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回,人多云芙蓉诔是为林黛玉而作。其中一句是,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垅中,卿何薄命。这就是宝玉的内心独白了。我爱你,我知道我得不到你。但,我依然爱你。就是说。我爱你,于你何干。
八十二回,通过婆子的嘴道出林黛玉的美,也道出林黛玉和宝玉是一对。《拉奥孔》里讲要通过美的效果来表达美。曹雪芹很会用这个理论。这里,也说明宝玉对林黛玉的爱从精神到肉体,是对她整个人的爱。
林黛玉晚间卸妆,看见宝钗谴婆子送的蜜饯荔枝瓶,想了很多。聪明的她看出了宝钗和宝玉要结合的苗头。
晚间,林黛玉做梦,梦见宝玉把心给她。这应了弗洛伊德的梦是意愿的达成的说法。反过来说,现实里,宝玉的心并不一定会落在她的手里。梦醒后,心里难受,又想起无人为自己安排,竟至呕血,心里更加冰凉。
八十三回,林黛玉生日,二月里。林黛玉看《蕊珠》里的《冥升》。文义是,嫦娥因堕落入寰,几乎给人为配,幸亏观自在点化,她就未嫁而死。此时,升入月宫。这预示着林黛玉的结局。林黛玉喜欢这个故事。
此回,提到林黛玉看书。
八十六回,提到林黛玉看书。
林黛玉和宝玉谈琴理并抚琴。
太太送林黛玉一盆兰花。
林黛玉想早点结婚。怕时间长了,无福和宝玉结婚。
八十七回,林黛玉对史湘云说,俗话说,人是地行仙,今日在这里,明日就不知道在哪里,譬如我原先是南方人,怎么到了这里。史湘云说,地和人是各自有缘分的。
林黛玉想,父母在时,唯我独尊,今日寄人篱下,不知前生作了什么孽,今生这样孤凄。真是李后主说的,此间日只以泪洗面矣。到此,林黛玉以薛姨妈为母亲的梦想破产了。她的梦再次维系在宝玉一人身上。林黛玉问前生,也是对今生的厌恶。同时也表明了她短命。前文有命短问前生句。林黛玉之所以有寄人篱下之感是因为她经济上不独立。鲁迅为妇女杂志写过一篇〈〈娜拉走了之后〉〉的短文,鼓励妇女追求经济独立。林黛玉如果经济独立了,也不会做没有男人的完全自由的女性。她定会得到宝玉。并在精神上独立。
林黛玉抚琴一曲。且弹且唱。其中一句是,望故乡兮何处,倚栏杆兮涕沾襟。她又想起了家。她哭了。她一定想起了给她讲淘气表兄的母亲和爱她如子的父亲。
八十九回,林黛玉听说宝玉订婚,自此,开始一天天糟蹋身体。
九十回,林黛玉比宝玉小两岁,从这里可以推测林黛玉死时十六岁。因为宝玉十九岁出家。那么他和宝钗结婚最多是十八岁。因为他走不久,宝钗产子。他们结婚的时候,林黛玉死了。
九十一回,提及林黛玉看书。林黛玉有求知的欲望。文艺是她的精神支柱之一。
宝玉用含蓄的话向林黛玉许诺他只爱她一个。之前他说过了。
九十五回,林黛玉听说宝玉要娶宝钗,脸色雪白。说,我这就是回去的时候了。她和宝玉结合的理想破灭,她想到的是死。值得注意的一点是,林黛玉找的不光是家,还有爱。因为,宝玉娶了宝钗,还可以结婚,还可以娶林黛玉和袭人等等。林黛玉不愿意。他先娶了宝钗,在她看来宝玉对她的爱是假的。她承受不了。她知道爱只有一次。人只有一次恋爱。
九十七回,林黛玉焚烧了自己的诗稿,她最看中的自己的才能,精神凝集的作品因为宝玉的背叛,在她看来没有了意义。她觉得活着不如死掉。她死掉了。
林黛玉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宝玉,宝玉,你好......
爱吧,恨吧,至死她还是把自己和宝玉联在一起。很明显,她爱他,只是得不到。
一百零四回,宝玉思念林黛玉。
一百零九回,有言,宝玉在林黛玉死后,每天都想她几回。宝玉不再梦见林黛玉,于是。和宝钗圆房。林黛玉彻底没有得到宝玉。
一百一十回,宝玉想林黛玉。
一百一十一回,宝玉想林黛玉,紫鹃想林黛玉。死者和生者相联。
一百一十六回,林黛玉的棺木要回难南,回家乡,和父母葬在一起。到此,林黛玉的故事基本结束。
林黛玉的故事是一个清醇女子寻家的故事。女人需要一个家。《红楼梦》里每一个没有完整家庭的女子都没有好的结局。
第谷隐隐地感到担心,整个气氛有点异常。他觉得师君是要做林黛玉的,于是他说,师君,你不觉得林黛玉有追求幸福的本能吗?不管遇到什么都要去追求,直到死亡。曹雪芹创造这样一个人物,不就是告戒我们要勇敢地追求幸福吗?承平世界,我们应该好好把握我们的命运。
师君说,第谷,其实,我知道我是一个没有出息的人,曾经被人称扬的才能全部浪费在玩乐里了,我想改变,但是总是克制不了自己的缺点。你要好好利用自己的才能。还有一点,我忘说了。宝玉是一个守信的人。他之所以不死,可能是因为他要兑现给林黛玉的承诺。
第谷问,你还会回江南吗?
师君说,会的。我喜欢南方的生活。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章 结局
郭蕙结婚了,聪明的她嫁了电工。白歌也要结婚,他不缺少女人,缺少的是塌实感。第谷也不会拖很久,他是一个和社会与自己妥协的人。王贵合作了一个单身汉,说是为了哲学,其实是无奈之举,他没有合适的工作。华萍有最好的归属,自由恋爱结了果。听很多人说,自由恋爱结合并不比媒妁之言撮合在一起幸福。还有小花,桂花,他们结婚更早,十七岁就结婚了。小花,桂花都是农村人。国家在提倡晚婚晚育,可农村却有自己的规则,他们相信早婚是福。不是说,农村的孩子早当家吗?小时候最爱的男孩宝权也结婚了,他还在农村,妻子很漂亮,或许到现在他也不明白,我曾经多爱他。这河里的水很清,有青色,深紫色绿色的蜻蜓在河边飞,还有一些不常见的纤细的蜻蜓,在我身边有飞舞着的深橘色蝴蝶。河里可以过人的石板被水漫过,河流在这里更快的流下去,我想到孔子的话。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我觉得我的影子就在河水里,虽然看不见,师君郭蕙第谷白歌宝权的影子也在这条河流里,他们也看不见,我们在同一条河流里漂流。时间过的真快,第五个一百天了。一百天,爱的长度。我爱他的时间业已超出了爱的长度。河流的对岸有几个捣衣的妇女和洗肉的男人。我想的也是这样的生活。我不是早给他说了吗?他怎么就不知道呢?不。他是知道的,只是太在意他的才能。可他不是天才,不是,如果他是达尔文,我也愿意等待,可他不是,不是。他不值得我苦苦地守侯。我在这河流里看到了他的样子,他就是那朵白色的努力向上溅起的浪花,浪花再美再高扬,也要落回到水里,他看不到。他也不是那朵最美丽的浪花,他不是那颗水滴。我看的明白。在杭州时,我见到很多的防洪堤坝,河水终究是要漫过堤坝的。我也不会在这条河里太久。现在和我联系的同学却是小花。小花长相不美,于是有了美满的家庭。她什么都和我说,她是怎么知道那么多同学的结果的,我真弄不明白,有时间了问一下她。小花在深圳一家鞋子厂做事,事情累点,工资不高,天下乌鸦一般黑,普工工资全国上下普遍不高,她说她不想那样生活,她想过有钱人的生活,可我却从她的话里听到了一个懒洋洋的幸福女人的生活。在北京找工作最难,博士硕士满大街,我一个只上了一年大学的弱女子能找到什么好工作呢。现在的工作我一点也不满意。我要改变,永远改变我的现状,我要彻底地改变,把衣服变了,全身上下都要变,精神气质也要变,甩掉农民的行头,作一个真正的城里人,不然,又何必来北京呢。想到这里,我才发现我的思想是双向的。我想作一个农民,安稳过一生,又想作一个城里人,过一生农民羡慕的生活。我来到北京就是不自觉地在寻找城市生活的可能。作一个农民的想法由来以久,我痛恨古老的方式,古老的念头,没有不变的东西,变化才是世界永恒的法则。再看这条河流,我古老的想法业已随那河水流到看不见的地方去了,同一条河流却有不同的位置。师君还是爱我的,我感觉得到,我也爱他,我同样清楚。但是,我不会再等了,我是多么想结婚啊。既然我不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完成作城市人的梦想,为何不通过找一个城里人老公来完成呢,我长相不丑,头脑不呆。我一定能做到。明天,我就开始找,找我的另一半。
太阳西斜的时候我要回到租赁的房间里去了,房子是在北京西郊,八十年代建造的老房子,砖瓦灰蓝色的。我喜欢那个小房子,一是租金底,一是我在那里找到了自由,没有人过问我在那里做了什么,我想听什么歌就听什么歌,想看什么电影就看什么电影,一日三餐吃什么自己作主,自己做或者到大街上买快餐吃。房子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写字桌,一把靠椅,一张单人床,水杯,水壶。厨房和房东合用一间。桌子上放着我喜欢的小说还有自考用的法律书。我不喜欢法律,一点也不喜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考法律。我不知道考法律对我意味着什么,我还是要看,人的一生有多少个错误的决定啊。考法律是我错误决定中的一个最大者。因为我已经为它浪费了近两年,不但浪费脑筋,还惹得我烦恼。但是,我又不想半途而废。我越来越不喜欢我国的小说,真的不喜欢,但是,我还是止不住地看,很多书里都能看到*描写,有*描写的文学作品又不是*作品,刑法上有规定。其实,那就是*作品,我看到那样的情节就想*,书本里有一点那样的情节,我就不会认真读那本书,我看的就是那几句*的话。现在的作品越来越靠近日本文学的特色,写的精细,就算是*描写也很细腻,把主角的*受也写了出来。多部大部头的书写起性来连续写几页纸。还没有把*情节看完,*已经结束。我真想把那些作品一把火烧掉。烧掉的同时留下最后一本,它可以缓解没有男人的痛苦。我一直追求的是自由,但,我并没有做到开放,我放不开,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睡过,我想只有结了婚才能一起睡。我为什么要这样想呢,和书里的人比起来,我是不是太老土了。时髦一点说是太OUT了。小花就比我开放,一个中学毕业生,说起*来就象家常便饭,她说她喜欢他久久地和她*,她不喜欢避孕套,他很坏,她喜欢他的坏,他喜欢玩床上戏,把*当成游戏。他们在其中寻找乐趣,*是她一天唯一等待的事。我搞不懂中学时呆头呆脑的她为什么变成那个样子。我不知道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可能要正经一些。《*》是不看的,不好意思买,再说别人发现我看那样的书也怪难堪的。以前,我喜欢外国作家的书,现在,我的思想又回到中国来,外国的只是外国的,自有它的长处在,但不完全切中中国的实际。只有中国的作家偶尔才说中了中国的现实。我爱读现实主义作品,刻画痛苦的作品,因为我是从痛苦里走过来的,谁也不认为我痛苦过,以前我甚至也不认为我是痛苦的,现在,我明白了,我一直活的很累很苦,我是最苦的一个人,我背负了太重的理想,而这没有让我轻松地走过一天。一秒也没有,我是不是一个假正经,我不想这样过,但为了讨好别人,给他们一个好的印象,我压抑了自己的感受,把我变成了别人的我,我自己哪里去了,我不存在了,我从来没有存在过,我没有为自己好好地活过,我在做什么?我在和社会妥协。我太脆弱。而这又是我最厌恶的。小花的生活不是我要的,我要的是真实的自己,什么都是真实的,把所谓的理想和别人的对我的限制都抛开,只为我自己生活,只为自己快乐而活。这才是我想要的。我又想起来以前的我。我碰到每一个乞丐都要给一枚一元硬币,为什么只有我才那样做,是我太善良了吗?还是我太脆弱,是善良让我脆弱。我总是想到别人,为了别人,而乞丐不会因为我的一元钱而很好的度过一天,他需要的还有心灵的安慰。我之所以可怜那个乞丐是因为我内心里把自己当成了乞丐,希望别人施舍给我安慰。我就那样虔诚地跪着,苦苦地等待着给我施舍的那个人出现,可是,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他们把我投放到北京来,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静静的,只有风的声音。我要的是人的声音。安慰的语言。师君是我等待的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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