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岛之叁txt-破禁果》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人性禁岛之叁txt-破禁果-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两架呼啸的直升机依旧一左一右,并驾齐驱,他们扫射完一轮,又装好子弹准备新一轮扫射。刚才的威慑是在警告,警告我不要轻易还击,否则打碎的就不只是苇草和溅射起来的泥浆,而是我的肉身。与此同时,这几个海盗还可以从容地采取下一步措施。

    我从厮杀的地狱摸爬滚打出来,成了一个想忘却杀戮却又被杀戮激活的男人,面对敌人的阴险,自然能看透他们的花花肠子。他们压低飞翔,就是想利用螺旋桨的巨大风力,吹开浩浩荡荡的苇草,将我暴露在机枪射杀的视野里。

    “嘟突嘟突嘟突”我听见两架直升机的噪音,从山脚下的芦苇荡边沿,朝我这里逐渐提高分贝。他们飞过来了。我跪在一米半深的芦苇荡水底,尽量蜷缩身体,减小可能中弹的面积。除了丝丝细微的呼吸,我眼前还是漆黑一片,没有视觉和嗅觉。但湖面上,强大的声波震动和螺旋桨掀起的风力,迫使水波左右晃动,我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架搜索过来的直升机,很快就要从我的上方掠过。

    厚厚的狙击伪装,裹在我的身体上,上面的布条,犹如一根根浮动的海带,将我伪装成了一大滩水草。假如敌人只用眼睛,不用思维判断和推理,休想察觉出这就是他们要射击的目标。

    声波越来越大,水面上的晃动也越来越强烈,虽说敌人很难发现自己,但毕竟是在对方的机枪下面,假如他们谨慎入微,凡瞅见水下可疑的阴影,便射来几颗子弹,我可真要陈尸烂泥了。一想到这里,冷水直往我竖起的汗毛孔里钻,令我忽冷忽热,难受异常,不禁哆嗦了几下。并且,我已经感觉到,有什么黏黏糊糊的东西,正使劲儿吸附我脸上划出的伤口中。

    抓在苇根最底部的双手,无法空出来一只,去揪面部那令人惊恐的东西;生怕一不留神,蛙势趴伏的身体会像木塞那样,嗖地浮出水面。对我来说,这又是一个漫长的一分钟,它令我度日如年。

    两架猎杀我的直升机,擦过头顶,朝芦苇荡深处飞去,我几乎窜出口腔的心脏,这才略略回缩,没跳出来砸进软泥底下捡不回来。松开攥着的苇根,让身体自然而缓慢的浮出水面,伸直双腿虚踩底下的河泥,保持站立的姿势,同时拽过身后的狙击步枪,使之夹在随波晃动的芦苇丛中,鱼目混珠地斜竖起来,指向一千一百米远的两架铁鹰。

    枪管儿的弹道,可能有些潮湿,但里面肯定没钻进泥沙或其他杂物。安全套的功效很好,用在人身上,可以预防病菌甚至病毒的入侵;罩在枪管儿上,无论入河下海,同样可以拒绝泥沙入侵。

八大杀手(一) 绝境求生,化身水鬼

    5。绝境求生,化身水鬼

    那几条黏黏糊糊的东西,在我的头冒出水面后,仍旧贪婪地吸附在我的面部,脸上瘙痒刺痛,像涂满了辣椒。眼睛与面颊血肉相连,快速而主动地贴到狙击瞄准镜上,早点干掉那两驾直升机,好腾出空闲来处理这热辣辣的痛。

    远处山头上的太阳,开始泛起余晖,有了夕阳的雏形。狙击瞄准镜里的世界,充满了血色,两架扇动着螺旋桨的直升机悬浮在绿色汪洋的深处,酷似印在冲洗底片里的两只蜻蜓。

    芦苇荡的尽头,犹如刮起了台风,无数细长的苇杆儿,被气浪蹂躏得左右摇摆,如高举双臂跪天疾呼的饥民。“你呼啸的翅膀,吓哭上帝的婴儿,趴伏在结实的大地上,感恩生命”我一边默颂圣经中的段落,一边调试着狙击枪瞄准镜的焦距。

    由于站立在水中,胸口来回晃动着湖水,狙击直升机的难度较大。我抬起脚跟,让脚尖像钻头一般,使劲儿插进水底的淤泥中。这样一来,身体就像砸进水中的一根木桩,削减了水波的摇动。

    “T”型瞄准线逐渐对焦,右侧那架直升机,尾翼没与我的视线垂直,先打落它很有必要。“砰!”一颗饱含愤怒的子弹,在窜出枪膛的瞬间,震开紧挨枪管儿顶部的芦苇,朝瞄准线已对焦的目标飞去。

    狙击镜孔中,螺旋桨下的金属转轴,嗖的擦出一道火光。接着,烟火如同突然长出的黑尾巴,逐渐蔓延到芦苇荡上空。右侧中弹的这架直升机,像被猎枪打伤的苍鹰,机身开始剧烈摇摆,并失控地朝湖水倾斜过去。机舱前端的飞行员,坐在坚固的防弹驾驶舱里,一时无法脱身,只能随着坠毁的直升机,一齐没入深深的湖底。但机舱上面的那个机枪手,以及四名手持M16自动步枪的海盗,反应相当敏锐,立刻从二十多米高的舱门口跳了下来。他们即使有降落伞,也发挥不出保护作用。

    下面是厚厚的苇草,软软的泥滩,五个不想陪驾驶员水葬的海盗,一起被摔死的概率不大,但肯定要受些轻伤。第二架悬浮在芦苇荡上的直升机,见伙伴被狙击枪击中后坠毁,立即关闭了旋转的螺旋桨,让机身在最短的时间内垂直下降。

    我失去了目标,无法再破坏敌人的飞行工具。但我清楚地知道,这架直升机上的六个海盗,会很快协同刚跳下来的那几个同伙,排成波浪线队形推进过来,比起刚才的机枪子弹,这样的武力搜索将更密集,更具有抄底性。

    这期间,我伸手摸了一下脸颊,那几条软体东西立即缩紧身体,猛地朝我的伤口里钻。低头看看水中的倒影,只见四条吸足了鲜血的蚂蝗,鼓胀着饱满的躯体,悬挂在我的眼角和腮帮子上,仿佛哭出来的血泪,堆积到一起不肯落下。

    这个时刻,我根本来不及处理它们,因为那十个海盗抱着自动步枪,正朝我跑来。我咬紧嘴上的细长苇杆儿,像条反应灵敏的鳄鱼,又慢慢沉入湖底。

    有了这截儿小小的呼吸工具,我在水下的潜泳便利了很多,一来能放慢速度,防止泛起大的水波;二来有时间拔出匕首,防御黑暗中进攻我的水兽。

    凭借入水前的记忆,沿着没入湖中的芦苇荡边沿,朝直升机迫降的位置游去。这段一千多米的潜游,异常危险。在冰冷黑暗的湖水中,我多次遭受莫名其妙的叼啄,仿佛无数溺死在湖中的小野人,正用双手抓住我的裤管儿来回摇摆,惊悚得人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不敢睁眼,即使睁开也看不到什么。那些或许是半米多长的草鱼,或许是大鲤鱼。每当它们靠近骚扰我时,我便挥动着锋利刀刃砍过去,到底砍伤扎伤了几条,心里也不清楚。幸好这群家伙儿没食人鱼那种牙齿,否则,不等我浮出水面,便成了一副血肉骨架。

    大概过了十分钟,散落进芦苇荡的十个海盗,已经和我交错而过。我继续朝芦苇荡深处潜游,他们带着愤怒,继续向芦苇荡外延包抄。再次顶到无数细软草根时,我慢慢浮出头部,四周依旧环绕着细密的芦苇,将我严密地包裹在里面,我动作不敢太大,生怕直升机附近有留守的敌人。

    我摘下背上的AK步枪,但枪管儿前端的安全套并未取下。因为现在仍属于时隐时现的状态,枪管内部一定要保持清洁。如果与敌交火,子弹的冲击力,自然会破套而出,准确命中目标。

    手中的一把匕首,已被我改装成雪亮的刺刀,我用它轻轻拨开稠密的苇腰,视线透过密密的条杆儿,已经可以看到那架迫降的阿帕奇。

    一个腮帮刮得泛青的海盗,戴一副暗红色眼镜,正撅起屁股在检修机械。他并未去参与包抄,想必是找了个借口,谎称机器出了故障,这才得以留守飞机。因为,这家伙每鼓捣两下,就不安地朝四周观望,生怕有冷枪打向他。这自欺欺人的一幕,仿佛肥皂剧中的演员端着一只空碗,在煞有介事地往嘴里扒饭,但在专业人士的眼中,这不过是拙劣的把戏。

    这个看来是驾驶员的海盗,正是如此,他毫无全身心投入抢修机械的紧张状态,分明在装模作样。

    “嗒!嗒!”爆发力十足的子弹,带着厚重的咆哮,窜向准星直线对准的目标。那个假装在维修的海盗,眼睛只关注芦苇荡右侧,他以为我最大的可能是踩着稀泥从右侧绕过来伏击他。而实际上,我是冲着他撅起的屁股开的枪。两颗连珠一般的弹头,分别点射在他的两瓣屁股蛋上。质地精良的迷彩服衣料,被炸出不规则的两个弹洞。

    尽管这家伙穿着绿色内裤,可AK步枪的子弹异常暴躁,在他雪白的臀部上击打出两朵乌黑的斑块,枪眼像突然睁开的眼睛,血流汩汩。

    中弹的海盗立刻失去重心,身体往前栽去,顺着机头的弧线滑进草窠。我压低了明晃晃的刺刀,起身朝中弹的目标跑去。湖水从我胸膛渐渐退却到膝盖,然后退到了脚踝。

    敌人臀部那两片支撑着身体的盆骨,估计是被子弹打碎了,他高阶位瘫痪是免不了了,但一时还不会死,因此撕心裂肺地哀号是必然的。为了制止这种噪音,我把闪亮的刺刀对准他咽喉狠戳了一下,鲜血顺着他的脖子向两侧蔓延。其实,这也是主动送他一程,让他在面对上帝之前少遭受些痛楚。

八大杀手(二) 冒充敌方飞行员

    1。冒充敌方飞行员

    果不出我的预料,直升机根本没有坏,我摘下后背的狙击步枪,快速坐进仓位里,反手关闭舱门。降落的铁鹰,四片螺旋桨又开始旋转,速度逐渐加快,直到发出“嘟突嘟突”的一阵响声。

    眼角两侧的景物慢慢下沉,在到达一定高度时,又推动前进杆儿。直升机头也不回,义无反顾地朝芦苇荡尽头的山壁冲去。搜索到芦苇荡前沿的几个海盗,一定会大吃一惊。至少,他们在短时间内,肯定无法确定是谁在驾驶飞机。当然,他们更想不到,只这么一阵工夫,我就和他们交换了位置。

    我现在已经脱去狙击伪装,戴上海盗驾驶员的帽子和眼镜,挺胸抬头,开足马力朝芦苇荡与山坡相连的方向飞去。

    为了迷惑芦苇荡里的九个海盗,我在飞行途中故意朝湖中央扫射了几百发超载型重机枪子弹,误导芦苇荡里的敌人。无数条炽烈的火线,像恶魔的皮鞭,抽向深不见底的湖心。然后,直升机忽地向左俯冲,沿着芦苇荡中心线扑去。

    长久以来,我只能地面上作战。此时,突然高高在上,俯瞰四面叠翠的群山、明镜似的湖泊,以及正下方浩渺的青纱帐,真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从来没有过的快慰袭上心头,这让我欣喜若狂。飞行员的小帽子很有个性,两侧凸布护在耳朵上,还有咖啡色的眼镜,把整座岛屿置入一个血色世界。难怪这几个家伙在直升机里狠命地追我,这简直就是在狩猎。

    芦苇荡里的九个海盗,高跳着向我挥手欢呼,他们以为这个队友身手不凡,抢在他们之前干掉了潜伏在芦苇荡里的狙击对手。

    我按了按其中的一个黄色按钮,上面写着“track”,又按了按一个黑色按钮,上面有“Target”字样,最后剩下一个标着“fire”的红色按钮。显示器上一个叠加的正方形光标,由灰色变为绿色,示意我对焦成功,中间的十字光标开始闪动。我知道,我已成功地锁定目标,只待按红色按钮发射。

    一个身着米黄色迷彩服的海盗,急得朝天鸣枪,示意我立刻降下去接载他们。随着我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一颗大玉米穗似的导弹,嗖的一声,喷着蓝色火苗朝他的胸膛钻去。

    这家伙的反应速度极快,憋红的脑门上霎时转变成白色,这一刻,他充分意识到自己的飞行员同伙已被对手干掉了,敌方正操控着头顶的飞机。

    微型导弹如一只追啄飞虫的燕子,在空气中蛇形飞翔,眼看撵上了这名转身奔逃的海盗。一枚微型导弹的冲击力,岂非人的力量可以躲避?就算微型导弹不爆炸,照样可以在他的身上戳个茶碗大的乌血窟窿,贯通前胸与后背。

    “轰!”随着一声巨响,翻出一朵黑色的蘑菇,空中降落起泥水和草芥,如同下雨一般。烟火在多汁的苇草上很快燃烧了起来。那个身穿米黄色迷彩服的海盗,四肢和头颅炸得四下乱飞,落进厚厚的芦苇荡不见了。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我拇指按动机枪发射器,鹰隼般犀利的直升机,立刻吐出密集的子弹,朝其余的几个海盗横扫过去。

    几个脚骨受伤的海盗,见到直升机反戈一击,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乱了阵脚。其中三个海盗,把枪当作拐杖,一瘸一拐地抱头鼠窜,没命地朝芦苇荡深处钻去。可惜疾驰扑来的子弹,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毫不留情地将他们撕裂了。

    “乒乒乓咻--轰”我驾驶着直升机,宛如骑着一匹披甲战马,横踏过敌人的身体,如入无人之境。但后面还是飞来了还击的子弹。几个残存的海盗,猫在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