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寒同人)[逆水寒]那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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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寒同人)[逆水寒]那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事-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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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理取闹都交代在戚少商这厮手里了。
  顾惜朝心底一声叹息,抽出手来,掌心朝上与戚少商十指相扣,都不再开口。片刻后两人不约而同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一时觉得这样就很好,一时又觉得似乎越是如此越不甘心,心中俱是悲一阵喜一阵的,也不知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顾惜朝直到此时方才留意到戚少商脸上挂了彩,颧骨处一片瘀伤,仿佛已肿起老高,房内光线朦胧也看不清到底是个什么颜色,嘴角则破了皮,带着一点干涸的血渍。要说自己脸上也挨了一拳,但显然轻得多了,他心疼起来,忙问:“疼不疼?”
  戚少商悲切道:“怎么不疼,疼死了!脸疼心更疼,郎/心如铁啊!”
  顾惜朝骂道:“滚,少膈应人!你丫儿不练过八极么,怎么这都躲不开?”
  “老爷,我练的是八极,不是无极!”戚少商哀嚎。顾惜朝哈哈大笑,凑过去在他嘴角伤处轻轻吻了一吻。
  房内蓦然又静了下来,仿佛是某种跃动前的凝止。
作者有话要说:  郎心如铁是敏感词(⊙o⊙)?

  ☆、再见曾经

  片刻之后,还没等这种跃动爆发出来,房门突然咔嚓被推开,一道清亮而中气十足的女声响起来,“哥,戚哥,我来啦!呃……”
  戚少商和顾惜朝好像被一道闪电当头劈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瞬间分开,不幸中的万幸是俩人还没彻底贴到一块儿,然而挨这么近躺在地上,说不奇怪才奇怪,也不晓得人家看在眼里是个什么想法儿。简直是生命中所不能承受之囧。
  俩人默默爬起来,默默靠着沙发在地毯上抱膝坐了,故作镇定地笑了那么一笑,看似淡淡实则囧囧,并透出一股浓浓的心虚气短的味道来,咋看咋像一对儿等待审问的嫌疑犯。
  刘青的电话在此时打进来,她半个钟头打一次电话的主意被当事人一口否决,却终究不放心。顾惜朝急忙接通,心说刘大哥您真乃大救星是也。他自往旁边儿挪了挪,放低声音安抚刘青,告诉她除过喝了一肚子水啥事儿没有,百分百平安的可信度太低,毕竟刘青在傅氏传媒也不是一天两天。
  蒋格格懵了一瞬间,不过她是特警出身,嗅觉、眼力都厉害得很,善于在各种突发状况下冷静作出判断。
  “呦,案发现场。”她冷冷地扫视全场,半开的洗手间大门,翻倒的脚凳和椅子,散落的瓶装苏打水、骰子骰盅,凌乱的衣衫,挂彩的脸,“真相只有一个——”退役女特警、现役重案组女警蒋格格挑挑眉毛,拉长声音一字一顿,“你、们、打、架!”
  事实上的确是打架不假,并且打架实乃是再好不过的判词,然而俩人松口气的同时又总觉得怪怪的。戚少商嘻嘻哈哈地敷衍道:“嗯,打架了。政治意见不同,已经没事儿了,你别问了。”他是防止蒋格格刨根问底儿,她最不耐烦听政治。谁知道人姑娘压根儿无意深究,而是用拇指食指捏着他的下巴,左右各转了一转,一派法医验伤的架势。
  蒋格格松开手,带着调笑、无比自信地说道:“没伤到鼻子和牙齿,so,somebody loves you。”说着她回头指了下顾惜朝,“你,是你吧?”
  “哈?”戚少商和顾惜朝几乎异口同声,他俩对于这句洋文推论相当莫名其妙,但也不得不承认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子。戚少商冷静了一下,蹙眉道:“瞎掰什么呢,从哪儿学的这些乌七八糟的!”
  蒋格格道:“三集片里学的啊!”她似乎早料到戚少商会对此大惊小怪,胸有成竹地解释道:“鬼佬电视剧啦,每一季三集,是为三集片。瞧你那表情,哈哈,哈哈!”
  俩人嘴角抽搐,戚少商道:“蒋格格,你脑子被门掩了吧,以后还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么?”
  蒋格格一愣,哈哈哈哈地笑了半天,“好意思说,你们从来不带我玩耍好吗?”
  “不带你能告你我在这儿?不带你能让你跑过来?”
  “千载难逢,功不抵过!”蒋格格摆摆手,突然烦恼地抓了抓头发,“都是水芙蓉啦——就上次咱们在旗亭酒肆见过的那个女孩儿,我同事,挺漂亮那个想起来没?”
  戚少商点头以示肯定,“忘不了,她跟你的同事铁警官、崔警官一道儿逮过我。”
  “喔对那个案子……职责所在,照章办事,你不许记仇。”蒋格格自顾倒话,“水芙蓉塞了好些东西给我看,说让我试着慢慢理解,我理解个屁啊,理解不了!明明很正常,被丫儿们一瞧,哎呦,简直说不成!说句话、看一眼都愣说人有奸情,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这世界太不好了,以后男人还能跟男人说话吗?”
  “格格、格格……蒋警官!你说这些超出在下的理解范围了。”戚少商打断蒋格格。这话倒也不假,虽然他跟顾惜朝已经这个那个了,高人和小兵、Younger和画家还被拉出来一通编排,并且这两年卖腐盛行多少也有听说,但同志跟腐女到底是不一样的,他身在其中都说不出为什么会爱上顾惜朝,更不能了解为什么有人会对假想中两个男人的基情兴奋不已。他有时候想,这大概就是隔行如隔山的意思吧。
  “戚哥,你理解俺们家老蒋么?”蒋格格看着他的眼睛问。戚少商一时无语,蒋格格烦躁地双手乱挥,“哎呀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今儿不安全,回头你得好好儿跟我说说这事儿,行么?我是真想不明白。”
  戚少商点点头,蒋格格重又开心起来,猛地搂住他脖颈撒娇,“哎呀戚哥戚哥,我想死你啦,都不找我玩儿!”不等戚少商回应,她又想起什么似的放开他,“呦,疼不疼啊?等着啊我给你俩找点儿药去。”
  顾惜朝看得好笑,这姑娘仿佛是活在一个二的世界里,一切按自己的节奏来。
  “不用不用!”戚少商心说姑奶奶赶紧找你哥去吧!这次老天听到他的祈祷,蒋格格刚出门儿没两步正赶上蒋永泽回来,她撂下“拿药”俩字儿继续飞奔而去。
  蒋永泽尚不知打架事件,进门儿观察了一下,先是关心道:“没事儿吧,伤要不要紧?”戚少商说没事儿,他点点头也不追问,而是说道:“王一帆扔车里送回去了,我让俩机灵小子跟着照应,不会有问题。马英明那边儿估计是差不多了,你俩等一会儿再走,省得麻烦。……这帮子人,还是少招惹为妙,以后处处都得加点儿小心。”
  这倒更像是说给顾惜朝听的,又或者是让戚少商替他留意。这话不中听,一来又不是谁乐意招惹那群人,二来他也不需要别人替自己操这份儿心,不过顾惜朝什么话也没说,权当没听见,因为跟他不熟,也知道无论他怎么想自己同戚少商的关系,总都是好意。
  蒋永泽站起来,又说:“我交代可乐了,一会儿马英明走了他跟你说,我就不过来了,你俩慢慢儿聊吧。要是晚了不想动,就上楼睡去,房卡找可乐要。那事儿你放心,问题应该不大,明儿等我电话。”
  “蒋老板的保护,体贴又周到。”戚少商冲他扬了扬下巴,嘿嘿一笑。
  蒋格格风一般冲进来,看蒋永泽要走,问道:“咦,哥你哪儿去?”蒋永泽道:“你戚哥有正事儿要说,你甭掺和。这都几点了,我送你回去。”蒋格格佯怒道:“干嘛,又不带我玩儿,太坏了你们!”蒋永泽从她手里夺过药箱撂下,推推搡搡地哄出去了。
  戚少商翻出药棉,两个人互相擦药,挨得近了不免有点儿心猿意马,然而他却察觉到顾惜朝冷冷淡淡的,垂着目光也不说话,不晓得哪根筋儿又抽了。戚少商问:“最近上什么戏?”
  顾惜朝答了,他便说道:“今儿晚上是大种马的局?这人是个色胚子,小心眼儿,特能记仇,最会给人穿小鞋,回头你进了他的组可千万当心。”
  顾惜朝无所谓地说道:“小心眼儿,能比纳米还小么?我这种级别走到哪里没小鞋,生平头一遭进组就试过了。”
  戚少商会错了意,怀疑道:“《像风一样》那组?不能够吧,陈导一身艺术范儿,跟大种马之流可不一样,不过骂起人来也不嘴软。刘明函……这人应当是不差的,他欺负你了?”
  顾惜朝登时警觉起来,“你咋知道刘明函人差不差的?我说呢脸都那么黑了愣是没说过一句,别告我这事儿跟你有关系啊。”
  戚少商笑道:“你想太多了吧!我跟刘明函又没合作过,就碰过两次面,没交情的。”
  话是没错,然而疑心这东西,来时如山倒,去时如抽丝,顾惜朝越想当时的情况越觉得可疑。刘明函不热情,但也绝不打压,很多时候对新人来讲,不欺负就是帮助了,《像风一样》那个组里很多工作人员对他都不假辞色,比起来刘明函这个男主角实在很客气了。“那你为什么不说别人,单单要提刘明函?”
  戚少商无奈道:“你们俩是男一男二,对他而言你是竞争对手、是潜在威胁,不提他我要提谁?”
  顾惜朝一想可也是,戚少商再红也不过是个演员,又没有家世背景,人家没道理处处照拂他的面子。
  这时一个斯文英俊、精精神神的白净男孩儿敲门进来,正是蒋永泽的助理、小名儿叫做可乐的,他得了老板交代,马英明那边儿散场子走净了,他便过来知会戚少商一声儿。可乐又规规矩矩问道:“戚哥今儿晚上住这儿么?我看是安排房间还是安排车。”
  戚少商迟疑了几秒钟,问顾惜朝:“你没开车吧?”顾惜朝摇摇头,他便说:“安排车吧,我们这就走了。”
  可乐答应一声,自去安排。
  戚少商道:“有事儿就打电话,最近我应该都在。”不提这茬儿还则罢了,一提这个顾惜朝就搓火儿,“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儿啊。哎要不你看这样儿成不,你把蒋老板电话留我呗,万一真有事儿呢。”
  戚少商听他口气不善,也知道是哪方面的问题,赔笑道:“我找老蒋帮忙呢。”顾惜朝挑挑眉毛,“也找蒋格格帮忙?”戚少商不语,蒋格格是碰巧,反正他也不需要隐瞒她什么,便让她过来了,然而这时候怎么解释似乎都不够充分,他能明白顾惜朝的感受。
  顾惜朝又说道:“是不是我从来都帮不了你?”戚少商瞧他神色黯然,心中蓦然一紧,侧身抱住他,缓缓摇头,却说不出话来。
  顾惜朝给他抱了一会儿,心里愈发堵得难受,轻轻挣了挣,说道:“算了,没意思。以后见了就见了,见不着就拉倒。我不会再给你打电话,你也别寄什么明信片儿了。”
  戚少商原本要放手,一听这话赶忙又抱紧了些,哄道:“别说气话。”
  “不是气话,真没意思,磨磨叨叨的我自个儿瞅着都矫情。”这会儿顾惜朝真不是赌气,问出“是不是我从来都帮不了你”的那一刻,他心底同时蔓延出一种无力感,因为他的确帮不了戚少商,至少过去、现在都帮不上他什么,而未来又实在难以预测。
  戚少商放开他,犹豫着似乎想要开口,却半天没说出来。他突然觉得特别没劲,就像顾惜朝说的——没意思。俩人现在这个状况,既背德又苦逼,断不了还对将来完全没任何规划,哪怕就是地下情、婚外情也算是个说法儿,然而却谁都不愿意面对,端的是走一步算一步。这么拖泥带水抓心挠肝的,不晓得图个啥,真没意思。
  “你瞧,咱俩偷偷摸摸在一起本来就够不要脸的了,还又吵架又打架的,多幼稚,完了还一肚子不高兴,何必呢。”顾惜朝靠在沙发背上看天花板,自嘲地笑笑,“一年见一次,见面做个爱,回家搂着老婆继续睡觉?我没这个能耐。”
  顾惜朝见戚少商没反应,便伸脚踢了踢他小腿,“喂?”仍是没动静儿,他便扭脸去看,却见戚少商垂着头,胸口微微起伏,仿佛是有些激动。顾惜朝心里隐约生出一丝不安,叹口气道:“我没赌气,总有人要先走出这一步。”他伸手在戚少商左臂上拍了拍以示宽慰,却惊觉他身体紧绷,似乎都有些发抖。
  “你……”顾惜朝说了一个字便说不下去了。
  可乐在外面敲门说车准备好了,戚少商挥挥手,“就来。”可乐便极有眼色地带上门出去了。戚少商站起来道:“你说得对。走吧。”
  顾惜朝霎那间心头一阵绞痛,他觉得自己仿佛是看见戚少商眼圈有些泛红。
  两人随着可乐坐电梯直接下到停车场,顾惜朝上了车,戚少商弯下腰冲他说:“我开车来的。你回去早点儿睡。再见。”
  顾惜朝说:“再见。”
  这十个月他每天都想再见他,及至真的见到,却终究还是只能以一个“再见”结束。这一次的再见,是真的再见了罢。他们也许可以很快再见面,然而与过去、与他们所共同拥有和经历过的曾经,将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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