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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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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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宗卿朔脸上红晕浅浅,却用力的点点头。

  我……叙叙觉得喉咙一阵干涩,不知该作何解释,圣母,我可以理解为宗卿朔有暧昧情愫么?紧张的清了清嗓子,“我……不习惯同居,目前也跟步歌分开住。”呜呜,躲过初一躲不了十五,还是坦白吧,宗卿朔,不许骂老娘!!叙叙暗暗攒劲,为坦白而努力。
  “叙叙!”宗卿朔倏然侧过身,攥紧了叙叙小手,激动的面红耳赤,“我想我必须诚实的面对一个现实,也许你会害怕或者觉得我恶心,但是,但是我真的好……好……”
  “我是女的。”好好个毛呀好!叙叙面无表情低低道了句,这厮说话结结巴巴,噎死人了。
  “你说什么?!”红晕顷刻褪去,铁青再次拂来,宗卿朔反应过度的尖叫一声,目光直直落在叙叙胸前半晌,这才发现,叙叙没穿裹胸的身材在宽松的衣衫下若隐若现,竟有一线曲线。
  有那么劲爆么,叙叙掩胸,对方一双望眼欲穿的色眸让人冷汗涔涔。微风拂过,吹起衣衫浅浅波浪,依稀描绘出她玲珑的身形,宗卿朔脸颊一热,太阳穴蹭的窜起汩汩热血,嗡嗡作响。
  叙叙是女人?
  
  他居然没有发现?
  一个长的跟冬小麦一模一样的女人,或者冬小麦就是女人!
  再也想不下去了,宗卿朔头痛,酝酿多日的表白泡汤,恼羞成怒的某男揪起一脸愧疚的叙叙咬牙道,“立刻,马上,就现在给我说清楚!”
  好凶!叙叙泪奔,将事情缘由大概描述一番,无非就是被逼无奈女扮男装,“呜呜,苍天可鉴我一片赤胆忠心!小师伯,你英明神武气度不凡聪明绝顶可不要像莫念那样误会我呀!”恨不能长一百张跟的叙叙手忙脚乱解释,就差放血发毒誓。
  宗卿朔怔怔听着叙叙的唧唧歪歪,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酸过、疼过、纠结过,现在却隐隐甜着,似乎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难道……难道自己骨子里还是正常的男子,要不,为何得知叙叙是女孩时,心扉欢呼雀跃?
  “喂,你不要面无表情,我又不是故意的。”叙叙郁闷,难道老娘注定要成为全武当公敌。
  呼——
  长长舒了口气,宗卿朔笑容越来越灿烂,叙叙毛骨怦然,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身子一僵,杏眼圆瞠,她愣愣的震惊在宗卿朔热烈的唇舌间,很短促的一个吻,但是很勇猛,不等叙叙甩巴掌,宗卿朔已经弹跳起来,兴奋的手舞足蹈。
  “你你丫……”叙叙张口结舌瞪着神经失常的某男,气得说不出话,呜呜,步歌,你不能怪我,不带这样偷吻的!
  “真不敢相信之是真的!”宗卿朔敞开怀抱狠狠搂着叙叙,提起,转个几十圈,整个马厩环绕某女主杀猪般的惨叫,呼,手臂一松,叙叙两眼冒金星的委顿在地,本以为宗卿朔会一脸愧疚的上前搀扶,孰料这厮竟颤音道,“对不起叙叙,我现在需要冷静一下!”说罢,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呀?
  某女主欲哭无泪,刚要朝黑美人哭诉,却见千里雪正一脸温柔的拐带黑美人大摇大摆消失在她的视线内,丫,宗卿朔,明明是千里雪这奸夫勾引我家黑美人!无力瘫倒……
  当夕阳下山时微步歌还未归来,百无聊赖的叙叙在马厩待了半天,胡思乱想,憧憬未来。
  红颜祸水……妖女……叙叙吐了口气,往后你俩,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呃,这句话纯粹是说着玩的,不带当真!叙叙泪奔,眼巴巴瞅着悄无声息从天而降的玉色罗衣美男,心情看上去很不错……
  ……
  凌霄九度迂回情 84
  咽了咽口水,怎么也没想到魔头会真的冒险闯武当找她!微步歌不是说,她已没有利用价值,以七砚辽的为人绝对不会过来的么?叙叙隐隐不安,余光闪烁,不禁后退一步。为什么要来,为什么?心底不断的呐喊,叙叙叹口气,丫,最无辜的是老娘,老娘害怕什么?
  “他们没有亏待你,还是白白胖胖的。”七砚辽抬手捏了捏叙叙粉腮,皮笑肉不笑道。
  喉咙一阵干涩,叙叙扯着脖子咽了下,结巴道,“你,你还真来,很,很危险……”泪奔的对手指,如果大费周折的七砚辽发现她不想走了,会不会就地杀人灭口再鞭尸。
  “当然,我七砚辽养胖的东西怎能便宜武当……”七砚辽戏谑的扯了扯叙叙诱人的耳珠,见她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便凑上前温热道,“瞧你没出息的样,我既然来了就一定能带你走,不要这么紧张。”
  “我,我……你还有什么事情吩咐我的么?”呜呜,是不是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是老娘不知道的,打死叙叙也不期望七砚辽只是单纯的为了承诺,这样不适合他,泪奔。
  闻言,七砚辽长睫半垂,形成一道扇形的阴影,遮掩稍纵即逝的异色,音色低沉,“我在叙叙心里就这么差么,除了利用……没有别的。”
  
  被问懵了,叙叙支支吾吾倒退一步,躲开男子炙热的气息,低着头继续泪奔,“谢谢你。其实按道理来说我应该恨你,真正意义上来说我倒霉都是你害的,但是你能信守承诺这一点让我欣赏,所以我才谢谢你,期望你继续发扬下去,改过自新,不要再做坏事……”
  叙叙不着边际的话语让七砚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冷飕飕瞥了一记眼刀,蓦地握住叙叙噤若寒蝉的弱肩,“你吃饱撑着了?”
  “不是。”攥昆粉拳,垂死挣扎的叙叙鼓起勇气道,“我不想走了。”
  “你说什么?”七砚辽脸色有史以来最恐怖的瞪着叙叙,他计划了那么久,调开微步歌,只为带她离开武当,她却说不愿意走?
  “呜呜,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我跟步歌和好了……”叙叙害怕的只想逃跑,却被他一把逮住,硬生生推到墙根,按定,浑身不能动弹,后背紧贴冰冷的墙面。“七砚辽!不许打我……”或者不要打脸可以么,叙叙泪奔。
  
  “你在耍我是不是?”
  “我没有我没有,”叙叙拼命摇头,颤音解释,“步歌向我承认错误,也证实他的确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我原谅他,难道不应该么?”
  “方叙叙……”七砚辽咬牙切齿道,“你敢利用我的感情!找死么?”男子的容颜刹那如地狱修罗,阴森可怖,歹毒之色欲盖弥求彰。
  “我没有利用你的感情!而且,而且步歌告诉我你绝对不会来武当,所以我才没想那么多,呜呜,疼——”弱肩快要被他抓碎了。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为什么你的心里只有他?”阴沉的低问一句,七砚辽冷静的让叙叙发抖。
  明明从头到尾她才是最无辜的人,受伤害最多的人,为什么反倒是他站在受害人的角度来指责她!叙叙紧紧咬着下唇,皱了皱眉,“凭什么这样指责我?要不是因为你,我会被当成奸细么,要不是因为你,我会遇到那么多性命攸关的危险么?从见到我的那天起,就不停的欺负我,威胁我,如今总算做了一件好事,反倒得理不饶人!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来过,现在,你大可以安全的离开!”忿忿别过脸,孰料弱肩的手指掐的更用力,让叙叙吃痛哼出声。
  “一直以来我的忍耐,让不识好歹的叙叙恃宠而骄。”面无表情的七砚辽贴近叙叙惊吓的小脸,一字一顿道,“我、能、毁、了、你……信不信?”
  叙叙噤声,惶恐的瞪着七砚辽,粉拳紧紧抵在两人身体之间,“你不讲理,你不讲理!!”
  “没钦慕,我就是不讲理!”他不为所动应一声。
  
  叙叙泪奔,身体剧烈挣扎一番,无果,“呜呜,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这点疼算什么?方叙叙,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走还是不走?”男子葱白的指尖已然掐住叙叙的玉颈,力度不重,却也让她难过。
  吃痛的扭着身体,叙叙别过脸,“你疯了……我跟步歌真心相爱,为什么,你到底是为什么,非要我们分开才满意?”
  “问得好,因为你是我的东西,不是他的!”男子压低嗓门的咆哮一声,震得叙叙泪水夺眶而出。
  “原来,我是你的东、西。”叙叙呐呐道。
  “对,是我的。别人休想碰一下。”说着七砚辽已然拉高叙叙的衣衫,扯下裤腰部分,直到看见那朵娇媚的桃花绽放,脸色才稍稍缓和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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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拳羞恼的微微颤抖,叙叙咬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他查看。
  “叙叙很乖,”蓦地,他声音放柔许多,光洁的额头轻轻抵着叙叙的,诱哄道,“跟我走,我保证不会欺负你……”
  委屈的别过脸,叙叙依旧用力推着他想要靠近的胸膛,“每个人都有占有欲,但没有东西会完全的属于你,除非她心甘情愿,所以不要再用这种野蛮的方式掠夺。人的心,不是‘东西’……”
  “为了你,我想遵守一次承诺,你却毁了它,”叙叙每一个字都像针,狠狠扎进七砚辽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怔怔松开手,怒火熏染双眸,森冷的让周围空气连着降低好几度,“从今天开始七砚辽依旧是卑鄙小人。方叙叙,就好好享受跟微步歌来日不多的甜蜜吧。”面无表情推开叙叙。
  
  阴鸷的警告回荡叙叙耳边,七砚辽转身刹那的眼神凉进她的骨血,仿佛这才是真正的恶魔,一只被激怒的恶魔。他狠狠挥挥衣袖,飞身离开,动作快的仿佛不曾来过。叙叙无力的贴着墙根委顿在地,心脏跳如鼓点。
  方叙叙,就好好享受跟微步歌来日不多的甜蜜吧。
  阴鸷的警告不断徘徊脑海,让叙叙不安的皱眉,七砚辽留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来日不多,他想干什么?
  弱肩依稀还存留他手掌的温度,微微的疼,让叙叙不禁摸了摸。七砚辽的眼神让她害怕,警告的声音也让她害怕,这个魔头什么事都敢做……
  
  头很痛,将脸埋进臂弯,额头抵着膝盖,叙叙一动不动地依墙而坐,期盼步歌带她远离尘嚣的那一天,叙叙实在太累了。
  直直坐到弯月当空,叙叙才捶了捶麻木的腿,耷拉着脑袋打道回府。十字路口,左右两边分别走来微步歌跟宗卿朔,站在中间的叙叙一怔,刚欲开口就被野蛮的抓住,宗卿朔这厮的动作还真快,叙叙眨巴下眼,“小师伯,你……”
  宗卿朔笑得像只狐狸,大力的拍拍叙叙弱肩,“什么小师伯呀,叙叙现在是普通的女孩子,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阻碍。”
  什么呀,既然知道人家是女孩还这样拉拉扯扯,叙叙怒目,自动后退一步,却见这厮打越过她,抬手挡住微步歌伸来的手腕,“掌门师侄,这么晚了出来有何事?”
  
  “小师伯这么晚了出来有何事?”微步歌淡淡瞥了瞥宗卿朔暗自掐紧了手指。
  “我师弟刚刚退位,在思幽谷寂守青冢,眼下局势混乱,魔教兴起,掌门师侄还有心情花前月下?”
  “谨听小师伯教诲。但步歌只是代理掌门,会努力寻找最适合的人选。小师伯青年俊才……”
  “打住。我可不想当道士。”宗卿朔不屑冷笑一声。
  不首痕迹摆脱宗卿朔的钳制,微步歌视而不见对方的敌意,反倒向叙叙更加靠近,“掌门之事以后再说。”缓缓拉过叙叙,柔声道,“晚上风凉,快回去。”
  不情愿的嗯了声,叙叙担忧的来回扫着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遂不放心的拉住微步歌道,“你们要好好相处,别让我担心。不许吵架更不许打架……”
  “知道了,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步歌点头应诺,轻轻推着她,催她离开。
  最近的男人都是莫名其妙的!叙叙拧着眉踱回房间,倒了杯荼独饮,最近步歌的压力实在太大,还是不要告诉他七砚辽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后大家不再相见。叙叙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具有自我批评精神,虽然响应了党的号召,但是社会实践证明这一号召并没有让她得到好处。比如现在,心,竟有一点点愧疚,但是该死的,她愧疚个毛呀!从头到尾,她才是受害人好不好,那厮生来做了第一件好事就了不起么,就可以恐吓人么?!忿忿丢下荼盏,方叙叙,就好好享受跟微步歌来日不多的甜蜜吧。冷不防魔音又绕耳际,叙叙挫败的堵起耳朵钻进被窝,呃,受不了了!
  
  恐吓老娘,哼,老娘躲在武当不出来,看你怎么办!叙叙气呼呼的掀飞被子,暗暗攥昆拳头。大不了做乌龟躲着,有本事进龟壳抓老娘!!
  ……
  云山浩渺,隽秀陡峭,月光下,男子身形清瘦却飒爽英姿,容颜绝代,迷人的嘴角弯出一抹凉薄笑弧,云雾袅袅,恍若谪仙。
  “如此星辰美景,微掌门好雅兴。”一身粉蓝色束身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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