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知道…是谁获得了这些情报,恐怕更要抓墙了。
蒂尔罗特偷笑着。
所以说,流星街很有意思,揍敌客家也很有意思。
三区。
幻影旅团临时基地内。
成员:库洛洛?鲁西鲁,窝金,信长?哈查马,飞坦,派克诺妲,玛琪,侠客。
库洛洛,十五岁。飞坦:十七岁。侠客:十三岁。
十五岁的黑发少年坐在基地中间,双手托着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
“派克,你说她突然到三区来了?”
派克诺妲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今天一早动身的。”
“……知道目的吗?”
派克迟疑着,侠客却抢先开口。
“往老太婆那里去了哦。那边都听到她的喊声了。”
“派克,你在犹豫什么?”库洛洛站起来,黑色的眼睛直视着派克诺妲。
“团长…我…”派克握紧了双手,“没什么。我只是在回忆而已。”
“她知道。”玛琪冷不丁地开口。
几人的视线转过去。
原本安静地在角落帮窝金缝合的玛琪忽然开口,声音是一贯的冷清。
“蒂都知道,包括我们在这里。”
“你当心点,别把老子的手缝错了地方!”窝金大吼了一句,被玛琪冷冷地瞪回去。
“玛琪,直觉?”库洛洛转过了头,不再对派克诺妲施加压力。
“她告诉我的。今天她走的时候,对我说,库洛洛?鲁西鲁是个不错的首领,有希望带领着你们走出流星街,虽然现在仍然未长齐羽翼,玛琪,你很聪明呢。”玛琪一边迅速地缝合一边说。
语速平缓,声音平静。
飞坦忽然开口,“那女人到底在想什么?!”把对自己有敌意的人留着,甚至还说这样的话,算是什么情况?
库洛洛摸着下巴,无意识地笑了出来。
“真有意思……原来,我们才是网内的猎物啊。玛琪,派克,检查你们身上,有没有她的冰弦。”
玛琪和派克同时一愣,然后不约而同地摇头。
“团长,她不会这么做。”派克毫不犹豫地回答。
“呵…派克,从你住进她屋子里以后,对她的维护,越来越多了。”库洛洛平静地说着,却让空气也变得沉重似的,令人感觉到呼吸困难。
派克诺妲咬着嘴唇,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她叫了我的名字……”
这么一句话,让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名字在流星街有着特别的意义。
蒂尔罗特清楚这一点。
尽管她已经很有名,知道她名字的人不在少数。
可是,她还是会对认同的对手报上名字,交换名字。
蒂尔罗特当然知道自己的地盘住的两个女孩子是什么人,可是她一直没有叫过她们的名字。
而一旦称呼了名字,就等于是交换了姓名。
玛琪今天的表现显然也是受到了这件事的影响。
她在蒂尔罗特的地盘住了四年。
直到今天,才被她称呼了名字。以前见面,虽然有说话,但是她从来不会叫她的名字。
怎么可能不动摇呢……
“真是漂亮。”库洛洛笑了几声,拍拍手。
“不愧是二区的头目啊。她这么一说,玛琪你是不可能对她动手了吧?何况…你本来就学习了她的战斗技巧。今后,旅团的活动,不需要顾忌了。”库洛洛笑着鼓掌,“既然她这么说,我们可不能浪费了她的好意。”
“团长,我想去看看!”侠客笑得眯起眼睛,积极举手,就像抢着回答问题的好学生一样。
“当心点。二区取消了对雏的保护规则,只要动手,就不会有顾忌。”库洛洛点点头,嘱咐了一句。
“团长,我也要去。”飞坦拍了拍衣服,眯起眼睛。
“我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能耐。”飞坦握着手中的伞,笑了起来。
“啐,她手里的刀可不是吃素的!”信长白了飞坦一眼,“当心一出手就没了武器!”
“那是你吧!”窝金乐呵呵地吐槽。
窝金和信长,原本就是二区居民。
飞坦,从十三区一路杀进来,今年刚刚到达第三区,就遇到了库洛洛,于是,加入了幻影旅团。他早就听说过,二区是个奇怪的地方。
二区是流星街的异类。
冰弦之蒂,也是流星街的异类。
看着兴 奋的同伴们,玛琪的眼中忽然流露出几丝情绪波动,然后迅速消泯。
她清楚地记得,蒂尔罗特最后还说,‘你那些同伴,一定会到二区来的。到时候,你多跟着他们行动,一定要让他们承你的人情。库洛洛是个好的领袖,所以在某些方面,必定会……呵呵…你不是战斗人员,要多表现后勤的治疗能力,尽量少用战斗技巧,麻烦的话就回到边线以内。对了,还有要看着派克,别让她多用能力,她那种能力,用多了会精神崩溃的。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玛琪没有说出这些话。
她看着派克,不由得开始猜测,派克有没有从蒂尔罗特那里,得到过相似的话呢?如果…自己也是临着蒂尔罗特的屋子住下,现在也可以在那里拥有一间屋吗?
蒂尔罗特,到底在想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半夜抓虫。。。今天一早更新,如果时间表错了,请大家一定要指出来!
如果年龄有一岁的差异,那是月份引起的。就不需要抓了。
然后,我继续满地打滚,伸手要花~~我需要乃们的浇灌,才能茁壮成长。。。。附带一提,自从回到家,我重了三斤了。。。才四天而已啊。。。 1
《'综漫'无尽的回廊》莲妖银夜 ˇ一一五之章 诗歌*最后的试炼*道别ˇ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
“听,塞壬在歌唱。
歌唱海底珊瑚的瑰丽,歌唱幽远梦境的芬芳。
听,塞壬在歌唱。
船员们迷失了方向。
远征号上的英雄们,遮住耳朵,也挡不住想要回首的心。
俄尔甫斯的竖琴,唤不回迷失的航向。
听,塞壬在歌唱。
歌唱通往幽冥的航向,歌唱深海湛蓝的景象。
阿芙洛迪忒的美貌,让船员们回到了航向。
可是,依然止不住那些心底的回响。
听,塞壬在歌唱。
塞壬只是在歌唱。
——《无名启示录?海之章》 作者:莲妖银夜。”
读完了这一段后,蒂尔罗特把手中的诗集翻转,看着书脊。
“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作者的名字还真是有够傻气的……”
“老师,这里面说到的塞壬,到底是什么人?”六岁的酷拉皮卡已经开始显露出日后的稳重、善于发现问题、喜欢读书等等的特点。
蒂尔罗特顺手摸了摸酷拉皮卡柔顺的金色短发,笑着解释。
“这里说的是希腊神话里的故事。阿耳戈远征号上的英雄们,本来是被众神聚集去帮助伊阿宋获得金羊毛的,但是他们经过海域的时候,人首鸟身的海妖塞壬的歌声迷惑了他们,他们险些葬身海域。后来,爱与美的女神阿芙洛迪忒出现,用她的美貌唤醒了英雄们。他们堵住了耳朵,才通过了那片海域。”
“也就是说,塞壬的歌声,真的那么美吗?”酷拉皮卡一边写着笔记,一边抬头开着蒂尔罗特。
“是啊……塞壬的歌声,的确是绕梁三日,听过一次就难以忘记呢…”蒂尔罗特似乎回忆起什么一般,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接着,蒂尔罗特开始唱起了陌生的旋律。
一段一段,陌生而优美的旋律。
用陌生的语言,奇妙的短促的音节,合着奇异的节拍。
每一拍子,都似乎正可以敲到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似乎…心里会不自觉地期待着可以一直听下去一般。
真的像那首诗里说的一样,仿佛看见了海底珊瑚的瑰丽,看见了天国奏响的盛宴……
到了一半的地方,蒂尔罗特忽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这样戛然而止,使得所有聆听的人都感觉到一种极度的空 虚。
在最精彩最令人沉醉的地方停下,实在太难受了!
“老师?”酷拉皮卡不解地看着蒂尔罗特。
蒂尔罗特无奈地耸肩,“我只会这半首而已。塞壬的歌声,除了海妖和人鱼,其他的族类,都不能学全的。”
而且……她唱到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忘了关掉无形喇叭的自在法!
这下子倒是好,所有二区的人都听到她唱歌了!
“…啊…好可惜……”酷拉皮卡非常地失落,显然真正地在为了这样一首不完整的曲子感觉到遗憾。
一九八九年。
蒂尔罗特二十三岁。
在流星街已经九年。
同居者:两名。
酷拉皮卡,窟庐塔族,今年六岁。
派克诺妲,十八岁,幻影旅团成员。
“蒂,今天要准备四人份的午饭?”派克手拿着勺子确认。
“是啊,有不速之客呢。”蒂尔罗特笑笑,眯起眼睛看着三区的方向,似乎在等待什么人一般。
派克手中的勺子抖动了一下,然后迅速用别的动作遮掩过去。
“派克,少放点盐,昨天你把糖当成盐放进去了。”蒂尔罗特说完之后,对还在练习挥刀的酷拉皮卡挥挥手,自顾自地跳上树梢坐着。
本来流星街里很少有绿色植物,蒂尔罗特在去年底移植了一棵很大的树过来,据说是为了乘凉……
蒂尔罗特有节奏地摇晃着双腿,眯起了眼睛,慢慢摇着头。
酷拉皮卡忽然转头看了派克一眼。
那双天蓝的眸子让派克心里一悸,立刻低头烧饭,不再看着蒂尔罗特的动作。
酷拉皮卡什么也没说,继续努力地练习。
老师说,她在十岁的时候正式出师。
所以,他要继续努力!
“我们抬起头,看见了遥远的浩瀚星空,却看不见脚下的坑。
笼子里咆哮的野兽,并不是为了看得见的铁栏杆愤怒,而是围观者的嬉闹。
原始丛林里,上演着一幕幕最赤 裸 裸的残酷竞争和淘汰。
黑色毛皮的幼小野兽,请不要急于伸出你的爪牙。
这里还不是你嬉闹的乐园。
倘若不想激怒猎人的话,请学会忍耐和等待。
撕裂身体的爪,撕裂野兽的刀。
鲜血若是洒落,谁来祭奠?
不需要白色的陵墓。
尸体会被分而食之。
因为这里是野兽的乐园。
——《无名启示录?兽之章》。”
蒂尔罗特把手中的诗集向上空抛起,然后接住,唇边挂着微笑,眼睛依然闭着。
被自在法传播开的念诵声使得不远处的几人愣住。
“喂,这女人在说什么?”窝金一头雾水地抓着头发。显然,他对这种形式的文学作品消化不良。
“呵呵……真有意思。”侠客摸着下巴,绿色的眼珠转动。
黑色毛皮的幼小野兽……是指团长吗?
这首诗还真有趣,作者难道预料到今天的情况?
只是…巧合吧?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他们旁边掠过。
“飞坦!”侠客失声叫出来。
糟糕…穿着黑色斗篷的飞坦……这首诗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写的?!
侠客想了不到两秒钟,视线飘向玛琪。
“他不会死。”玛琪冷冷地回答。
“我们还是跟上去看看吧。”侠客笑着对两位同伴说。
看看那个蒂到底有什么本领。
侠客,十四岁。还是个有着飞扬的傲气的少年。
飞坦,十八岁。脾气已经十分火爆。
玛琪,十四岁。冷静,少语。
当三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情形……
完全像是在驯兽一般。
蒂尔罗特连刀都没拔,只是不停地闪躲着,时不时地在飞坦的刀上弹一下,震开他的攻击。而且,还一直保持着微笑。
两个人的身高都差不多。
白色和黑色的身影在场内闪动。
而且,飞坦已经进入了“四百米的范围”……
侠客看了几秒钟,回头对玛琪说,“你确定不会死?”
“…不会。”玛琪肯定地点头。
“你怎么那么肯定?”窝金的嗓门还是很大。结果几个人站在边线的事情也就暴露了。本来这附近也没什么可隐藏的地方,自从有了四百米的规矩,附近的遮挡物都被反复的战斗拆了个干净。
“他个子不高……”玛琪犹豫了一会儿才说。
窝金啊了一声,“什么?!两个矮子……”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侠客捂住了嘴巴。
‘你想死啊!蒂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她的身高!还有飞坦也是!’
侠客轻声地说着。
无奈,前面那句话,已经因为过大的音量,被战斗中的两人听见了。
蒂尔罗特和飞坦同时向窝金那边看了一眼,然后互相看了一眼,刷地一下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