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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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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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叙叙大口扒饭之际,一名紫衣男子大咧咧从窗口飞进,对七砚辽一拜,“参见幽主。”
  “追到了么?”散漫启音,七砚辽神情肃穆。
  “没有。高林轻功着实厉害,属下无能。”
  “自己去刑房领一百大板。”七砚辽轻描淡写。
  “遵命。还有——柏杨来报,冬小麦消失前的确在武当呆过一段时间。”
  “继续查。若有人阻拦,杀无赦。”又是轻描淡写,叙叙扒了一口饭却觉得难以下咽,有时候不得不面对现实,七砚辽就是一个魔头,把“杀”早已融化成了弹指间的轻描淡写。
  “遵命。唐门的副左使最近有些不老实……”
  “带他人头来见我。”
  “咳咳……”叙叙猛地呛住,憋红了脸,胆怯瞅了瞅七砚辽,赶忙垂头不语,做扒饭状。
  救命,武当的重月真人快来救我!你不是信奉道教,会算命么,来救我呀!
  紫衣人告退,叙叙仍旧拼命的扒饭,想起刚才冲动的顶撞七砚辽,不禁开始后怕。
  “害怕了?”优雅品尝米饭,七砚辽嘴角上扬,坏坏的。
  “嗯,呃……”她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夹起一块肉狠狠咬下。
  “知道怕便好。很多人宁愿在我收拾他之前自裁,所以,方叙叙要老老实实听我调遣,不要搞小动作。”
  “是是是,我这样的小虾米能翻多大浪,以后你就是我老大我大哥,小的都听你的。”狗腿的点头哈腰,叙叙暗骂,死变态,等我上了武当,立马带重月同学杀到你家。
  “这才乖,来,喝杯酒。”妖孽微笑着递来杯酒,叙叙僵硬接下,满脑子盘旋酒里有毒。
  根据小说与影视剧情节,这种情况,酒里轻则有春【和谐】药,重则有剧毒,喝了以后悔恨终生。
  春药么,这家伙应该不屑。但是剧毒就难说了,她不想死啊,呜呜。
  眼珠子转转,思忖将酒偷偷倒了,但对方一双桃花眼死死盯着,颇为算计,似乎在警告,你敢!
  “那个,我妈说不要喝男孩子给的酒——”这狗血的理由能否打动一只资深的变态?
  “再说一遍?”
  “呃,我喝我喝!”丫的,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叙叙眼一闭,心一横,仰头生生灌下,眼泪也飚了出来,妈妈,我要死了,呜呜,我要死了——
  这酒好辣,辣的叙叙伸出粉舌不停吹,赶忙抓起一块甜糕塞进嘴巴。
  阴险笑笑,七砚辽纤细的手指一边灵巧玩转酒杯,一边说,“你猜刚才那杯酒里有没有毒?”
  大哥,能不玩我么?
  叙叙眼泪越来越无法控制,眼巴巴瞅着七砚辽,还用说么,魔头献殷勤,非奸即盗!
  “想知道答案么?”七砚辽无比邪恶勾勾手指。
  叙叙还能说什么,咬牙切齿却也可怜巴巴凑过去,狗腿的期盼他良心发现。
  “真的对冬小麦没有印象?”
  “真的没有,你就是杀了我,我还是没有。我冤呐,你看我这身材曲线,怎么说都是女人。”
  “行为举止的确跟女人没甚两样。”七砚辽漫不经心道。
  世上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人?他一天比一天怀疑叙叙的身份,眼下魅央宝匣的行踪更是激化了他的怀疑。
  “这里又没有变性手术,我不可能是冬小麦。你看看我的手,男人的骨骼哪有这么圆润细腻。”叙叙伸出一只爪子在七砚辽眼皮底下晃来晃去。
  “丑死了,拿开。”对方眉都不皱,口气嫌恶。
  “把衣服【和】脱【谐】了。”变态语不惊人死不休,面无表情。
  她,她没听错吧?叙叙本能后退,掩住胸口,两腮粉红,“你,你想干什么?你不是很有钱么,去青楼找最漂亮的花魁吧!放我一马,我我还是大闺女,不能糟蹋!”
  “你喝的酒里有蛊毒,发作时让人痛到把自己的头发一根一根拔光,肌肤一寸一寸抓烂,最后忍无可忍撞墙自杀。”他语速很慢,将过程描述的特别详细,叙叙的眼皮不断抽搐。
  “呜呜,我不行的,我,我有喜欢的人了,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只差跪地上给他老人家磕头了。只恨没有百度一下如何对付兽性大发的男人————
  “脱!”阴沉低吼一声,空气都随之冻结。
  叙叙吓得满脸绯红,小手迟疑褪了外衫,却死死卡住中衣不肯脱,因为里面仅剩一层贴身的亵衣。以往站在大街上她敢穿露背吊带,但是专门脱给一个男人看性质就不同了。
  七砚辽火大,最讨厌拖沓,大步上前,一只手将惊慌失措的叙叙按在墙上,一只手三下五除二撕碎了中衣。
  “啊救命——”大声的呼救对犯罪分子有着心理上的震慑,叙叙祈祷人来人往的客栈能经过一位正义侠士。
  挣扎半天,无奈两只小手怎么也搬不动七砚辽一只手。
  “呃——”眼眶泪珠滚动,叙叙身体轻轻颤抖,眸光落在七砚辽的另一只手上。
  他从容拽碎肚兜的衣结,眸光坦然落在一团柔软上,这绝对是女人的。然后若无其事将亵衣丢给叙叙,道:“饭快冷了,吃完上路。”
  “把解药给我!”叙叙愤懑怒吼。
  “骗你的,酒里没毒。”
  “你——”
  背过身悄悄穿衣,叙叙的肩膀一颤一颤,正极力忍着啜泣。从来没有人这样欺负过她,她也从来不知道男生的力气这么恐怖,心里好难过。
  10危险的夜晚
  叙叙心情低落,悻悻然尾随七砚辽身后,肚子不饿了,心头却莫名其妙堵塞,咸咸的,酸酸的,像哽在喉头的泪水。
  “这位少爷给娘子买件首饰吧,新到的款式……”摊主们极力拉拢客户,七砚辽眼尾只需轻轻一挑,一干人等自动后退,不敢上前烦他。
  “你给我快点,总是拖拖拉拉!”七砚辽蓦地回头一声怒吼,他受够了这个女人的速度。
  叙叙惊得猛抬头,小嘴微张,对方怒气来的真快。维诺应了声,不得不硬着头皮小跑过去与他并肩,一路上气喘吁吁。心头对七砚辽的憎恶更是深刻几许。
  抬头看了看星河,另一个世界此刻也是这般么,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七砚辽带她来到了一家青楼的后院,叙叙何以判断这是青楼呢,因为很远就能闻见脂粉味,风流才子的银荡调笑声也不绝于耳。
  粉腮酡红,叙叙眉眼流露嫌恶,不愿往前:“为什么不在刚才的酒楼打尖,我不要去这种地方。”
  “再说遍给我听听。”心情不太好的七砚辽冷睨叙叙,眼尾轻挑。
  “算了,进去吧。”失败的叙叙垂头丧气。
  香门一开,就见一名流云绉纱的美人款款迎来,生得光润玉颜,华容婀娜,自有一番妩媚却不显得轻挑,像端庄的牡丹。一双勾魂眼,秋波流转,撒娇腻着七砚辽,“泱泱见过幽主。”
  “你先在这里呆着,若出去乱跑,被外面的男人强了,我可不管。”七砚辽径直瞥向叙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即转身离开,那名叫泱泱的美人比麦芽糖还粘,也跟着离开,顷刻厢房内只剩她一人。
  就这么走了,而且也未用链子锁她。叙叙喜出望外,前面就说了,她记性极好,走一遍的路就会记得,这代表她可以顺着原路翻墙逃跑咯!
  对于青楼的常识,她还是有的。后院,乃老鸨与姑娘的私人场地,外人禁止入内,所以根本不可能有piao客,piao客都在前院——姑娘们的工作室里。
  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动静,叙叙一阵贼笑,顺手“拿了”梳妆台上一支金钗做路费,猫着腰匍匐前进。虽说是晚上,但青楼灯火辉映,叙叙看清道路不成问题。
  贴着墙走最安全,一下,两下,然而拐角那头也有一只手正摸索着前进,一下,两下……
  呃——
  叙叙寒毛一竖,小手毫无预警被一只大手按住,大手的主人似乎和她一样吃惊,愣了半晌。
  “唔唔——”叙叙吃痛一声便被对方捂住嘴巴,迅速拖走。
  周围的树影飞速倒退,一些花枝甚至擦破了叙叙的皮肤,可怜她连喊救命的权利都没有,心脏咚咚响如擎鼓动地。
  哐当一声,那人猴急的将叙叙扔进绵软的草丛,随即空前迅速的扯下自己腰带,饿虎扑食压住,“我的心肝我的泱泱,总算让本少爷逮着你了,今晚你不从也得从……”一边喷着唾沫星子,一边抛出一串狼吻。
  叙叙不禁作呕,总算弄明白情况,这个色狼半夜爬墙偷吃泱泱,但是泱泱已经和七砚辽勾搭上,呜呜,把倒霉的她留下来当替罪羊,妈的!
  “呸呸呸!你刷牙了么?走开,你妈的看清楚了,老娘叫方叙叙,不是泱泱。”
  一听女子声音不对头,刘小旺愣住,细细打量,果然不是泱泱,顿时垂头丧气,点着火折子再次仔细确认。
  咦,倒还算个小美人呢。一双眼睛真是漂亮,澄澈的不是风尘女子所能拥有的。刘小旺还未完全熄灭的狼心再次燃烧,yin笑着直勾勾盯着叙叙胸脯。
  “你你丫的看啥——”叙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匆忙环住胸脯。
  吞了吞口水,刘小旺道:“既然你家小姐不在,只好有劳姑娘替我消消火了。”
  “喂喂喂,别过来,要消火就自己跳荷花池里,别碰老娘,啊,老娘是跆拳道黑带,你丫的滚开——”叙叙尖叫着四脚朝天,娇小的身体被庞大的刘小旺差点压扁。
  就在对方霸王硬上弓那千钧一发之际,叙叙狗急跳墙,握紧金钗拼命往上方胡乱一通刺,黑灯瞎火中,只听刘小旺惨叫连连,浑身发抖的翻身滚来滚去。
  如此凄惨的狼嚎瞬间引来观众无数,大大小小的灯笼逐渐围拢叙叙四周,借着光亮,她才发现猥琐男双手捂着眼睛,暗红色的鲜血不停流淌,令人作呕。
  而上衣几乎被撕烂,两团柔软若隐若现的叙叙浑然不觉,此刻心脏沉浸在刚才的剧烈跳动中。脸色略微惨白。
  散漫扫了扫一地狼藉,七砚辽抱着胳膊,淡淡吩咐:“把他拖下去烧了。”
  什么?烧我还是烧他?叙叙惊恐瞪着嘴角上扬的七砚辽。
  两名面无表情的亲随分别提着刘小旺两条腿从容离开,拖出两条血线,只留他垂死前的哀声求饶余音袅袅。
  叙叙的心凉了半截,刘小旺是坏人,该死!可是,可是把一个活人烧死的七砚辽似乎也没那么正义,甚至是面目可憎的。
  七砚辽眯了眯黑眸,一步一步走上前,弯下膝盖,冷冷瞪着叙叙。
  因为他的靠近,空气骤然下降好几度,叙叙这才发觉胸脯一片冰凉,该死的,怎么没有一个家伙提醒她,良心都被狗吃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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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险些丧命
  清了清嗓子,叙叙决定主动打破尴尬,讪笑道:“啊那个,我想你可能产生了一点点的小误会。不妨听我解释解释吧。”
  “说来听听。”七砚辽皮笑肉不笑,眸光若有若无飘过她的胸脯。
  赶紧将破碎的衣服胡乱裹一裹,挡住春光,叙叙满脸堆笑:“我么本来想上茅厕,所以需要出来对不对,谁知那个臭男人要进来,还抱着我喊泱泱,我告诉他我不是泱泱,可是他夸我人比花娇,长的太罪过,所以忍不住要犯罪,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神勇无敌的你来了,呵呵——”
  “满嘴谎言。”七砚辽恶毒笑笑,“首先,挣扎的痕迹从东墙开始出现,说明你私逃至东墙被他逮住;其次,你一点也不美。”
  丫,说话真直接!
  叙叙一时语噎,诺诺道:“我又不知道茅厕在哪,刚好摸到东墙而已。”
  “我有一种毒,吃了它的人如果说谎,脸上立刻长满又红又痒的疙瘩。”七砚辽好整以暇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在叙叙眼前晃晃。
  唔,机警捂住嘴巴,叙叙害怕之余也充满疑虑,死妖孽才是最会说谎的人,上次还骗她酒里有毒,害她主动脱衣服。
  然而七砚辽的眼神不是一般的恶毒,叙叙决定放弃冒险,嗫嚅道:“我的确有出去透气的念头,但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于是自作主张,呃,我不是故意的——”
  闻言,七砚辽神色越来越阴险,有一下没一下的用瓷瓶敲她额头,没轻没重的,“别等我收拾你时才知道后悔两个字。”
  吃痛的挡住额头,叙叙委屈极了,讨厌七砚辽,恨不能踩死他!此人怎一个“坏”字了得。
  闹剧结束
  泱泱领着如斗败公鸡一般的叙叙回房换衣服。
  怎么又是男人的衣服!丫的,她穿够了男人的衣服,上次就差点被人杀了,这个没天良的七砚辽分明是让她去送死。
  当再次回到花海归琼庄,叙叙多了个心眼,一路留意地形,搜寻可以逃出的罅隙。结果很失望,这里地势险要,路途曲折,完全是个迷宫,而且还有传说中的奇门遁甲,以她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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