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孤烟?”
高飞笑了,伸出手和他握在了一起,很诚恳的说:“莫大少,上次多有得罪,还请海涵啊。”
“哈哈,哪里,哪里。说实在的,我现在很喜欢你能再得罪我一次啊。”
莫孤烟哈哈大笑,用力握了握高飞的手,给身边人介绍道:“几位,这就是我和你们说起过的高飞高大少。”
那几个人肯定听莫孤烟说起过他被高飞抽耳光的事,更知道能够被高先生抽一耳光后能得到天大的好处,连忙上来一一握手问好,眼神里带着迫切的找虐表情。
抽了莫孤烟一耳光,却给他带来大好处这事,高飞只要想起来就会郁闷,假装看不出这些人的想法,堆起一脸假笑和他们寒暄着。
“高少,我还有事要做,就不打搅你了,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喝一杯。”
莫孤烟很亲热的拍了拍高飞肩膀,告辞了。
看着莫孤烟边走边和大堂经理打招呼的熟悉样子,高飞就怀疑他是不是安归教中人,也许就是安归王所说的什么杀破狼。
“高先生,您好。”
萧萧很快就走出了电梯。
高飞也没废话:“我来这儿,有两件事。第一,我要拿一瓶六味地黄丸。第二,我要见见白瓷夫人。”
萧萧早就准备好了六味地黄丸,但她却不敢肯定白瓷夫人会见高飞,所以只能抱歉的说:“高先生,请稍微,我要打个电话。”
高飞抬手,做了个随便的手势。
萧萧走到远处,拿出手机打了会电话。很快就走了回来,递上了一个玻璃小药瓶:“高先生,请上电梯。”
“嗯,谢谢。”
接过小药瓶摇晃了一下。高飞装进口袋。走进了电梯内。
在皇朝会所,没有十七层这一说。但高飞的电梯,却停在了十七层。
十七层的走廊和别的楼层的走廊,一样的宽大、装饰豪华,只是光线暗了很多。皮鞋踏在大理石地板发出的响声,能传出老远,又很快传了回来。
静,是皇朝会所十七层的主要特点。
阴森,是十七层唯一的气氛。
现在已经接近正午,外面初冬的阳光正明,晒在人身上暖烘烘的。但在这儿却感觉不到一丝阳气,尽管走廊两端的窗口,都能看到蓝天白云。
踏,踏踏。
高飞一个人走路时的脚步声。空旷而刺耳,响声越大,却越孤单,给人一种忍不住要回头看看的感觉——就像你小时候一个人走夜路,总是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跟着那样。
高飞肯定不会回头,径直来到了上次白瓷夫人(穆天涯)宴请他们的那间房门前,看着两扇紧闭的房门,稍微犹豫了下,抬手向房门上敲去。
高飞很不习惯在进房间时敲门,他更喜欢直接推门进去。
他的手指即将碰到精致的红木门板时,忽然有个飘渺,却又很清晰的声音,从两侧空荡荡的走廊中响起:“高飞。”
高飞,高飞,飞,飞……
高飞的心头猛地一紧,瞳孔骤然收缩,霍地转身向两侧看去。
走廊空荡荡的,两旁的窗户外面,艳阳高照。
这个仍然回荡在空气中的声音,高飞很熟悉。
穆天涯的声音。
就像当年她趴在他耳边,猫儿叫春那样的叫他,无目的的叫他名字。
问她没事叫什么呢,她说她就是喜欢叫他的名字,因为每次喊他的名字,她都会感觉到好幸福。
高飞紧紧的闭了下眼,缓缓转身再次抬起手指——穆天涯的声音再次响起:“高飞。”
高飞没有停顿,轻轻敲了敲门。
帮帮帮的敲门声,打乱了那个声音的韵律,袅袅消失在了空气中。
门后面没有动静。
高飞再次敲了几下,动作很温柔,仿佛怕吓着屋子里的人。
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高飞试着推了一下左边的房门,房门缓缓的无声开了,一股子好像来自古墓中的阴森气息,迎面扑了出来。
高飞站在门口向屋子里看去。
屋子里的窗户上,挂着白色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阳光,空荡荡的屋子里左侧,是几辆超豪华跑车,车上有用彩纸扎成的之人,屋子正中央位置,摆放着一口大大的黑色棺材。
这一切,和穆天涯死后,高飞走出暗道所看到的一切,一模一样,只是少了沈银冰站在门后。
踏,踏踏,
高飞缓步走进了屋子里,后面的房门马上就自动关上,屋子里的气氛更加的阴森。
高飞站在门后,点上了一颗烟,望着棺材淡淡的说:“我要是你的话,我就会造一口铁木真用的通天棺,但是要在里面设计上洗澡间,餐厅和卫生间等设施。”
还是没有人说话,只有窗户上的白色纱布窗帘,轻轻的无风自动。
如果沈银冰再次来到这地方,肯定还会被吓得手脚发软。
但去过地下楼兰古城、成吉思汗陵的高飞,却没觉得当前这气氛有啥了不起的,反而觉得有些可笑,吐出一个烟圈后快步走到棺材面前:“对我装神弄鬼有什么意思呢?我数三下。三,二,一。”
最后一个‘一’字出口后,高飞抬脚就踢在了没顶死的棺盖上。
刺啦——随着棺材和棺材剧烈摩擦发出的声音,棺盖就像纸片那样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大响,溅起一些灰尘。
那些灰尘,在透过白色窗帘的散光中,欢快的飞舞着,却没什么东西从管材内出现。
白瓷夫人这种装神弄鬼的手段,让高飞很不爽,低头向棺材内看去,却看到了一具白骨。
完整的人类白骨。
第580章 白瓷不是安归王!
棺材里看到白骨是很正常的,如果看到里面躺着一不穿衣服的美女才是怪事。
一般人在这样的环境下看到一具白骨,肯定会有毛骨悚然的感觉,可在高飞眼中它就是一具白骨而已,只是出于对死者的尊重,仅仅皱了下眉头就后退一步,沉声说:“我不管你是白瓷夫人,还是安归王,你都给我出来,我很忙。”
屋子里还是静悄悄的,白色的窗帘无风自动,灰尘在稀释过的阳光里跳舞,棺材内的白骨依旧平躺着,跑车上的那些纸人好像都盯着高飞,带着似笑非笑的诡异。
没有任何动静,没有一个活着的物体,但高飞却能感受到有人存在。
第六感。
高飞站在棺材前,静静等了足有五分钟,也没看到一个活着的东西出现,这让他的耐心受到了极大挑战,双手抓主棺材说道:“既然你答应肯见我,那就不要装神弄鬼。我数三下,你要是还不出来的话,就别怪我做事鲁莽了。”
最后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刚从高飞嘴里吐出,棺材内的那具白骨忽然活了!
腾地一声站起,两根白色骨爪就像两把多刃尖刀那样,狠狠刺向高飞的雄口。
骨爪指尖竟然泛起幽蓝色的光泽,一看就是抹有剧毒。
高飞想都没想,上半身猛地后仰,就像被大风吹断的木桩那样,在间不容发间夺过两根骨爪的同时,右脚已经侧踢了出去。
啪!
随着一声爆响,高飞侧踢出去的右脚,狠狠跺在了白骨的骷髅头上。
白色的骷髅头被他一脚踹飞,就像射门的足球那样,嗖地一下就飞射向了窗户上。重重撞在钢化玻璃上,又迅疾的反弹在了地上,在地上蹦跳了几下滚到了一边。
出于对死者的尊重,在棺材内发现这具白骨时。高飞没有动它。
但当它活了似的突然袭击高飞后。高先生肯定不会再给予它任何尊重了,一脚踹飞它的脑袋后。右脚刚沾地,左脚已经横扫而过,拦腰把白骨扫成了两半。
哗啦,随着这声碎响。没了脑袋被拦腰扫断的白骨,落在了棺材内。
这时候高飞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一具真正的白骨,而是那种在实验室内常见的塑胶f仿制品。
“高飞,我和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来打搅我的清净,毁坏我的残身?”
一个阴恻恻的男人声音。从高飞背后响起。
高飞猛回头——后面根本没有人,声音是从门口上方的某个传音设备内响起的。
他刚回头,棺材内的半截假白骨再次暴起,撞向他怀中的同时。屋子四周都响起了阴森笑声。
既然白骨是假的,高飞更无忌惮,屈肘就把扑过来的半截白骨撞飞,大力一脚猛地踹在了棺材上。
棺材碎裂。
一个黑影却从碎裂的棺材板中飞起,夹杂着一抹冷森森的寒光。
高飞在踹碎表面看起来沉重,实则只是三合板制成的棺材之前,就猜到装神弄鬼的人棺材内了(棺材下面有夹层),所以在遭到黑影的突袭时,只是冷笑一声,侧身躲过那一抹寒芒后,右拳快速砸向黑影的头部。
黑影一刀刺空,不再犹豫,惊鸿般的后跃,一个不怎么标准的后空翻,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这是一个身穿轻纱的女人,体态丰盈,全身被轻纱笼罩着,脸上也蒙着黑纱,只有一双眼眸在黯光中发着亮光。
高飞拍了拍落在身上的三合板碎屑,看着这个女人:“搞这些鬼把戏,有用吗?”
“没用的话,就不会存在了。”
黑影向前走了一步,忽然咯咯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如银铃:“怎么样,这种另类的见面礼很不错吧?”
“一般,甚至是无聊之极。”
高飞看着黑影问道:“我是该叫你白瓷夫人,还是安归王?”
黑影横向来回走动着,反问道:“安归王是谁?”
高飞有些烦,懒得再和她说什么,快步走过去抬手抓主她脸上的黑纱,用力扯了下来。
黑纱下面,是张标准的鹅蛋脸,如画般美丽,眉如青黛,眼似秋瞳,琼鼻微翘,薄薄的唇上涂着无色唇膏,皮肤如白瓷般细腻,光泽。
高飞没有见过这张脸,不过他觉得这应该是白瓷夫人,安归王变成的白瓷。
或者干脆说,白瓷一开始就是安归王的多重身份中的一个。
被高飞一把扯掉蒙面轻纱后,白瓷受惊的后退一步,紧张的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把黑纱随手仍在地上,高飞问:“装模作样的有意思吗?实话告诉你,如果我有干掉你的能力,我绝不会让在多活一分钟。”
白瓷黛眉微微皱起,轻声问道:“高飞,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就因为刚才我和你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吗?我只是一个练过几天健身术的普通女人,你怎么可能没有干掉我的能力?还有,你说的那个安归王是谁?”
高飞不反对漂亮女人说他是傻瓜,因为一般来说,当一个女人说男人是傻瓜时,基本都是在打情骂俏,但他真不愿意被女人当做傻瓜来耍,尤其这个女人还是比他厉害的安归王。
一种被人玩耍的羞恼,让高飞很生气,一把抓主她衣襟,右手掐住了她脖子,用力向上一提,骂道:“臭女人,麻烦你能不能别玩这种低能游戏,来污蔑大家的智商好不好?”
白瓷被高飞提的踮起了脚尖,双手用力掰着他双手,语气中带着惊慌:“高飞,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要不然我可就大叫非礼了,你该知道欺负三代烈士遗孀的后果是什么!”
白瓷的拙劣表演,更让高飞心烦,抓着她衣襟的左手猛地一扯:“喊吧!”
刺啦一声响,白瓷身上的轻纱碎裂,露出了她晶莹白腻的身躯——竟然是赤果着的,轻纱下面一点衣服都没有。
高飞愣了下。随即皱起了眉头,他可没有打算剥光安归王衣服的打算,尽管俩人在外蒙时,光着身子睡了好几天。他很可悲的被逆推了……
他现在真没心思看这具外表美丽。内里邪恶的身子,哪怕这是一具绝对完美的身躯。
衣服被撕碎后。白瓷的脸攸地变红,剪水般的双眸内也迅速浮上水花,颤声说道:“高、高飞,你、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对一个三代烈士遗孀无礼,难道你不怕遭到报复吗?”
白瓷要是不说话还就算了,高飞肯定会松开她,不耐烦的让她交出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