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奇没说什么,坐在一旁看我们干活,少爷就是好命啊。我叹了口气接着擦我的砖。
小喜忙给子奇斟茶,这丫环做的还蛮到位。
引起他的注意我很高兴,但在他注视下干活还真是不自在。我觉得别扭便没话找话道:“怎么,你平时没工作吗?”
“工作?”子奇显然不懂。怎么?那时候没这个词?
“就是正经事啊,比如说做官啊,经商啊。”我好心地告诉他。
“那读书算不算?”子奇想了想道。
“读出名堂就算。”在古代是万般皆下品,唯为读书高,所以我想这也应该算正事吧。
“那我还真没工作。”子奇皱皱眉。他可能认为他没读出什么名堂吧。
“那你就没想考个功名什么的?”我边擦地边问。
“功名如浮云,我倒不十分在意。”子奇皱了皱眉道。
“也对啊,人活一世,难得自由自在身,对了,‘千金难求子奇画’我差点忘了你会画画,一张一千两金子,发财了!呵呵呵。。。”我直起腰来傻笑,仿佛看见前面堆了座金山。
下篇二十一章:菊儿 笑着笑着觉得不对劲,看了眼周围,所有的丫环都停了手里的活计在看我,子奇更是满脸笑意,菊儿不明白怎么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我又出洋相了!忙蹲在地上猛力擦地砖,都不知道子奇什么时候走的。
晚上用餐后,菊儿还缠着我,子奇很无耐。
“让他和我睡吧。”我说。
子奇想了想点点头,然后说:“我告诉他娘一下,不过大哥,你们。。。”
“澄清一下,早上你大哥我,还陪他睡觉,是,他在里屋我在厅里,破客厅空的,连个遮挡都没有。”
子奇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很开心地说:“如果菊儿闹,你带他来找我。”
没有误会了,我当然也很开心地点头。
清晨,我睡得正香,觉得脸痒痒地,抓了几下也不解痒,再抓却抓住了一只小手,我一惊醒了过来,看见菊儿笑眯眯的眼,他另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敢他醒的早无聊,把我的头发当玩具了,这孩子眉眼如画,尽袭了江宣和冬菊的优点,让人不爱都不成。
我只得起来,侍候他洗漱,完毕后自己匆匆地洗了把脸,梳头仍是我的一大难题,头几天依葫芦画瓢的蒙混过关,今天想梳,小孩子捣乱,一会抢我木梳,一会又抓走绸带,最后我匆忙在头顶扎了个马尾巴,想着等一会哄好他再重梳。
江宣突然从房间里出来,我也不晓得他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看见菊儿明显吃了一惊。
“他昨晚在这睡的?”他睁大眼睛看着我问道。
菊儿叫声爹爹就往我身后躲。
“是呀,怎么啦,看你把孩子吓的。”我嗔道。
江宣倒笑了:“看不出来,你还有魔力,他从小到大都坚持一个人睡,不肯跟别人同床的,这下被你带坏了。”
这算什么坏事?我撇撇嘴,把菊儿抱在椅子上,然后三人一起用早餐,菊儿很安静,刚才那个调皮捣蛋的孩子跑哪儿去了?所以说一个家庭只有严父是不行的,不利于孩子成长。
待江宣放下碗筷出了屋门,菊儿立即放下碗,拉着我:“跟我来。”
我很好奇倒想看看他要把我拖到哪去,便任他左拐右拐,待走到一院门前,我发现这是子奇的院子,他抬脚往里走,我站住了,我还没想好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和子奇对话。
菊儿用力拉我,嘴里还催促着:“走啊,走啊。”
被他拉进屋子,屋子的布局和江宣的差不多,只是墙上挂满了书画,正中一幅画一俏丽佳人坐在马上,我知道这是‘我‘的画像,好美啊,好象比真人还美一些,还没等我仔细观察,菊儿拉着我绕过屏风,推门进了卧室,我暗叫不好,却已来不及。
下篇二十二章:乱
还好,子奇正在上打坐,一身白色的睡衣睡裤,几缕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使我想起,遇到狼群的那个晚上,我们睡在树上,我被他绑在吊上,他则在树上打坐,清晨醒来,我第一眼便看见沐浴在阳光里的子奇,还有落在他肩上的小鸟。。。
子奇星目缓缓睁开,大概他早已察觉到我们进来,所以并未惊奇,只对菊儿笑了笑,他目光转向我,突然受了蛊惑样慢慢向我走来,到跟前竟充满柔地摸上我的马尾巴。
对了,是我早上匆匆扎的,上回到古代和子奇在一起时,就一时这样梳来着,难怪他会忘形。
正在我不知该做如何表晨,突然传来小喜小乐的声音:“哎呀,这门怎么开了?我记得关了。”
子奇回过神,若有所思地收回手。
“哎呀,我忘了翠姨让我卯时报到,菊儿乖,今天阿姨没空陪你,跟叔叔玩。”
我边说边往外跑,差点撞翻了他的屏风,小喜手里的水盆凑趣似的咣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不过那可不是我撞的,八成她没想到我从屋里冲出来,受惊了。
我跑回江宣的屋子,我得重新梳头。
这时有人敲门,我打开一看是金倩,正要开口招呼,却没防被她一个巴掌打在了脸上,这个女人!两次回唐朝被她赏了两个耳光,我哪辈子欠她的?
她手又打了过来,我扯过她手腕,顺势一个过肩摔,同上次一样,不过结果不一样,她没象上次那样又哭又闹,而是坐在地上直愣愣地看着我,眼睛里竟有了惧色。
“你。。。不会是?”她惊恐地用手指着我,仿佛见了鬼。
看来她这辈子也只被两个人摔过。
“你为什么打我?”我揉揉脸,我没得罪她呀。
她愣了一下,然后强装威严道:“你这个狐媚子,给你个警告,不要对你的大少爷抱什么想法。别以为他让你洗衣服你就了不起,你只是个下人,记住了。”说完瞪了我一眼,不服气地走了。
天呀,如果我跟我那帮死党说,有人会把洗不到衣服当成恨事,她们非得笑晕,不过这个金倩没和我纠缠,走的这么急,不是她性格呀,她哪里是个有城府的人,关于报仇之类的事情,她是不会等上十年的,十天都不会,所以我怀疑她去找帮手了。
我边揉着脸边走出院门,正赶上小乐领着菊儿过来。
“翠姨让你今天照顾菊儿,让他奶娘和丫环干你的活,便宜你了。”小乐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菊儿开心跑过来,然后牵上我的手,小乐转身走了。
“我们今天做什么?我帮你温书。”我看着菊儿道。
“不要。”菊儿摇摇头。
“那练功?”
“不要。”边说边把小脑袋摇的跟波浪鼓似的,我忙按住,可别摇晕啦,那就不聪明啦。
下篇第二十三章:玩出意外 “那就玩吧。”我认为这么小的孩子工作就应该是玩。
菊儿高兴地跳脚,可玩什么呢,看到柳枝我有了主意,我折了一大捧,撸掉皮和叶子,菊儿看我这样,他也依葫芦画瓢,弄得满衣服的绿汁液,我看着他觉得好笑,他见我笑,也傻呵呵地笑。
然后我将去了皮的枝条用麻绳左绑右绑成了一个足球,虽然各别地方有一点点瘪,但并不影响整体功能。
菊儿看着我手上这个东西,猛劲眨眼睛,好奇得不得了,边咬手指头边问:“什么呀,这是什么筐?”
我把他的手指头从嘴里拿出来,告诉他:“这是足球,不是筐。”
“足球,装什么呀?”他又要把手指头往嘴里放,我发现他一思考就咬手指头,我忍着笑按住他的手道:“不往里面装东西,来,我教你。”
然后我们距离十米相对,我开球,劲有些猛,从菊儿头顶飞过,菊儿跳起来,没够着,然后来了兴趣,捡回球,一脚踢过来,力道也不小,我险险赶到,用脚接了下来,玩到最后,手脚并用,也分不清是足球还是排球。
菊儿大呼小叫,猛的踢了一脚,眼见着球转着圈斜下里飞了出去,然后落在繁茂的槐树枝叶间,更可笑的是菊儿跑到槐树下竟企图爬上去,那树比他腰还粗好几倍!
试了几次无功后,他转过身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姨姨。。。”
“好,看姨的。”我拍拍他的小脑袋,他一听乐了,给我腾出了地儿。
我把裙子撩起来掖到腰间,双手用力双腿一较劲,攀上了树干,幸亏小时候够淘,爬树的本领还不赖,所以没几下便上了去,可球穿在了一个横枝上,我抱着主干,用脚摇晃那个横枝,横枝粗如成人的大腿,竟纹丝不动,我又试着往前探了探,可脚用不上力,我便蹲下,骑在横枝往前挪动,枝干越来越细,还差一米,我便再开始摇晃,自己都有些被摇晕,可球穿的很结实,竟没效果,也不知道菊儿怎么踢的。
往下望了望,菊儿正聚精会神地仰着小脸看我,我咬了咬牙,继续往前挪动,身体伏在枝干上,手往前伸,眼看就要够到了,就听得“嚓喳”一声,身体直线下坠,完了!我闭上眼睛等着与地球来个亲密接触。。。
可是,我竟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晨星般的眸子,那主人正笑着看我:“为什么不喊小斯或竹竿?”
竹竿?是啊,我怎么没想起来,好笨啊,可子奇的眼睛怎么这么好看,我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只是任自己沉醉其中。。。
“叔叔,姨姨,球坏了。”菊儿举着那个散了架的破足球道。
子奇尴尬咳了一声,脸有红,然后慌忙放下我,接过球道:“叔叔给你修好,绑这种东西得用牛筋。”
他后一句话显然是对我说的,而我正忙着整理裙子,袖子上还被扯开了一个口子,完了,这是我最后一衣服了,上次戏三虎时扯坏的裙子我还没缝呢。
哎,我叹了口气抬起头,余光见院门口闪过一个人影,有点象金倩,她是不是又想来找我碴,见子奇在放弃了?
而一大一小两个脑袋正顶在一起,起劲地捣鼓那个破球,见状我加入了,帮忙扶着,子奇捆。
“怎么?你随身携带牛筋吗?”我很好奇地问。
“有时候用得着。”子奇挑了挑眉毛。
“什么时候用得着?我想不出来。”我撇了撇嘴,我实在想不到他用它做什么?又不砍柴又不绑人。
“比如说爬墙头爬得太费劲可以用它。”
“可是你会轻功。怎么会爬墙头?再说它有弹力,擎不住人。。。”我突然反应过来,他不是话里有话吧?再看他,低着头,只不过不时扯动的嘴角暴露了他在偷笑!
不会吧,他知道了我爬墙头的事?我正心惊,突然传来翠姨的声音:“二少爷好,老夫人让宇文花青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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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发了这么多章了,成绩不好,本想放弃,好在还有人支持,那么继续码字继续战斗。呵呵。。。。
下篇第二十四章:水,性,杨,花? 老夫人找我?没来由地右眼跳了一下,看来不是好事,子奇也愣了,我满心疑惑地跟着翠姨走向内堂。
一进屋,老夫人板着脸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江宣的老大老二两位夫人也在,还有老夫人房里的丫环面色凝重侍立一旁。
翠姨回禀后退到一旁。
我施了一礼:“见过老夫人,大,二。”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老夫人冷冷道。
什么错?爬树?打金倩?我不知道她指的哪个,便摇摇头。
“我们江家是大户人家,名声是顶重要的,不能容你一个下人在江家搅混水,本来让人撵你出去就算了,但念你救了我孙儿一次,我见上你一面,也好让你走的明白,也算我们江家对得起你了。”
我仔细地听,还是没明白,我的理解能力有问题?我实在忍不住便问道:“对不起,老夫人,我糊涂了,我有破坏江家名声吗?”
“你还真是嘴硬啊,你要害我两个儿子,我江家岂能容你,你现在去了吧,翠姨你把工钱结了,别让人说我江家欺负下人。”
要赶我走?
“可是,老夫人,我走可以,但能否将话说明白。我现在糊涂地很。”我知道自己是个有点迷糊的人,可是我迷糊不代表我失忆啊。奇怪的很,我为什么要害他两个儿子,一个是老板,一个是最爱呢,天,她听谁说了什么?
“你被分给大少爷做丫环,就应该一心想着大少爷,做得好收你做填房也并无不可,可你为什么勾**引了大少爷又去勾**引我的小儿子,你这个子险水的女人。”老太太一口气说完。
“险?水**?勾、引?我**谁了?可能中间有什么误会,不妨大家说开来,再说丫环只是一个工作而已,又不是奴隶,谁想收做填房也得我同意啊。况且填房也不算赏赐吧?”我说完就后悔啦,因为一个丫环怎么会跟主子这样讲话,便是这一桩罪就够我受的啦。
果然。。。。。。
“你这个不识抬举的丫环,你认个错就可以走了,可你这么嚣张,娘,不能轻饶了她。”金倩在旁边煽风点火道,大太太亦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啦,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在哪,但看她们气成那个样子,我倒有点心虚起来,我真的做错啦?
“是啊,我们江家从不体罚下人,今天看来要破破例了,翠姨你去把家法拿来。”老太太口气不善的发了话。
什么?要打人?
“你们讲不讲理,打人犯法的,而且我真的没有勾***引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