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政要答记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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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政要答记者问-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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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时,我曾在1975年到中国拜访我的父母亲。我期待着再次到中国,我等不及想看看中国在我还是一个年轻小伙子时,到现在我成为一个老家伙这中间的改变(笑声)。我期待到你的国家去访问,先生,欢迎。
  钱其琛:我完全同意总统先生刚才的讲话。确实,中国和美国都是大国,维持中美之间的友好合作关系,不但符合亚洲、太平洋地区的利益,也符合全世界的利益。
  在我们的共同利益部分,我们可以进一步加深我们的关系;在我们的分歧部分,我们也可以开展良好的意见交换。本着求同存异的精神,一些问题将可以得到解决。
  我确信我们可以找到解决所有问题的方式,我认为自己这次的访问就非常成功。透过信件往返,*和布什总统已经达到基本共识,这已经为我们两国关系在新世纪的发展奠定了稳固基础。
  我们也期待着在今秋接待布什总统来访。
  布什:谢谢你,先生。
  问:你倾向于允许出售驱逐舰给台湾吗?
  布什:根据台湾关系法,我们必须承担一些义务,而我们也尊重这些义务。但关于军售台湾的问题,我们目前还没有任何决定。
  再来,我们来自中国新闻界的客人。(要求记者提问)
  问:总统先生,你对即将到来的十月上海、北京访问,有些什么期待?
  布什:我期待看到中国的现代化景象,我也期待看到至今记忆犹新的美丽农村风光。
  但最重要的,我期待着认识中国的领导人。我想最好的情况是双方代表能坐下来,面对面地坦诚对话。
  人们将会发现我是一个坦率的人,我会以一种坦率的方式表达我们国家的利益,但我会用一种尊重的方式去做。
  问:总统先生,是不是如果中国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可能影响你关于军售台湾的决定?
  布什:这次会议将给我一个机会来确认一项事实,就是我将尊重我们在台湾关系法之下的义务,我期待着尽力对我们的客人说明此事。如果他提及军售问题,并把它当成一个议题,我乐于倾听他们的意见。目前仍无任何决定,但我将会依据我认为的两国关系最佳利益,及符合我们义务的最佳利益来处理此事。
  问:总统先生,我可以说汉语吗?
  布什:你是跟中国新闻界一道吗?你的英语说得很好。
  问:是的。
  布什:你的英语说得比我还好。(笑声)
  问:中国对你的父亲非常热情,他们一个团接一个团去拜会你的父亲。关于中国政策,你会接受父亲的指导吗?
  布什:我相信,中国人喜欢我父亲是因为他娶了一个好太太(笑声)。和我的父亲一样,我的母亲在中国非常受尊重,他们在中国住了很久,也结交了很多现在成为领导人的朋友。
  问:谢谢你。
  布什:我要感谢新闻界朋友这次没有违反禁止使用手机的规定。(笑声)
  问:我们不想再替高登惹一次麻烦。(笑声)
  布什:高登变成国际知名人物了。(笑声)
  

拉梅什:谈判若失败,责任在发达国家
(2009年12月16日)
  当地时间15日23时(北京时间16日6时)许,此次哥本哈根大会的一部分——《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下称《公约》)之下的长期合作行动工作组(LCA)举行了又一次会议。
  此前,LCA为陆续抵达哥本哈根的各国部长和元首们准备的主席文本(Chair’s text)也已拟定。
  此时,印度代表团团长、环境部长拉梅什准备结束一天的工作。印度代表团办公室的气氛也算轻松了一些,代表们有说有笑。
  印度是此次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谈判中的关键角色,与中国、南非、巴西同为“基础四国”。在离开会场前,拉梅什接受了CBN记者的独家专访。
  CBN:你认为此次大会的谈判现在是否还能继续下去?
  拉梅什:我不知道。整个16日的进程很关键。我们明天看吧。
  CBN:两条轨道(2007年巴厘路线图规定的《公约》与《京都议定书》双轨谈判)能否得到维持?
  拉梅什:谈判必须在《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京都(议定书)和巴厘(路线图)下进行。
  (这时,有一位身着类似外星人的服装、模仿外星人语气的示威者打断了采访。)
  示威者:你是气候领导吗?
  拉梅什:这要取决于什么气候了。
  示威者:我们希望印度站出来!
  拉梅什:……
  CBN:目前似乎应该有人站出来,作出让步了?
  拉梅什:显然应该是(《京都议定书》之下的)附件1国家(编者注:即签署《京都议定书》并承诺量化减排的发达国家)。
  CBN:你是否认为现在发达国家承诺的减排目标不够?
  拉梅什:太不够了。他们有历史责任,也有现实责任。他们正试图将他们的责任转嫁到发展中国家头上,比如印度、巴西。当然还有中国。
  CBN:在一些核心问题上,印度是否还能作出让步?
  拉梅什:哪些核心问题?印度不会接受强制减排,不会设定一个排放上限,不会接受对印度国内资金资助的自主减缓(气候变化)行动的核查。印度不会妥协。当然,得到(发达国家)资金援助是另外一回事。
  CBN:基础四国现在能否得到非洲国家的完全支持?
  拉梅什:我们正在努力。
  CBN:我们(基础四国)会和非洲国家达成妥协吗?
  拉梅什:我们要把非洲国家拉进来。我们也必须与小岛屿国家弥合分歧。
  CBN:澳大利亚代表此前发言说,非洲国家14日声称退出谈判之举只会阻碍谈判。
  拉梅什:谁说的?伞形国家(编者注:伞形国家指欧盟之外的发达国家,澳大利亚是其一)?无聊的说辞。
  CBN:如果哥本哈根大会只能谈出一项政治宣言,你认为责任在谁?
  拉梅什:你的意思是说遭遇失败?发达国家,毫无疑问,附件1国家应为失败负责。
  CBN:为什么?
  拉梅什:他们(附件1国家)没有尽到他们本应负起的责任,还(从原先的立场上)退后了。他们没有为(《京都议定书》)第二承诺期作出可信的承诺。而且,他们以前说要在2020年停止(增长排放量),但他们现在反悔了。没有这个,那还谈什么?
  CBN:目前谈判主要僵持在这一点上吗?
  拉梅什:不仅如此。美国等伞形国家与欧盟的分歧也很大。欧盟希望美国继续保持LCA成员的身份,而现在美国做得很不够。
   。。

斯特恩:气候变化(1)
——中国与哥本哈根全球协议
  (2009年9月14日)
  尼古拉斯·斯特恩勋爵是世界上最忙的经济学家之一。自2006年出版《斯特恩报告》后,他成为聚光灯下的公众人物:会见不同国家的首相、主席、部长、经济学家和评论员,并多次公开讲演,人们希望当面聆听他所创新的气候变化经济学以及全球协议的政治经济学。“这的确意味着在时间方面的巨大压力,但我认为这是非常值得的,因为这是我们这个世界所面临的最大挑战”,远在伦敦的斯特恩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说。
  2005-2007年,斯特恩担任英国政府气候变化问题顾问。之前,他在世界银行任副行长兼首席经济学家。离开英国政府后,斯特恩就职于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我目前不再代表任何政府,所以我也不为任何国家或组织游说,我是英国国会上议院的一个独立成员,没有加入任何政党。我现在说的话只代表我自己而不代表任何机构”,他特别对记者强调。
  9月11日,斯特恩开始他的中国之行,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刘鹤是他的老朋友,也是接待方。“我的主要日程是会见学者和经济学家”,他们包括:国家发改委副主任解振华,当然也有刘鹤,以及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周小川和中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楼继伟。与相关高层见面也在安排之中。
  除此之外,作为中国人民大学的荣誉教授,访问中国的第一天他将在人民大学做公开讲演;9月12、13日将参加两个会议,届时斯特恩将和中国经济学家、能源与气候专家会面,与这两大领域的关键公共政策制定者面对面地讨论。9月12日的会议还将公布中国经济50人论坛《国际碳减排公约》倡议,斯特恩与会并做题为《应对气候变化的全球行动:中国与哥本哈根》的讲演。
  斯特恩中国之行期待就气候变化问题达成共识,“我希望通过他们对问题日益深入的了解,仔细研究具体目标值和详细的气候变化成本与政策措施,最终形成能支撑哥本哈根会议的想法”。显然,他希望得到中国同行的支持。
  谈判难点:美国减排程度
  赵忆宁:国际社会围绕“温室气体减排”正在进行艰苦的谈判。气候谈判中的三股力量—发达国家、发展中大国和发展中小国在减排问题上的激励与动机有巨大差异,如何从机制设计角度寻求解决问题的灵感?您如何预测12月哥本哈根的谈判结果?是否可以达成一个能够付诸实践的国际协议?如果不能达成一致,障碍将会在哪里?
  斯特恩:通向哥本哈根(全球共识)的一系列谈判是非常艰难的。不同国家能做什么和所受气候变化影响的情况各不相同,所以我们必须要认识第一个要点是。如果各国声称他们将要往前走,就需要有相互谅解。第二个要点就是需要明确采取行动尺度的大小。现在全世界的排放量在500亿吨二氧化碳当量,我们必须在2050年下降到200亿吨。为了达到这个目标,就需要在2030年实现350亿吨的中期目标。同时,我们还希望经济发展以及减少贫困人口(包括气候贫困人口)。我们必须考虑清楚:达成什么样的全球共识才能得到所希望的结果?共同理解立场的不同是非常重要的,共同认可对于行动大小尺度的理解也非常重要。所以机制设计的第一点就是对我刚刚描述的全球减排尺度的协议:从1990年到2050年减排50%,即从1990年的300亿吨二氧化碳当量下降到2050年的200亿吨二氧化碳当量。我倾向于使用绝对数字,只有这样才能达到稳定全球气候的目的。这就是我们需要的集体理解。 。。

斯特恩:气候变化(2)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们必须得到发达国家增加对发展中国家的资金支持与技术援助,以帮助减排并适应气候变化的途径。我认为到2020年,需要的资金支持应该远远超过每年1000亿美元。我不认为允许并促进对如此减排和适应水平的支持的机制结构已经存在。非洲穷国会受到很大冲击,所以对非洲的支持就非常重要。中国和印度既是经济大国也是排放大国,而且经济增长十分迅速,除非中国和印度大力减排,否则全球不可能实现2050年减排目标。这正是讨论的中心:富裕国家如何支持中国和印度的减排协议。
  我认为,难点在于美国减排的程度。美国的排放非常高,且政治结构复杂,所以会很困难。虽然已经取得了进展,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所以,人们必须考虑清楚一个问题,来自富裕国家的资金支持到达发展中国家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达成如我所描述的全球(哥本哈根)协议,但是也很有可能我们未能保护地球并且错过机会窗口,对未来的世界造成更大的破坏。
  赵忆宁:您谈到需要的资金支持应该远远超过每年1000亿美元,这好像是英国首相布朗所谈到的数额。如您所说,1000亿美元远远低于发展中国家目前要求的资金资助额度。联合国最新的建议是征收全球碳税,每吨50美元,全球每年征收5000…6000亿美元,中国为300亿美元,占GDP的。您如何评价?
  斯特恩:布朗首相的确在今年6月发表演说,我们必须保证从富国到穷国可观的——至少每年1000亿美元的资金,用来帮助减缓与适应融资。这的确和许多发展中国家已经表明的必需的金额有差距。到2020年,很可能必须有2000亿美元左右的资金流。
  鉴于我们会不断学习如何做这些事,所以这样的资金流会足够的。我们可以从1000…2000亿美元开始做起,然后我们会学到什么是必须的。我认为很有可能我们会发现许多新技术比我们所想象的价廉,还有可能比老技术更经济。
  联合国所提出每吨50美元碳税将在全球筹集5000亿美元的建议,我怀疑很难达成这样征收碳税的全球协议。就算达成了协议,谁能用到这5000亿美元也会成问题。我来告诉你是为什么:在一个特定国家,一些人会考虑穷人会因为能源问题而挨饿,并由此假设这些穷人应该得到补偿。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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