺眶而出,一把推开楚天舒:“你,你,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
楚天舒正在陶醉中,如漫步云端,飘飘欲仙,四年的军旅生涯何曾与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每天见到的苍蝇都是公的,而今天遇到的是如此动人的尤物,怎么能没有一点儿感觉呢,更可恶的是体内的天门真气越闹越欢,自己竟有点儿控制不住。
被庄雪晴一把推开,楚天舒毫无准备,身体一晃,闪出掩体,彻底暴露在如飞蝗般的箭雨中,一股钻心的疼痛直冲脑门,楚天舒扭头一看,只见小臂上插着一记流矢,伤口周围已是乌黑一片,整个小臂都麻木了。
“哗”的一声,大门正在这时被撞开了,数千兵士奔涌而入。
“箭上有毒——”楚天舒脸色苍白,汗珠滚滚,对庄雪晴咬牙切齿道。只觉体内的真气一阵翻腾,朝受伤的小臂奔涌而去。
“啊——怎么办?是我害了你——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你怎么样?呜——”庄雪晴惊恐地望着楚天舒,泪珠儿滚滚而下,哽咽道。
看着正在逼近的兵士,楚天舒已经没有心情和她解释,抱着她的腰肢,足尖轻点,跳入窗后的湖水中。老子坠崖都没死,还能死在一群狗杂种手里么?
………【第十章 山中石洞】………
也不知潜游了多久,楚天舒才拉着庄雪晴气喘吁吁地爬上了岸,这丫头太重了,该减肥了,还不会游泳,累死老子了!楚天舒低头一看自己的小臂,伤口的乌黑色褪去了不少,但还有一丝疼痛,看来不碍大事了,没想到体内的真气还能逼毒,楚天舒兴奋不已。
庄雪晴浑身早已湿透,衣裳紧紧地贴在身上,更映衬了她魔鬼般的身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乌黑的秀发,湿湿的贴在肩头,犹如黑瀑布般垂下。晶莹如玉的脸颊上还带着滴滴水珠,显得更加娇嫩顺滑,乍看去,犹如刚出水的洛神,美艳无双。楚天舒看的口干舌燥。但望见她冻得发紫的嘴唇,纤细的腰肢在阵阵夜风中瑟瑟发抖,也只得压下心中的邪火,寻个地方驱寒取暖才是正经。
楚天舒四下望去,自从身具内功后,他的听力视力都增加数倍,夜能视物也不足为奇。见前方二百米处的丛林旁边赫然出现了一个洞口,洞口的大部分都被林木的枝叶挡住,只露出小小的一角,若不仔细看,定然不会发现。
二人来到洞口前,发现这石洞有两人高,洞内还算宽敞,有十余平米的样子。
更令二人惊奇的是,洞内石床桌椅样样俱全,但上面厚厚的一层灰,似乎很久没人住过了,所以确切的说,这是一间石屋,只不过是利用了天然的石洞而已,以楚天舒的经验来看,这是山中猎户进山打猎时的临时住所。
楚天舒正要进屋,庄雪晴一把拉住他道:“小心,若这附近有人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
楚天舒呵呵乐道:“黑龙会的人不会找到这里来的,毁了精武门才是他们的目的,他们没有必要跑到这荒郊野外来冒更大的风险,只要把我们堵在建业城外,他们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庄雪晴听他说得有理,便点点头,却听他继续道:“至于别人发现嘛,我们怕什么,就当私奔好了,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就算同床共枕,生儿育女,他们也管不着!”看着他似有意无意地在自己胸前瞟来瞟去,庄雪晴又羞又气,这人怎么这么无赖,一身兵痞子气,白天还一脸正气人模狗样的,现在这副嘴脸却如此上不了台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娇叱道:“快些找些干柴生火取暖!”说完转身进入石屋,进屋前还不忘转过身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楚天舒白眼一翻,还真是当掌门当惯了,对老子也颐指气使,你以为我是你们精武门的旺财啊?楚天舒无可奈何地安慰自己道:“男人嘛!”
随身带着手枪和几个弹夹,楚天舒很容易就燃起了一堆篝火,还心疼了老半天,又浪费了一颗子弹啊!这火种可得保存好,不然又得浪费一颗!温暖的火焰让他浑身一阵舒爽,寒冷和疲倦一扫而空。衣衫早已烤干,全身放松下来,楚天舒呵欠连天,幸福就是这么一种感觉啊!
正要席地而眠时,楚天舒忽然想起庄雪晴还在屋内,这么长时间了,这丫头怎么一声不吭啊,这深山老林的,夜间寒气极重,她浑身湿透怎么受得了?焦急之下,楚天舒忙拨开挡在洞口的浓密树枝,一头钻进洞中。
“啊——”一声娇叱传来,“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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