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意识只剩一线,只觉得不知道是谁在他的乳尖上重重刮弄,被甬道死死绞住的肉木奉颤动几下,抵在深处射出了米青。液。
“哎哟,嘶,老叶你这口也咬得太重了……你这样我会想再来一次的。”黄少天移开嘴唇亲吻湿润的眼角,叶修靠在他身上虚弱的喘息,两条修长的腿无力的瘫著,腿间的物事兀自挺立,在丝巾的束缚下可怜的颤抖,喻文州离开他的身体,伏下身将哆嗦著流泪的分身含入口中。
“──!”叶修涣散的眼中一下子涌出泪水,他哀嚎著拼命挣扎,双腿却被轻易制住,分身被温热口腔吸吮的激烈快感让叶修几乎失了神,喻文州像在品尝什麽美味一样,有力的吸吮泌出大量液体的性器,淫靡的啧啧声让人羞愧,“不、不要……啊啊……啊……停下……啊啊啊!”
喻文州握住流泪的分身,姆指按住顶端一点一点的舔舐柱身,黄少天从後搂著他,吻他脸上的泪水,他们知道叶修正在渴求著高潮,更是用尽心思的玩弄颤栗的身体,腰侧、胸口甚至耳垂穴口都被灵活的指尖拂拭,急欲发泄的热流却全数回流体内,叶修大声的哭喊,滚烫的泪水不断涌出,下身疼得像要炸了一样,却是只差一步就能得到极乐。
“叶修,叶修……”黄少天咬著他的耳壳呢喃,“求我……求我们,我们就让你解放……”
叶修只是哭著挣扎,被泪水模糊的眼中满是痛楚和哀求,哀叫声也有些嘶哑,可怜的模样让两个青年怦然心动,黄少天往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随即巴巴的看向喻文州,“队长……”
喻文州怜爱的吻了吻紧绷的小腹,叶修只觉得下身的禁锢一松,浑身的疼痛和快感都一齐涌去,那样巨大的刺激汇在一处,是痛还是舒爽都分不清了,他的身体剧烈的抽搐、痉挛,这时反而什麽都叫不出来,只是抽噎著哭泣喘息,瘫软在黄少天身上断断续续的射出了米青。液。
意识回笼时,一睁眼就看见黄少天放大的脸,叶修眯了眯眼伸手推他,“……挡住光了。”
黄少天咬了他的鼻尖一口才退开,得意洋洋:“怎麽样啊老叶,是不是被我弄到红血了?我就跟你说我忍久了。”
“喝口水。”喻文州把趴在地毯上的叶修扶起来,叶修就著他的手喝了几口,舔舔嘴唇对黄少天说:“真正的输出是文州好嘛,你个划水的得意什麽。”
黄少天大怒,喻文州笑著抹掉叶修嘴角的水痕,问:“在窗边做的感觉,还可以吗?”语气正儿八经。
“还行,你也觉得这个俯视众生的位置适合我吧?”叶修打个呵欠,似笑非笑的瞥喻文州,“别装了,我知道这玻璃是单面的。”
喻文州挑起眉,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想看到叶修惊慌的样子果然是件难事。所幸,他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去寻找方法。
阳光照在赤裸身体上,叶修觉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他揉揉因为哭泣有些酸涩的眼睛,翻身又趴到了地毯上,“我要晒一下太阳……唔,少天,你先别说话。”
黄少天不满的碎碎念,喻文州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躺在叶修身旁,侧头吻他後颈上鲜豔的咬痕,叶修缩了缩,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另一个温暖的身体贴上来,叶修雷打不动的闭著眼,在指尖细密的抚摸下哼了几声,重新舒展蜷起的身体,那两个人也没有得寸紧尺,只是继续和缓而温柔的碰触他。叶修偷偷睁了个眼缝望去,正对上喻文州满是笑意的凝视,便又装作没事人似的闭上了眼。
一室静谧。
“……队长……叶修……我想说话了,我们躺好久了。”
“准了,难为你能忍这麽久。”
“叶修你把你那垃圾话收敛著点啊!不要以为你现在红血我就会手下留情!说起来你已经回满血了吧?我们去浴室吧?我刚才看浴室里有个好大的浴缸,旁边一堆按钮不知道有什麽用,不好奇吗叶修?我们去试试看吧,还有里面镜子也是大得夸张,我看用来整理仪容绝对是浪费,暴殄天物!我说我们应该去开发它真正的用途,是吧?队长你一定也是这麽想的吧?”
“你好吵啊……不就是想玩浴室PLAY吗?闭嘴,走著。”
☆、28〈慎入〉
有双龙,有心脏的水瓶座喻队〈?〉
…
叶修睡得很不安稳,蒙蒙曨胧的好像有人在抢他的被子,他抓紧快要被掀起的厚实棉被把脸埋进去,对方却很不识相的又加了把力气,还扳他的手,终於逼他不情愿的睁开了眼。
一睁眼就看见黄少天,坐在床上两只手使劲扯他的被子,眼睛盯著腿上的平板,被他迷迷瞪瞪的盯了一会才转过来,一脸惊讶:“咦,你怎麽醒了?这麽快,刚才不是说累得不行了吗?”
这问题二的,也不看看自己的手在干嘛?叶修没精神吐槽,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伸手去拨黄少天的手。
“你干嘛,别拨啊,掀开来让我进去!这麽大一条被子你全都卷身上了,冷死我了!”
叶修翻著白眼挪了挪,看著黄少天急忙忙的钻进来,“冷你不会穿衣服吗,还裸奔?”
“干嘛穿,反正一会还是要脱的──喂你做什麽,想跑!”黄少天伸臂一捞把忽然往旁边滚的叶修捞回来,“啧啧,很有精神嘛,刚才抱出来的时候明明还软得跟泥一样,这麽快又能动了?果然不愧是你啊叶修,这个调节状态的能力妥妥的,啊?”忽然想起上次厮杀时蓝雨对叶修没半点作用的消耗,黄少天的语气酸溜溜的。
叶修一身细皮嫩肉在被窝里捂得又暖又热,黄少天抱得舒服,把腿也缠到叶修腿上,叶修被冻得觉得有点冷,打了个哆嗦,问:“文州呢?”
“怕吵到你在阳台接电话呢,队长他心可细人可温柔了对吧,有没有很感动?”黄少天使劲的磨擦生热,叶修那点睡意都被他磨没了,揉著眼说:“那你把我吵醒是几个意思,和文州作对吗?”
黄少天被噎了一下,眼珠一转,拿了平板放到叶修面前一迭声的说看看看看看看我的眼光怎麽样。叶修定睛一看,笑了:“哟,少天要买房了?”
黄少天堂堂剑圣收入不少,却是没车也没房,不过叶修身边的一群职业选手,除了韩文清不知道在哪儿有套房子,其他基本都是黄少天这情况。楼冠宁不算。
叶修也不知道这房子好不好,比起储物间好像也就是比较宽敞比较亮而已,看价格对黄少天不算什麽就胡乱点了头,黄少天贴在他背上伸手在平板上戳戳划划,吧啦吧啦的说这房子地段多好采光多好连风水也好,也不用叶修应声,自己说得兴高采烈。
“……还有这里,这个房间,你看落地窗这麽大一个,把这里弄成电脑房,到时候我们边玩边晒太阳,铺个地毯放几个枕头随时可以躺下,不过这玻璃不知道是单面还双面的,我看看啊……”
“等等,你不是要我以後跟你住吧?”叶修说,黄少天瞪眼理直气壮的说那当然了,“不然你想跟谁住!?”
叶修更理直气壮:“哥要回家住,教育弟弟,孝敬父母!”
理由太正当,黄少天一听就萎了,嘟嚷了几句〝什麽你竟然有弟弟″〝三十岁还跟爸妈住像话吗″,最後可怜巴巴的说:“你至少可以偶尔去我那里住吧……”
叶修拍了拍黄少天放在他腰上的手,除非他能分身,否则跟谁住都是错,还是住家里最妥当。
黄少天埋在叶修颈间深吸了几口气,没有闻了好几年的烟味,是一股沐浴露的香气,黄少天不喜欢这种甜腻腻的味道,却被勾得想起了在水气氤氲的浴室里,断断续续的急促呻吟,温柔而暧昧的水声。
一直懒懒躺著的叶修忽然动了动,黄少天收紧四肢缠紧他,笑著说:“叶修,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对不起我?”
“幼稚。”叶修转头看著黄少天,悠悠的说:“你自己心甘情愿,我干嘛觉得对不起你。”
叶修还等著黄少天炸毛喊无耻,结果黄少天愣了一下,老实的点了点头:“是啊,确实是我自己喜欢的你。”说著就把额头抵上叶修,眨巴著眼睛,“你呢叶修,你喜不喜欢我?”
“你猜?”
“我看你肯定喜欢我,以前叫你去竞技场开个房你都懒,现在愿意出来真人PK了得是多喜欢我?不过这也是应该的,本剑圣这麽潇洒稳重魅力无边。”黄少天一边胡说八道,手指开始在叶修的下腹转圈,贴著温暖的肌肤往腿间滑去。叶修眯起眼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单纯的状声词还是承认那句〝你肯定喜欢我″,总之黄少天喜笑颜开,翻到叶修身上用力吻了下去。
喻文州讲完电话回来时,棉被已经被踢到地上,床上两个人赤裸著身体如胶似漆,叶修趴在床上,抱著个枕头气喘嘘嘘,正好被黄少天一个深入的顶弄激得昂起颈子,湿润的眼睛和喻文州对上,立刻下意识把满是红晕的脸埋进枕头里,只有柔软绵长的呻吟模糊不清的传出。黄少天在叶修的肩胛上来回啃咬,把软肉含在齿间用力吸出红印,被湿热的肠壁夹得浑身燥热,汗水随著一下下菗揷滴落在那些豔色的吻痕上。
喻文州走过去爬上床,摆摆手示意黄少天继续做他的,叶修还埋著脸,只是在感觉到床往下沉的时候忽然没了声音。
“叶修?你怎麽了?怎麽没声了?唔……你把自己闷死了吗?”黄少天一连问了几句,喘了口气抱紧叶修的腰狠狠一拉,圆润的顶端顶在後穴最薄弱的地方,叶修浑身都颤栗起来,手指紧紧陷在枕头里,白皙的手上浮现淡淡的青色血管,喻文州忍不住伏下身轻轻舔了舔。
“别……嗯、别舔……”手是叶修格外敏感的地方,喻文州没舔几下就逼得他抬起头,“我不行了,没力气跟你来……啊……”
绵软的手不客气的推喻文州的脸,喻文州从善如流的起身,三两下脱了衣服,叶修瞪大眼,撑起身想往旁边躲,被黄少天抱住了几下用力的菗揷,敏感处被连连捣弄的酸麻登时让叶修软了腰,咬著床单呜呜的呻吟。
喻文州把他抱起来亲吻发红的眼角,叶修温热的气息带著颤抖拂在脸上,喻文州的表情不自觉的更柔和了些,说出来的话却让叶修想哭,“没力气来下一次的话,我就和少天一起吧。”
蓝雨正副队的配合是没得说的,叶修自觉很努力挣扎还是被放到了喻文州身上──喻文州靠在床头,叶修趴在他身上,黄少天又贴在他背上。
黄少天拨开圆鼓鼓的臀瓣,看见红肿的穴口半含著他的性器,微微张阖间有丝丝缕缕的晶亮液体淌出,黄少天口乾舌燥,按捺著冲动将两指抵上那圈软肉,小心的撑开已经被玩弄的松软的後穴,喻文州配合的将肉木奉抵上那点缝隙,叶修还在垂死挣扎,黄少天将他的腰向下一按,狭窄的甬道被硬是挤开。
“啊啊──啊、哈啊……哈……”叶修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细如蚊蚋,喻文州吻著他满是汗水的额际,又去抚摸软软蜷在腿间的分身,黄少天也捏著胸口肿胀的乳珠搓揉,试图挑起叶修的情欲。
身体渐渐不再那麽僵硬,叶修在喻文州胸口掐了下,咬著牙说:“快点……!”
黄少天从後面重重顶入,撕裂的疼痛让叶修哼出隐忍的鼻音,身体颤抖、绷紧,然後无力的瘫软下去,喻文州扶著他的腰,在黄少天退出时紧跟著占满了不断抽搐的甬道。
黄少天粗喘著搂紧叶修,摆动腰菗餸开来,用力裹著性器的蜜穴让黄少天更兴奋,一次次完全退出後重重插入,叶修的身体被撞击的不断晃动,腰身扭动,不由自主的吞吐喻文州的阳巨,喻文州急促的喘息,覆住颤巍巍挺起的性器搓揉,叶修发出一声啜泣似的呻吟,黄少天咬住了他的耳垂,伏下身将性器深深埋入,在他耳边说:“叶修、你里面好热……放松点,就像在浴室里那样……会很舒服的……”
“嗯……”叶修整个人都在发抖,黄少天主导著节奏,伏在他身上恣意在肉穴里菗餸凶器,销魂蚀骨的性快感让叶修几乎叫不出来,只能跟著他努力摇晃虚软的腰臀,像是在主动吞吐躺著不动的喻文州一样。偏偏喻文州又不是一直老实的躺著,时不时趁他沉下腰时用力顶上,肉刃在重力作用下进得比黄少天还深,电击一样酥酥麻麻的的快感逼得他一起一伏的扭动身体,觉得小腿肚都要抽筋了,没多久就支持不住,哽咽的哭著叫了出来。
“啊……不、不要了……不行了……”黄少天仍然凶狠的菗揷,肠液被带著不断溢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喻文州也开始一下下不断的将肉木奉送进湿漉漉的後穴,叶修头昏脑胀,一边哭一边咬住喻文州的颈子,含著喉结呜呜的掉泪,喻文州屏住气,将脸颊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觉得那些哭音一下下都敲在他的心上。
“怎麽不行了,呼……你这……不是很有精神吗?”黄少天伸手去摸叶修湿润的分身,掌心包著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