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刀穿·剑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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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刀穿·剑醉吟-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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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又是什么?”
  “肚兜。”
  “上次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有完没完?!”我羞愤地有样学样堵上某学子的嘴。
  这一夜,狂风摆荷叶,暴雨烂芭蕉。
  我晕过去数次,最后一次听见有人说:“其实我很想,红袖,其实我很想……”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一点一滴地把小袖子这个人物性格鲜明起来。
  不知道这么写会不会被人砸坏脑袋……嗯,明天去买个锅顶一两下……
  
                  第十五章 锻造



  “公子,你怎么样了?”如玉小心翼翼地在帐外问。
  “还能怎么样?”我有气无力,“他人呢?”
  “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我从床上跳起来,很快又黏下去,“哎哟……我的腰……”
  “走了有一个时辰了,他说要去找个人……”
  找人?谁?
  如玉递给我一张纸。
  “友朋我酒喝爱”
  呃……从右往左看——“我朋友,爱喝酒。”
  丫滴!他朋友关我……不对,昨天好像……我说了啥?
  “……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姐妹也就剩如玉了。
  她见过你,也就这样了。
  你若有什么好朋友请来见个面,做个见证……”
  我艰难地穿着衣服,困难地思考着——
  既然非有这个心,为何要那样郑重说明他不能成亲?无非就几种可能:一、他身患重病离死不远,不能耽误姑娘的青春;二、他八字其烂无比,命中克妻,为人及其迷信;三、父母之命;四、与谁有过约定,可能是姑娘也可能是姑娘的父母。
  而那个姑娘一定死了;……
  N、非是个剑客,也就是个江湖人。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他的剑。
  而一个随时可能丧命的男人是不能给任何女人未来。
  想到剑客。
  剑客一定要有剑,非的剑……他很穷吗?用铁片?
  貌似在那个电视剧里看过,什么飞花摘叶都可以杀人。
  非的武功显然未达到这种水平。
  记得还有说无剑胜有剑,无形剑气能杀人……
  “嗯,艺术果然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我像个重病的老妪,颤颤巍巍地掀起帐子,“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特异功能的。”
  “公子,你说什么?”如玉小心翼翼地帮我梳理乱发。
  “呃……我说,果然是没有神仙的。”
  如玉抚摸着我颈上的肌肤,声音中有着委屈:“姑爷真狠,都红了。”
  “简直是禽兽!”我指责道,“我的腰都快断了。
  你居然还叫他姑爷。
  我是公子他是姑爷?像话么?”
  “那……叫红君。”
  “好啦……你让小三去外头把打铁的那个胡师傅找来,就跟他说我有个新鲜玩意儿找他给试试。”
  胡师傅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别人打铁是为了挣钱,他打铁是因为好玩。
  他的铺子门厅冷落,人人都道他是个懒鬼。
  认识他是意外。
  我让小三带着我的图纸去铁铺打几把合手的雕刻刀,不留神给胡师傅瞧见了,死活非要小三让他打那把刀。
  从那以后这老头似乎缠上了小三,说什么也要收他做徒弟。
  偶尔拿到了袖楼叶小三手里那些首饰的设计图,就心痒难骚非要试试。
  这天我“偶感风寒”,为了不“传染”给胡师傅,专门安排他在一个纱制屏风后面听我说话。
  “叶公子,小三说你这里有……有那个……”
  “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我想知道胡师傅打造一件兵器,通常几锻?”
  锻就是锻打,我只知道生铁要经过炒钢炒成熟铁,再进行加工锻造成钢,并不知道要锻造多少次,不过由于学历史的时候多少看过一些课外阅读材料,知道一些文献记载。
  “这个……”
  他在犹豫。
  不方便说?保密?
  “铁坯变成剑的过程是将铁坯打薄变成铁片,然后渗碳,然后折叠锻打,使之焊合成刀剑。
  铁片越薄当然渗碳就越容易渗透均匀,而锻打次数越多,钢片减厚就越明显,所以好刀剑的层数一般都比较多。” 然而锻打并不是次数越多越好,因为锻打次数太多,一则氧化消耗越大,而且由于氧化层形成,锻打难度增加。
  二则产生加工硬化,影响剑的韧性。
  “普通镖局的刀只需十锻左右。”胡师傅因太过兴奋而紧张到频频拭汗。
  “我听说倭奴制刀,必经数十锻,其锋利无比、无坚不摧。
  师傅可有办法锻造这样的兵器?”日本人的钢刀据说当时在明朝是出名的质量好,历史文献上是有关于明朝“东瀛刀”的记载,但我不知道在正德年间这种兵器是否通过正当手段从日本“进口”来,所以试探着问一下。
  “这个……”
  “我知道可能很难,不过我听家乡一位姓林的长辈说过,在东方以东的海国有个国家熟知锻造之术,我记得林前辈当时说,‘至熟铁则不可铸而但可打造。
  其打造之法,用铁条烧熔百炼,逐渐旋绕成团,每五斤熟铁方能炼成一斤,坚刚光滑无比。
  ’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敢问这位林前辈家住何方?可否拜访……”
  我很想扑倒。
  说这话的林则徐尚未出生,还拜访……
  “化外之人罢了,我说的,你可有能力做到?”
  “若林前辈所言非虚,那胡某定当竭尽所能,将百炼钢锻造成无坚不摧的兵器!敢问叶公子要怎样的兵器?”
  “一柄剑。”
  我觉得剑客这个职业没啥不好的,但这个“好”仅限于这个剑客还有生命。
  所以,我认为非需要一柄真正的剑。
  作者有话要说:哎,大家长还是下一章再出现好了,先把打铁的揪出来。
  我实在看那个铁片很别扭。
  穿越也要讲点现实,我没听说过破铜烂铁能跟百炼钢锻造出来的兵器过招还能硬来着。
  ……高手若是碰上高手中的高手,除了比快还要比兵器好不好……
  刚查过明朝的冶铁技术,基本上没有发展,倒是苗人将一些海盗给俘获之后要他们冶铁,这些海盗是日本人,就是历史文献中记载的“倭奴”。
  而上面讲的林则徐那个,是引自他的奏章中的一段,是真实的。
  哎~
  剑客就是麻烦……
  不好意思今天要早退,因刚得到通知,明天家附近的华人有义演募捐,要早去布置会场。
  明天可能会比较迟回家,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上线。
  不过我保证,下一章,大家长一定会到。
  
                  第十六章 有三张脸的男人



  扬州最近最大的新闻就是袖楼的叶红袖叶大公子最近偶感风寒,重病卧床,因此他的红粉知己衣不解带食不下咽,没有出去逛街也没有上酒楼吃午饭更没有去哪儿看风景。
  虽然晚上还是照样去上班,可是Fans们看见她的机会少了许多,因此扬州城内许多人都盼着叶公子早日康复,献大夫献药的人源源不绝。
  “每日家情思睡昏昏……”我又cos林妹妹。
  我近日被迫天天卧床,理由是“受到姑爷的折磨需要调养”。
  白如玉很后悔将我赶出去睡,每日里亲自下厨给我做饭。
  这天午后我又在无聊地唱小曲:“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报~~~~”叶小四自叶府门口一路喊进来。
  叶小四这孩子最喜欢看戏,好学一口奇奇怪怪的腔调。
  我嗤笑了声,整好衣服,唤道:“进来。”
  “报!有人送来一个包袱,说要亲自交给东家!”
  “包袱?”
  “是!”
  “人呢?”
  “小的让他在府门口候着了。”
  谁这么有心思送包袱?不会是比叶小一还会做包袱的人来单挑的吧?
  来人是个五十多岁、身材虽高却伛偻着的中年汉子,怀里揣着一个麻布包袱。
  他像是走了很长的路,满面风尘,大汗淋漓。
  他像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笑的样子很憨厚。
  我只看了他一眼,感觉有些别扭。
  “小的奉家主人之命送件东西来给叶公子。”
  我想了想,找了张椅子坐下,拿过进屋前叶小四新泡的茶,问道:“你家主人是谁?送的又是什么东西?”
  那汉子恭敬一礼,递上包袱道:“主人吩咐不可透露他的姓名,他日若有缘相见自会告知。
  送的东西嘛,小的也不知道。”
  这声音,好生熟悉。
  我眉一挑,摔了杯子,冷道:“你究竟是谁?刘公子?”
  “绿襟姑娘果然好眼力。”那汉子一笑,换了面条刘的嗓音,以袖遮面,微微一抚,换了个面孔——
  可不正是那日在花楼不幸被我偷袭的刘猪头么?只是,这直走的面条看似膨胀了许多。
  “刘公子进来丰满不少,想是日子过得滋润了。”我微微一笑,脸忽地一沉,怒道:“你道我是三岁小儿么?把那面具摘下来!”
  “咦?”那汉子竟不以为异,再次以袖拂面,又换了张脸。
  这是一个不满四十岁的中年男子,鹅蛋形的脸上镶嵌着的五官每一样都很精致,这种精致居然产生了一种雌雄莫辨的特殊美感。
  而且他……他居然有张樱桃小嘴!
  这个人,虽唇红齿白,眉色青青,眼中却有着沧桑,若不是那种沧桑盖去了他的风华,他该是个天大的祸害。
  值得肯定的是,他年轻时一定是个祸害。
  “小姑娘,你是怎么看出我的破绽的?”那人笑着问,声音居然分外好听。
  破绽?一个连指甲缝中都藏有污垢的人,在风尘仆仆的状况下,耳后根会洗得那么干净?而且,面条刘的个子很高、也很瘦,站立的时候左肩微微向下倾斜,笑的时候先咧嘴后露齿。
  不过,这一切仅仅是猜测。
  因我心中也没有任何把握,没准面条刘的形象就是这个人有意扮演的。
  我看了看他,笑道:“大叔何必计较这些?有时候没有破绽,反而是最大的破绽。”
  “哦?”这人还真不把我当外人,拉了长椅子端坐在我跟前,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就近剥起手掌上的茧皮。
  厚厚的假茧下渐渐露出一双洁白如玉的手。
  “一个人,在扮演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只有将自己连思想都完全变成那个人,才能真正瞒天过海。”我以指磕打着茶几,思绪飘得很远:“一个好的演员……我说,戏子。
  要真正融入角色,做到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每个人在生活中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父、母、子、女、上级、下属……
  演员由于电视剧的泛滥而泛滥,某些大城市甚至随处可见演艺学院出来的学生。
  我毕竟不是演员,所以在自以为瞒天过海的时候已经被人盯梢上。
  这种失败的感觉真不好受。
  “绿襟姑娘一席话可叫王某大开眼界,看着竟不像是花楼出来的女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想说那天晚上我登台,你也在场?”
  “王某只是好奇,一个无父无母、自小被卖身花楼的孤女、大字不识的清倌,是如何在几日之内忽然变得识文断字、多才多艺。
  在做清倌的前十来年没想到要走出花楼,甚至上吊自杀,为什么会有勇气逃出来,还开了这么个袖楼,摆弄些世人都不曾见过的东西。”他指指客厅里我设计的那些桌椅门窗,叹道:“若我年轻十岁,定要向姑娘讨教这许多东西。”
  “有什么可好奇的,你难道从未想过,我可能根本不是小绿,本来就是知晓这许多东西的叶红袖。”我叹了口气道:“既然我是叶红袖,就没有理由知道小绿的想法,只知道我是要逃出那个地方才能把握住我人生的精彩。”
  “把握住人生的精彩!”那人抚掌笑道:“说得好!红袖不愧是红袖,与花楼女子终究不同。”
  为什么老拿花楼出来说事?丫滴!我一皱眉,转移话题道:“王先生今日来找红袖,究竟所为何事?”
  “我要收你为徒。”
  “啥?”
  “我要收你为徒。”
  “为嘛?”
  “因为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我扑倒。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
  今天去的人好多,啊啊!没想到这边住了好多认识的人……
  希望四川能早日重建,四川受灾的幸存者能平平安安的。
  某石不太会说话,只会看着新闻哭鼻子,让大家笑话了……
  
                  第十七章 虫二宝鉴诞生记



  “开玩笑,办事就办事,何必收我为徒?”想占我便宜?
  “我观察你多时,你不好黄白之物、不贪美食佳酿、不喜舞文弄墨、不爱打打杀杀、也不好那位高权重呼风唤雨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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