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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要赶紧去和八哥说去,不然八哥以后的幸福就完了。”老九说着,将手上的弓箭塞到老十手里,就朝着胤禩房间的方向冲去。
“唉?喂,老九,你干嘛?去哪儿?”老十不解,这老九怎么说跑就跑啊?看了看手里的弓箭,又看了看循声转过来的院子里面的人,正好对上四哥那带着几许凌厉的视线,不由得头皮发麻,转过身,追着老九去了。
屋外的雷声越来越响,屋内的那股不祥之气还没有散去,胤禛担忧着,但是老兔子压根就一副不在意的神色,难道这就是妖和人的区别吗?对危险的置若罔闻?还是他觉得不会有事?
宋璃看着在咒下变得面色惨白的十一,她的手心能够感觉到那双红色的眼睛散发出来的温度,以及那丝丝的排斥。
“兔十一,受不了就喊停。”宋璃并非冷血之人,她能感到十一的痛苦,她觉得毁掉那双红色的眼睛的痛苦应该和龙女刮鳞一样,都是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抽离,肯定是痛的死去活来的。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的是,十一并没有喊停,反而一声不吭,让宋璃既佩服,却又不由得觉得生气:“你真的是想嫁人想疯了!”
宋璃这么觉得,因为明明是不爱胤禩的,只因为那可笑的绣球而要忍受这种痛苦去嫁给他,若不是想嫁人想疯了,她还真的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
“十一是个脆弱的妖精,爹爹常说,脆弱的妖精很难生存,所以爹娘和哥哥姐姐们都很疼十一,”忍着痛苦的十一却在这个时候说话了,“以前,哥哥们怕十一嫁了人会被欺负,所以赶走了所有提亲的妖。”
“我听说过。”宋璃没有停下手,她不知道十一究竟想要说什么。
“十一不像璃大人,既强大,又坚强,”十一现在应该是很痛的,长长的指甲扣紧,抠进了肉里,渗出点点鲜红的血,好在宋璃并没有看着她的手,“妖精的寿命很长,十一怕自己坚持不了那么长的生命。反而觉得做人也许会好一些。”
宋璃大致明白了十一的意思,大致和过去看过的吸血鬼题材差不多吧,太过长寿,带来无尽的寂寞,心越来越脆弱,于是便想寻求终结。她不说话,嘴边又开始念起了另外的一长串的咒语,应该是更加强烈的带有破坏性的咒语。
“啊!”十一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尖厉地叫了出来,刺痛着所有人的耳膜。
而刚赶来的胤禩却听到了这尖厉的叫声,急急地要冲进去,却被胤禛拦腰拦住了。
“老八,现在不能进去。”胤禛虽然因为那尖叫声而愣了一下,但是还是快速反应了过来,将胤禩拦了下来。
“四哥,十一,十一怎么了?”胤禩的脸上满是焦虑,“你让我进去好不好?十一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叫得那么痛苦?”
胤禛看到老八这个样子,明白自己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弟弟这一次是真的陷进去了。
“没什么事,老八你不要慌,什么事都没有。”
可是,胤禛的安慰没有用,胤禩反而是越来越担心,挣开胤禛的手,吼道:“没事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是不是你想阻止我和十一在一起,就让宋璃加害十一!”
胤禩是急糊涂了,也可能是本来对胤禛就没有多少的信任,第一次作出和他形象不符的事情来。就连十一的父亲老兔子在旁边也被无视了。
“老八,”胤禛想骂自己这个没了分寸的弟弟的,可是见他推门就要进去,不由得吼道,“你想和十一在一起现在就不能进去!”
那迈了半步的脚生生停在了半空中,可是没等他问什么,突发异变,那原本闷闷的天空突然划下一道银色的闪电,径直朝着宋璃她们所在的方向落下,整个屋顶顿时被炸开了,而门口的三人也被房内爆发出的气流给震飞了。
不过,没过多久,一切都平静了,平静的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存在似的,天上的乌云慢慢散去,恢复到之前的晴空万里。
“十一!”
“阿璃!”
兄弟两人同时反应过来,叫着各自心上人的名字,朝着房内冲去。
只见房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破碎的器具,闪着点点火星的焦炭谁还认得出之前是上等的红木家具?
“十一!”
“阿璃!”
两人慌了,顾不得破碎的器具是否会伤到自己的手,搬开那写破碎的东西,慌张的找着自己的目标。
“吵死了。”宋璃闷闷的,略带薄怒的声音传进两人的耳朵,循声找去,却发现声音来自前方那一堆碎瓦下。
“阿璃?”胤禛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算是喜的吧,但是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对自己这没头没脑的慌张多了几分自嘲,他的阿璃是妖啊,怎么可能会有事?
倒是胤禩,因为没有听见十一的声音,于是继续找了起来,却又听到哐啷啷的声音,转过头,却看见原本埋在碎瓦下的宋璃已经出来了,除了头发有那么点乱,衣服上沾满了灰,以及脸上稍微有些擦伤外,基本上没有什么损伤,完全不像是被埋在瓦片下的样子。
只是,他的十一在哪儿?
“八爷?”弱弱的声音在胤禩没有头绪心里焦急万分,快要崩溃的时候出现了。胤禩不敢相信地转过头,发现他心系的那抹身影继宋璃之后,慢慢地爬出了碎瓦堆。
“十一!”胤禩心脏在看见伊人的身影后,扑通扑通的狂跳着,大步上前,将十一拉出来,拉进他的怀里,“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老天保佑,太好了!”
“八爷。”十一第一次被男人这么抱着,一张小脸红的比她原来的眼睛还红,可是,现在只是一个柔弱女子的她根本无法挣开,胸膛里沉寂了好久的心脏也在扑通扑通地跳着,这种感觉,是第一次有,虽然陌生,但是她并不讨厌,“十一没事。”
亲亲我我的两人,仿佛忘记了此刻置身何地,身旁又有何人,而胤禛看着此刻在自己眼前已经黑化的女子,不由得摇摇头,本想也给阿璃来个拥抱的,不过照现在的情形看来,还是站远一点比较好。
“你们少在我面前亲亲我我的!”阿璃吼道,让原本正处在粉色背景下的两个人顿时惊醒,那背景顿时瞬间变成了西伯利亚的寒风暴雪,十一更是一脸害怕地看着宋璃。
“璃大人。。。。。。”
“十一你和璃大人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正在这时,被无视了许久的老兔子终于出现了,脸上挂着如同阳光一样的笑容,只是,此刻,这种笑容在宋璃看来却是那么的刺眼。
胤禛和胤禩只觉得房间里的寒意更甚,只见宋璃见老兔子出现,二话不说,就上前刮了他一个耳光,除了已经满脸恐惧的十一外,胤禛和胤禩有些摸不着头脑。
“呵呵。。。。。。”老兔子的眼角挂着几许怒意,但是嘴角却还是笑着,无视掉宋璃的怒意,转向胤禩和十一,“明天是个黄道吉日,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把十一和八爷的婚事办了吧。”
听到老兔子这么说,满是怒火的宋璃光荣的被有了老婆忘了恩人的胤禩无视了:“小婿在此先拜过岳父大人,聘礼等回到京城,小婿自然会补齐。一切全听凭岳父大人的吩咐。”
“啥啥?八哥你要成亲啦?”老九和老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了,正好听到这么一句“岳父”,却忘记了此刻正站在门口的完全黑化的宋璃,没等听到他们的亲亲八哥的回答,便觉得脸上一痛,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呃,四哥,你要不要管管宋姑娘?”胤禩带着些为难,这女子凶悍成宋璃这样的也就只有家里的郭络罗氏了,不过能一拳将自己这两个自幼习武的弟弟一拳打趴下的女人,估计这个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了。虽然不知道宋璃又是因为什么而发火,但是这么殃及池鱼总是不太好。
胤禛听了胤禩的话,突然间觉得阿璃总是这么冲动不太好,虽然她是这里的老大,但是那一巴掌会不会太不给老兔子面子了呢?他想上前,却听到站在老兔子身侧正欲走出门的宋璃低低地向着老兔子说了一句类似于警告一样的话。
“没有第二次。”
压抑的怒火,以及危险的不祥,让胤禛皱眉,走过老兔子身边的时候心细的他也发现了老兔子嘴边的那一丝嘲弄,到底,这一次,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让宋璃如此生气,却又极力压抑着?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阿璃的性格设定问题,阿璃应该是习惯隐忍的人,很多话都不会说出口,虽然怕麻烦,但是不是个见死不救的人。穿越后,阿璃由于某种原因无法压抑自己内心的烦躁,虽然看上去凶狠暴躁,但是绝对是一个善良的人。她不是一个完美的人,性格和能力等等都有很多缺点,还望各位大大能够多多见谅。
兔子嫁女
七月二十八,是个诸事皆宜的好日子,也是兔十一出嫁的日子。
“四哥,你看我这一身怎么样?”胤禩身上的大红袍是老兔子送来的,本来他身上那套衣服是来之前的,多少也有了些汗水味。红色的意料将满是兴奋的脸印地更加红光满面。
“老八,你要好好想想,回去后应该怎么和皇阿玛说。”胤禛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穿着汉人喜服的老八,“还有你的福晋。”
“四哥,好好的提八嫂多扫兴啊!”老十最怕八福晋,用力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郭络罗氏那母夜叉一样的影像甩出脑海。就连和老八不太有交往的十三也在想到八福晋时一脸菜色。
胤禩愣了一下,又马上笑了:“皇阿玛一定会同意的。至于我的福晋,我想也一定会同意的。”
听着胤禩这乐观的话,几个兄弟原本心里的喜庆却全没了,这老八是哪儿来的自信啊,想起八贝勒府的那一位,泼辣不说,而且完全没有女子的仪态,稍有不高兴便拿着鞭子抽人,想起来更是可怕。皇阿玛念着她是已故安亲王的独女,明知道老八过着什么样的家庭生活,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实在是担心啊,若是她知道胤禩在外面娶了一个女人,天知道她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别苦着一张脸,今天可是我的大好日子。”胤禩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拍了拍老九和老十的肩膀,“今天,你们几个可要好好喝一杯。”
“我们几个是要多喝几杯,但是八哥你可不能喝多了。”老九坏坏的笑道,明白老九话中所指的几个大男人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四叔叔,四叔叔,璃大人要我来问问你们都准备好了吗?说是吉时差不多到了,说要是迟到了,去晚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冬青糯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原本笑着的几个人看着冬青一手扶着门框,只将一张圆圆的红彤彤的小脸蛋露出来,身子却藏在门后。
“好了。走咯,小冬青,咱们一起去迎接你八婶婶去。”胤禩笑着,将那朵大红花系在胸前,走到门口,拍了拍冬青的小脑袋,笑着走了出去。
“小冬青也一起走吧,今天可是有很多好吃的哦。”老九和老十一副拐带儿童的样子,对着门口那含着手指看着走在前面的老八发呆的冬青说道。
却不想没等冬青回答,那小小的人儿就被抱了起来。胤禛抱着那肉嘟嘟的孩子,瞪着自己的两个弟弟,好像这两人是拐了小孩子去卖的人贩子似的。
“老八成亲,你们两个还有时间和一个孩子闹!”胤禛说着,抱着冬青大步朝着前院走去。
“我们都还没闹呢。”老十有些委屈,看着同样表情的老九,“四哥着紧那个母老虎就算了,怎么我们逗逗这个小孩子也不成啊?”
“唉?你们是真没看出来还是在装傻啊?”十三面带同情地走到两兄弟身旁,对着他们摇了摇头,“谁都看得出来冬青长得和弘晖很像吧。”
“弘晖?”老十愣愣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看了看老九,却发现老九此刻正用一种“我不认识这个人”的态势大步离去。于是边追边喊道,“老九,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弘晖是谁啊?我越想越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啊?”
哪知道老九听到老十这么喊,非但没停,反而走的更快了。
因为时间紧凑,所以胤禩和十一的婚礼也相当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