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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他们以颓唐,虚无的方式唱着末世的挽歌,他们又以无比真纯的赤子之情歌唱着人间最后一点点可以执着的美的赞颂!这样,他们就成了纯粹的为艺术而艺术了。他们怀抱着对人世的大虚无大怆痛,在美的世界里在艺术的世界里找到了一种可以相信的,可以依持的价值。”叔叔说。
“这不就与西方十九世纪的‘LesDecadents(颓废)’一样了?”马家明想起了什么似的问。
“可以这么说,因为二者所产生的环境是差不多的。”叔叔说。
林安讲到这里时,我皱着眉头问:“这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
“这些全都是马教授所研究的东西,艺术!”林安说。
“还别说,他还真是个做学者的料!”
“当然,要不然也不可能找到叔叔了!”林安说。“可以继续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