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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很嚣张么!
“本大爷说的是谁,她自己明白!”迹部目色一冷,“就算是做了鬼,都不敢展现真实的身份,虚张声势,还妄想毁掉别人的骨灰么?”
他说着转身看向忍足:“你确定要把这东西给这种……鬼,嗯?”
千叶激烈的反应相当令人惊讶,至少把旁边的向日同学吓了一跳,不过这种底气不足的张牙舞爪却让忍足对心里原本不怎么肯定的猜测又多了几分把握,这时见迹部向他看来,立即相当配合地摇摇头,倏然把手一收,作势死死护住盒子不给千叶。
这个动作似乎彻底激怒了千叶,只见她顿时狂躁地直冲而来,狰狞的脸色仿佛要把忍足生吞活剥了一样!
忍足见状心里一时怵的发麻,赶紧将梦境中的精神力紧急凝聚起一部分拢在身边,汇成一片光幕挡在面前,千叶的利爪紧接而来,刺啦一声,仿佛是尖锐的指甲划过黑板,一阵刺耳渗人的声音传来,忍足耳朵一颤,只见千叶两手居然直接穿过了忍足紫色精神力形成的光幕!
忍足顿时目瞪口呆,没想到噬梦者在梦境中居然强悍到了这个地步!
眼见那冒着森森寒气的蓝色双爪就要扼住他的脖子,忍足当即一举手中的骨灰盒喝道:“住手!你要毁了樱花吗!”
下一瞬,千叶利长的指甲来势一顿,而忍足没想到的是,迹部也同一时间猛冲过来把他撞到了一边,当即离开千叶三四米远,忍足一顿之后恍然抬头,继而惊的冷汗涔涔,原来迹部把他推开后,他自己却被千叶扼住了脖子!
“哎妈呀迹部!”一边的向日看的心惊胆战语无伦次,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一瞬间千叶就暴躁了,原本那利爪下的忍足就忽然变成了迹部!
下个瞬间,千叶手上一紧,迹部眉头猛的皱起,迅速抬手预备反击,继而却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迹迹迹部被鬼抓到了啊!要死了要死了!”
向日看的又怕又急,不自觉围着旁边的尅磐抛言颈磺б斗㈧鹁袅说膶‘户转的眼睛直打圈,他一把拉住向日,“你给我冷静点!没看见侑士都不急吗?”
向日圆眼一瞪立即反驳:“你怎么知道他不急?明明就是急的像你一样忘记反应了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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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纠结了一会儿,也没得出什么结论,但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明白了什么——现在,那个千叶假冒的樱花扣住了迹部,而忍足掌握着她想要的那个盒子,所以他们三个是……僵持住了?
“哼,不自量力的家伙,你真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么?”这时千叶冷笑了一声看向忍足,她苍白无血的手握着迹部的脖颈,忍足眼睁睁看着迹部紫色的精神力纷纷被抽出,心下止不住的发颤,只听千叶森森道,“那么现在,你还准备耍什么把戏么?”
忍足额角青筋暴起,直直盯着低着头的迹部,死死咬着牙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明明知道千叶不好对付,却还是把大家牵连进来,明明知道逼问会有风险,却还是好奇着铤而走险,明明知道噬梦者强悍无比,居然还这样大意……是他害的迹部这样!想想看,在遇到他忍足之前,迹部都是骄傲地打打球,才华四溢地收获各色花痴崇拜的目光然后不屑地甩掉一地,过的华丽而充实,可是后来呢?
迹部和他一起就遇鬼,和他一起就碰到灵异,和他一起特么就没好事!
忍足心里沉闷的喘不过来气,脸色苍白的简直跟千叶一样,手里紧紧握着盒子一动不动。
“侑士!我们要怎么做?”尅а奂问撇幻睿⑺⒓覆嚼畔蛉张艿搅巳套闩员撸成亍�
忍足闭了闭眼,一语不发,整个梦境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样让人呼吸不畅。尅Ш拖蛉找槐咭桓霰镒牌舭ぷ湃套悖游从泄那苛椅;腥盟呛笔浜顾匙疟臣沟蔚位洌俏⒀鞯囊煅腥锤萌私粽诺囊欢桓叶�
千叶飘在几人身前,单手提着迹部的衣领,居高临下地冷睨着这几个不知轻重的少年。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两三秒,或许两三分钟,忍足一直紧握的右手忽然一松,继而嘴角一牵勾出一抹微笑,眼底飞快划过一丝异色,再抬头时却又恢复了一贯的玩世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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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忍足抬手轻轻抹去额头汗珠,状似无奈地微抬头朝千叶叹了口气,幽幽道:“不错,你确实抓住了我的弱点啊……”他朝千叶手中的迹部投过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不过这样真的好么,我们……可是同一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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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千叶狐疑地问,“什么同一类人?”
忍足微笑着轻扶眼镜,声音似乎带着无尽的叹息:“我是说,我和你一样,也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七夕要到了,人心浮动约黄昏,必须要表白惹!
☆、随便做梦身伤身34
忍足的两个小伙伴顿时就被雷劈傻了!
不要以为他们很单纯就什么也不懂啊,就算是真的不懂,看忍足瞅着迹部那含情脉脉到几乎放光的眼神也什么都明白了吧?
不,他们宁愿当自己眼瞎,啥也没看到!他们那风度翩翩的侑士才不可能这么重口……哎不对,仔细想想,这种事情放在霸气侧漏的迹部身上确实很违和,但在侑士身上——我勒个去,总感觉一切皆有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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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侑士这样看着迹部……他到底是几个意思?他说的喜欢,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喜欢吧?
你问我,我尼玛的问谁!
两只神交了一会儿,同时囧着脸僵着脖子转过头去,那深情光芒笼罩下的侑士小伙伴实在耀眼的让人无法直视……
“什么不该喜欢的人!”千叶听了却拧着眉头,神色混乱地叫道,“我是樱花,树里樱花!樱花喜欢的是亮!”
此刻的忍足早就演技帝附身,向奥斯卡发出了强有力的冲锋,他一边毫不遮掩地双目含情继续直勾勾地盯着迹部,用眼神演绎“只有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才敢这样放空对你的爱,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珍贵那么不可复制”这种神一样的境界,一边状似喃喃自语地低声沉吟:“多么希望我就是他,知道他为谁开心为谁笑,又是为了什么难过伤怀无法骄傲……”
千叶愣愣地看着忍足,神色呆滞,渐渐地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无法控制的悲伤。
“我只能在他的背后看着他在别人的生命里过的多姿多彩,永远做个忠实而沉默的观众……越是喜欢,越是不敢伸手……明明知道这种感情不被允许,为什么越是克制越是难以收拾……”
“为什么……为什么……不被允许……”千叶颤抖着唇,眼神越来越迷惘,眼角却不自觉地沁出一点泪珠。
“我始终不敢告诉他,有这样一个人为他神魂颠倒,还要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忍住,我不能让他因为我而困扰,只能默默躲在他身后,奢望他每天多一点开心,多一点笑容,就够了……哪怕他牵起了别人的手,哪怕他让别人住进了心里……”
“够了!够了!你给我住嘴!”千叶终于崩溃着泪流满面,从半空跌落,双手捂面失控般地哭了出来,就算这个时候,她的哭声也隐忍而压抑,呜咽着像是半夜里流浪的小猫。
忍足静静看着她,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沉闷。
从接到迹部邮件,那个老师说当年的事情上野亮是个无辜者的时候,他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千叶和樱花,按照之前的推测,明明是作为情敌的存在,偏偏千叶一次次躲在背后帮助樱花;甚至最初上野亮对樱花的照顾,都是出于千叶的安排,当然她没想到樱花会真的喜欢上上野亮……
只有一个可能,让千叶想关心樱花,却又不敢去关心,不过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千叶要假扮樱花,还要拿走她的骨灰,本来以为到这个时候已经没什么课隐瞒的了,但没想到千叶居然一直都不承认真实的身份,他一逼之下居然还害的迹部被抓,于是只好铤而走险,大着胆子将千叶当年的心里路程演了一遍,就算猜错了,或许千叶会被他和迹部的“兄弟情深”要么感动到要么雷到,然后精神恍惚之下放松对迹部的控制,到时候他就有机可趁……
现在看来,他的情商果然够高,居然一击即中。
千叶身上的精神力随着她情绪的激动飘忽不定,如果这个时候忍足去偷袭,大概会很容易地收拾了她吧,可是看着那蜷缩着孤独悲哀的身形,他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啧,我果然还是太绅士了么……”忍足略无奈地抚了抚额,继而一愣——对了,千叶掉下来缩成一团了,那么被她抓着的迹部咧?
忍足急忙四下一阵扫射,正在奇怪怎么不见人影,忽然脑后略有所感,他倏然转头,嚯,只见他大爷的居然正站在他身后,一脸吞了十来只苍蝇的表情,神色分外扭曲的盯着他!
“喂!你摆出这么可怕的表情是想干什么!”忍足当即一挪步离开迹部两三米,神色警惕地瞪着他。
迹部眉心紧皱,大爷他现在真是前所未有的纠结,虽然从小到大不知道被各种方式表白过多少次了,但这次……他鸡皮疙瘩都已经几乎掉光了……这时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黑着张俊脸狠狠道:“忍足,下次再乱说话,本大爷不客气了!”
忍足条件反射地张口就想反驳:“我没乱说——”
忽然一想不对,他这一回真情演出,特么不会把围观的群众也给骗过去了吧?
忍足抱着侥幸的心理不动声色地向两边看去——
卧槽!岳人快把你那两只大圆眼里的水花给憋回去啊!还有尅В孛凑庹娴闹皇且怀∠罚怀osplay而已好吗,不要用这种复杂的眼神看他!
这种单细胞的生物真是够了!看,迹部就知道他只是在乱说话而已啊!
忍足顿时心里一阵发凉,总感觉以后的日子不会好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时,千叶似乎已经缓过神来,闭着眼睛声音带着撕心裂肺哭过后的低哑,断断续续,“知道……我不是她?”
一听千叶开口,忍足的奥斯卡之魂瞬间又熊熊燃烧起来,顿时一脸伤怀道:“我说过,我和你,是同一类人……”
千叶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眼一边沉着脸的迹部,又把目光转回到了神色隐忍的忍足身上,自嘲地一笑,“原来是这样么……又是,无望的一场空恋……”
忍足相当入戏地掩目转身,那以假乱真的悲伤几乎都要把不远处的迹部给淹没了,迹部少年不自觉地抽了抽嘴角,艰难地保持面无表情的状态,他真怕一个控制不住冲上去抽翻了那个家伙……
“虽然无望,但是只要他过的好,我怎样都无所谓……”忍足为了戏路顺畅,似有若无地瞟了眼迹部的方向。
迹部青筋暴起:本大爷一定要忍住!
忍足回过头对着千叶继续:“可是你呢?樱花都已经不在了,既然那么在乎她,为什么不让她安安稳稳的呢?一定要挖出她的骨灰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随便做梦很伤身35
“你知道什么!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呀……”
千叶尖声咆哮,那想哭却哭不出的眼神让忍足几人心里沉沉的,真是想同情她又觉得这货完全不值得。
“没办法……没办法……” 她口中胡乱喃喃着,目光却怔怔地盯了忍足手中的盒子好一会儿,继而扯了扯嘴角道:“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忍足眉头一蹙:“什么希望?”
千叶却没有回答他,静静抱着膝盖坐在了地上,幽幽反问道:“你们,有信仰吗?”
忍足一愣,有些摸不准她到底想说什么,于是扶着眼镜沉默着想了一瞬。
“信仰?”旁边的迹部却哼了一声,回答的冷静却又十分理所当然:“我只信仰我自己。”
“哈!真是狂妄的让人讨厌呢。”千叶面色不善地盯了眼迹部,又朝忍足露出个嘲讽的笑容,“看来,你比我还要可怜……碰到这种自我自私自大的家伙。”
“嗯,确实有些辛苦。”
忍足知道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