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姬抚养孩子,所以,一件花桔的上衣,又有葵色的外褂,同时,花散里一生沉默,整套服饰多用淡色,以表示她淡雅而不张露的性格。
然后是裳,这是保留最多唐衣风味的地方,与唐衣的风格一样,颜色多喜用鲜艳的红、绿、橙、紫、青,分为三个部分,后背自腰向下称为“大腰”,以八幅折裙向后直至拖曳于地面的称为“延腰”,系于腰间者为“小腰”。也就是人们第一眼看到的,在地上拖着乱跑的那件。
最外面一件称为“唐衣”,是件短褂,一般在三位典侍以上者可着,颜色上限制较多,禁色只有皇族或得到特许者可用,而花目与上衣相比,则多位象征富贵华丽的浓重图案,凤凰、牡丹等是最为常见的。不过有些用海浪,或者地方风景,总之是要密密麻麻的布满整个下摆。
穿起来当然更是大费周章了,现在其中穿上和服贴身的“肌襦袢”。穿上白色单衣,再再围上鲜红色的“袴”,继而穿上绿的“单”,再穿上一层袿,然后……再穿上一层袿,穿袿的第三层……是浅粉的,第四层是淡红的,再穿上一层薄红的袿,再度简略……直到第七层(……)。
后来穿上了象征古代贵族女子的唐衣,开始系“小腰”、“大腰”。后面扎上“裳”,像拖着长长的围裙。然后整理衣角……
一套下来,我已经算是累死了,更郁闷的是,这套十二单衣穿上容易脱下难,天呐……我仰天长叹……不,这个动作都已经做不到了。
我无奈的看着一脸欣赏模样的巫乃。
这套衣服……好重……她该不会是订做了一套真正的十二单衣吧,这还让不让人上台表演了,还有那一个飞天……唉……这已经是今天多少个叹息了,虽然不认识,但是我真的很可怜那个叫白纯的女孩子啊,这套衣服……真的好沉(……)。
所以……帮我脱下来吧……我用哀求的眼光看着巫乃,却发现……巫乃急急的对我吼了声:“白纯出了点事,我们先去解决,你坚持会……”
这怎么坚持啊……我欲哭无泪。
一百四十
随着人影的逐渐离去,这种绝望的失落感也在不断增加着。
“人走了。”我不禁沮丧。
这身有着20多斤的衣服已经开始消耗我的体力了。
长叹了一口气,慢慢挪动,我坐在藤椅上等待巫乃的回来。
闲来无事,我开始细细打量这里。
果然冰帝是有钱人的学校!明明这只是一个舞台的后台,明明这就是话剧社的活动场所之一(是“之一”哦~),凭什么有这么大啊!
大型化妆室就有两个,还有一个巨大的更衣室,上从14世纪下至25世纪(……)的衣服层出不穷。比如说我现在的位置,是这次排演《辉夜姬》的场所,不开灯的话显得十分暗,因为这里全部画着壁画!画上穿着单衣的少女们尽态极妍,曼丽远视,婀娜多姿,一幅美丽的仕女图!这让我不禁想起以前看的电视,貌似古代的贵族家的女院里就有这东西吧(汗~某说是从《红》里看的)!
我倚着墙,尽力仰头看着壁画,或许是因为光线昏暗,或许是因为今天忙碌过度,不禁有些想睡的感觉。
……反正穿着十二单衣也可以称作僵尸了(……),估计睡觉也不会露出什么丑态了。
于是我把头歪过一边,避开了繁重的服饰,闭目,沉入梦乡。
静静地——
他走过来。
希悠应该在里面。他思忖。
走廊很暗,壁画连连,透露着奢华的气息,地毯好软,走起来听不见脚步声。
一切都很静,所以他也不知道希悠在什么地方。
转过一个弯,进入了一个宽大的房间。
然后……
他愣住了。
倚墙而眠的是一个女子,头歪在一边,乌黑的头发缠在肩上,沿肩而下,密密的铺了半身。她身穿着十二单衣,如同一位古代的公主一般,杏红色的唐衣衬着她的脸格外白皙。
他走过去。
她睡着了。
宁静……安眠……犹如睡莲一般……
他曾不止一次的见过她的睡颜,却从没有一次像这次一样安宁。
——他俯下身。
细细看她。
虽出身世家,但他从不觉得穿着十二单衣有什么好,虽然华丽,但太束缚了,没有自由,但他却看见了,身穿十二单衣的她却极其美丽。
他静静的看她,舍不得移开眼睛。
然后——
他突然发现他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的抚上了她的脸,柔柔滑滑的,如同婴孩。她的眼紧闭着,像是睡熟了。她的呼吸绵长,呼在他的手上,温顺如水。
他不自禁的俯身——再俯下。
她的气息呼在他的皮肤上,令他无法难忘。
冷不丁的,像是危险即将来临,他果断的站起身,向后看去。
——无人。
但是窸窸窣窣,像是有人走过。
他转头,后退几步,果然他看见了走过的人,他是——
灯开了。
从睡梦中觉醒,我懒懒的伸了伸腰,却发现动弹不得,对哦……我还穿着十二单衣,而且,巫乃他们还没有回来吗?
我向四周张望。
这一张望不要紧,我啊的一声便惨叫了出来。
“你们……你们怎么都在这儿?”我冷冷的指着四座他们,因为单衣的禁锢不能作出夸张的动作,可是我的表情已经可以让他们用郁闷来形容了。
“我是来叫你去体会一下热带丛林的效果。”周助首先说。
“理由同上。”看来周助和幸村还是知道了啊,难怪气愤那么压抑。
“开完会我来接你。”迹部说。
“我和不二前辈一起来的。”越前拉了一下帽檐,挡住了他不知是什么表情的脸。
“……”冷气出现,估计……理由可以忽略。
“对不住啊,大家,我被人抓住了……”我不自禁的便用了方才穿单衣时的感受,引得五人纷纷看我。
“唉……”我清叹了一口气。
黑色的假发被人抓住,细细的抚摸起来。
“果然……希悠穿十二单衣好漂亮啊……”周助一脸陶醉,“很早之前就想看你穿这套衣服,只可惜太过繁琐,今天终于可以见到了。”
我说……周助你真的有换装癖啊……今天是让我碰上了……
再看向其他四人,表情出奇的丰富,有陶醉,也有惊骇。
“不二前辈有没有发现……希悠前辈,这样很像兰雪吗?”越前看了我一眼,再度压下帽檐,低声说。
目光……又集中了。
正在全方位、多角度拍照的周助停下,认真的看看我,点头:“没错,因为亚麻色头发被黑发遮住,所以这种感觉非常的像,原本以为希悠是更像我们家一点,原来真正像的是雪啊!”
我无奈的翻个白眼……不,白眼也不能翻,会有损形象的(……)。
“兰……兰雪……希悠你是什么人呢!兰雪是你母亲……乔卡还是你的母亲……你的母亲……”怎么都那么强啊……
无声的消失了……
我冲幸村歉意一笑,却没想到他反应剧烈的转头就走。
……我做了什么?
无奈……无奈……
寂静之中,突然响起了一声闷雷——
“我回来了!”
女英雄回来了(……)!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喜悦。
与巫乃一起回来的,是那个正牌女主演——白纯里绪。(咳……某朔在此发誓: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恶搞的机会!)
“景吾?”白纯里绪是一个正宗的贵族小姐,从气势就能看出来,估计她穿上十二单衣会更加的雍容华贵吧,可是她刚进门便诧异的轻唤。
“里绪。”迹部很严肃的打了声招呼。
“我约你没约到,没想到在这里……”声音细细弱弱的,与她纤细的长相相辅相成,黑色修长的风衣,衬出了她宁静的外表。她话没有说完,便注意到了一动也不能动的我。
“你好。”有礼貌的点点头,齐额的刘海滑动,披散的长发滑落。
我只是在允许的范围内轻轻给了一个回礼。
然后又是寂静无言。
“咳……”寂静的后台之中突然听见一声轻咳,巫乃无奈地说,“现在让我们把单衣换下来吧……”
一百四十一
夜深了。
站在落地窗前,看外天苍雪满天的景象。
风好大呢,能够听见呼啸而过的声音。
站在温暖有着壁炉的大厅,我不自觉地愣神。
这是第一次在没有亲人的身边过圣诞节呢……或许是出于东方人血统的缘故,我对圣诞节远没有新年一样的重视。
不过……在日本,圣诞节也算得上是情人节了吧……
微微笑了笑,注意力转到身后,那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放着华丽的西方音乐。周围的圣诞树上的灯火已然亮起,闪亮亮的物品挂在树上形成了一个小点。晚8点的宴会还没有开始,所以人并不怎么多,就像不换上那套华丽的吸人眼球的舞服吧!
真是高层阶级的宴会啊……我感叹,冰帝那么大的地方究竟是干什么的。
突然,在音乐之中想起了一些不和谐的音符,微微偏头,便知道是一群穿着冬装的学生来了。
“这里这里……”我高举双手,用不大声的声音唤他们。
“这里啊……希悠!!!”菊丸就这么蹦蹦跳跳的跑过来,连吵带闹的,把所有人的眼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我说啊……”我尴尬的挥了挥手。
青学的人陆陆续续都赶来了,大约每一个都是冻红着脸,一看见我便傻笑着冲了过来(……),继而没说几句话又被自助餐吸引了过去(……)。
如此招蜂引蝶,不让人注目都难了吧。我感叹。
“越前,玩得怎么样?”我转头,看定这个刚刚走进的男孩。
通红的脸袋,如同红苹果一样,可爱的想让人为所欲为,可是由于跑步过来,他的呼吸急促,发出了“呼呼”的声音,柔顺的发上站着雪,又在温暖的大厅中溶化,化作水滴沿着发稍滑落。
我轻柔的微笑,从口袋中拿出手帕,给他抹去头上的水珠。
“怎么样?那个热带丛林。”我边擦边文。
“噗——”立马和踩了气球似的(……),越前边笑边比划,“果然是不二前辈和希悠前辈的产物呢……乾前辈居然一上来就中弹了,就是那种水弹——”我突然想起之前迹部中的也是这个,“然后,菊丸前辈又——”
这一比划就滔滔不绝了……
“啊……”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有些怪异的看他。
“这个地方……好热……”憋红的脸袋,已经不再是因为寒冷而出现的了。
“……哈哈……”我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心情,笑了出来。
寂静的更衣室中。
“很不错。”我欣赏着越前的白色西装,连连称赞着。
某个人的脸像烧过一样红(……)。
“很好……只不过……缺了点什么……”我皱着眉,突然想清楚了。
真的少了好多啊……我不禁咋舌。
比如……蝴蝶领结。再比如……黑色带金条纹的领带。
“这就好了!”好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眉又蹙了起来。
“就是这样……少了一朵……花……”我把一朵鲜红的玫瑰别到了他的左胸之上。
“很好!”我大声欢呼着,同时把越前推到了镜子前。
羞涩的少年,被华丽的西装衬托着,绅士般的儒雅。
“好了……舞会已经开始了,越前要好好努力啊!”我微笑,接着叮嘱了几句,“记住啊……手不能插在口袋里,衬衫不能放在西裤外……咦?”
没等我说完,越前已经像遇见鬼一样溜掉了(……)。
“唉……”轻微的叹口气,伸伸懒腰,我拿出了我自己的礼服。
越前回到大厅时,走廊上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大厅里灯火通明,男男女女们相拥着,在舞池中画出一个个优雅的弧线。
越前有点迟疑,不是没学过舞,而是根本没有舞伴。
这时,他的肩被人轻轻地按住了——
“不二前辈?”他有些惊讶,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睁着碧蓝眼睛的男孩。男孩笑得无害,温柔体贴,“没有舞伴吗?那么,我做你的舞伴好了。”没等越前发话,便拉着他到了舞池旁。
果然……不二前辈还是体贴的。他想。因为舞伴是同性的关系,他专门找了一个比较昏暗没有人注意的地方。
抬手,起舞,而越前却险些跌倒:“不二前辈?”
不二没有动,他只是盯着越前,眼中泄露出狡黠的光芒:“有一个问题,龙马。”他一本正经地说,“要知道,我从不跳女角的。”说完拉着他便开始起舞,越前无声无息的叹口气,和不二前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