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瑟斯的对话。
拉姆瑟斯一拉缰绳,纵马赶上前去,只留下一句似有似无的话,飘散在闷热的空气中。
“我就说……乌鲁丝拉很有趣呢。”
……有趣个头啊!
瞪着拉姆瑟斯的背影,我撇了撇嘴。
——当我是玩具么?
现在差不多是午饭时间,又恰巧遇到个村子,很有贵族吃喝享乐作风的拉姆瑟斯大手一挥,整个队伍就停下解决吃饭问题。
这个村子不大,村中只有一个小酒馆,热闹非凡。要不是我们这一队人看起来就不好惹,恐怕还不能胁迫老板提供便利,让酒馆内的客人挪一挪腾出张桌子来。
所以说,权势果然是好东西,可以带着一大堆人到处耀武扬威。
在等待老板上菜的时间里,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急切的需求。
人有三急啊。
隐晦地跟迪亚说了声,我比手画脚地向老板问明厕所在酒馆的后间后,直奔而去。
回到古代对我来说最大的不便之处就是个人卫生问题了。从前,每到一个地方,我第一个要看的必定是厕所。只有厕所干净整洁,我才会心情愉悦。
好在我穿到后跟着的不是什么贫苦人家,洗澡,上厕所都没什么大问题,让我稍感欣慰。
不过赶路的这十几天,我都没好好洗过澡呢。
——这么一想,身上似乎都痒了起来。
顺利在和以前寝室构造差不多的蹲坑中解决生理需求后,轻松地走出这个古代厕所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根据乌鲁丝拉快被我忘得差不多的记忆来看,这身体早已经成熟,那每月一次的例假,早就来过了。算算看,我已经到这个世界已经近两个月了,例假却一次都没来过。
想到这里,我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不,不会是……有了?
下意识地摸向小腹,隔着布料我只摸到一片平坦。
呼……自己吓自己嘛。
——等等,如果只有两个月的话,似乎是看不出来的吧?
如果这是真的的话,就太可怕了!
我正纠结于自己的生理问题,完全没注意周围的状况。因此,当一只散发着腥咸臭味的大手从我身后伸出捂住我的嘴,同时我的腰被人勒住整个人被拖着往后退的时候,我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喊叫,却无奈那只臭手捂得太紧,除了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毫无用处。勒着我的腰的手同时也紧紧地压制住了我的双手,让我挣扎不得。
“快点,小心别让人看见了!”身边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让我混乱的思绪稍稍安定下来。
原来是人!
是人就好,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那我就安心了……等等!是人才危险吧?
“放心,那群人都在前面吃得爽呢,不会有人过来的。”我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嗤笑,干脆拼着身高和力气优势将我夹在了腋下,“加上这个就凑满30了,明晚就运走吧。”
“恩,那边也等得及了。嘿嘿,这次可以小赚一笔了!”前一个声音嘿嘿笑起来,贪婪的欲念毫不保留地随着阴沉的话语传入我的脑中。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拐卖妇女?
呸!我才不是妇女!我现在正是青春年华,美丽动人之时,怎么能被叫做妇女呢?
——不,不对!现在的重点是,我被人绑了,挣扎不得,明天就会被卖到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做些说不定是不和谐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顿时急速跳动起来,横着的姿势几乎令全身的血液都往我脑中涌去,我只听到脑中一片嗡嗡声,吵得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让我回过神来的是抓着我的男人毫不客气地将我丢到地上而导致的剧痛。
我这才发觉,我被带到了一间昏暗的小房间,而周围都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她们手脚分别被绑住,嘴里也塞了破布,看到有人进来,个个睁着惊恐的双眼畏惧地往后缩了缩。
心底一沉,我正要坐起来,先前抓我来的那个男人就拿绳子将我的手腕和脚腕处绑上了一圈牢固的绳子。然后,他将散发着诡异味道的破布强行塞到了我的嘴里,令我一阵作呕。
直起身后,自觉万无一失的男人哼笑着和同伙出了这个房间,并将门带上。
静静等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他们不会再进来了,我才忍着恶心反胃,用舌头使劲将破布从我嘴里顶了出去。
大概是我到这个房间后一直呈现一种吓傻了的安静状态,他们虽然绳子绑得很牢,布却塞得不紧,让我能将之顺利顶出。
顿时,我觉得呼吸顺畅了不少。
向四周看了看,我发觉大多数的女孩或在瑟瑟发抖,或在默默啜泣,只有一个女孩正瞪大眼睛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就是她了。
我艰难地挪到女孩身边,用被绑着的双手将女孩嘴里的破布拿下。
我不知道拉姆瑟斯他们此时有没有发现我的失踪,发现了又是否会来救我。即使他想来救我,恐怕也将是困难重重。且不说他能不能找到抓我的人,抓我来的这些人一看就是这里的地头蛇,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拉姆瑟斯他们只有区区六七人而已。
所以,或许我该团结这里的女孩的力量,一起逃出去。
……能成功么?
不管怎样,我都不能坐以待毙!
所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在策划怎么逃出去之前,我该了解清楚所有的情况。
虽然心跳已经快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身体也在微微颤抖,我仍旧强装镇定,对女孩露出了个充满安抚意味的微笑,“你好,我叫乌鲁丝拉。”
“我叫亚娜。”女孩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我的笑容够真诚,她才小声地说道。
“亚娜,你被抓来多久了?”时间紧迫,我也不多说废话,直接进入正题,“他们有多少人你知道吗?”
“两、两天。虽然不能确定,但他们至少有5个人。”听到我的问题,亚娜下意识地回答,然后忽然以一种希冀的目光看着我,语气也微微激动起来,“你要做什么?对不对?”
要做什么,是必然的啊。如果什么都不做,我好不容易才摆脱的炮灰命,恐怕就又回到我身上了。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你想逃出去吗?”我没有回答亚娜,而是反问了一个似乎是废话的问题。
只有确定了她还没死心,还有想逃出去的决心,我才能将她当成共同作战的队友。
有一句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团结就是力量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当然想!”亚娜拼命点头,眼中希冀的光越来越强烈。
很好,她的决心足够了。
我满意地凑到亚娜身边,和她嘀嘀咕咕了一番,又多了解了下现在的情况。
这批人大概是职业拐卖团伙,挺有组织性和纪律性的。从我听到的以及亚娜说的来看,这群人有大概七八个人,只负责抓足够多的女孩,至于下游的运输销售工作,则交给了另一批人,与他们完全无关了。显然,明天就是我们这群货物被运走的日子,至于运到哪里……就没人知道了。
那么,我们就必须在那之前行动才行!
因为看多了小说和电视剧,我的第一直觉就是要等到晚上行动。
不都说月黑风高杀人夜么?这已经成了我脑中盘旋不去的定律了。
不过从亚娜这得到的信息改变了我的想法。
她说,这几天,每到晚上,除了看守她们的,其他几个人都会来挑一个女孩带出去……至于做什么,从那些女孩回来时淤青的皮肤和哭肿的眼睛就可以猜到了。
至于为什么她是“猜到”的——说起来,亚娜的人品蛮不错的,从没被带出去过。
这个消息,逼得我不得不改变主意,将行动时间提前到了下午。
大概是女孩们都被绑住的缘故,门外的看守,向来只有两个。
“可是,我们要怎么解开绳子?”说到兴奋处,亚娜忽然皱眉,忧心地盯着手腕。
“你指的是……这样?”我举起双手,伸到亚娜眼前,并在她惊呼出声前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我的手腕上,此时已经没有了绳子。
看到亚娜惊奇而崇拜的神色,我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这不是我自己想的,而是曾经从电视剧中看到的。
当那个男人要绑我的手的时候,我故意握拳并拳心向上,并着手被绑上了绳子以撑大绳圈。现在,我只要手腕向内一转,绳子就会松下来,让我毫无困难地从绳圈中脱手而出。
当然,这个方法成功的前提是我的手臂不能太圆润,否则怎么转截面积都一样,绳子就松不下来了。
感谢乌鲁丝拉标准的身材!
确定亚娜不会再出声后,我松手,将自己脚上和亚娜手脚上的绳子全部解开。看了眼四周,我发觉有些人已经注意到了我们这边的举动,渐渐停止哭泣向我们这边挪过来。
团结就是力量。虽然这里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但有三十个呢。
况且,不好好利用这股力量的话,恐怕我们要逃出去也是困难重重的。
“亚娜,你去注意门外的情况,我去给她们松绑。”我小声地让亚娜去把风。
“好。”亚娜对于我说的话毫无异义,轻手轻脚地跑到门边,透过门缝盯着门外,然后回身对我点了点头。
很好,行动开始!
握拳给自己一点鼓励,此时我的心中激动万分。
像电视剧中的英雄一般组织一场自救行动,我从没想过我会做这样的事。
深呼吸,现在一定要冷静。
我一边帮其他人松绑,一边平息自己过于激荡的情绪。
只是,微颤的双手泄露了我内心的紧张。
——逃跑失败会有怎样的结局,电视小说中看得多了。不成功便成仁,我不紧张才怪!
好在虽然害怕,但在我的提醒之下,所有人都轻手轻脚地,不敢发出奇怪的声音把门外的守卫引来。
“你们谁的力气大?胆子大?”围作一圈,我小声而紧张地问着众人。
大概因为我帮她们松了绑,这些年轻而又六神无主的女孩一致望着我,等待着我的下一步行动。
——这样的期望,让我压力更大了。
环视了一圈,女孩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人响应我的话。
……不要这样啊姑娘们!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怎么都对付不了那么多人的呀——不,我连一个都对付不了!
我头痛地深吸一口气,只好采取点名制,将几个看起来稍显有力气的女孩拉出来。
“待会儿,我会想办法将那两个守卫引进来,你们就用绳子勒住他们的脖子,要使劲知道吗?”
这个房间里除了我们这群人以外,再没有多余的东西。敲闷棍的方法在缺少最重要道具的情况下自然是无法实施的了。
好在现在满地都是解下来的绳子,拿来做凶器再好不过。
被我硬拉出来的几个女孩懵懵懂懂地点头,但显然是不在状况。
好吧,我知道连我自己都不一定做得到的事,对她们来说确实也有些勉强了。但关键时刻,如果不狠下心来的话,倒霉的就是我们自己了。
“如果大家还想逃出去,不想被卖掉的话,就请一定要往死里勒。”
听到我说逃出去,几个人看起来总算清醒了些,缓缓地点了点头。
让这几个主力分成两拨站在房门两旁,我又将剩下的女孩也分成两部分作为后应,同时吩咐她们,要是那几个主力没成功,她们就应该群起而攻之,压制住守卫。
虽然我们只是乌合之众,但人多力量大,我想,十多个人对付一个人,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只要她们不怯场。
“亚娜,退后。”
我走到门背后,吸一口气,轻声开口,“准备好。”
话音刚落,房内的气氛一瞬间紧张起来,我只觉得呼吸急促起来,背后也似乎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啊!”我忽然发出一声略显高亢的叫声,尽量控制声音,让门外的人能听到,却不至于传得太远。
“怎么回事!”果然,门外响起了一个惊疑的声音。
我闭上嘴巴不再出声,退后了好几步,紧张地盯着门口。
我相信,明明所有人都被堵上了嘴,却有声音传出来,门外的两人一定会好奇而进来查看的。
那时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那扇看起来不算牢固却挡住了我们逃亡路的木门被打开了。
“你怎么解开绳子了!?”
因为我就站在大门的正对面,门一开,两个守卫就看到了我手脚已然恢复了自由悠闲地站在房间中央。
两人显然没想太多,直接气势汹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