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她妈破坏了你爸爸和妈妈的感情,而她害死了你妈妈!”
秦芷染就像个疯子在尖叫。
裴南铭眉头微拧,但神态却仍然平静,目光看着完全没了形象,状如疯妇的秦芷染,心里竟然有种奇异的块感,“你管的太多了,不过,我确实恨她,她和我妈的死也确实有着脱不开的关系,但是,那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来提醒我?我怎么对阮希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对了,我倒是忘了,你身体里也留着阮家的血,好歹你们也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我恨阮家,恨不得阮家马上就垮台,你觉得,你跑得掉么?而且名义上来说,那个很会*男人的秦馨儿,该是你姑姑吧。”
秦芷染瞬间僵直,红肿的眼睛怔怔地盯着裴南铭,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几乎字字是血地控诉,“裴南铭,你好残忍!”
裴南铭一笑温文,仿佛无数闲话都在这一笑中绽放,“比起你亲爹,我的残忍还差得远呢。”
如果不是为了阮家利益,她母亲不会在裴家压抑这么多年,最后精神崩溃,如果不是因为秦馨儿的出现,裴岩也不会*,不会*!
他一直想不通的是,秦馨儿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破鞋,能*了他爸爸*后,又和阮贺天生下阮希!
他父亲却更是不管不顾,为了一个秦馨儿,完全不顾他妈妈阮婷的感受,千方百计将阮家的种领回家来抚养,让他母亲每天活在第三者的阴影里!
这些上一辈的事情,起初他并不知道,真正开始怀疑并着手调查是在阮婷第一次精神病突发的时候,她嘴里一直嚷着秦馨儿的名字,让秦馨儿滚,而且眼里流露出浓重的厌恶与恐惧!那次病发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只有十分钟,可三天后,他母亲就车祸身亡了。
后来着手细查,才知道原来秦馨儿这个女人很不简单,作为秦家小姐,表面很端正,虽然经常在社交场合出没,可从来不会和男人不清不楚,可后来她的行为证明,她根本就是个披着端庄外衣的荡妇。
a市五霸中,有两家公子爷和她有歼情,而这两家公子爷分别是当初的裴少爷如今的莫老爷,以及当初的阮少爷,如今的易老爷。
这个名声一直很好的小姐,突然爆出她一直和他爸爸暗通款曲,而那时候他爸爸已经娶了他母亲,又过了一年,秦馨儿突然闹起了失踪,而且从那以后就再没出现过,他得到的消息也不详细,据推测,那段时间是和阮贺天勾搭在一起并且生了阮希,让人诧异的是,再后来秦馨儿居然带着阮希逃走,再后来,秦馨儿自杀,阮希被送往孤儿院,又被裴岩找到领养。
秦芷染连唇色都变得惨白,浑身颤抖着,望着裴南铭,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裴南铭,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吓退我,我不会放弃。我们已经订婚了,我是你未婚妻,这一点谁也不能改变!”
裴南铭对秦芷染的反应一点儿也不意外,只是一笑,“我从来没想过要改变,你这么死心塌地跟着我,我高兴都来不及,为什么要吓退你。我只是告诉你,想待地长久点儿,就识相些。我的耐心也是很有限的,别的女人你爱怎么折腾我都不管,但是阮希和徐初嫣你不能动。”
这一下,秦芷染更是气得脸色白了青,青了白,最后居然瞬间转脸,笑米米道,“我知道,她们一个是你的猎物一个是你的玩物,我一定会听话,不再找她们麻烦。”
说着,就撒娇似的往裴南铭怀里挤过去。
裴南铭微微凝眼,当然知道她说的话其实根本就不真心,下面铁定还会动手脚,不过他也懒得再和秦芷染费口舌,他的目标迟早会达成,而那时候阮家,秦家都会付出血的代价。
秦芷染出了办公室,惹来许多探究和疑惑的目光,总裁室的隔音很好,所以没人知道刚才秦芷染在里面的癫狂叫嚣,而此时她眼睛想桃核,当然会引起大家的好奇。这会儿她再也没心情装下去,心里满是阮希和秦芷染,那种愤恨嫉妒与焦躁让她在接触众人探究的目光时,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狠狠地发泄出来,“都看什么看,上班时间东张西望,所有人本月没有奖金!”
这些员工都是她组下人员,被她这么一说,全都蔫头耷脑,肚子里对她的怨气又积累到新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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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就是大一岁了,还望你们一直陪伴我~~
099章 我以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为月票加更)
听完姜怡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阮希的手一晃,杯子里的牛奶洒了些出来。有些失态地望着姜怡,眼神里面的惊喜诧异以及不确定不停地变换。
姜怡见她那个样子,又半天都不说话,耸了耸肩,“你不说也没关系。”说完起身把脸上的妆全都卸了,连带头上的假发。
阮希还是不说话,怔怔的看着姜怡,目光几乎是追着姜怡走。
姜怡做事和她说话一样干脆,很快就收拾妥当,阮希发现,卸妆后的姜怡要比画着浓妆的好看得多,她有一双水润的唇,眼睛很大瞳仁很黑,不失灵动却又显得固执而硬气,很有几分不卑不亢的味道。
但是,很快她也发现姜怡的行为举止直率中透着某种痞痞的味道,说起来那种感觉就像,就像大街上那些时不时会对人打*哨的女孩。
其实早就猜到了,从姜怡的着装来看,就知道她其实和大街上那些女孩一样,大概是为了生计或者其他,从事着相同的行业。
眼睛有些涩痛,眨了眨,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这些年,你还好吗?”
姜怡正擦鞋子,听见她不高不低又无厘头的一句话,不由得抬眼看了看她,“你说什么?”
阮希突然有种骨鲠在喉的感觉,居然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姜怡看她不再说下去,也懒得在理会,此刻在姜怡的眼里,阮希显得格外磨叽。她喜欢说话做事都干脆利索的人。
低头继续擦鞋,阮希深呼吸一下,起身转脸时间,眼眶已经红了。
到最后,她还是没能和姜怡说明白。
她从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会和姜怡在这种情况下重逢,做完姜怡呢喃着喊了句“阿北”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从这次相遇的状况她就知道,姜怡过得非常不好,她有些担心,如果自己贸贸然和她挑明身份,她会不会觉得尴尬,觉得难堪。
这条街区如此贫穷而脏乱,如今她出现在这里,姜怡也出现在这里,就这样重逢,是缘分的吧?
小时候在新洲孤儿院,姜怡带着阿北逃走,而她胆小怕挨饿,并且始终不相信母亲已经自杀死亡的事实,甚至自欺欺人地将那个事实抹杀,执拗地留下来等待,相信总有一天母亲会回来接她走,结果她等了很久没等来母亲,却等来了裴岩,等来了和裴南铭相互碰撞的命运!
如果,如果当初和姜怡他们一起逃走了,是不是一切都该是另一个样子?看着姜怡忙忙碌碌地收拾包包准备离开,她只是呆呆的坐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阿北呢,阿北是不是也在这里生活?
看着姜怡开门打算离开,她忽然站起来,鬼使神差地抓住姜怡的手腕,“小九,别走。是我啊,我是阮希,阮希啊。”
从前她以为自己就算真的有缘分再和姜怡他们见面,也一定能做到很平静的对待,可这一刻,她的声音手指手指都在发抖。这么多年一直坚持不懈地往新洲孤儿院捐款,其实就是割舍不下儿时那些被姜怡和阿北关怀的时光,割舍不下这两个宁愿自己饿肚子,也要把食物分给她吃的朋友。
可是,十几年的分离与缺席,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资格,还有资格再去和他们做朋友,她当初应该和他们一起逃走的。
姜怡也是一震,缓缓回神看着阮希,眼底有惊有疑,尽是不确定的狐疑。
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么?她看着阮希,半天不说话。
阮希的心有些凉,有些忐忑,讷讷地问,“阿北他好不好?我去过新洲孤儿院很多次,可是,我一次都没碰上过你们,我去问院长,她说你们从来都没回去过,再后来,很多人都被领走,就连阿姨也换了无数个,我……”
姜怡看了她很久,看得阮希的心一分分沉下去,就在阮希几乎以为姜怡根本就不会在原谅她当初的选择时,姜怡忽然转身抱住阮希,“我以为你良心都被狗吃了!”
阮希呆愣,一时反应不过来状况。
姜怡声音依然干脆,“阿北他还好,我们这些年过的也不错,其实,我们都回去过一次,只不过听说你已经被很有钱的人家领走”说到这儿笑了笑,“所以,我们放心了,当然没必要再回去。”
阮希咬唇,死死搂着失而复得的儿时伙伴。有些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小时候她失去亲人,遇见姜怡和阿北,如今,她依然是失去家人一无所有,而这个关头,她们又一次遇见。
很久以后,阮希笑着对姜怡说,你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总在我最落魄的时候,让我有所依靠。
姜怡笑着拍她肩膀,知道就好,所以,我嫁人的时候,你得给我个超大红包……
阮希当天再次搬家,只不过这次搬到了一个高档住宅区,小区环境很好,周围香车美女常来常往。
“这就是差距。”下了出租车后,姜怡帮阮希搬东西时,突然冒出一句。
阮希从车子停下之后,就一直满脑子困惑,想问姜怡为什么能住在这里,却还跑到分界线南边去。可最后到底还是没能问出口这么多年,姜怡也是有**的吧?
早就注意到阮希的欲言又止,姜怡也不解释,只想看看阮希到底能憋多久,到最后,还是姜怡先沉不住气了,“有什么疑惑只管问吧,我看你都觉得憋屈了。”
阮希有些尴尬,“我就是好奇,你为什么要化妆成那样,跑到分界线南边去。”
说着阮希打量一下周围,这片住宅区的装潢一律十分高档,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买的起的,姜怡既然能住在这里,为什么还会穿那么廉价的衣服,把自己弄成那样子被一群混混追?
说到这个,姜怡并没给她回答,只是在房门前停下打开防盗门,把东西拖进去。
阮希并不介意,她知道每个人都有不能与人分享的秘密,她自己也是,因此并不强求。
然而,姜怡把她东西安置好之后,却坐在沙发上,随手掏出烟点了一支,“这是宋栗的房子,不是我的。”说到这儿,姜怡吐了个眼圈,烟雾中,姜怡的眼神有些迷离,有些颓废的*。
看着看着,阮希就觉得心疼起来,小时候的姜怡也很强势,但绝不是现在这种样子。她并不反感,只觉得无力,姜怡虽然极力掩饰,她还是一眼就从姜怡的脸上看到了疲惫。
“宋栗,你肯定不认识,他是我和阿北来到这城市后认识的,那时候我和阿北都是小孩子,没地方住,只能在分界线以南混日子。你知道的,不管哪里都不会收留童工,而且我们那时候才六七岁,所以,那条脏乱的街反而是我们最佳的容身所。”姜怡靠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烟,左腿随意搭在右腿上,“后来,我们就在那儿认识了宋栗,还打了一架,也许这就是所谓不打不成交,从那以后,我和阿北就搬来这里了。和其他人相比,我们三个很怪异,住的地方很高档,却只能在分界线以南混日子,你知道的,物业管理费水电费都很贵的,我们常常揭不开锅……”
说到这儿姜怡笑了,有些自嘲地笑容却让阮希觉得窝心的难受。
“所以……”
“所以,以后你们的饭我都包下来,权当交房租了好不好?”
姜怡看阮希一眼,见阮希说的诚恳,也就点头,“当然好,以后不用辛苦地出去觅食了。”
阮希这才放心一笑,“阿北呢?”
说到阿北,姜怡眼神似乎变了变,“他在乐团里当吉他手,近期回不来。这房子的主人有事出差了,近期也不会回来。”
说到他们,姜怡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时皱眉。
阮希心里很清楚,姜怡是刻意忽略掉打扮成那个样子跑到分界线以南的原因,也不方便多问,只好接过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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