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竞然如此凶名赫赫,几乎可以说是人见人怕,鬼见鬼愁,单纯的她还
一直以为相公只是个很普通的官儿,在朝廷里领着一份普通的差事,却
没料到他名声如此响亮,嫁给这样一个相公实在是与有荣焉?
沉默许久,江都忽然嫣然一笑,如春风化开了寒冰一般,笑容灿烂
而绚目。
“不论相公在外面是什么人,至少他是疼爱我的,至少他
是我们都深爱的男人,这便够了,不是么?”江都释然轻悄道。
陈莺儿俏脸一红,接着幽然长叹道:“是呀,女人爱一个男人,哪
需要太多理由,就算他在外面罪恶滔天,十恶不赦,回到家里,他便
是女人的天,女人的脊梁骨,女人的一切”
江都正色道:“莺儿,以后你打算怎么办?难道还像以前那样,
一个人站在远处默默的看着他,在心里爱着他恨着他吗?”
陈莺儿闻言眼眶又泛了红,凄然道:“不然还能怎么办?去求他娶
了我吗?郡主,我若早能抛得掉选份自尊,又怎会一直等到今日?”
“莺儿,记得我刚认识相公时,你还劝我要大胆一世,女人的幸福
自己也能争一争的,我照你的话做了,如今,属于我的幸福,我已经争
到了手里,你为何不也主动争一争呢?”
陈莺儿顿时话结:“我’’
江都想了想,道:“这样吧,咱们现在就回京师,然后我带你去见
相公”
陈莺儿一惊,急忙惶然摇头道:“不,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
陈莺儿俏脸愈发羞红,带着几分心虚的垂下眼睑,轻悄道:
“我我把你骗出京师,也许你相公正急得派出锦衣卫大索天下
呢他若见了我,恐怕会气得把我杀了,不,我现在绝不能见他,
我我要出去躲一阵子再回来”
江都嘻嘻一笑,正待开口,却听见殿门外一个含着怒气的男声泠·
冷道:“想躲?来不及了!锦衣卫已将这里重重包围,你飞都飞不出
去!”
二人愕然望去,却见萧凡一身飞鱼服,站在殿门口负手而立,凛凛
之势如天神下凡。
江都呆楞了半晌,接着惊喜欢呼道:“相公!你你怎么会在
这里?你来找我们吗?”
萧凡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抬手,指着江都道:“你!你现在站到一
旁,不许说话!我待会儿再跟你算帐!”
江都错愕了一下,接着嘟起小嘴,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惶恐,老老实
实站到了大殿金像的旁边。
萧凡一脚跨进殿,大步走到惊惶不安的陈莺儿面前,然后浑深吸
气,挤出个笑脸盯着她。
陈莺儿被他的眼神盯得手足无措,俏脸染上红霞,努力迎着萧凡的
目光,最后终于受不了,心虚的低下了头,情不自禁的吓得往后退了一
小步。
萧凡深深地注视着陈莺儿,半晌无话,宽敞的大殿,三人就这样保
持着诡异而尴尬的沉默气氛。
许久许久,萧凡打破了沉默,看着陈莺儿,深深地道:“陈小姐,
陈掌柜,莺儿”
陈莺儿被萧凡如此深情的话气惊得浑身一颤,,慌忙应道:“啊
啊?”
萧凡接着道:“莺儿,其实在我心里我一直想对你做一件事,
这件事或许做出来有突兀,有些唐突,但是我实在忍不住心中澎
湃的情绪,若是不做它,我想我会被憋死的”
陈莺儿闻言芳心顿时涌上一阵惊喜和慌乱,心中一个声音不停呐喊
着:他他要对我什么?他想对我表白心意吗?还是他想给我一
个拥抱,甚至想亲我
“莺儿,我可以对你做这件事吗?”萧凡深情款款的声音在她
耳边回荡。
陈莺儿仿佛已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是不知所措的点了点头:
“好好啊。
萧凡露出了迷人的微笑,释然道:“你答应就太好了”
在江都郡主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在陈莺儿又羞又怯又慌的期待
下,萧凡终于做了一件他很想做的事情。
只见他上前一步,一把搂住陈莺儿瘦弱的肩头,然后将她的娇躯按
到大殿金像前的供桌上,接着腾出一只手,伸进了陈莺儿的褶裙,一声
娇脆的惊呼下,萧凡将她裙子里穿着的绿色绸长裤扒了下来,只露出陈
莺儿粉红色的短亵裤。
两位惊愕的佳人还没反应过来,萧凡的大手掌便已狠狠抽在了陈莺
儿又挺又翘的丰臀上,一下又一下。
“叫你拐跑我媳妇儿!”
“叫你不打招呼就不见人影!”
“你是风儿我媳妇儿是沙”
“你俩缠缠绵绵到天涯”
“休想!”
啪啪的脆响,伴随着陈咏莺儿羞愤的惊叫声,悠悠在彭祖大殿回荡不
绝。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后顾无忧
啪,啪,啪静谧的大殿内,萧凡手起掌落,一下又一下,狠狠抽在陈莺儿丰
润翘挺的**上,清脆的肉击声在大殿内传扬出悠悠的回音。江都目瞪口呆站在一旁,傻楞楞的看着素来儒雅沉稳的相公此刻
俊脸因激动和气愤而涨得通红,宽大的手掌毫不留情的抽打着陈莺儿
的臀部,江都吃惊的捂着嘴,惊恐的看着萧凡施暴,一时竟忘了上前劝阻。陈莺儿开始还羞愤的惊叫几声,到后来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
为羞愤到了极点,挣扎几下无果后,干脆便半趴在大殿的供桌上,闭上
眼睛一动不动的任萧凡施暴,晶莹的泪花儿一滴一滴掉落到桌上,俏脸却
红得如同秋天的晚霞,煞是诱人。萧凡不知抽打了多少下,这个时候他心里已被愤怒所充斥,这两个
不知死活的女人,什么都不懂,带着几十名侍卫便想去北平,这么危
险的地方,她们还有闲情雅致游山玩水,不知道,北平是燕王的地盘吗?
不知道燕王跟他是死对头吗?她们这样一闹,把自己的通盘计划全给打
乱了,不抽她们几下,怎消得自己心头之怒?
至于陈莺儿是不是自己的媳妇儿,这样打一个女人的屁股合不合
适,是不是有悖礼法
去!老子在发飙啊!发飙的时候什么事不能干?谁还顾得了
那么多?
抽了许多下,萧凡心头的怒意稍缓,于是慢慢停了手,见陈莺儿仍
旧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萧凡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转过头夫见江都一脸吃
惊的盯着自己,整个人仿佛已经僵化。
箫凡一见自己的老婆,心头莫名的火气腾的一下又上来了。
这中蠢女人,别人骗你几句你就傻乎乎的跟她走了,她把你卖了你
是不是还帮她数银子?
这俩女人给自己弄出了多少麻烦,动用了锦衣卫多少人力物力,萧
凡越想越火大,手一抬,指着江都恶狠狠的道:“你!过来!也趴在
这儿!主动点儿.!”
江都吓得花容失色,指着着供桌期期艾艾道:“相公,你莫非也
要我我’’大明王侯吧,砖头手打
箫凡板着脸点头,冷冷道:“不打你不长记性,赶紧过来趴好!”
江都俏脸顿时羞红满面,一双美眸很快泛出盈盈水光,带着几分惧
怕,又带着几分羞涩的小小白了萧凡一眼,然后站在原地双手使劲互
绞了一会儿,这才扭扭捏捏的走上前几步,学着陈莺儿的样子,将娇躯
半趴在借桌的另一头,接着静她丰满圆挺的**稍稍翘起
萧凡看得心中好笑,脸却仍旧板得冷硬无比,看着江都委委屈屈的
翘起了**,与她身旁的陈莺儿相互辉映,两位佳人翘着**,一副待
君采撷的模样,如欺香艳的场景,令萧凡心中忍不住一阵激荡。
上前一步,萧凡手刚高高抬起,江都便吓得**一收,然后回过
头来,美眸泛泪可怜兮兮的哀求道:“相公你轻点儿”
“啪!”萧凡的手掌毫不留情的落下。
“啊一一”
江都含羞惊呼,满殿皆春。大明王侯吧
一旁趴着不敢动的陈莺儿见江都眼泪汪汪,微蹙的眉宇间又仿佛
带着无尽的旖旎**之色,陈莺儿俏脸也愈发羞红。
“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竟想出如此无耻的方法来折磨我们”
陈莺儿银牙暗咬,心中默默咒骂。
想着想着,不知怎的,陈莺儿觉得心跳加速,身体的某个,地方也出
现了羞人的反应,令她情不自禁的夹紧了**
萧凡不轻不重的:打了江都几下,不经意间一扭头,见陈莺儿仍旧穿
着亵裤趴在供桌上,那粉色亵裤的中央,有着一团可疑的
萧凡好奇的抬头看了看大殿的屋顶,接着惊奇道:“咦?这屋子
漏雨吗?陈小姐,你裤子好象湿了,不过只湿了一小块,嗯?哦一
一咳咳”
陈莺儿又羞又气到了极点,顿时嘤咛一声,软软瘫倒在地上
“知道错了吗?”
萧凡沉着脸问江都,大震夫纲的他,此时只觉得神清气爽,心旷神
怡,一种很阴暗的满足感自心底油然而生。一一看来男人确实偶尔要
震震虎躯,散散王霸,省得女人得寸进尺找不着北。
江都面泛潮红,眼波满溢水光,她嘟着小嘴,臀部世微的疼痛令她
黛眉轻蹙,贝齿咬着下唇,不时小心翼翼的白他一眼,眼中却满是娇
媚的风情。
“相公,我错了江都老老实实低头认错。
“错哪儿了?”萧凡翘着二郎腿悠然问道。
“我不该背着你跑出师’’
萧凡点点头:“答案勉强正确’’
扭过脸,萧凡又斜睨着陈莺儿:“你呢?你错哪儿了?”
商界女强人这会儿也硬气不起来了,且不说萧凡是她心爱的男人,
光是萧凡的身份和地位,一介商贾也不敢对位高权重的锦衣卫指挥使态
度强硬。
她站在大殿的金像旁,低着头轻声咕嚷道:“我不该哄骗郡主出
来…
萧凡盯着她,沉声道:“.知道你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吗?”
陈莺儿有些不解的瞧着他。
“哼!因为你们,我不得不改变对国事的通盘计划,不得不乱中
求胜赶走黄子澄,不得不成为钦差大臣,代天子出巡北平”
“什么?你你要出巡北平?你和燕王是死对头,你去北平岂
不是”陈莺儿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萧凡怒道:“若非为了寻找你们的下落,王八蛋才想往北平跑
呢!”
“我们也没打算去北平呀,本来已决定,出了这座庙就回京师
的”陈莺儿心虚的低下头,轻声嘟嚷道。
’’
萧凡“
女人啊女人!我萧凡这辈子若死于非命,肯定是死在女人手里!
**
找到了二女,萧凡悬着心放下了一大半,现在终于可以了无牵挂
的去北平会一会朱棣了。
携着二女出了彭祖庙,三人登上了钦差的车驾,仪仗启行先回徐州
城。
路上,陈莺儿一脸凝重的要求陪同萧凡一起去北平,江都也表示一
起去,要与相公同生共死。
萧凡板着脸拒绝了。大明王侯吧砖头手打
开玩笑!让这俩女人跟着去北平,自己辛辛苦苦寻找她们还有什么
意义?他这一路上还能省心吗?
不论二女如何哀求,萧凡仍是摇头才拒绝。
进了徐州城,徐州知府刘治战战兢兢擦着冷汗在衙门口迎接钦差的
大驾。
这段时间实在让他太楸心了,自从萧凡来到徐州,大门不出,二门
不迈,这还没怎么着呢,徐州城的大小官吏自首的自首,自杀的自杀
.今日钦差州出了一趟门,好嘛,彭县的知县又吓得上吊了,这萧凡
难道是传说中的瘟神么…?
钦差所到之处,一道命令都没下,徐州的魑魅魍魉纷纷落马,这个
事实令刘治感到面上无光,每天魂不守舍,生怕钦差大人回了京师参他
个御下不严之罪,他的前途可算是完了。
相反的是,萧凡这次无意之中便令这么多贪官恶官原形毕露,徐州
的百姓们却是欢欣鼓舞,人人奔走相告,满怀欣喜的称赞萧凡为青天
大老爷,其正义凛然的形象,直追宋时的包公了。
箫凡与二女在徐州城里夫待了两天,终于决定离开徐州,继续北行。
这个消息传开,徐州城的大小官吏纷纷感激得痛哭流涕,泣不成声。
先行派军士半押半送的将二女护送回了京师,萧凡的车驾则往北行去。
出城的那天,徐州城自知府刘治以下,大小官吏和全城百姓皆来
相送。北城门外,钦差仪仗旌旗蔽日,大小官吏肃然不动的站在官道
旁,静静的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