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你繁星,许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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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你繁星,许我爱你-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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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听懂,面色一滞,整个人有些懵。
段柏扶着头在床边坐了起来,我过去想将枕头给他垫起来,他却一把将我推开,顺带将掌心里揉成一团的纸丢给我。
我展开那团纸,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震惊不已,脸色唰地变白。
我摇着头,喃喃,“不,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段柏冷笑着,过来一把将我从地板上拽起,捏着我的下巴,力度十分之大,他恶狠狠地说:“说说看,你想让我怎么成全你们?”
“不,段柏,你听我解释。”
                     第五十二章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了,我的记忆还停留在段柏带我去医院检查的那一天,如今他甩手将一纸孕检报告丢过来,叫我如何反应过来。
    我怀孕了,我居然怀孕了。那几日身体的种种不适,难道是因为这个的缘故?
    哦,不,这不可能。可段柏显然误会了我怀孕是因为苏铁。我想辩解,不是为自己开脱,而是要澄清这一事件的不可能。但段柏不给我机会,一下子扼住了我的唇,他的用力、他的霸道、他的索取,让我感觉肺里的空气都快要被挤压出去了。
    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后,我被他压在床上,我扑打着他,愤懑出声,“你给我住手。”
他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眸子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绝望,那是他从未示于人前的面目。那一刻我才知道,是我在心底将他神化了,其实他也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人,会难过、会悲伤、会痛苦而且更容易绝望。因为他不轻易交付信任,所以一旦交付却被辜负,绝望的情绪就会像波涛一样涌来,将他整个人掩埋。
段柏撕扯着我的衣服,眼眸清冷如星,他像是要把这三年的所有对我的不满统统发泄出来,他说:“林若冰,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成全你们的。我不管你的心在哪里,你的名字冠上了我的姓氏,你的人就是我的,你的这辈子就都是我的。”
酒精在他体内发酵,理智早就昏迷不醒。他在我的身上疯狂,成魔成兽,让我独自承受着。
“段柏,你住手,你住手啊!”我几乎是喊破了喉咙,可也没能让他听进耳里。
这一夜,这一生,我的心,在他手中,统统被撕裂。破碎如花瓣的衣物,飘洒在这午夜,我凄厉的叫声,终于淡成了呼吸声。
一道道吻痕,是最深、最痛的痕迹,遍布我周身。
我不再奢求了,瘫软在床上,如涸辙之鲋,苟延残喘。
    四周是什么时候安静下来的?静悄悄的,只剩两个人暧昧不清、纠缠不休的呼吸声,急促、起伏、乏力。
    眼皮缓缓合上的时候,意识也在慢慢消失,刚刚撕裂般的喊叫已让我的喉咙沙哑到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知道是梦境还是幻觉,段柏将我抱住,温热的气息环绕在我周围,我的头紧紧地埋在他的胸口,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他说:“对不起。”
可笑,真可笑,这荒唐的一夜,失了身的我竟只得了一句毫无用处的道歉。

睡到半夜,我猛地醒来,看着满室的狼藉,看着自己的赤身裸体,再看到旁边同样光着身子的段柏的时候,我大叫了起来。
不是梦,不是梦。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的一生,全都完了。
段柏将我紧紧抱住,我拼命地反抗,拼命地扑打着他,可他不为所动,只是牢牢地,将我锁在他怀中。
当床上的那一抹艳红,映得我的眼睛逐渐通红,我望着段柏的目光里,是满满的恨意。
我流着泪,视线模糊成一片,我哑着声音说:“你混蛋,你混蛋。”
段柏用力地牵掣住我乱扑打的双手,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疲惫,他说“是是是,我混蛋。”
我几乎是咆哮着,喊道:“孩子哪来的你该问问刘雅静,一纸检验报告书对她来说做假有何难的?”
是的,我今夜所遭受的这一切,全都是刘雅静在暗中使坏造成的。
我没有怀孕,我跟苏铁根本就没有旧情复燃,因为我跟他连旧情都没有哪来的复燃啊!
我终于无力,全身瘫软,段柏一遍一遍地唤着我的名字,我不理他,眯着眼,只想睡过去。
好累好累,真的好累。
我全身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丝丝凉意引得我全身发颤,段柏拿来被子,将我整个人裹了起来,然后将我紧紧地抱在怀中,生怕我再次挣扎。

后半夜,我拒绝他靠近,他却怕我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情来,不让我离开他,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天蒙蒙的亮了。
    我也有冷静的时候,我说:“这些年你什么话没对我说过?情话我听过,狠话我受过,废话我回过,但我只要你一句话,你是要我的身,还是要我的心?”
    段柏依旧是那霸道无比的口气,他说:“我两个都要。”
    我不看他,眼神游离,我说:“太贪心的人,反而会什么都得不到。”
段柏目光柔长,看着我,像是要看到我心里去,他说:“太无欲无求的,才会什么都得不到。”
我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失神地看着,我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注视着自己手腕上的那道伤痕,三年过去,它早已结痂,只是那深褐色难看的伤口依旧还在控诉着三年前我的不情愿。
段柏知道我的意图,像是要鱼死网破一样,接着说:“死已经不是最具有震慑力的威胁了,你该说你什么都不在乎,亲情、友情、爱情,你全都不稀罕了。”
我心境荒凉,犹如惨败的风景,此时此刻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这是三年前就该有的夜晚,迟到了这么久,却也终于来到了。
我忽的一展笑颜,冲他笑,笑得心花怒放的,我说:“我才不要死。”
                   第五十三章
等我再次昏昏沉沉地从睡梦中醒来后,段柏不在,房间里却到处都是他身上的气息,我恶心得想吐,只想逃离这里。
我从床上起来,脚一沾地,根本就无力的全身就这样栽了下去。
我连哭都没有力气,只是在床边挣扎着,到最后发现,挣扎都是枉费的,于是干脆直接在地板上坐着。
没多久的时间,门从外面打开,段柏端着粥从外面进来,见我身上套着他大大的衣服,光着两条长腿坐在凉凉的地板上,赶紧放下粥过来将我抱起来。
段柏目光深邃,讨好地说:“抱你去洗澡。”
我抗议,“不要。”
段柏依旧柔着声音,劝慰地说:“听话。”
我仍旧抗议,“我说了我不要。”
我刚刚光着身子,自己的衣服昨夜被他撕了个粉碎,只好拿了他丢在地板上的衬衣穿,结果我一挣扎,用力过度,衣服扣子崩开了几个,里面是真空的我,大片春光外泄。
我赶紧伸手去遮挡,抬头对上段柏那双意味深长的目光,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反正昨天晚上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我还有什么是不能示人的,我这样豁出去地一想之后,便不再遮挡着什么了。
段柏低下头来吻我,我没拒绝,他满意极了,然后用商量的语气问我,“那我们先喝粥?”
我没必要跟自己的肚子置气,便点了点头。
段柏将我抱到床上,垫了两个枕头让我靠着,然后将粥端过来喂我喝下,喂到我嘴边之前,还不忘小心吹凉,生怕烫口。
一碗粥喝下,我摇着头拒绝了段柏说要再去给我盛一碗的提议,他只好将碗筷收拾出去。
再次进来的时候,他径直走到浴室里,往浴缸里放热水,我朝里面探着头,对着出来的他像个孩子一样固执地说:“我不洗澡。”
段柏的手穿过我黏糊糊的头发,脸上的表情满是嫌恶,他问:“你受得了?”
“你嫌弃我?”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段柏在我鼻子上轻轻一拧,我轻哼出声。他说:“我要是嫌弃你,一早就把你丢进垃圾桶去了。”
这话不假,说得我的心有点说不出来的愉悦。
段柏进去试了试水温,刚好。然后他关了热水,出来将我打横抱进浴室里,我抗议着,他放狠话了,“不洗的话我帮你洗。”
我无奈,只好妥协于他。
段柏满意地走出去,出去的时候顺便将浴室门轻轻带上了。
我将自己整个人浸泡在水中,头发在水里飘散成海草的模样,一大片一大片的。泪水融进水里,冲淡了眼泪的酸碱度。
不哭,不哭,若冰怎么会哭?那个叫林若冰的女孩子,心冷得像块冰一样,她怎么会哭呢?
骗不了自己的,就算骗得了全世界的人,也骗不了自己的心。它明明是痛的,那样苦楚的滋味是存在的,能骗得过吗?
我从水中探出头来,拿过旁边放着的白色毛巾,狠命地往自己身上搓,我好想掩盖掉自己周身青一道、紫一道痕迹——他深情烙印下的亲密痕迹,可是掩盖不了,就算掩盖得了,那一夜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他将那一夜刻在了我生命中,用着最锋利的刻刀,一笔一划,注入浓情,灌入蜜意,叫我如何遗忘。
浴室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握在手中的白色毛巾直接被我甩了出去,准确无误地盖在了他脸上。
我急忙拉来浴巾将自己全身裹住,生怕被他窥探到一丝的春光。
段柏一手拿着我刚刚丢过去的毛巾,一手拿着他给我找的衣服,他笑,为我掩耳盗铃的行为。他说:“我们已经坦诚相见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我不会忘,我想你也不会忘。他顿了顿,接着说:“不过你要是忘了的话,我还是有办法让你记起来的。”
我气结,无语极了。

换上了他给我拿来的衣服后,我走出了浴室。衣服有些暴露,整个肩膀裸露在空气中,我不自在地将手搁在脖子上,试图遮挡那些青紫的痕迹。
段柏走过来,不满地将我的手拿开,他说:“你怕什么呢?”
段怕似乎是想要跟全世界炫耀,我佩服他的勇气,但我实在没那么厚的脸皮来满足他。
我气鼓鼓地看着他,不作声。
段柏板过我的肩,满是期待地问:“今天想不想出去哪里玩?”
我摇了摇头,算是回答。
段柏也不气馁,不依不饶地说:“那我们去跟旅游团?”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貌似是公事,貌似很急。
我不想扰他的兴,又不想逼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只是说:“你去忙你的吧!我想一个人呆着。”
段柏最终放弃了带我出去玩的念头,他徐声说道:“好吧!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你想想看有哪些地方好玩的,改天我们一起去。”
我点了点头。
段柏捏了捏我的脸,满眼宠溺。
我不知道,有些微妙的改变,像乳酸菌不被察觉的发酵一样,发生在我和段柏身上,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上。
                       第五十四章
房间里的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上了,不透一丝光进来,段柏推门进来的时候,外面的光束也被他带了进来,他的身影被投射得高大无比。
我蜷缩在床边的角落里,下颚抵着膝盖,目光涣散着。
我不知道自己维持着这个样子多久了,好像自他走后,我便这样呆呆地靠着床沿坐在地毯上了。
“若冰。”段柏的嗓音低敛,喊我名字的时候,总是那么的温柔似水。
段柏走过来,一个公主抱,将我抱了起来,他的眼眸透亮却夹杂着丝丝的担忧,“怎么坐地板上?”
段柏将我放到床上的时候,我才回应他,“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坐地板上去了。”
段柏笑笑,他坐过来,床的一边有所塌陷下去,我有所戒备地往旁边挪了挪,只想离他远些。
段柏伸手过来,从背后抱着我,搂着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细细摩挲着,他开口,温热的气息落在我的耳畔,让我的心不由得一颤。
“若冰,我们试着重新开始好吗?”
我的思维开始逐渐恢复正常,它高速运转着,思量着段柏的话。
为什么他可以将这一切想得这么简单,说重来就能重来,我还没能问问我的心,它到底答不答应呢!
段柏询问我的意见,“我得把昨天的日子,八月十七号,给记录下来,作为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对吗?”
“八月十七号?”我小声地呢喃着这个日期,这好像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吧!
直到晚上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了。
莫姨问我,“太太,你准备礼物了吗?”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段柏的生日就在今天,可我偏偏不记得,什么都没有准备。
该死的,我会被他给弄死的吧!
有些事情,就算不写在备忘录上提醒着自己,自己都会去努力完成。因为有些事情,我们之所以记得住,不在于它之于我们的重要性,而在于我们到底有多么的在乎这件事情。
可偏偏段柏不生气,好言好语地说:“知道吗?刘雅静送了我一个礼物,就是那份孕检报告书,她以为你肚子的‘孩子’是我的,可没想到,真正的礼物原来是你。”
我真想破口大骂,好你个刘雅静,改天我一定要会会你,你千万可别栽我手里,不然我一定不会让你死得很好看。
我在心底酝酿着,似乎被段柏看穿了什么,他说:“想什么呢?表情那么邪恶。”
我笑脸盈盈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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