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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当然的,夜一进了二番队,浦原被派到了八番队,京乐听说了以后,当场从屋顶上掉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现在,尸魂界的事情居然才写了一半,我看看章节数,华丽丽地囧了。。。不过长也没办法,下面一章,蓝染就可以出来了哈,终于不再是正太蓝染了~~
我郑重宣告,因为对死神的爱持续燃烧,尸魂界篇会相当长!(一翻大纲,还有十几章,外加番外N篇)本人并不擅长把文写得高潮迭起,只是一直平淡下去,觉得看得无聊的亲,可以吃点甜食改善心情哈。。。。。。(飞速逃走)
伪更之恶搞章节
恶搞之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与正文无关)
话说某年某月某日,平安京的土御门安倍宅中,安倍晴明已经四十岁了。
今天他的梦境,突然变得很奇怪。
他似乎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里和平安京并不相像,但是却同样飘荡着一种古老的气息。
一个人由远及近地跑来,速度很快。
难道是鬼怪?!晴明加强了警惕,结果人影到了面前,才发现是一个茶褐色短发的青年。
青年有些失望,但随后皱皱眉,然后微笑着行礼,“请问您是谁?”
晴明感觉到青年身上强大的灵力,同时隐隐带着一种极为熟悉的灵气。
“紫姬是你什么人?”晴明暗想,紫姬不是会轻易让自己的气息沾染在其他人身上的。
“紫姬?”青年眼睛转了几转,脸上浮起一抹笑意,“你说的紫姬,是这个手套的原主人吗?”青年有些许得意地扬了扬右手。
晴明脸色一变,手套上的魔术他认得出来,语气也不由自主地变得僵硬和凛冽,“她是你什么人?”
“总之,她不是紫姬,和你没有丝毫关系。”青年的笑容愈加灿烂,灵压逐步升高。
“不是紫姬?”晴明先愣了一下,随后笑得十分狐狸,“是啊,本来这就不是她的名字。你知道她真正的名字吗?”
青年脸色一变,“不管她的名字是什么,总之和你没有关系!”
于是镜花水月鬼道瞬步VS阴阳术加魔术,蓝染和晴明大战了三天三夜。
蓝染重伤,晴明从尸魂界回到了平安京。
正好一个大虚溜到了尸魂界,蓝染被大虚灭了。绯夜来了以后很奇怪,怎么会感觉到晴明的灵气?然后她思考的结论是,她可以回去平安京,于是她回去了。
本文到此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好玩的。。。
三七之章 又见时空漩涡
自从夜一进入了二番队,我也不好整天整天地在十三番队或者一番队转悠。
夜一的实力自然是有目共睹的了,除了剑术,其他都是全校第一,特别是瞬步和白打,现在京乐都不敢提到白打两个字了。从我回来之后,山本分派来的任务又正常化了,不过还是相对地危险性偏高。在席官挑战赛中,夜一很容易地打败了那个我连名字也没记住的三席。
有些时候,我主动去带队完成危险性比较高的任务。倒不是为了避免队员的伤亡,而是看着四枫院景人期待的目光,我实在是“于心不忍”,索性避个眼不见为净。
我和夜一合作的次数越来越多,默契也是逐年渐长。这一点尤其体现在我们以队务繁忙为借口,留宿于番队内不回家。四枫院景人吹胡子瞪眼也没办法,夜一决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十多年后,一个内容十分新奇的任务落到了我头上——调查尸魂界和人间交界处的不明亚空间。夜一当时忧心忡忡地让我推掉这个任务,我笑着安抚她,反正这样的任务又不会只有一件,躲不掉的终究躲不掉。浮竹和京乐也看出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来为我送行的时候,都面色不愉——他们甚至不知道我接到的是什么任务,而大多数人也是如此。
我带领隐秘机动队的第四小分队前往穿界门的时候,异常清晰地感觉到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想身为占卜者的能力并没有完全消失或者遗忘,这种时候抽风似的发作了——对于灾难的预知。
“夜一,不要这张脸嘛,你就相信我的能力就好啦!”我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
“姐姐!”夜一很不满地皱眉,她的脸上有着深思熟虑以后的忧心,而不是简单的直觉担心而已。“你一定要回来!我在这里等你。”
“啊?万一我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你还睡在穿界门旁边哦。”我话音未落,就收到栗子一个,只不过是砸在头上的。
“要是不回来,我一定会查出你的弟弟是谁,然后把他给……”夜一发狠似的握拳。
“先怎么再怎么吗?我觉得夜一你和他不合适的。父亲大人不会同意的。”我严肃地回答。
夜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把我踹进了穿界门,幸好其他的队员先走一步,不然我的面子往哪里摆。
夜一低着头,声音很低沉,“喂,喜助,你说姐姐能平安回来吗?”
头发乱糟糟的浦原从不远处走出来,脸色很阴沉,“不知道。这个任务已经让很多死神失去联系了。”
“你查不出来那亚空间是怎么回事?”夜一狠狠地跺了地面一脚,沙石尘土飞扬。
“目前没有办法,只知道那空间附近的灵压波动很异常,似乎能干扰探测仪器。”浦原抓了抓头发,“你姐姐的灵压很不错,应该不会有事的。”
“姐姐的灵压不错我当然知道,但是…这不是有灵压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不,我的意思是,她大幅度地压抑了自己的灵压,想必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本领。”浦原正了正脸色,“你不觉得奇怪吗?从她出现在人前开始,灵压就一直没有丝毫变动的样子。按理说,总会有些增长的。而且她一直没有长大,似乎有什么隐情。”
“嗯?”夜一金色的眸子特别明亮,“姐姐压抑灵压我是知道,但是大幅度…你从哪儿发现的?”
“啊…只是这么觉得而已…”浦原嘿嘿笑了两声,被夜一一脚踹飞。
几乎一踏出穿界门,我就知道了不祥的预感代表什么了。
这哪里是亚空间?这分明是时空漩涡啊!!!
怎么会天然形成这么大的时空漩涡?!
先前的那些死神,想也知道是被卷走了,怎么可能有回音。四枫院景人这一手可真狠。
“队长,现在应该怎么办?需要分开调查吗?”某队员在旁请示。
“不必了。你们回去尸魂界吧,这里不是你们的能力可以调查的。”我摇摇头,谁知道话音才落,漩涡中就锵锒锒地冒出一个魔兽来!
这分明是魔族中的中级魔物,智商不低,体型巨大,约有一幢六层的楼高,身体表面被覆鳞甲——此鳞甲极为坚硬,当年我和弗兰都要用光箭才能刺破他的鳞甲造成伤害!(将纯粹的光元素高度压缩,浓缩上极大的魔力形成的激束光箭——此为高级魔术,破坏力巨大,可以轻易夷平几个山头……常用于屠龙。)而且有着深厚的魔力——结论,我怎么这么倒霉,偏偏遇到这不幸被卷入时空漩涡的家伙!
“通通退开!有多远跑多远!”我大喝了一声,总之我是仁至义尽了,你们不跑我也懒得管。
隐秘机动队的队员是组织纪律性很不错的,虽然他们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迅速地离开了。有几个在远处释放了几个破道,当然是一点伤害都没造成,反而把这家伙给激怒了。
啧,所以才说我宁愿遇见高级魔族啊,至少人形的都比较能沟通,虽然个性是怪异一点,但是好歹不至于见面就打。
魔兽先生右爪一挥,刮起一阵七级台风。
“守护之风!防御之风!”我连续使用了两个风系的魔术(这种时候肯定用最顺手的技能,鬼道早被我忘到脑后去了),然后迅速跃开,试图跳到它的头顶上。不是我有特殊癖好,而是它的弱点除了那双铜锣似的的眼睛,就只有头顶上一块软骨覆盖之处——除此两处,他全身都是鳞甲,我实在没有兴趣和能力剥了那层鳞甲来攻击。
魔兽先生知道我的意图,所以张嘴大吼了一声,一阵极具破坏性的次声波传来,幸好我熟知它的习性,早就准备好了消音的结界,不过隐秘机动队的几位似乎就很不适应,当场倒地打滚,死命地捂着耳朵——喂,那是没有用的,次声波你的手能拦住吗……
拔出北斗七星,试探性地从他的爪子旁边擦过,勉强留下一道划痕——真厉害,不愧是天津神出品,质量还可以,居然能留下痕迹,不过看也知道,想刺穿那层鳞甲是不可能的。
右手握紧北斗七星,集中精神,“闪光弹!”刀尖处集结的光系元素凝聚成一团,然后猛烈地爆炸开,化为许多尖刺——我当然知道它是不会惧怕这些,本来也只是争取一下时间而已,耀眼的白光晃的它的眼睛一眯,我迅速瞬步开四十米的距离——在魔术大战中,这个距离真的还是太近了。
魔兽先生虽然暂时失明,但还不忘记虎虎生风地挥动着双手和继续大吼,风把次声波传播的更远,这旁边能吹飞的已经全部吹走了——包括那几个还在打滚的队员。
“壳圆防除!大地之墙!”连续用上不同的防御魔术,我才在原地站住脚。
闭了闭眼,真的是很久没有过慢慢念咒语的经历了。(虽然可以省略,但是念咒的话,威力会比较大,而且高级的魔术咒语仍然是不可省略的。)
(女主念的是魔术文字,以下为翻译,后文及已经出现的咒语都是经过翻译的,不然我也不知道她念的是什么玩意。)
“创造并守护这个世界,构成一切生命之源的水,诸多形态变化,不离生命,星月互移。祈求温柔的水元素,听从我的召唤,形成狂暴的惩罚吧,淹没一切的罪恶,消灭我眼前的敌人!冰狱寒岚!冰尖激射!苍暴龙卷!”
北斗七星一指前方,一阵剧烈的寒气爆炸似的散发开来,方圆一百米内的地面瞬间冰冻,无数尖利的冰锥从地面伸出,同时伴随着一条体型媲美魔兽先生的水龙和夹在狂风中飞射的冰枪向着魔兽袭击过去。天与地一时间全是银蓝色。
魔兽被骤然出现的冰困住了双脚,但这不妨碍它的手轻易地击落投射的冰枪——即使击中,这种中级的魔术也造不成什么伤害,最多擦破一点表皮,连出血都不会有。水龙倒是给他造成了一点麻烦。在这种铺天盖地的凛冽寒气中,水一沾身就会结冰。不一会儿,魔兽的身体表面结上一层薄薄的冰。
但是我太清楚了,要破掉这些冰,只是十几秒钟的事情——和弗兰联手打了半个小时才打死的东西,现在要是这么容易解决,那就见鬼了!(虽然当年的确是拿它来试验魔术效果,导致战斗时间延长了……)
我是多么地热切怀念着我的魔杖啊!那里面有我一半的魔力啊!
拼上现在全部的灵力,大概只能奢望一下它忽然脑残不攻击,我才能全身而退。
“聚集!雷云与电光,徘徊的脚步,七层之下,无明之光,暴烈与狂躁的君王!战车撕碎之首,长枪刺穿的云层,黑暗,比黑暗更深处的存在,我歌颂您的名字,我祈求您的力量!扫荡一切阻碍的战场,击落星星的雷之剑,我在此呼唤,天雷之降临!击散一切的黑之雷光!”
我右手的北斗七星直指天空,一道黑色的雷电瞬间命中北斗七星,我感觉到右手一阵麻痹——啧,雷系的禁咒果然不好玩!若要伤人,必先伤己。我只能咬牙承受着身体的战栗,撤去所有防御的灵力,“天雷降!”
黑色的雷电从北斗七星射出,像是张开嘴寻找猎物的怪兽,然后它盯上了刚刚从冰堆中出来的魔兽,雷电一下子变得十分巨大,但是头端却极细极利,直直地朝着魔兽的头而去。
魔兽大概也看出了我这种站着都嫌累的状态,直冲着我扑了过来,呼啸声和爪子越来越近,但是我的身体还在麻痹,再加上魔力透支,根本就无法移动。在雷电命中魔兽头顶的软骨时,我的腹部被魔兽的右爪刺穿,应该庆幸是它先挨了一下雷击,爪子晃了两晃,不然我就直接一分为二了……
多么熟悉的刺穿的疼痛感啊!
魔兽被雷击以后,很快就后退几步,满地打滚,但是黑色天雷可不是用着好玩的。以我现在的魔力,代价是三个月不能恢复力量,而且因为最初接下雷击,内脏已经有些受损。要是不能造成毁灭性的打击,谁要用这种危险的禁咒!
在我看着自己的血流出的时候,我很庆幸,先前的冰系魔术先把自己也冰了一下,不然出血和疼痛还要严重。躺到在地上,听着它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