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刀穿·剑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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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刀穿·剑醉吟-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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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露出茫然之色,道:“小人不知,夫人只吩咐叫小少爷。”
  只是,在垂下头时眼中居然闪过一丝冷光。
  我心头警铃大作——莫非他要除掉小葡萄?!
  “好了。”我笑道:“劳烦管家了,小云跟着我进去就好了。”
  我冲小葡萄招了招手,温柔地道:“今早练功了没有呀?前些日子冰姨教过你的那擒拿手,是否有演练好?记得要多加练习,切莫囫囵吞枣。
  咱可比不上有些天才,千灵百巧诡计多端还外带多才多艺,叫人很是佩服。”
  小葡萄一惊,抬起头来望向我,随后居然温顺地垂下头道:“冰姨教诲,小云时刻谨记于心。”
  中年祸水王很是惊讶。
  盯着我看了许久,左手拢入右袖中。
  嗯,这个动作很是熟悉,是要玩暗器还是药粉?
  小葡萄依然垂着头,却慢慢走到我身前。
  “小云啊,”一手按着小葡萄的肩膀将他往诗音美人卧室方向推去,一手轻轻抚着他有些凌乱的发,道:“你可知道,冰姨我有个不知哪门子的师兄,他的师父居然姓白。
  真是太巧了,他穿着白衣服可好看了……”
  “小人先告退。”中年祸水王轻声说着,离开了。
  小葡萄这才抬头看我:“冰姨,他……”
  我神情凝重,道:“你练那些个东西,叫这个林管家瞧见了?”
  “我……”
  我叹了口气,敲门:“姐姐?姐姐?”
  没声音。
  小葡萄急忙推门进去,却见诗音美人卧于床上,一动不动。
  爱因斯坦相对论“娘!”小葡萄惊叫一声扑了上去。
  “等等!”我一把拉住小葡萄的胳膊。
  我抽出一条手绢交给他:“蒙上口鼻。”
  随后蒙上自己的口鼻,自怀中掏出前些日子托林有才订做的手套,拔下一根银簪,缓步靠近昏迷不醒的诗音美人。
  “冰姨,我娘她……”小葡萄那声儿犹如在大雪中被寒风吹散一般。
  我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松了口气,道:“没事,只是一般的迷药罢了,半个时辰之后就会醒来。”
  随后我一扬声道:“喂!你有完没完?有什么话就光明正大进来问,别老做脸做脸做脸知道不?姑奶奶我还是喜欢你那张祸水脸……”
  门外没人搭茬。
  小葡萄解下面上手绢,问道:“冰姨,你在说什么?”
  我道:“你且出去看看,林管家是否在屋檐上躺着?”
  小葡萄脸色一变,急忙跑了出去,果然从屋檐上拽下穿着内裳睡得犹如死猪一般的林大麻子。
  “他怎么会……莫非刚才那个……”
  我眨了眨眼,俯下身对他悄悄道:“小云,今后无论是谁问你那功夫是跟谁学的,你且都告诉他们是跟我学的。”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正要垂头,我续道:“那本怜花宝鉴交还给你娘藏起来,不要再看了。”
  小葡萄身子一震,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那是本祸害。”我起身,坐在诗音美人的床前,道:“那人在着时祸害人,藏身起来还留本书祸害人,简直是个天生的祸害。”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笑:“在人背后说是非,可不是个好习惯呢!”
  “呵呵,也对哦。”我几步上前敞开大门道:“不如请这位不幸被冰冰说了是非的兄台进来光明正大地听上一听如何?”
  门外一林大麻子管家慢步走了进来。
  小葡萄瞪圆了一双葡萄眼。
  我乐呵呵地道:“幸会幸会,稀客稀客。”
  中年祸水王问道:“姑娘来府上小住才一月余,如何得知我并非此间管家?”
  如何得知?
  那自然是……哎!这很难解释哦!莫非说我曾经与你研究过牛顿的苹果?
  我拍MP道:“林管家若有兄台这气质,他还能是个管家?”
  中年祸水王轻笑了笑,忽然肃道:“《怜花宝鉴》在你手中?”
  我摊了摊手,无奈地道:“冰冰两手空空,既非花农也非剑客,何来莲花与宝剑?”
  “那这龙小云每日清晨所练的聚气法是从何而来的?”中年祸水王厉声问。
  “若说是冰冰教的,兄台信么?”我笑嘻嘻地问。
  “你?”他话音才落,已一手搭住我的脉。
  小葡萄失声惊叫起来。
  我扭头安慰小葡萄道:“别担心,他是好人。”
  中年祸水王将我手腕狠狠一甩,冷声道:“你毫无内力,如何教授他内功?!”
  我反问道:“如何就不能教授?”
  中年祸水王将林大麻子那难看的浓眉一拧,正要开口,我将范冰冰的美目一眯,悠悠道:“冰冰不但口授小云内功心法,还传授许多来自番邦外国的学术理论。”
  居然敢甩本孕妇的小嫩手!
  我豁出去了,睁着眼睛说瞎话。
  “学术理论?”
  “我有一位先生姓刘。”这人不是瞎编,是我中学物理老师。
  “他告诉我,祖师爷爷中有一位名叫爱因斯坦……”
  “爱因斯坦?”
  “对。
  他老人家有个很有名的学说,叫做爱因斯坦相对论。”我一本正经地道,“冰冰就是专门研究这个学术,以致没有其他时间去认真钻研其他东西。”
  见他沉吟不语,我又道:“他老人家说的这个学术说难,很难,说容易却也很容易,在生活中几乎处处可见,但却很难解释。
  冰冰就问一最为简单的,兄台要能答出来,冰冰甘拜下风。”
  现在是明朝正德四年,公元1509年,距离爱因斯坦出生还有整整370年。
  哼!我就不信抬出这个东西你还能明白!
  “夫人请说。”中年祸水王的口气居然慎重了起来。
  “比方说,我与小云二人,同在一辆很长的马车之上。
  马车奔跑得速度很快,而且十分稳当。
  由于马车厢很长,我在车厢头,而小云在车厢尾。
  小云对我说他要吃梨子,我于是从包袱之中掏出了一个梨子扔给他。”我凝视着中年祸水王清澈的双眼,一面慢条斯理地打着手势一面问道:“既然马车在往前跑,而梨子在我手中静止不动,为何我还需要用力将静止不动的梨子投向小云,而不是直接放在空中让那梨子自己跑向小云?”
  我很有幸地看到中年祸水王的清澈的双眼迷惑了起来。
  此天才未学过物理——鉴定完毕。
  我心头闷笑着,良久才悠悠给他找了个台阶:“兄台也许会感到迷惑,这没什么。
  冰冰资质平庸,学了好些年才初亏其一二,哎……”
  中年祸水王双眉一挑,拱手道:“夫人所说的,在下尽从未想过,且容在下仔细考虑几日再来请教。”
  我咧嘴一笑,道:“欢迎欢迎,下次请拿拜帖走正门,别为难林大管家。”
  中年祸水王微微一笑,扛起那林大麻子,运起轻功,脚不点地离去。
  写于 28/06/2008作者有话要说:听闻有些亲疑惑袖子前后性格不符,石只想说——
  袖子很软弱,只是伪装坚强惯了。
   如果还有人8理解……做妈咪的就……无能为力啦……很多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第五十五章 访客



  再遇李叉叉

  中年祸水王一直没有来。
  估计做了个长马车厢;估计抛了许多次梨子苹果橘子李;估计一直没有想明白。
  小葡萄终于开始对我推心置腹,居然将那本怜花宝鉴交给我“检查”。
  我随手翻了翻——
  呃?怎么这么薄?
  咦?没有琴棋书画美食烹调?也没有药剂学?
  人皮面具是有的,没有药面易容法?
  莫非“厚此薄彼”这句成语是中年祸水王发明的?
  我试想了想我当初拿到的那本,厚度大约是这本的五倍还有余。
  “这个,是精简版。”我鉴定完毕,郑重其事地还给他,“交给你娘,就说上头的有许多地方你不明白,怕走火入魔,还是先交由她保管,等明白的地方都练熟之后再问她要继续练习。”
  诗音美人很是疑惑,说:“放娘这儿与放你那儿有什么不同?”
  小葡萄告诉我,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前几日吃饭的时候冰姨曾说过一句话叫孩儿受益匪浅。”
  “是什么话?”
  “贪多嚼不烂。”小葡萄振振有辞,“孩儿想这书放在孩儿处,依照孩儿的心性总忍不住要去翻看,不如放在娘那里,孩儿也有心好好练习。”
  瞧瞧!这有一双葡萄眼的小狐狸。
  傍晚时分,我与小葡萄借口外出买菜,素衣素面,一摇三晃地从偏门溜出兴云庄打算冒充客人视察我们的麻雀小铺。
  途中经过孙驼子小店。
  角落中一醉鬼忽然失声大笑。
  我一回头,就见到了酒剑仙版李寻欢。
  “原来你竟是她的人……”酒剑仙呢喃着说,“难怪……难怪……”
  小葡萄正要伸脖子去瞧。
  我立即将他的脑袋压低,不耐烦地道:“别理这种人,大白天的喝得烂醉糟蹋自个儿,以为自己是啥子?酒桶?”
  小葡萄一愣,悄声说:“他好像是……”
  我拉着他快步离开。
  “冰姨,他是李叔叔。”小葡萄目光有些愤然。
  “管他什么叔叔!你可别跟这种人学!烂酒鬼!”
  “是。”小葡萄似乎听出我话中竟带着比他还要恼怒三分的语气,所以垂头不再说话。
  我恼,可以将老婆让给朋友的男人如今居然能为了别人的老婆而弃朋友于不顾!
  阿飞为了他被林仙儿迷惑;阿飞为了他冒充梅花盗;阿飞为了他被百科全书他们擒住饿了许多天……
  我很想拎着他的衣领子问问他到底用心找过阿飞没有。
  可惜我不能。
  我该站在什么立场去质问他?
  ……
  夜幕降临。
  诗音美人和小葡萄都睡下了。
  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想到李寻欢日间说的那句话,我心下很不舒服。
  “原来你竟是她的人……难怪……难怪……”
  他到底想说什么?
  是在说我么?
  不是说我的吧?
  “宝宝,你说Uncle Li……”我话没说完,轻轻的敲门声就响起。
  “谁?”我披衣起身。
  “李寻欢。”
  说曹操,曹操果然就来敲门。
  “这么灵?那宝宝,哪天咱们说说Daddy吧!”
  我将那个一身酒气的男人让进屋。
  “李大哥有事?”
  他自上而下重新大量我,道:“原来你是大哥的……”
  他顿了顿,艰难地接道:“……其实他不必如此……他不欠我什么,反倒是我……对不起他……”
  我恍然大悟。
  ——李丫丫!你居然敢认为我是葡萄爸的小妾!
  想想他这么认为也不能全怪他。
  在少林寺的时候他问过我夫家是否他认识的人,我当时承认夫家是他的朋友。
  从李寻欢的认知上看,我所说的这人一定不会是阿飞。
  而我自己告诉他我丈夫“不在了”,这“不在”二字,可以解释为已故,或者离去。
  葡萄爸并非已故,而是离去。
  李寻欢还拿葡萄爸当朋友,他认为我能知道那许多事情、特别是关于他不是梅花盗这件事居然可以那样有自信,所以单一地认为是知情者葡萄爸感到悔悟所以才派心腹,也就是我去少林寺解救于他。
  而为什么我是心腹呢?大概就因为我不是他爱的女人,却怀了他的孩子。
  呃……李叉叉!你会不会太臭美了?要不是看着阿飞的面子,我连理都不乐意理你!
  我冷冷看着他,道:“你凭什么这样以为?你以为诗音是什么?我又是什么?!”
  李寻欢看了我许久,忽然开口道:“冰冰,对不起。”
  我在床沿下慢慢坐下,问道:“找我什么事?”
  “是诗音让你上少林的?”李叉叉目中泛起一丝痛苦。
  少林寺的心病痛苦?
  宝宝,咱该不该在那伤口上撒一把盐。
  “你说呢?”我笑笑,点起床边的小炉子热起茶,道:“你那朋友阿飞呢?你就安心天天在那儿喝酒?”
  李寻欢抬头看我,面上有些疑惑:“你,想找他?”
  呃……我脸上没写着大字吧?
  我垂眉慢慢道:“我以为,你会去找他。”
  场面于是很尴尬,我们不知该说什么好。
  以前我从不觉得和李寻欢相处很困难,这也许是因为以前我明智地将自己的秘密完全告诉给他,所以觉得他是“自己人”,在他面前不用掩饰自己。
  而今……
  我最终选择让李寻欢误会我是林诗音派去少林寺解救他的人。
  我将龙啸云抛妻弃子的恶劣行径向他做了简单的汇报,并表示短期内我会负责诗音母子的生活,暗示他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
  比方说,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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