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没好气地白了眼,但还是给某只吃货倒了一杯。
秦卿推门进来的时候,入眼就是不堪入目的桌面,挑了挑眉,“你们这是饿了几天了?”
“不是我们。是他!”沈渊眼神指了指,然后问向秦卿,“把你家吴越也约出来呗。”
说到这个,秦卿来的路上就打电话给吴越了,可对方竟然是空号了。他反复拨了好几遍结果都一样。
“你有吴越其他联系方式吗?”这就只能问问吴越的顶头上司了。
顾城挑了挑眉,把吴越的工作号码给了秦卿,拨过去的结果还是一样。秦卿有种不好的预感,皱着眉盯着手机屏幕瞧。
“吴越的合同是年前到期的。当时我找他谈过,他说会回去考虑,之后在两天前给我来了电话,说不打算签约了。”顾城看着秦卿显然一无所知的表情,爱莫能助地说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我以为是他和你协商好了。依你的性子,肯定直接把人往外带了。”
“你们先聊。我先走了。”这个时候,又是大过年的。吴越能去的地方只有庭院了。
秦卿到达庭院的时候,由于只有东院的会员卡,被保全拦了下来,还是闻声赶来的东篱解得围。
“秦先生这时候来,是来用餐?”东篱明知故问地点了句。
“我找吴越。”
“吴少不在这儿。昨天他来交待了我一些庭院的各项事宜,以后庭院的事情都由我来处理。秦先生是吴少尊贵的客人,除了北院,所有院落都能为您开放。”
这算什么!秦卿突然有些愤怒,却又有些挫败。他明知道吴越在胡思乱想却不点破,生生让人错解才造成今天的局面。只是他唯一没料到的是吴越脑洞开得那么大,不知道误会到哪里去了。他以为吴越只是在介怀他过去对穆柠的那份喜欢,但事实好像并不只是如此。
“那他有说去哪吗?”
“这个…”东篱顿了顿,还是照实说了,“听吴少的意思,应该是去国外发展。但具体哪里,我确实不知。”
竟然先他一步出国了。这算什么?给他个惊喜?!不过显然秦卿是想得太乐观了。但这也是之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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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慨,人生就是一场至死方休的远途。我们一群人赶路,不断地行走,遇到亲人病逝不得不停下脚程,将人安葬后继续赶上大部队,直到我们也死去。
常常听人念叨,做人该想通点,别太辛苦,别太执着。可活着的人总是贪心的,即便弥留之际也在贪图一场垂死挣扎!
不过我还是劝自己凡事看开点,不用太过在意,比如我惨不忍睹的小说人气,又比如我混了五六年依旧没混眼熟的笔名(虽然我改过好多个了吧)。
啊哟,其实说那么多,我还是很在乎的。人家就是那么假,我说不在乎,你们可千万别当真,我那纯属是虚伪的客套。
35
这种忙得团团转的时候,真是连彼此折磨的时间都没有从离开到现在,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三个月。这三个月,吴越真是忙得脚不沾地。他随吴安娜到达了意大利。由于时间仓促,他不得不暂时和她住在一起。
吴安娜在工作上雷厉风行,作为H&S娱乐公司的董事长。她直接叫了公司最优秀的经纪人凯德,针对吴越的各项情况,量身打造了一整套方案,并硬是给他在一部大牌云集的片里谋了个男配的角色。
这种完全靠后台的感觉,吴越当时都还没有适应过来。
“《狂野时速》是罗博导演的。虽然我们弄了个角色过来,但要是试镜的时候,你没有符合罗博的要求,同样会被刷下来。所以你不需要觉得有什么。再说这本来就是个靠关系的年代。”凯德是个长得斯文的男人,高高瘦瘦,金发碧眼,很符合东方的审美理念。“对了,你驾驶技术怎么样?”
听这名字,也是部热血的赛车片。还好吴越在国内的时候,偶尔还去云左那里玩上几回。他点了点头,“还行。”后来凯德才明白,这真是中国的传统谦虚理念在诓人。那哪里是还行,简直都不需要后期特效了。
于是三个月的时间里,吴越除了要赶拍电影,还要拍各种时尚杂志,接各类MV,客串各种一个镜头的小角色。以野草般疯长的速度迅速博得众人眼球,几乎是雷霆之势般扫入了国际市场。当终于能够缓口气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他已经开始走红了。
“你在国内就是影帝,打入国际市场,只是一步而已。”凯德中肯地评价道。其实吴越这样的人,就算不靠后台依旧能在国际走红。他有的是实力,无非是时间问题。
“连续忙了这么多天,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公司给你放一周的假。”
“好的。谢谢。”吴越带着他的新助理小耗直接去了地下车库。对于这位长得一张娃娃脸的栗色男孩,他总有种亲切感,似乎看到了白沐。小耗其实不是这人的本名,人家的英文名是Jarry。当时说中文名的时候,差点让吴越喝进去的水都喷了出来。Jarry 说他叫耗子。本来以为是同音,后来看到弯弯扭扭写出来的字时,吴越忍不住吐槽了句,到底是谁给这倒霉孩子取的中文名。
这边吴越忙,那头秦卿也忙。秦卿毕竟离开了快一年,所有决策尽管通过网络视频和电子邮件下达了,但还是有堆积如山的各项事务,还有没完没了的会议和应酬,等总算空下来的时候,都过去了三个月。这三个月,吴越是一点消息都没。等秦卿反应过来这个奴隶恐怕不是给惊喜的时候,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
查询吴越的消息简直比秦卿想想得要快。但凡关注一点娱乐新闻,扫一圈娱乐八卦报纸总能找到吴越的身影,或者干脆翻一翻时尚杂志。他家奴隶的那条腰线,简直迷晕了一群女秘书。这让本来就心情欠佳的大boss不爽到了极点,偏偏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还有凑上来撞枪口的。
“前几个月我投资了部电影,顺带宣传了下我的跑车俱乐部。今天片方请我们几个投资商吃饭。你猜我见到谁了?”那头梁战还在卖关子,秦卿连搭理的心思都没有。“就是上回差点撞车那个,后来在宴会上遇到那个。没想到人家是明星啊。听说国内还很红的样子。本来吧觉得没什么。但他看我的表情好像很微妙啊。听说你回国那会泡了个明星,不会是他吧?”这群八卦的朋友,真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是他。要是没其他的事,我就挂了。”灯火通明的大厅内,两边的仆人恭敬地垂立着。秦卿有些烦躁地扯开了领带,往沙发上一靠。
“哟,我听沈渊说人把你甩了。哈哈哈哈哈。”梁战笑够了,就假惺惺地说道,“真是好不识抬举啊。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打包回来?”
“不需要。我会处理!”
“哎,情伤的男人要不得!”
“呵,不知道谁背着某人偷腥后,内疚得只能提分手。”
“擦,瞧你这张贱嘴,活该被人嫌弃。”被踩着尾巴的梁战瞬间炸毛,甩了句狠话,愤愤地挂了电话。他跟顾城两个人,其实一个半斤,一个八两。以前顾城偷腥被他撞着,现在回过来他自个儿偷腥。这样的组团过日子真没多大意思,还不如分了,大家都能自由打炮。
被梁战这通电话一搅合,秦卿显得更烦躁了。他真是一刻都不能等了。“布莱克去把肖给我叫来。让其他的人都下去休息吧。”
作为秦家庄园的管家布莱克礼仪得体得欠了欠身,“好的,先生,我这就去。”
肖是这座庄园的保全负责人,外表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的样子,可见过他动手后就没人敢小瞧了这个青年。他沉默地跟着布莱克来到了秦卿的面前。
“先生,需要给您泡杯咖啡吗?”看秦卿的样子,今晚是不打算早睡了。
“不用了。你也去休息吧。”
“好的,先生,那我先告辞了。”布莱克欠了欠身,悄声走出了主屋。
“先生有什么吩咐?”
“这个人,毫发无伤地带回来。别惊动其他人。”秦卿将吴越那张被穆柠偷拍的照片推到了肖的面前。
肖只拿起来看了一眼,就将照片还给了秦卿。
“这是他现在的住址。这个时间点,我想他应该回家了。”
“是。我这就去。”
吴越在和吴安娜住了三个多月后,终于搬出了那套富丽堂皇的住宅,找了个高档安静的小区住了进去。这里的小区保全措施很好,每层一户,电梯直达。二十八层高的大楼,他直接住在了顶楼。
夜深人静,小区的绿化完全掩盖了灯光,只滑出几道微弱的光丝。吴越从保姆车上下来,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眼睛,朝小耗摇了摇手,走进了电梯内。电梯门一开。吴越习惯性地去按门边的开关,碰都还没碰到,身子一软就晕了过去。站在身后的肖指挥着带来的人将吴越秘密扛了出去。
36
对于脑洞开得太大的奴隶,就要抓回来给他补补脑吴越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他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被戴上了眼罩。不仅如此,嘴里还塞了个链着假荫。经的口塞,将嘴撑到极致,那根假荫。经长驱直入直抵喉咙。更另他恐慌的是,他竟然被一丝不挂地悬吊着。双手举高挂在头顶,双腿大开被地上的铁链紧紧拉扯着。没多久他的手臂就酸痛得发麻。
到底是什么人把他绑来的?他初来国外,难道遇到特殊癖好的粉丝了?还是遇到特殊癖好的竞争对手?不能怪吴越总想到特殊癖好。实在是作为M对这样的场景再熟悉不过了。
这时他听到开门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如果不是房间过于安静根本注意不到。而走进来那人的脚步声,他一点也听不到。地上应该铺了一层很厚的地毯。
这个人究竟想干什么简直想都不用想。吴越自从接受过秦卿调教之后,他实在不愿意被别人碰,更何况是这种未知又强迫的时候。于是当一双手抚过他的胸口时,他本能得挣扎了。挣扎带动了铁链声,刺耳得像是嘲讽。吴越想开口说话,口塞紧得连半点声音都透不出。唯一庆幸的是那双手暂时离开了。一道撕裂空气的声音陡然传进耳里。吴越还没反应过来,脊背上就结结实实得挨了一鞭子。
鞭子从左肩抽到右臀,钝痛过后就是锥心蚀骨。吴越想大喊出声,可是他不能,紧致的口塞塞得连大口的呼吸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吸取稀薄的空气。然而没等他缓过来,下一鞭就落了下来,与原来的位置完全吻合丝毫不差。锥心蚀骨过后就是破入骨髓的痛。第三遍落下时,已成了骨头碎裂般的痛。
吴越从来就没有尝试过这样的鞭打。以前跟着秦卿的时候,犯了错也就是屁股多挨几下。更何况他本来就很少犯错。
身后的人似乎还嫌不够,照着原来的力度,从右肩抽到了左臀,同样落下了三遍。吴越的眼前是阵阵发黑,他想晕却被疼得晕不过去。那根塞在口腔里的假荫。经伴随着他粗重的气息几乎让他的胃都痉挛了。
当那双手再次摸上吴越的身体时,他真得不敢乱动了。对于自己这样识时务的行为,他也只有在心里苦笑。不过显然他也高估了自己。那双手抚过臀部向下滑入的时候,他出于本能地往前倾了一下。于是这双手再次推开了。
吴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不知道下一刻等着他的是什么,紧绷得神经好像随时都在准备迎接新的一鞭。然而那人却迟迟没有动作。整个空间在黑暗之中一片安静。他明明知道这是对方玩的心里战术,却还是阻止不了恐惧的蔓延。
左边大腿内侧被挨上一板子的时候,吴越几乎神经反应过激得弹跳了一下。那一板子并不重,但当同一个地方被接二连三不知道拍了几板子的时候,还是会显出滴水穿石的效果。那种痛就像一种灼烧,烧完了左大腿又烧上了右大腿。
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一处不在疼,紧绷的手臂肌肉叫嚣得想要解脱,从心底发出得咆哮让吴越不断徘徊在昏沉之中。就在这时,那人解开了双脚的束缚,又将他放了下来。只是双手依旧没有解脱,被反剪得绑在了身后。
吴越无力地靠在男人怀里,突然心悸一震又放下心来。男人半抱半拖地将他带进了浴室,按趴在了洗手台上,下一刻干涩的后穴突然被强行塞进了一根软管。尽管管子的材质很平滑,但吴越还是疼得白了白脸。处在这样的情况,他除了强迫放松身体别无他法。
温热的水从软管里倒入体内,越积越多,鼓掌的肚子被男人的手掌轻轻一按就有了浓浓的便意。吴越青白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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