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红河岸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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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红河岸同人-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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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重的税收么?
  我不再说话。
  人活在世,总会有各自的烦恼。不同的人面对困难挫折都会有自己的一套处理方法。在这个时代,或许他们也只能选择落草为寇了。——反正被抢的都是别人的东西,跟我关系不大。
  
  “阿瑞斯,你的剑术都是跟谁学的?怎么这么厉害?”我忽然想起,阿瑞斯是能跟拉姆瑟斯斗个平手的。要说他是自学——能学得这么厉害么?
  “我的师傅,”阿瑞斯的声音忽然转低,似乎陷入了怀念中,“他是个流浪者,曾在我们村住了半年。”
  “这样啊……”原来厉害的人都喜欢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么?流浪者……如果吃穿不愁,又有一身技艺傍身,似乎流浪着看尽山川平原,也算是一件幸福的事了。——不,是很幸福很幸福的事,能让人幸福得泪流满面。
  
  “说起来,”阿瑞斯的声音恢复了原先的清朗,但似乎有一丝探究隐没其中,“乌鲁丝拉为什么不愿意回去呢?发现我的身份是在这个决定之后,那么应该不是冲着我们而来。况且,就算是为了让我们降低戒心抓住我们,也绝不会派一个贵女来。那么,你又是为了什么不肯回去呢?”
  条理明晰的分析之后,阿瑞斯微微皱眉,眼中有着最纯粹的好奇。
  
  “为了……”我顿住,好一会儿才继续,“像这样看星星啊。……放心啦,我看几天看腻了就会回去,不会一直赖在你家的。”
  “……是吗?”对于我的回答,阿瑞斯在片刻的沉默之后只是轻轻叹了一声。相较于我显得敷衍的答案,他的回应更是漫不经心。
  ——这小P孩,有时候老成得可怕,有时候又幼稚得可笑。
  
  许久,我们都只是各自看着星星,我几乎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然而,他那持重的声音再次在这寂静的夜里响起,“逃避是弱者的行为。”
  我一怔,随即哼笑。——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给教育了。
  “晚睡是坏孩子的行为。”我说着,翻身而起,拍掉身上的青草叶,将手伸到似乎有些怔愣的阿瑞斯面前,“再不去睡,小心阿尔吉出来抓你回去。”
  “……哦。”看了看我的手,阿瑞斯应了一声,乖乖地将手搭了上来。我一用力,将他拽起来。
  走到屋里分别回房之前,我说:“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本来就是弱者。”然后,嘴角带着得意的笑,欢快地回房去睡。
  
  *
  
  第二天我们都没有提及昨晚的谈话,仿佛那夜只是梦游或者幻觉而已。为了能留在这里看星星,我很积极地帮阿尔吉做事,帮她拿东西,跟着她去附近的村子进行交易。不过孟菲斯城中我是没敢去。人家正找我呢,去了就是自投罗网啊。
  但城中的消息还是源源不断地传入我的耳中。
  拉姆瑟斯大人虽然被救回来了,但还没醒来。
  失踪的贵女一直没找着,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但听说贵女的哥哥一直没放弃,每天都在城北搜索。
  然后是某一天忽然传来的法老逝世的消息。
  
  我一向都认为,最高权力者的死亡对于平民理应没有多大的影响。换了个君主,他们还是该吃的吃,该睡的睡。
  但我错了。
  就在法老逝世消息传来的第二天,阿尔吉被村长召去开全村会议。这次会议是每户人家派一个人去,这个家最年长的是阿尔吉,自然是她去。
  大概半小时左右,阿尔吉回来了,但脸色却不怎么好。我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因为法老的去世,孟菲斯城里负责税收的官员说要缴纳“送葬税”,限令明天之前全部上交,否则就关进大牢去。
  ——这乱收税的现象实在是太严重了。
  
  现在不是丰收的季节,每一家的日子过得都紧巴巴的,忽然要交出这么多莫名其妙的“税收”来,哪一家能开心?虽然这个村中的男人有着“副业”,但其实他们抢来的很多东西因为特征太明显而不能随意转手,能卖钱的又大多数都送给了别的人,自己留下的没多少。况且他们已经很久没宰“肥羊”了,上一次的出门是真正的帮人送货,没赚回多少来。
  因此到限令时间时,根本没几家能凑到足够的“税”。最后来催缴的官员二话不说将老村长抓走,让村人带足够的“税”来赎人。
  当我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老村长早就被带走了。村人一起凑在村中央的空地上想着办法,但却个个愁眉苦脸的。作为被压迫的阶级,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我想,我该回去了。
  
  “阿瑞斯,我想……我已经看腻星星了。”我对着坐在角落中,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的阿瑞斯说道。
  闻言,他抬头看我,蔚蓝色的眼睛深邃得仿佛无边大海。
  “不要想我。”
  笑着说完,没等阿瑞斯说什么,我走到阿尔吉身边,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我该回去了。”
  阿尔吉手忙脚乱地扶起我,似乎有些不舍又有些欣慰,“你总算是想明白了。”
  “嗯。”我点头,“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想通就好,想通就好。”阿尔吉连连点头,“让阿瑞斯送你回去吧。”
  “……好。”本想拒绝,但一想到我对这里是完全不熟,话到嘴边就成了好。
  免费的向导和保镖,不要白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上课,咱先睡去了orz
对了,我都日更了,不许催更…… 
再见了孟菲斯 。。。
  被救起来的时候,除了一身破损的衣服,我身上再没有其他东西,现在穿的还是阿尔吉年轻时候的衣服。因此告完别后,我也没回阿尔吉家,直接在阿瑞斯的引导下向城内走去。
  当然,在走之前,我没忘记提醒了一下似乎想做些什么的赛勒和图拉斯。民不与官斗,他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图拉斯是没明白我的暗示,但赛勒显然就聪明多了。他了解我的身份,虽然眼中还有一定的怀疑,但明确地表示了会等到明天晚上再说。
  也就是说,我有24小时的时间。足够了。
  
  一路上,阿瑞斯走在前面,而我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从这里到城内大概要走三个小时左右,虽说对于我这个运动细胞几乎没有的人来说有些太长了,但此时我也已经无法计较那么多。
  一路无言的状况一直到了孟菲斯高高的城墙外。再往前一些距离,就是毫无遮掩的平地,会被城门处的士兵发现的。
  
  “阿瑞斯,”我叫了声走在前方的阿瑞斯,“就送到这里吧。”他可是影盗头头啊,进城要是露出什么破绽来,我可就罪过大了。——虽然我相信他不会露马脚,但小心点总没错的。
  “哦。”阿瑞斯闻声停下,转头看我一眼,淡淡地应了声。
  “放心吧,村长很快就会平安回去的。”我笑道。
  既然已经是特权阶级,那么,我不如就利用一下,也算是报答阿尔吉的救命之恩。
  
  “那就多谢了。”阿瑞斯似乎早料到我会帮忙把村长救出来,挥挥手说道。
  “要道谢的,应该是我。”我微微一笑,沉默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回去了,后会……无期。”说完,我抬脚,越过阿瑞斯,向城门处走去。
  “这可不一定啊。”阿瑞斯带着丝笑意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世事难料。”
  我一顿,嘴角扬起大大的弧度,却没有应声,继续向前走去。
  ——谁要再碰到你啊,我又不是M,这么喜欢被丢水里。
  
  看着不远的路,又走了近半个小时才让我走到城门底下。或许是看我一个人,直到我接近了,守门士兵才围上来,声色俱厉地盘问我。此时我当然知道好言好语地解释必然要费一番功夫,还不如以贵女的骄纵唬住他们。因此,我当下就拿鼻孔看人,骄傲地说明自己的身份,斥责这些士兵。
  大概瓦迪耶找人的动静大了些,一个小队长似的士兵虽然满脸怀疑,却不敢怠慢我,将我请去了守备室,而他则派人去拉姆瑟斯府上通知。
  
  大约半小时后,我亲爱的哥哥以及亚娜双双出现在守备室门口,一脸活见鬼的惊喜表情。——我失踪了这么久,他们以为我已经死翘翘了,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回去的路上,亚娜死死地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眼圈红红的就差没流出眼泪来。同时,我也问明了那天遇袭之后的事情。
  偷袭我们的人确实是某个水盗集团的余孽,人数不过五六,因为心中的愤恨而一时冲动来报复。偷袭拉姆瑟斯的箭暴露了他们的位置,当时训练有素的几个士兵立刻将他们制服。虽然瓦迪耶立刻就来查看我们的踪迹,但显然地下河早就将我们带到了远处,同时一并消除了痕迹。此后,瓦迪耶就带人对城北进行了地毯式搜索,地上地下都没放过。但如我所料,地下河道的复杂着实让他们费了一番功夫却仍旧毫无所获,最后还是靠我最后那灵光一闪丢出的血色头饰才让他们发现了被吊着已经昏迷过去了的拉姆瑟斯。
  听说,拉姆瑟斯今早刚刚醒来,身体还虚弱,但已经脱离危险了。他推测了我可能被水冲到的地方,已经派人去了城东南搜查,但显然没我自己回来的速度快。
  
  到拉姆瑟斯家中的时候,聂芙特很热情地给了我个拥抱,难得一次瓦迪耶在身边却没看他而只欣喜地看着我。她似乎有某种奇特的认知,已经将我当成了自己家人似的。而拉姆瑟斯的母亲,与我没多少交集的柔弱妇人却也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泪眼蒙蒙欣喜地看着。
  此时时间已经不早,我也走了那么久,理应马上去休息,有什么事都等到明天再说。但我却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拉姆瑟斯。好不容易逞英雄舍己救人地救了他一次,我当然要看看自己的成果了。
  
  怕人多吵闹,我独自进了拉姆瑟斯的房间。虽然在这里已经住了不短的时间,他的房间倒真的没来过。一进房间,我就被正面墙上的埃及地图和一旁挂着的长剑吸引了视线。地图下,一张木制小矮桌孤零零地站着,其上摆放着几张莎草纸,一旁有几支类似于现代水笔却由植物茎和不知名金属做成的笔。房内靠里的地方,摆着一张大床和软榻,一旁是一张小几。简单的摆设,显示了房间主人的随性。
  “你果然回来了。”kingsize的大床上,拉姆瑟斯半躺着,似乎等了许久的样子。
  
  “是啊,我小强命。”我慢慢扬起唇角,却只遥遥地在门口看着他。虽然很俗套,但恍如隔世这个词确实是最能形容我现在心情的。
  大约是因为“小强”两字,拉姆瑟斯略有些疑惑地挑高了眉,但他没有多问,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似在招呼我走近些。
  僵立了几秒,我缓缓走向拉姆瑟斯,最后立于他床前一米处。
  
  虽然是今早刚醒,但拉姆瑟斯的气色看起来却很不错。他此时似乎也在打量着我,在我开始觉得别扭之前开了口,“乌鲁丝拉看起来没受什么伤,真是可喜可贺。”
  “是的,这都多亏了渔村人的救助。”我回道,恰到好处地提了出来,“不过,他们的村长似乎因为交不上‘送葬税’而被抓了。”
  这里是孟菲斯,我说的话还不如拉姆瑟斯一个眼神有用,自然要把这件事交给拉姆瑟斯了。
  “既然是乌鲁丝拉的救命恩人……”拉姆瑟斯沉吟了一下,抬头笑道,“今天晚了,明天我就派人去。”
  “多谢。”我松了口气,“大人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他说得对,现在已经晚了,我也忽然觉得有些困了。
  
  “……”昏暗的灯光下,拉姆瑟斯的异色双眸晦暗难明,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他只是笑了笑,“明天见。”
  “晚安。”我回道,转身出了他的房间。
  
  第二天拉姆瑟斯派人来告诉我村长已经释放,让我得以安心。同时传来的消息是让我做好远行的准备。
  远行么……是回底比斯吧?旧法老已经去世,新法老即将上任。至于是谁……多方势力的角逐下,总归有一个人能突破重围杀出一条血路的。新法老的登基仪式在七天后,以水路的速度,要赶上那场不得不参加的盛典,至少得在三天后出发。
  说起来,拉姆瑟斯还真不是个尽心尽力的下属。新法老可是他的上司,他却在法老之位竞争开始前就远离了动乱之源,即便现在的法老原先的赫雷姆布幅将军多次催促他回去底比斯,他也只以母亲生病的借口拒绝。如今虽然有了更好的受伤为借口,但这新法老一上任,就准备将拉姆瑟斯升职,这登基大典之后就是他的就职大会,他是不去也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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