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任何人,不需要给任何人办事,你想自做什么就做什么就这么简单而已。”
“为什么……”剑奴喃喃道。
“不为什么,好好的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为什么?因为我要走了,我再也不需要你的保护了,我要回到我自己的时代了。
“我给你自由,再也不要我以保护我为活着的理由了,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剑奴默然的看着白璃,我想做的事情就是静默在你的身边。
“好了,你快些走吧!”白璃的话很是坚决,她还更要赶去参加登基大典。
剑奴起身沉默的看了看白璃然后飞身离去。终究他还是听了白璃的话,在潜意识中他一直在听白璃的吩咐,默默的相随怎会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呢。
希望你也能幸福。
对着剑奴离开的影子白璃默默的想。
外头热闹的锣鼓声更加响亮了,堪比几十个迎亲队伍一起敲锣打鼓。那座高高的望月他塔已经被点亮,火光像一条盘旋的飞龙一般直冲云霄。
“是时候该走了,再不走要误了吉时了。”白璃叹了口气说道,前一个走是说她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后一个走是指上望月塔。
“来人!”白璃大吼一声,一下子就用来心急如焚的宫女们,他们在外头早就等急了,误了吉时可是杀头的罪,白璃得宠自然是无妨的,但是他们就不好说了。
宫人们立刻帮白璃梳妆打扮,那些被高琴换了的假饰品戴在脑袋上果然一点也不重。
宫人们七手八脚把白璃打扮好。
大门打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出现在人们的眼前。
望月塔,即九重塔。
九重塔下沾满了人,明黄色的龙袍格外的显眼,林煊之站搭台上,搭台上有一根巨大的香正在燃烧,香快要燃尽了。搭台下是穿着绿花花的文武百官们,他们焦急的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什么,因为这里所有的人都到了却唯独缺一人,那就是白璃。
人人的心里都在感慨,这女子当真是胆大妄为,在如此只要的日子里就让让所有的人都等她一个,香燃的时候就是吉时到了,不知道这个受宠的娘娘会不会被皇上惩罚。
“娘娘到——”
就在香冉静的最后一刻白璃赶到。林煊之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立刻从搭台上走下来到白璃的身边牵起她的手,一切都是这么理所当然顺其自然像极了平常的夫妻。
“我来晚了。”白璃笑着说。
林煊之将白璃的手紧紧的抓在手心道:“没有晚,刚好。”
白璃偷笑,若是这话被其他的人听到了恐怕是个人都要气出血了。
“东西西繁重了些。”白璃指了指脑袋上的东西。
林煊之摸了摸白璃的脑袋说道:”现在应该不重了吧,都狸猫换太子了。”
白璃点头。皇宫那么大,林煊之也不是吃素的,之所以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那么多东西不翼而飞都是他睁只眼闭只眼换来的,高琴的事情林煊之默许了的。
“如此也好,你的脖子也不会断掉。”林煊之说。
“走吧,我们上去吧。”说着林煊之就拉着白璃一步步的往九重塔顶上走。
九重塔现在已经有九层了,自打九层楼建立好后白璃便再也没有上来过。今天是个极为高兴的日子,即便她如何保持着欢乐的笑容踏上楼梯的那一刻,所有准备好的情绪都被攻破。
不愿离开。
这四个字不断在耳边徘徊。
“怎么了?”林煊之似乎感觉到白璃的不对劲开口担忧的问。
白璃的脚步像灌了铅一般沉重的难以迈开。
“我……”我不想上去。这句话在白璃的嗓子眼里堵住了怎么都说不出口。
不是已经准备好离去的准备了么……可是真的实施起来原来是那么的困难。可是现在……白璃回头望了眼站在塔下的人,文武百官还有成千上万的百姓都在等待他们,似乎已经回不了头了。
白璃……履行你的诺言……回去吧……回到你原来的世界里去吧……
脑海中似乎有屋牙低低沉沉的声音在徘徊。
“我……我没事。”白璃冲林煊之笑笑。”走吧。
一层,两层,三层……九层楼即将来到。
206 九重塔盛世烟花2
白璃的步伐越走越慢,林煊之小声的在她耳边说:“没关系,我们慢慢走。”没有缘由没有问题只顺着白璃。
“好。”白璃点头,内心却像滚滚的波浪一般。
九层楼,转眼便到了。
白璃猛然的抓住了林煊之的手。
“没事,我在,我会一直在。”
——我会一直在——
天色已经黑了,一轮明月挂在头顶,在九重塔上看去十分的巨大,明亮的月光使的周围的星星都暗淡了,居高临下望去,满城尽是明亮的灯火,万家灯火照亮下大大小小的人影不断以九重塔为中心开始聚集过来。
“呜呜呜——”低沉的鸣笛声响起,悦耳的音乐开始唱响。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和平!
这是多少人万分期待的一刻,没有了战争和硝烟只有歌舞升平。百姓们都环冷的跳跃着,普天同庆。
“阿璃,你看着天下。”
朝着林煊之目光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片大好河山,望也望不到尽头,这天下终于同一了属于林煊之的天下。
林煊之紧紧握住白璃的手,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携手天下吧!在百姓们的眼里,这两个人就像是神一般的存在,有了他们才有了和平,从底下往上看去,两个极为相配的人影正依偎在一起站在九重塔的最顶端。
正当人们欣赏美妙的音乐时,一束火光燃起从底下直冲云霄,然后在与月亮相接的地方猝然炸开,像一朵花一样一下子绽放出美丽的花瓣,花瓣十分的巨大绚丽华美,可这美丽就像是昙花一谢般瞬间消失了。在所有的人都为之叹息的时候,又有一束火花飞向天空,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火花飞上了天空。
“哇!”接二连三的欢呼喧哗惊叹声从底下传来,人们都高兴的不得了,他们从来就没有见过这玩意,有点像火药却没有火药那么危险,反到是十分的美丽。
“阿璃,这便是你说的烟花吧!”林煊之含笑说道。
“是啊!”
“果真很美丽,可惜美丽的太过短促。”
林煊之搂着白璃笑着说:“可这一刻却是永恒的呀!阿璃,我做到了,这一天终于来了。”
白璃靠在林煊之的怀中,望着九重塔下那些可爱的人们,他们在欢呼在欣喜在跳跃。
“阿璃,为京都取个名字吧!”
“嗯?”白璃俯瞰大地,美丽的夜景,斑斓的万家灯火还有头顶绚丽的烟火,他们等这一天真的等的很久了。从三国鼎立十国虎视眈眈,到战争的开始战火硝烟,现在的定天下,林煊之和白璃真的经历了许多,许许多多个夜晚在危险中度过,在困难中相互扶持相依相偎。
“那就叫长安吧!”
“长安。”林煊之回味的说道。
“是的,长安。”长安,长安,长长久久平安。这长安两字白璃是借助了古人,但她的心里却是真的希望可以长安。
“好!那便叫长安!哈哈哈!”林煊之笑着将头依靠在白璃的脑袋上。
白璃笑笑,忽然惊觉不对劲。
“阿煊?阿煊?”白璃扯了扯林煊之的袖子,呼唤着林煊之,可是林煊之却没有一点反应,这样的情形像极了屋牙来见白璃的时候。
白璃诧异的望向四周,天上的烟火停止了留下最美丽的一面,地上的人们也停止了留下最欢乐的笑容。
“阿煊!阿煊,你动一下!我求你动一下!”白璃扯着林煊之的衣服不听的喊道,可是林煊之眼里却没有她的影子。
“你该走了……”屋牙低低沉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不走!不走!我不走!”白璃呼喊道。
“你又要违背誓言么,我们说好了的,我已经给你足够的时间了。”屋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
一股阴狠的风罩住了白璃,白璃吃痛的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变淡,灵魂正在慢慢的和身体分离。
“阿煊!!!!!”白璃抱住林煊之,吃力的睁开眼睛。
我不想走!阿煊!
眼泪不断的花落,滴在林煊之的手上悄悄的滑落在地上。
“阿煊!!!!!!!!!!!!”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震撼住了屋牙。
瘦弱的身子被一个黑色的斗篷包裹住,露出一双红火的眼睛,屋牙出现在白璃的面前。
白璃麻木的看着她,这是她第二次见屋牙。
“我本不该出现的。”屋牙淡淡的说,声音变成了小女生的嗓子,只见屋牙把披在身上的斗篷拿下露出一个小女生的身躯,女孩长的很美,几乎让人窒息。
“你?!”白璃诧异的望着屋牙,她怎么也想不到可以把她在时空中像一只蚂蚁般抓来抓去的人竟然会是一个小女生。
“我来的时间比你所在的时间还要晚。”
“你是未来人?!”
屋牙皱眉抿嘴,俏丽的眉毛高高翘起。“算吧!我真的不忍心把你们两个拆散,但是没有办法,你必须要离开离开这个世界,否者时空会打乱的,我……”在这儿屋牙顿住了。
“你什么?”白璃追问道。
“哎呀!反正你必须要离开就对了。我向你保证你们还有重聚的那一天!真的!我保证!”屋牙信誓旦旦的说,还竖起了三根手指一副指天发誓的模样。
“真的,真的会再相聚么……”白璃望着林煊之,眸子里闪烁着晶莹的泪珠。两个世界她要怎么和他再相聚啊!
“糟糕!”屋牙大叫一声,低头看向自己,她的脚已经消失了,屋牙急的直跳脚。“我知道你不愿意回去,其实我也不敢强行带你回去,我是你和他的后代!”屋牙指了指白璃和林煊之道。“真的你若是再不回去,我就消失了,我若是消失了就说明你和他再也没有以后了。”
“你说什么?”白璃疑惑的说。
“我没有骗你,真的,我是你和他的后代,其实我不能强行带你走需要你自愿,可是现在我正在渐渐消失,你要是再不离去,我就会立刻消失了!!!!!”屋牙急的方寸大乱。
“你是我和阿煊的后代?”白璃怀疑的问道。
“对!”屋牙都快急哭了。
“是不是我回去了,你就不会消失?”
“是是是!!!”
白璃看向林煊之,手拖住他的脑袋,轻轻的在林煊之的唇上一吻。阿煊,如果这个女孩真的是我们的后代,那么她没有消失就说明我们还有再见的时候,阿煊,等着我来找你。
“我心甘情愿回到二十一世纪。”说出这几个字简直跟刀子割心扉一般。
白璃盯着林煊之,她要看他最后一眼并深深的记在脑海里。
屋牙大喜。
“嘭——”烟花炸开。
所有的人都恢复了下一刻的动作。
白璃合眼倒下。
“阿璃!阿璃!”
207 当回到我的世界
2014年某病房,躺在病床上的一女子忽然睁开了眼睛,吓坏了当时正在值班的护士。
翌日,各大报刊则登出妇产科医生跳楼自杀昏迷五年清醒这样的新闻头条。
她醒了。
昏迷了五年,醒了。
白璃坐在轮椅上,长时间躺着已经让她的身子不堪重负,肌肉的萎缩让她何难站起来只能躺在床上。
五年的时间,算算在林煊之那个时代她也经过了五年。
林煊之一个提及就会伤痛的名字。
“阿璃。”一个声音高兴的叫道。
“妈!”白璃微笑回应。“爸呢?”
“你爸爸在给你办出院手续,我们先走吧。”
“好。”白璃点点头,坐在轮椅上任凭妈妈推着走。
外面的世界依旧是那么大,繁华的都市让人茫然,再重新回到这个世界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感,或许是因为这里少了他的缘故吧!
在医院的大门口等了一会儿,白璃的父亲就出现了。
白璃的父亲叫白哲源是个中医,开了家中医馆店平时给人看看病买些重要,白家的生活还好。白璃的母亲是个跌打医生,叫做范丽,年纪已经不允许她再给人治跌打外伤了,倒是收了几个小徒弟开了家跌打馆。
“回吧。”白哲源面无表情的说道。
白璃有些纳闷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在自己刚醒来的时候笑过,可是后来都是面无表情的,他的父亲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白璃有许多问题想问,但是看到父亲银白脱落的头发还有母亲疲倦的脸她怎么也问不出来。一家三口只好这样静坐在出租车上,一路到家。
刚下车,白璃疑惑的看着四周,这是比较偏的民居有些简陋和脏。
范丽笑了笑,脸上露出岁月的沟纹。“阿璃啊,原来的房子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