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笑地说道:“还不是你要问的,每次都这样,好像你听听这些名字就能解馋似的。”
木婉感慨着说道:“我在这边真的是活受罪啊,吃没得吃,喝没得喝,你说我当初干嘛要来这啊!我爸那红烧排骨那么好吃我怎么就舍得离开他呢。”
我一听这话,也开始同情她了,木婉根本就不会做饭,她是理科天才,可惜动手能力极低,曾经为了她那个学长咬牙学了四个菜,可是做出来那真是——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我安慰她说:“早日拿下学长,早日回国,我和老木在家做一整桌肉菜给你接风。”
木婉一听这个,登时就泄了气,半死不活地说道:“他是根千年铁杵,我磨一手泡也把他磨不成根针,算了,不谈他了,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跟你说你要的东西我都查好了,发你邮箱了,你抽空看一下吧。”
我一挑眉,笑着问道:“怎么样?查的全不全?”
木婉轻轻哼了一声,低声说道:“我快把他祖宗八辈陈芝麻烂股子的事都翻出来了,你说全不全?不过啊凯旋,我想你应该不用打那个小姑娘的主意了。我给你找的这些资料,足够你打倒他的了。”
第073章 私人照片
我下课回家还不到7点,洗了个澡端了一杯牛奶坐在了电脑前。
晚上有客户要服务,所以我不能吃饭,干我们这行对这些细节特别讲究,万一吃多了,吃坏了肚子,或者吃了什么味道比较大的食物,两个人妖精打架的时候出现意外情况,都有可能给客户造成不好的印象,所以我每次出活之前都只吃点清淡的流食。
我打开邮箱,找到了木婉发的那封邮件,一看大小,不由得笑了起来,她还真是把王家阳的祖宗八辈都给查了不成?竟然是一封这么大的邮件。
我解了压缩,一份一份地看着。
木婉果然不愧当过黑客,这么机密的个人文件她都找到了,甚至有些文件很明显是王家阳个人电脑里面的,我真挺佩服木婉这一手的。
好像全世界的电脑都在她掌握之下似的。
我点开一个名为家庭的文件夹,里面都是照片,满满的和家人照的照片。
我一张一张地点着看,爷爷一家人的面目就在我面前渐渐清晰起来。
老爷子很瘦,也很高,鹤发童颜,看上去有一点严肃,不过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来,他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一个美男子,所以现在八十多岁的人了还能保持这种容姿。
我的后奶奶微微有一些发胖,长了一张瓜子脸,眼角眉稍都上挑,面相上说这种人天性风骚难挡。
我笑了笑,接着往下看,王家阳的妻子倒是长得很端庄,一脸的贤妻良母样,看得出来受过良好的家教。
我的鼠标箭头滑过王家阳的脸,仔细地看着这个我应该称作二叔的男人。
他长得不像老头子,倒是更像老太太多点,人到中年,有一点发福了,眉眼细长,嘴唇飞薄,身量倒是跟老爷子差不多,只是气质上就差好多。这王家阳,完全没继承到老爷子年轻时的风流倜傥,甚至连阿爸一半都不如,如果阿爸现在还活着,那也绝对是人群中的一个焦点。
我看着这些照片,深深地吸了一气,眼睛紧紧地闭了闭,这么幸福的画面,我不敢看。我怕我看多了会砸了电脑。
我将页面关掉,然后将鼠标滑向另一个名字叫“工作”的文件夹。
刚一打开,我就愣住了,继而失声笑了起来,这是,天哪!这竟然是王家阳跟不同女子上床而拍下的艳照!
我一张一张地浏览着那些姿势各异,内容淫靡地照片,惊讶地发现,这里面竟然不止有王家阳一个人行事的床照,甚至还有王家阳和他的老婆以及别的男人的照片。
我看着照片,默默想着,想不到这王家阳和他老婆竟然是换妻游戏的爱好者,这一张张照片每一张拿到老爷子面前,都足以将他气得吐血。
一想到这一点,我竟慢慢地兴奋起来。
我看着那个文件夹轻轻地笑着,这些东西在我手上,简直是帮了我的大忙,我真想不到,王家阳竟然给自己埋了一颗定地炸弹。
我看到这里,剩下的那一堆资料就不想再看,刚要关了文件夹,冷不丁看到一张照片的缩略图,照片是一张英文检验报告的扫描件。
我点开,放大,慢慢看去。
第074章 天注定
图片一点点放大,我不由吃了一惊,这竟然是一张亲子鉴定证书!
我快速地往下翻着名为“博莱特亲缘鉴定报告”这个文件,待测人是王家阳,待测人父亲是老头子。
我的手抖的几乎拿不住鼠标,直到看到那行结论为“待测人父亲样本可排除是待测人亲生父亲的可能,基于对4个不同基因位点结果的分析,这种生物学亲缘关系成立的可能为零”的时候,我的心猛地一跳,瞬间激动得不能自持!眼泪顷刻间就模糊了双眼。
这是怎样的一种天注定啊!我原以为手握了王家阳的艳照我几乎就能占了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了,如果把艳照传播出去,老头子知道了,一定会暴跳如雷,但是也许会念在父子亲情上,不一定会取消他的继承权。
但是如今有了这个,王家阳就是再怎么挽回也没用了,这铁一样的事实摆在眼前,如老头子这样自负的人,怎么可能忍受的了这种欺骗呢?尤其是一骗四十年?
我几乎可以想像得到王家人仰马翻的情景了。
我想,阿爸,我终于可以给你讨回公道了。
我和小轩这样艰难地生活着,有些人却像挥霍生命般恣意地享受着人生,到今天,这一切终于快要有个头了。
我擦干眼泪,心里面激动得扑扑直跳,我拿起手机拨了木婉的电话。
手机刚一接通,我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掉了下来,我哽咽地对木婉说道:“婉姐,谢谢你。”
木婉听了,没天没吭声,许久之后她叹了口气说道:“凯旋,别做的太过份了,给自己留点余地。”
我摇摇头,低声说道:“婉姐,你不知道,我已经没有后路了,从我来到港城,我的后路就已经被我堵死了。我已经没有后路了,我也不会再给他们留后路,你等着看好了。”
木婉劝不住我,她怎么会劝得住我呢?她根本不知道我吃过什么样的苦,受过什么样的侮辱,只有这一次机会,为了阿爸阿妈,为了小轩,我一定要让他们永远翻不了身。
这张亲子鉴定报告是在美国做的,那么做之前一定是王家阳就已经知道自己不是老爷子的亲生儿子,不然的话他不可能去主动做这个鉴定。
那么也就是说老太太自始至终都知道这件事,但是内心里并不敢肯定。有可能是王家阳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知道了这件事,想要证明一下,所以后来他会亲自去美国做了亲子鉴定。
看这日期,也是前几年的事,想到王家阳快四十了才知道自己不是老爷子的亲生儿子,怪不得对遗产的分配才会如此的焦急如此的恐慌,原来他怕这件事情泄露出去,自己一分也没有了。
虽然有这张鉴定报告了,但是我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我想,应该趁这次王家阳和小唯见面提取一点他身上的东西,我是不是应该让小唯揪他一把头发呢?
还有老头子那边,也需要取几根头发,想到这里,我考虑了一下,觉得我最近应该上门认亲了。
第075章 凯旋宫
晚上九点半,我到了凯旋宫,我心想,这名字不错,应我的景,是不是说我今天晚上这钱挣得会比较轻松比较顺利点?
阿若上次的那条酒红色的长裙还在我这,我拿去干洗了一下本来想还给她,结果她真接说不要了,送我穿。
于是今晚我直接穿着这条裙子就过来了,临走之前把头发稍微卷了一下,本来我的头发就长,把下面一卷,就成了个大波浪,长及腰窝,衬着我火红的嘴唇和酒红色的长裙,顿时就显得整个人都妖娆起来。
我的脸上化着浓妆,我不说,谁知道我才是一个大一的学生?
我打了车直接到了四季的门口,下车有门童专门过来开门。
是个年轻腼腆的少年,多不过十八九岁,比我小不了多少,扫了我一眼,竟然不敢再看。只低着头请我请出去。
我心中好笑,脚上的步子却丝毫不慢。
酒店大堂里正人来人往,旁边一个设计华丽的告示牌,写着某某公司半年年会由电梯直入五楼。
我甫一进去,就感觉到数道目光直射而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我往旁边看去,却见只是一群刚刚参加完酒会的人正由电梯出慢慢走了出来。
我皱皱眉,不再理会,直接上了旁边的电梯。
电梯直达十二楼,我从服务员手中接过房卡,便拎着手袋慢慢走了进去。
打开门时,却发现屋里一点声音也没有,郑海荣还没来。
我把整个客厅里的灯都一一打开。
这是一套超豪华的总统套房,房间里每一个细节都考究都极致,从那个德国的手工雕花铜门开始,这套豪华套房就将奢华表现的淋漓尽致。
我站在淋浴间的门口,看着中间那个尺寸大得惊人的意大利TEUCO超音波按摩浴缸,几乎忍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
这个郑海荣,对我们两个的第一次,还真的是很重视啊!
我笑着走到了客厅里,将环绕音响打开,激昂的歌剧骤然响起,我的眉一皱,就想要关上。
可是想了一下,还是忍住了,这种音乐,一定是酒店调查了客户的口味之后才安排的,想到这里,我慵懒地躺进宽大的真皮沙发里,不再纠结到底放什么音乐。
反正不管用什么样的音乐,我们该办的事还是那些事,一点影响也没有。
我迷迷糊糊正半梦半醒间,便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
我微微睁眼,不错,正是那个郑海荣。
我想了一下,干脆闭着眼睛不再管他,心中却有些促狭地想到,不知道这个妻管严今天见了我该如何下手,我估计他得思考一下子吧。
可是下一秒钟,我就知道我错了,他一看到我卧在沙发上的样子,几乎是像老鹰扑小白兔一般一下子将我抱住,嘴里不住地说道:“宝贝,可想死我了!”
我一睁眼,他就急不可耐地吻上了我的颈项,很好,看样子阿若已经跟他打好了招呼。
我嘻嘻笑着,伸手将他推开一段距离,弯着眉眼对他娇声说道:“郑总,你也太心急了吧!”
第076章 捉奸
郑海荣听我声音甜腻,几乎是瞬间就不能自持,他用力地抱紧我,嘴唇含住我的耳垂重重地吸吮起来。
我轻轻地深吟着,手掌却用力推着他的肩膀,我在他的耳边娇声说道:“郑总,你先去洗洗嘛,怎么这样心急。”
郑海荣一听,慢慢地起身,红着眼睛,喘着粗气看着我,然后一把将我抱起,口中说道:“我们一块洗。”
我一挑眉,这超豪华按摩浴缸终于派是用场了。我伸手揽住他的颈项,这男人长得风度偏偏,身材也还保持的不错,跟他一起来个鸳鸯浴好像听起来也不那么难接受。
我轻笑着看着他说道:“郑总,你先放我下来,你得先让我把衣服脱了呀。”
郑海荣一听,两只眼睛登时就眯了起来,他低头看着我,连连说道:“好,好,脱光衣服再进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我放下,两手却滑到我的腰间,一点一点地向上拽着我的裙子,指腹却有意无意地摩娑着我的大腿。
我双手交握在他的颈后,含笑看着他,心中暗暗想到,虽然郑海荣是个妻管严,不过到是很会调情,不知他这手段学了是不是用在伺候他老婆身上。
正想着,他却忽然用力将我挤在墙上,眼光一黯,手上一使劲,便将我的裙子整个提到了腰间,他低头看了一眼,就缓缓将身子放低,把头凑在了我的胸前。
我的头微微后仰,刚想让他稍微轻一点,便听到门口有女人尖叫哭喊的声音。
郑海荣猛地站起来,脸上刷一下子就白了,他厉声对我喝道:“快藏起来!我老婆来了!”
我眼一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硬推着往阳台上走。
刚一抬脚,大门便猛地被人打开,一个短发微胖的女人几乎像是恶狼一样哭着冲了进来,紧随其后竟然还跟着五六个年纪差不多的女人。
为首的女人一见到我和郑海荣几乎是疯了一般地扑到了郑海荣的身上,哭喊着撕扯着他,郑海荣根本就不敢还手,抱着头直叫“老婆我错了!”
其余几名妇女一见开打了,二话不说就奔着我来了,那眼神,带着唾弃,带着气愤,还带着一丝阴狠。
我的心一沉,王八蛋,家里有这么一尊母老虎还这么不谨慎!
我快步往后退着,一把拂掉旁边长桌上的水晶长颈花瓶,水晶花瓶砰地一声掉在地上,瞬间就碎得四分五裂。
刚刚郑海荣在她老婆还没进来的时候,就对我疾言厉色,想来现在他们正打得难分难舍,估计也顾不得我了,我还是自力更生吧。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只烟灰缸,狠狠地就向其中一个女人的身上砸去。
那女人想不到我竟然敢直接动手,而且上来就是想要见血的那种。吓得尖叫一声弯着腰躲了一下,堪堪躲开。
水晶烟灰缸一下子砸在了对面的文化石壁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