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军费开支,应该说是非常适合咱这种家庭的。话说至此,这就联想到我小时候的二个愿望:一个是当兵,一个是上大学。想不到儿子一下就实现了我儿时的二个愿望,这是我感到异常高兴的一件大喜事,尤其是我父母,高兴得逢人便说见人就夸。
再下来就是我同学邢林虎(一九六一年九月二十一日出生)的儿子——小名叫周子,大名叫邢州杰,比儿子大一岁,于二零零四年考上了太原理工学院,应该也是不错的。
现在是同族兄长张全根的儿子——张振伟,他在忻州七中上学,也是一个上大学的料子。再往下数,就是我的表弟邢利生(我们习惯称他:五毛)的儿子,小名叫猫臭,据说学习很好,如能坚持下来,也是一块好材料,其它好像就没有了。
近年来,村里人对孩子们的学习都十分重视,就连同族叔父张天林的女人都让二闺女张书琴来忻州七中上学,还有爱人的二舅田枝良(一九四三年三月六日出生),也是想方设法让闺女田玉娥进城上学。
邢子述:阎锡山的“秘书”
邢子述:阎锡山的“秘书”
我最佩服村里二位先生:一位是祖父;另一位就是邢子述老先生。他老人家的官名叫邢仰鹏,小名叫毛娃子。此人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爱结交朋友。虽然身居高位,但没有官架子,和他来往的朋友当中,有达官贵人,也有穷苦百姓,性格爽直,助人为乐。
听村里人说,他老人家年青的时候,曾在保定军官学校读书,和已故周恩来总理还是同学。也有人说他是在太原读得大学,真实情况如何,村里人就不知道了。只是听说他出过国,留过洋,娶了二个老婆,大老婆为本地人氏,小老婆为日本人氏。学问深不可测,著有四册《墨辩玄解》的书,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发行,至今在各大图书馆还存有此书。
祖父曾存有一套,*期间遗落在忻州文化馆(北城门楼)。小时候,我在村里也见过这套书的其中一本,繁体印刷,竖排版,纸是历史写成的那种。看不懂里面的文字,也不知道那文章说得是些什么道理。从书名上看,好像是解说《墨子》的一本学术论著。
只可惜他老人家有后无传,原有一子,小名叫窑子。窑子的官名,据异族叔父邢文玉记忆为邢俏根。娶了晏村(村名,在我村东面偏西,距离约十华里之外)一位媳妇,个子不高,脚还挺大。公公一见儿媳妇竟是这般模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个人家就至这儿啦!
以后的事情,正应了他老人家说得那话儿。窑子没本事是事实,无后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父亲原谅的。
由邢子述老先生,我会很自然地想起清末民初怪才辜鸿铭。尤其是辜老先生针对男人娶妾这件事情,发表的那个著名论点,我是记忆犹新:男人是茶壶,女人是茶杯,一个茶壶周围,配上四五个茶杯,错落有致,相互成趣,富有美感。况且一壶茶水,也正好倒四五杯茶水。相反是一个茶杯周围,配上四五个茶壶,那将是怎样的一个世界?那个茶杯又怎能消受得起呢?阳阴失调的同时,其中还隐藏着无限杀机。茶壶在那儿闲着,自然要无事生非,茶杯忙碌左右,肯定难以招架,不得应付。由此引出中国数千年文明沉淀积累起来的美学原理,就是和谐,就是平衡,就是协调。
有关邢子述老先生,我在商校上学期间,还给他老人家写过一些文章。当时忻县正编《忻县志》,因为邢子述是我村的名人,作为同村之人,我觉得有义务给他老人家写篇传记,最起码让后人知道邢子述是寺庄村人,也就是寺庄村出了一个邢子述这样的读书人。为此,我利用假期,专门到村西面南窑头村,找到邢子述老先生的闺女邢又兰(取其音),她老人家还给我提供了一张她父亲的照片,现在这张照片,也不知道遗落到了那儿,当时我交给县志办的工作人员,他们答应翻拍出来后,给我原片,等我索取照片时,他们竟然说找不见了。既然他们这样解释,那就说明照片真得没有了,只可惜我答应人家的事情,成为一句谎话。在这儿,我唯有对她老人家说一声抱歉,这不是我的本意,更不是我的初衷。
《忻县志》第四八五页有这样一行文字:“民国年间,……邢子述……等人也均有不少诗文遗世。”未见其传,也未见记载《墨辩玄解》,出乎我的预料。据父亲记忆,有关邢子述老先生出版《墨辩玄解》一书,中间还有这么一个故事,大意是他老人家写成此书后,给上海商务印书馆寄出,编辑一看此书稿写得不同凡响,结构严谨,论证有力,想出版,又怀疑此书稿有抄袭之嫌,遂回信一封,意思是说书稿中有三二章空缺,让邢子述重新抄写一份补齐,邢子述老先生也明白对方的意思,就重新抄写一份寄去,然后此书顺利出版发行。
话说邢子述老先生给阎锡山任职期间,阎锡山还给他老人家题过一个匾,就挂在他家门上。父亲说,匾上写着二个字:拔贡。如今这块匾,也不知去向。
人们都说,邢子述在位时,给村里人办了不少好事,就是邻近几个村子的人也沾光不少。事情是由村里一位叫邢林书老人引起的,据村里老年人讲,邢林书老人年轻时是赶大车的。有一次,他赶上大车去了太原,他正在大街上走着,就让抓差的把他们一伙连人带车抓了回去。我想象,当时那抓差的是不是和现在的公安交警一回事?当时可把这些老百姓吓坏了。 最后,林书老人想起邢子述来,就去找他,可也好找。
一见面,邢子述就问他们吃饭了没有?他们说:“车也让人家给扣了,哪还有心事吃饭?”
邢子述说:“先吃饭,先吃饭。”
然后叫来个手下,领上他们就走,邢子述也不提车的事情,他们也不好意思问。吃完饭,邢子述那位手下让他们跟他去要车。找见车,对那些当差的说:“这些车我有用。”那些当差的,自然认得来人是邢子述的人,二话没说,就把车给放了。最后,还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才返回去。
后来的情况是这样的,只要是寺庄村的人进了太原,凡事遇到当差的和抓差的,没事便罢,只要有事,只要说给邢子述办事的,就一路绿灯,平安无事。后来,方圆十几里的人们,也知道这个消息了。遇上个事儿,他们也说是给邢子述办事的。问他们是哪个村的?他们也说是寺庄村的。之后一路绿灯,之后平安无事。
人们都说,寺庄村的邢子述给咱们办了这么多的好事情,咱们也应该谢谢人家才合情合理?可人家哪需要你这些呢?要个车,或有个麻烦事情,对邢子述老人来说,这是小事一桩;对于村里的老百姓而言,那就成了天大的事情。
在这儿,我觉得有必要叙述一下林书老人。他老人家的儿子叫邢来保,我叫他老人家爷爷,照这么推算,我就应该叫林书老人为老爷爷了。小时候,我记得林书老爷爷是在菜园里劳动,因为菜园在村西,因为他老人家住在村东,所以每天早上,或者中午,或者傍晚,总能在我家大门口看见他老人家。又因为他老人家每次走到我家大门口时,总要和祖父说一二句话儿,看着他们老哥俩说话的口气和姿势,就说明他俩的关系非同寻常。
他老人家是多会儿走的,我不知道了。
在外生活多年,村里的人们,一不小心就会悄悄地走了,连一声招呼也不打。尽管这是自然规律,我还是不愿意看到村里人哭哭啼啼的样子,或者是身穿白衣服的情形。他们悲痛哭泣的情景,难免会感染着周围人们的情绪。
在此,我作为村里一名小辈,给所有入土为安的前辈说一声:您们安息吧!您们的丰功伟绩,和与人为善的做人品德,我会永远铭记在心,并作为一切言行的准则!。 最好的txt下载网
根元先生两位儿子:一位是傅作义秘书,一位是西宁市人大主任
根元先生两位儿子:一位是傅作义秘书,一位是西宁市人大主任
听父亲说,根元先生也是村里一位名人。尤其是他老人家的两个儿子:大儿子名讳邢相禹,二儿子名讳邢相汤。又听父亲说,俩位老人家和祖父同辈,我应该也叫爷爷的。据说,邢相禹老人学问很深,精通六国语言,出过好多本书,曾担任过傅作义将军的外文秘书。在这儿,还得简要讲述一下傅作义这个人,有助于诸位进一步了解邢相禹老人:傅作义,字宜生,生于一*五年,卒于一九七四年,山西临猗人,曾任国民党绥远省主席、国民党军第三十五军军长。
解放后,邢相禹老人一直在北京轻工业部出版社从事外文翻译工作,也从事学术研究工作。据同族伯父张宝林记忆,邢相禹老人早年毕业于西北大学外文系。邢相汤老人早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曾担任过青海省西宁市副市长(行政十四级)等职。
一九八六年十月六日,我到新疆途中,曾路过青海省西宁市,当时相汤爷爷还在世,只是不在西宁市。听三位叔叔说在四川,我没有亲眼目睹他老人家的风采,但我可以想象到他老人家的风采,从三位叔叔身上,就可以看到他们父亲的身影。那次是我的终身遗憾。
一九九零年五月,爱人和小儿小峰,随我前去河北承德避暑山庄开会。那是我第一次参加全国性质的诗歌创作笔会,借此机会,顺便携妻提儿旅游一番,途径北京时,顺便看望了相禹爷爷,给他老人家带了一点小米和绿豆,还有一些家乡的土特产。人在他乡,遇见故里后辈,他老人家分外高兴。和我谈论起祖父,和我谈论起家乡的变化,和我谈论起他老人家年青时经历过的一些往事,和我谈论起胡风集团,和我谈论起二三十年代的中国诗坛,和我谈论起他老人家的一些朋友,如故宫博物馆馆长,如著名诗人邹静之,还有一位定襄籍著名诗人牛汉,他们与相禹爷爷都是至交。有幸在相禹爷爷家呆了三天,他老人家那么大年龄了,思维还那么清晰可见。
他老人家的生活是很规律的,学习也是很规律的,每天早晨六点起床,然后读一小时外文,然后听一小时广播。然后用早餐:一碟黄豆,一碟鲜菜,一碗小米稀饭,一颗鸡蛋。之后正常学习,之后正常工作。
几年前,我给他老人家寄过一封拜年信,祝福老人身体健康的同时,也邮去我刚出版的一本散文集子《晚上的花朵》,并希望他老人家在春暖花开的时候,能回老家小住几日。
《忻县志》里县籍地师级以上干部名单中,有他兄弟俩人的名字:邢相禹,北京轻工业部出版社外文编辑。邢相汤,曾任青海省西宁市副市长(行政十四级)。
我在《忻县志》里面,搜集到相禹爷爷早期一些作品目录,附后记要,催我奋起:
《鸿沟》(小说),民国三十六年发表在《奋斗日报》,译自美国进步作家格林威中篇小说。
《托木披茵传》(散文),民国三十五年发表在《奋斗日报》。
《我的火劫运等》(散文),民国三十六年发表在《奋斗日报》。
《论文学的目的》(评论),民国三十五年发表在《奋斗日报》。
《我的祖国》,民国三十五年刊登在《奋斗日报》,译自美共《群众杂志》。
《温港风云》,民国三十五年刊登在《奋斗日报》,译自美左翼作家斯坦倍克著。
《瓷器与精陶的生产情况》(科技),中国财经出版社,一九*年,译自俄文。
《瓷釉制造与搪瓷工艺》(科技),中国财经出版社,一九六五年,编译本。
《玻璃工厂设备》(科技),中国财经出版社,一九六五年,编译本。
《玻璃生产手册》(上下册,科技),中国财经出版社,一九六六年。
附录一份资料:
*西宁市第七次代表大会
(1980年12月15日至20日)
*西宁市第七次代表大会,于一九八○年十二月十五日至二十日在西宁宾馆(七一路)举行。出席会议的正式代表三百五十一名,候补代表三十三名,代表全市一万八千三百二十名党员。会议选举强建华等四十三人组成主席团。强建华、安贵民、康世昌、张越、康建西、韩毅民、朱廷云、高仲远、杨景福等九人组成主席团常务委员。康世昌为大会秘书长,姬应人、刘济平、钟连田、邸世英为副秘书长。
大会的主要议程是:一、强建华代表*西宁市第六届委员会做工作报告;二、康建西作《中国共产党西宁市委纪律检查委员会筹备工作报告》;三、选举*西宁市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