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明来到通往外面那扇小门前时,看到一个年轻人从对面盛放卫生杂具的小屋内走了出来,以为是会所工作人员,也没有介意,抬手就去抓那个门把。
张耀明的手眼看就抓到门把了,忽然——一只手抢先抓住了他的手腕,不等他反应过来,又有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呜……”
张耀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声,就像一只小鸡那样被人勒住脖子,快速的拖进了盛着卫生工具的小屋内。
看不到后面的张耀明,只能看到一只脚抬起,把房门快速的关上,接着他的人就飞了起来,重重砸在了墙上,然后咣当一声摔在了光滑的地面砖上,疼的他眼前金星直冒,张嘴真要惨叫时,一只皮鞋,却及时踏在了他的嘴巴上,稍微一用力,把他的惨叫声给堵进了肚子里。
他挣扎,用尽全力的挣扎,可结果却换来了狠狠的一脚。
这一脚,踢在了他的左肋下,巨疼使他无法呼吸,挣扎的力量也瞬间消失,同时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最好别挣扎,要不然还得尝到这种剧痛的滋味。
死狗那样,张耀明动也不动的过了足有一分钟后,视线才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右脚踏在张耀明的嘴上,他嘴上却叼着一颗烟,居高临下望着他的眼睛里,带着不屑一顾的冷笑。
张耀明敢拍着胸脯的向老天爷发誓,他绝不认识这个年轻人。从没有见过。
那么,他为什么要搞咱?
仿佛知道张耀明心中在想什么,年轻人吐出一个烟圈后,淡淡的问:“你是不是很纳闷。我为什么要找你麻烦吧?”
嘴上堵着一只皮鞋的张耀明。根本无法说话,也无法点头。只能用眨眼来表达心中的意思:是啊,是啊。
“因为你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年轻人说着,松开了脚,看来觉得用眨眼这种方式来交流太费劲了。
他的脚刚拿开。张耀明就破口大骂:“我草泥马的!你谁啊你——嗷!”
张耀明一句话还没有骂完,年轻人一脚就踢在了他腮帮子上,牙根迸出鲜血。
要说张少牙口也够硬的,就算遭到重击后,却仍然倔犟的嘶声吼叫:“我草泥马,你有本事就弄死我,要不然我杀你全家!”
正要再踹他一脚的年轻人。听张耀明这样说后,反倒是放下了右脚,笑了:“行,沙比。你还算是有点骨气,我最喜欢折磨有骨气的人了,因为这样会让我有种草泥马的快感。”
笑吟吟的年轻人蹲下,拿起张耀明的右手,不等他搞清楚要干嘛,扭住他的小指,猛地向上一掰!
喀嚓——的一声脆响,张耀明的小指被年轻人硬生生的扭断!
正所谓十指连心,手指被掰断后,张耀明张嘴就要发出惨叫时,却被年轻人抓起他的左手,飞快的塞进了他嘴巴里。
嘴里咬着自己的左手,肚子被年轻人右膝用力摁在地上,张耀明既叫不出来,更无法反抗,偏偏还昏不过去,只能瞪大眼珠子硬生生的捱着,脸色焦黄,冷汗喷泉般的向外冒。
就像再美好的回忆也会随着时间变淡那样,再疼的痛苦,也会慢慢平息下来的。
几分钟后,感觉从地狱内走了一遭的张耀明,慢慢恢复了理智,只是用狠狠瞪着年轻人,目光怨毒。
年轻人却毫不在意,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说:“假如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沙比到吃眼前亏。”
慢慢的把左手从嘴巴里拿出来,张耀明剧烈喘息了几下,终于不敢骂了:“你、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年轻人随手拽过一个盛着棉纱的塑料盒子,坐了上去,翘起二郎腿淡淡的说:“刚才我就告诉你了,我收拾你,是因为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张耀明狠狠咬了下牙关,嘶声问道:“是谁!?”
“是谁?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到底是——”
张耀明说到这儿时,猛地醒悟了过来:“我知道了,你、你是沈银冰的保镖!”
不等年轻人说什么,张耀明就咬牙切齿的说:“你别以为你替你老板出了口气,但我告诉你,你除非现在就杀了我,要不然你老板会被你害死的!”
张耀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年轻人右手忽然一伸,扣住了他的咽喉,阴森森的一笑:“还别说,我真没想到这样做的后果,看来我得多谢谢你提醒了我。”
“你、你要杀我?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你——”
随着年轻人右手五指用力,恐怖的窒息感台风般袭来,让张耀明再也顾不得右手断指的疼痛了,竭力抓着年轻的手,要掰开。
只是,无论他怎么用力,年轻人的右手却像是一把钳子,狠狠锁住了他,纹丝不动,只是均匀的用力。
很快,舌头就从张耀明嘴里伸了出来,双眼也开始翻白,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还夹杂着一阵悲伤的悔恨:我真是个沙比,为什么要嘴硬呢?这下好了,人家不能不杀我了!
张耀明整条舌头几乎都吐出嘴外时,仿佛听到年轻人又说话了:“张少,你错了,我不是沈银冰的保镖,我是她的男朋友,我叫高飞,希望你到了那边后,没事常来找我玩玩,因为我现在很少碰到你这样的沙比了。”
这个年轻人,正是高飞。
第 421 章 跟我走一趟吧!
现在高飞已经和沈银冰分手了,可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就像自己孩子再怎么不成器,可也不想让别人来管教那样,高飞承认很想打击那不知好歹的妞儿,但也只能由他自己来。
张耀明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守着那么多人羞辱她,让他心里很不爽?
在刘小龙等人的眼里,凭着有个传奇般的爷爷,张耀明狂到绝对无法让人忽视,但对于高飞来说,这却算不了什么。
高先生做事一向是率性而为,在他眼里根本没有法律和权贵这一说,只要是让他觉得该死的人,他就不会手软!
本来,高飞只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就算了,反正他也没把沈银冰怎么着,更没打算和他说出自己的名字。
做好事不留名,是高先生行事的一项原则。
只是他没想到,张耀明还真狂妄到骨子里去了,竟然嚷着要干掉他全家!
哪怕把他小手指都掰断了,高飞仍然能从他眼神里看出恶毒之色,就知道这沙比青年平时骄横惯了,根本不知道害怕是什么,如果就这样放掉他的话,反而会被他认为自己怕了他。
呵呵,笑话,老子做事怕过谁?
好啊,你不是叫嚣着有本事干掉你吗,那哥们就成全你,反正你这是自找的!
张耀明的狂妄,彻底激怒了高飞,这才猛地掐住他脖子,准备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反正杀个把人对高先生来说又算不了什么,他有至少四十八种手段可以在杀人后让警方无处追寻。
张耀明伸出舌头,眼睛翻白时,高飞终于从他身上感觉出了什么叫做害怕。
但事已至此,杀心已起的高飞是绝不会罢手了。
出于人道主义想法。高飞决定发发慈悲,让这沙比青年临死前明白他是死在谁手中的,免得去了那边惹阎王生气,所有才和他说出了自己的来历。
“你放心的去吧。一路顺风。”
看着脸色已经变紫的张耀明。高飞冷笑一声,右手五指正要加把劲。把这孩子的喉管捏碎时,这间杂物室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下意识的,高飞掐着张耀明咽喉的右手稍微一松,看似平淡的抬头向门口看去。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色套裙,打扮得好像职业白领模样的女子。
如果是一般女人,在看到满嘴鲜血的张耀明要被高飞掐死后,肯定会被吓得尖叫出声。
但这个女子,却只是双手抱着膀子,冷冷的站在那儿。
在看到这个女子模样后,高飞心中微微一震。随即松开了张耀明,没事人似的拍了拍手,站起身拿下了嘴上的香烟,吐出了一个烟圈。
这个女子。正是陪着白瓷夫人露过一面的郝连偃月,国安九局的老大,世间仅有几个被佣兵界所注意的人之一,绝对的危险人物。
郝连偃月在看着高飞,高飞也在看着她,俩人四目相对,郝连偃月的眼神冰冷,冷漠,高飞的眼神淡然,从容。
俩人默不作声似的对视了足有两分钟后,郝连偃月才慢慢的走进了杂物室内,随手掩上了门,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感情:“你叫高飞?”
听郝连偃月说出自己的名字后,高飞就知道她刚才在外面听到了自己和张耀明所说的那些话,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后,点了点头:“是,我就是高飞。”
郝连偃月又向前跨了一步,又问:“你是沈银冰的男朋友?”
高飞坦然道:“是,也不是。”
“为什么要这样说?”
“以前是她的男朋友。”
“哦,原来是这样。”
郝连偃月面无表情,走到了高飞面前两米的地方,站住了脚步,垂下眼帘看了看已经昏过去的张耀明,继续问道:“你要杀人?”
不等高飞说什么,郝连偃月又问:“就为了她在下面要非礼你的前女友?”
高飞微微皱了皱眉头:“是的,这个理由足够了。哦,对了,你还想知道什么,能不能一起问出来?我这人怕麻烦不喜欢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回答别人。”
郝连偃月却说:“我已经没有问题可问的了,你跟我走一趟吧。”
高飞开始问了:“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因为你要杀人。”
“你看到我杀人了吗?”
“没有。”
郝连偃月稍微沉默了片刻,才说:“但我如果出现的稍微晚一些,你就把他杀了。”
高飞淡淡的说:“你说的不错,可我毕竟没有真把他杀了,所以没必要跟你走。”
郝连偃月右手手背上青筋猛地突起,轻轻的说:“可你已经对他造成了伤害,所以——”
高飞抬手,打断了郝连偃月的话:“你既然知道我为什么要收拾他,那就应该知道他要对沈银冰做什么。他对沈银冰也造成了伤害,那我怎么没有看到郝连局长当时站出来,义正辞严的把这纨绔给带走,却在我收拾他时及时出现了,难道你认为他只是和沈银冰开玩笑,还是大名鼎鼎的九局局长,只想通过这件事来讨好他?”
郝连偃月的眉梢轻轻一动,低声说:“他没资格值得我去讨好。高飞,你的嘴巴很厉害,胆子更大,明明知道我的身份,还敢这样和我说话。”
高飞轻蔑的笑了笑,学着鬼子模样耸耸肩:“多谢郝连局长夸奖,反正我只是做了别人做了后却没什么责任的事,为什么要害怕你?”
高飞最后一个‘你’字还在舌尖打转,郝连偃月忽然动了,就像一只蓄势很久要抓麻雀的猫儿那样,攸地就蹿了过来,右手迅疾的锁向了高飞的咽喉!
在和这个女人说话时,高飞就做好了应付她暴起发难的准备。
果然,郝连偃月出手了,而且出手的速度很快。快到竟然让高飞做不成反应,那只手就伸向了他的下巴间。
对于自己的身手,郝连偃月一向很自信,尽管她早就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可她还是有绝对把握在这么近的情况下一招制敌。
她很自信。天下没有几个人能在她暴起发难后能躲开,在高飞脑袋迅速后仰时。她的手已经感受到了他身体上的温度,只需再有三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她就能掐住高飞的咽喉,让他束手就擒!
只需三十分之一秒。比弹指都短促的时间!
仿佛,郝连偃月已经看到了高飞双手掰着自己右手,翻着白眼徒劳挣扎的样子。
想到这样一个牛叉的家伙在自己手中挣扎,郝连偃月瞬间腾起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这种快感让她更加兴奋,眼神发亮,竟然有了种某处麻酥酥的尿意。
可是,就在郝连偃月右手三指(拇指。食指、中指)开始电闪般扣拢时,眼看根本来不及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