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真心地说出来。虽然两方都是崩溃,但要是比较起内疚使得崩溃的话,我还是选择让我自己崩溃着YY吧!(……)
瞬间我又恢复了正常。
向手冢那里走去。
冷气压再度开启……
看来他也正常了(……)。
“不问我为什么吗?”迟疑片刻,我试探性的问道。
“这个……”他应该是想回答“是”的吧,可能碍于怕我受伤,所以不知如何回答,“你想说吗?”这是换了种方式的回答。
“刚刚你该看出来的,我的不良感觉的源头是zoe,”我仰头向天,一字一句地说着,“因为我对zoe的愧疚,导致了我对于接下去比赛的恐惧。”
本来是一句话就能概括完了的,却在我心中深藏了好久,直到被一个人所揭露。
我看向这个人,原本他是有些紧张的,现在却陷入了沉思。
他在想什么?
我歪着脑袋,莫非是想怎样劝说我?这怎么可能?
我哂笑,普通的劝说对于我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我并不是能够因为他人的劝说而轻易的改变,不论是劝告还是威胁,亦或者安慰,对我来说都没有丝毫的大作用。曾经我用天衣无缝的掩饰骗过了法国一位有名的心理医生,让我走出了困避我两年的房子,什么PTSD,都只是深深的隐藏在我的心里。
这么说……我应该算是个变态吧……
我皱着眉头认真想。
还是说……我根本是没救的?
事实上,以前诊断的PTSD是没假,只是所有人都低估了我的心理防御能力与自我修复能力,像这种轻微的刺激,仅仅是在我接受治疗后半个月便可意识到了,只是因为我太过幼小,所以父母把我困在家中尽两年之久。想到这里,我不禁开始怨恨起那位心理医生,仅仅是一句话,便让我体验到了两年的无趣。
啊啊……催眠与游戏治疗,让我不仅是在考虑是我再陪医生玩吗?奈何我太过年幼,说什么“我已经正常了”的话没人相信,所以只能如此。
我冲着手冢挤眉弄眼,令手冢郁闷不已,估计这个什么都没有意义的挤眉弄眼对他的暗示性很大吧……
最终经过手冢的深思熟虑,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希悠,放弃下场的比赛吧!”
这就像是一个天雷,劈得我晕头转向,我张大嘴几乎可以吞下一个鸡蛋:“你说什么?国光,我不可能放弃下一张的比赛。”
呆愣之后片刻,我才明白了手冢说着话的意图。
——仅仅只是想让我不再受伤。
我微笑了,坐在手冢身边。
或许,只是一个这样的肢体语言,便可以让他体会到我的内心深处了吧!手冢这人,真得很奇妙,明明冷冰冰的,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暖;明明身为一个王者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却令人想要默默的靠近;明明冷漠的什么都好似不知道,却可以让人敞开心扉……手冢,你到底有什么魔力,可以让我心动如此?
只是,这场比赛我一定会参加,不仅仅是取得胜利,而是——与形同陌路的zoe的唯一交汇点,只有网球了吧……
我想,他会明白,就如同那一句“心有灵犀一点通”一样,他会明白我的心意。
我笑着,同时感受到了一种淡淡的薰衣草的香气。
明明……他的身上原来是不带一丝花香的,而今,这股淡淡的香气却环绕在我心头。
谢谢你……国光。
无论这是否有歧义,我还是想谢谢你。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微凉窜入心中。
等待爱情……
只要用力呼吸,就能看到奇迹……
这正是薰衣草的花语啊!
一百二十一
许是太过劳累,又费尽了心力,当晚我回到家后,不管不问的一头栽倒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刀放在脖子前都不带挪窝的。
可是……
可是……
咳,我不该不把中国上下五千年的经典文化赞颂一遍,那个叫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花,咳,经典到了极致。
于是,我梦见了许多奇形怪状的东西……
比如……我和周助在悠悠闲闲自由自在的打着球,突然越前扛着拍子冲了过来,指着周助的鼻子便开始挑衅,周助挑挑眉,不以为然,我说算了算了,既然他想打你陪着他好了,然后我就闪了。
后来我又跑去和迹部打球,打着打着冰帝那伙人冲了出来,扛着拍子指着我的鼻子向我挑衅(我想他们也不敢指着他们的部长的鼻子挑衅,这就是……所谓的……梦中的理论性?),我耸着肩喃喃的说你们一群大男人群殴我一个小女人你们要不要脸了?然后我就跑了。
再然后我又去找幸村打球,幸村笑的那个叫甜啊,那个叫美啊,他说,啊呀啊呀希悠你终于肯跟我打球了!于是我们就开打,打着打着,真田黑着脸扛着把刀就出现了,我那个惊悚啊,因为那刀尖正冲着我鼻子,我可以清清楚楚看见那上面的光亮,以及这个刀尖的细小直径(……),我想他不说话我都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我很谄媚的对他说,啊啊,幸村是你们家的你们家的,我只是借用一下啦,现在我还你,好了我走了!
我跑来跑去感觉甚是窝囊。
于是,正直严肃的手冢出来了,他和我说,兰,你太懦弱了,碰到这个情况就应该放手去群殴!
我满头黑线,心想这个手冢不是忍足假扮的吧,于是我扑上去摸他的脸,这时侯铁伊也出现了,她很道貌岸然的说,她已经收手冢做徒弟了,我她不要了,要我哪平滚哪……
我已经开始怀疑这是梦了……
再然后Zoe扛着棍子就出现了,她扔给我了一根说要与我决斗,我说我们是好朋友决斗什么啊,她说我们已经不是好朋友了。
我更郁闷了,敢情我在梦里面还在被Zoe刺激上个十万八千回,于是我更加谄媚的说,那是那是,我怎么敢和你Zoe小姐做朋友呢这样吧我们架也不打了,我走好不好。
Zoe拦着我不让我走。
我想你不让我走这边那我走那边成了吧于是我转身。
Zoe扯着嗓门大吼,吼出来的竟然是日文……她说不二希悠有本事你别走!你抢了我的***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我没听清楚那个***,可是我手里的棒子就这么的一颤就掉了,我回头,问,你刚才说谁?
***
谁?
***
……
我露出个白痴表情给她,我说,我没和你抢谁,你要抢你自己强吧!我就走了。
可是Zoe哭了,哭得那叫梨花带雨,她说,不二希悠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不和我比赛了你,我辛辛苦苦千里迢迢的来日本找你,你居然不点我?我操……
我急忙把耳朵堵上,我想我一定是做噩梦了做噩梦了。
这时候正义的周助扛着拍子(……)睁着那双美极了的蓝眼睛走了出来,他张张嘴。我没听见,于是我把手拿了下来。
周助说的是,小悠你怎么能不负责呢?于是Zoe、越前、周助操着东西打我,我跑。不一会,迹部和他的亲爱的部员们也操着东西出来打我了,我皱皱眉,我跑。接着幸村他们也出来了……我都要泪奔了……
紧接着手冢挡在我的面前,义正严明的对我说,兰,不要大意的上吧!
我很怀疑手冢才是那只长了角的。
于是我回过头,以拿日本刀的姿势面对着千军万马。
我举起手——
狠狠地把我敲昏过去。
……
……
我醒过来了。
看看窗外,黑天。看看时钟,才刚过午夜。
我揉揉脑袋,叹了口气,继续睡吧。
于是——
噩梦重演了!!!
“啊啊啊啊啊!!!”我尖叫着醒了。继续睡。
噩梦再度重演!!!
我想我这是哭着醒了过来。
什么都不管,我哭哭啼啼的走下楼去找水喝,心想我这是发烧了吧,烧坏脑子了。
我摸索着,一步一步的走下楼去,从厨房里摸了个玻璃杯又开始找水(瑾:希悠你一定是发烧了,这一章整一流水账嘛……),然后我就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这个人,比我略高,矫健的身形,又有点细弱,他的身上带着一丝青草香(喂喂!),更重要的,他有着一双蓝眼睛(……)。
我顿时想到他在某一天曾经拿着棍子群殴我!(……)
我白眼一翻,杯子差点摔到地上。
周助更加郁闷。上天入地,前推十五年后推十五年他都没有见过我如此失态,面对他如此恐慌。
我静静神,干笑;“周助,早上好啊。”
“好。”
……
这种没营养的话……
“小悠在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在偷偷摸摸了?!(瑾:从这一章开始你就在偷偷摸摸!)
“我……发烧了,我……做噩梦了……”我……被你群殴了!
一双稍显冰凉的手抚在了我的额上。
“呃……小悠,似乎没有发烧。”周助略显迟疑的那另外的手撇开刘海放在自己的额上,“的确……没有。”
他说这话时,第一抹日光已经透过玻璃窗,照射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我呆呆的望着那抹光晕。
似乎……忘记了什么……
又似乎……想起了什么……
“周助……”我试探的问他,“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大事……”周助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今天是我们比赛的日子。”
我两眼一翻,我就知道……
这下可如何是好……
Zoe……
把牙关紧紧咬着,我蹙着眉,一副深思的样子。
Zoe……
今天,我们就要在赛场上见面了。
人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么,这半年来,你又变了多少,我亦变了多少?我们是否……真的会站在赛场两端,隔着一张薄薄的网,相望于江湖?
要知,我们曾经……是那样亲密的——友。
一百二十二
“希悠?”周助看我的眼神带着寸寸的担忧。
“我没事,真的。”我回头,绽开了一朵花,“周助,你们都告诉我,要面对呢……”面对Zoe,我亲密的朋友,“我不可以在退缩了,这么多年,我不都走过来了吗?”我竭力的使自己的声音不再忧伤,可是不行,我颤抖着,一遍一遍的给自己打着气,虚伪的伪装着自己。
“别这样……”头被紧紧的抱住,贴在他的胸膛,温暖而坚硬,“别这样,希悠,”他说,“我们都不希望你这样,哪怕你退缩了,你身后还有我们。”
我点点头。
日光已经由稀变浓,灼热的照射到了一个点。
周助放开手,静静的看我,深蓝的眼睛里蕴含着无数无数说不清楚的情感,深入大海,看不见底。
他突然笑了,如同春日日本无处不在盛开着的樱花。
他揉揉我的脑袋,笑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最晚没睡好。”
我的额头红了一片,大概是做恶梦时撞的。
我也有点不好意思,周助依然早起,穿上了运动服,似乎是要出门热身,而我——穿着睡衣,不修边幅,头发懒懒的垂在脑后,乱蓬蓬的,额头红了一片,连眼睛都是肿的,很是……难看。
我尴尬笑笑,决定不还是不把做的那诡异的梦告诉他,难得周助在我面前扮演了一个温柔好哥哥的形象,我是真的脑袋碰晕了我让他变成那只无良的腹黑熊!
一溜烟的回房整理好,再一溜烟的跑下楼去,与等待我的周助一起去热身。
今天的日子就此展开。
我站在看台的最后一排,遥遥的看着运动场的一切,这是最高点,看见的,亦是全图。
只是心里有点空荡荡的。
体育场很大,衬着来观看的人渺渺,靠近赛场的一圈,已经有学生在那里放上了加油的旗子与一切用品。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实际上真的没什么感觉。
“希悠。”迹部在后面叫我。
“什么事?”我转头,顿时笑出了一朵花。
“……没什么。”真到我回答时他一尴尬的说不出话来,大概是因为不知应对那从哪里得知我的窘状的问题。
“我的比赛没有问题的,仅仅是故人相逢,出不了问题。”我笑着把一切问题应对。
“那就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梦的缘故,总感觉面对的不是迹部。
我瞅着他,突然说道:“景吾,我或许打完比赛就直接走了,不能为你加油了。”
“嗯。”
我皱皱眉,感觉很别扭。心中的热气不在,导致我说话都是干巴巴的。
“就这样吧,快到时间了,我要去作准备了。”我扭头不愿意看迹部,匆忙之间便转身走了。
“嗯。”迹部沉默着,静静的注视着我的后背,却终究,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